第99章 上橋
奈何橋橫跨忘川河，青石橋面偶有嶙峋碧光閃爍，青碧色忘川水上泛著淡淡迷霧，纏住橋柱，橋兩側立著青面鬼差，守著橋頭。
每座奈何橋中央，還有著一處商攤，遠遠看過去是一個小姑娘在舉著陶碗不斷給過路的人們打著橋下的青碧河水，餵給他們。
像這樣的橋，伊凡打眼望去至少能看見十座。
橋頭，輪迴者們依次等待上橋，伊凡他們還猶豫著要不要上去。
「那個小姑娘就是那什麼…孟婆？我還以為會是個老太太…」
「孟婆只是個職稱吧，你看那邊橋上不也有一個小姑娘？」
在五方鬼蜮中，像這樣的奈何橋不在少數，每座橋上都會有一個孟婆攔路，負責讓他們喝下忘川之水，讓他們褪去記憶，變成最初無瑕的靈魂去迎接新生。
「她手裡端著的就是遺忘之水？雖然我很想嘗嘗是什麼味兒，但……」安迪搖搖頭，「我們可不能失去記憶。」
「所以，魔王陛下，您是否有什麼預防它的辦法。」
凱莎輕輕搖頭，說道：「只能想辦法避開這個環節。」
「怎麼避開，橋上的陰兵這麼多，我敢打賭，誰要是在那小姑娘面前敢說一個不字，絕對要被當成大卸八塊。」
「游過去？」
「可下面不就是那什麼忘川？我們的魂體沾染上河流跟喝下去也沒什麼區別…」
反正都是忘川水，外敷內服效果都差不多。
「呆子，誰讓你遊了？」芙蕾絲嫌棄的白了蓋奇一眼，你看那邊不是有一棧橋空了嘛？
眾人隨著她的視線遠遠望去，發現還真有一棧橋上空空如也，既沒有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精英鬼差，也沒有擺攤賣湯的孟婆，有的只是明顯比其他橋樑暗沉許多的，黑曜石般黯淡的石板橋面，圍欄上的紋路圖案也有些區別。
而且，很詭異的是，明明沒人看守，但卻沒有一個輪迴者從這上去。
「走，過去看看。」安迪說道。
一行人沒有猶豫，徑直來到那座沒有人的奈何橋頭，伊凡也隨便攔了個路人問道：
「兄弟，這座橋是怎麼了，為什麼沒有鬼差把守？」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這人似乎心情不好，不願意搭理他們。
「……」伊凡向他點頭致謝，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沒有人上去？」
「既然沒人上那就別上去唄，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教你？」
「確實，大智慧…」
話粗理不粗，尤其是在前面經歷了陰民暴動之後，倖存下來的輪迴者肯定更傾向於保守的選擇，雖然這個人的交流態度確實讓他很不爽。
之後伊凡又陸續攔住幾個路人問了這個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他們當中似乎有人知道些隱秘，但都不願意多說，直到問了十個人，才勉強問出來了點東西。
「這座橋…兄弟你是第一次輪迴吧？」他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有些詫異，但還是耐心為他解釋了一番：
「正常的轉世輪迴一般分三個流程，鬼門核驗、閻殿審判、發落轉世。」
「剛剛核驗那關你們應該都過了，像以前基本也就是簡單走個流程，不像現在還得要什麼通關令…」
「過了這奈何橋就要進入一殿接受審判，查業力，定量刑，再根據善惡之道分流到其餘九殿，善者直入十殿，到轉輪王那直接投胎，而惡者根據罪業程度再進行會審…」
這人停頓了下，指著那座空橋說道：「這座橋就是為惡者而設，像有些罪大惡極之人就會被無常大人或各司陰差拖著上去，跳過一殿初審直接前往量刑，走上這座橋的人，判個畜生道都算是輕的……」
伊凡蹙眉，罪犯專用通道？
「所以，他們才不用被免去記憶？」伊凡推測，這或許是防止他們拒不認罪？
「該是這個道理，總之…尋常人老老實實走尋常路，不要老想著投機取巧。」
這人似乎看出了伊凡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不用他提醒，伊凡自己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走上這座橋就意味著他們要經歷嚴酷的審訊，極大概率會遭遇險境。
但要想帶著記憶回到艾歐宇宙，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還是跟他們商量一下比較好…」
伊凡回到隊友身邊，把這些消息分享。
「那就上去吧，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麼？」蓋奇不想再浪費時間。
「確實，早點回去才是。」蓋亞附和道。
「可是，他們也說了，這是罪犯該去的地方，我們真的能安然回去？」只有芙蕾絲稍顯遲疑，每當凝視這座詭異的橋時，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隊長？」
伊凡詢問安迪，而安迪卻把目光投向凱莎。
「就走這座橋。」凱莎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
「看這裡，地板上有阿斯摩蒂爾斯到過的痕跡…」凱莎指著地面，解釋道：「這正是原初魔文。」
眾人跟著她蹲下仔細看。
「臥槽，還真是！還還刻了這麼長一大段，沒人告他損壞公物嗎？芙蕾絲快給我們翻譯翻譯…」
「……眾神之父，惡魔與魔鬼的帶頭大哥，未來即將顛覆天界的戰神使徒，艾歐宇宙未來的話事人……阿斯摩蒂爾斯到此一游。」
芙蕾絲一字不差的把魔文翻譯給他們聽。
「呃…」
怎麼全是些吹牛逼的形容詞？
凱莎臉色也稍有些不自然，但這確實很符合這位大魔王的行事風格。
「既然這位大魔王就是走的這條路，我們跟著前輩的腳步應該沒問題吧？」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上橋，縱使那位大魔王曾經實力再逆天，到這裡後應該也是同他們一樣失去了所有手段，他既然能活著回到艾歐宇宙，那就說明這條路是行的通的。
橋上的石板顏色跟黃泉路上的確實有些不太一樣，走在上面還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陣陣陰風。
「這真的能上嗎？我怎麼覺得有點瘮得慌…」
走到一半，之前嚷嚷著趕緊上路的蓋奇反而猶豫了。
每座奈何橋中央，還有著一處商攤，遠遠看過去是一個小姑娘在舉著陶碗不斷給過路的人們打著橋下的青碧河水，餵給他們。
像這樣的橋，伊凡打眼望去至少能看見十座。
橋頭，輪迴者們依次等待上橋，伊凡他們還猶豫著要不要上去。
「那個小姑娘就是那什麼…孟婆？我還以為會是個老太太…」
「孟婆只是個職稱吧，你看那邊橋上不也有一個小姑娘？」
在五方鬼蜮中，像這樣的奈何橋不在少數，每座橋上都會有一個孟婆攔路，負責讓他們喝下忘川之水，讓他們褪去記憶，變成最初無瑕的靈魂去迎接新生。
「她手裡端著的就是遺忘之水？雖然我很想嘗嘗是什麼味兒，但……」安迪搖搖頭，「我們可不能失去記憶。」
「所以，魔王陛下，您是否有什麼預防它的辦法。」
凱莎輕輕搖頭，說道：「只能想辦法避開這個環節。」
「怎麼避開，橋上的陰兵這麼多，我敢打賭，誰要是在那小姑娘面前敢說一個不字，絕對要被當成大卸八塊。」
「游過去？」
「可下面不就是那什麼忘川？我們的魂體沾染上河流跟喝下去也沒什麼區別…」
反正都是忘川水，外敷內服效果都差不多。
「呆子，誰讓你遊了？」芙蕾絲嫌棄的白了蓋奇一眼，你看那邊不是有一棧橋空了嘛？
眾人隨著她的視線遠遠望去，發現還真有一棧橋上空空如也，既沒有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精英鬼差，也沒有擺攤賣湯的孟婆，有的只是明顯比其他橋樑暗沉許多的，黑曜石般黯淡的石板橋面，圍欄上的紋路圖案也有些區別。
而且，很詭異的是，明明沒人看守，但卻沒有一個輪迴者從這上去。
「走，過去看看。」安迪說道。
一行人沒有猶豫，徑直來到那座沒有人的奈何橋頭，伊凡也隨便攔了個路人問道：
「兄弟，這座橋是怎麼了，為什麼沒有鬼差把守？」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這人似乎心情不好，不願意搭理他們。
「……」伊凡向他點頭致謝，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沒有人上去？」
「既然沒人上那就別上去唄，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教你？」
「確實，大智慧…」
話粗理不粗，尤其是在前面經歷了陰民暴動之後，倖存下來的輪迴者肯定更傾向於保守的選擇，雖然這個人的交流態度確實讓他很不爽。
之後伊凡又陸續攔住幾個路人問了這個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他們當中似乎有人知道些隱秘，但都不願意多說，直到問了十個人，才勉強問出來了點東西。
「這座橋…兄弟你是第一次輪迴吧？」他被問到這個問題時有些詫異，但還是耐心為他解釋了一番：
「正常的轉世輪迴一般分三個流程，鬼門核驗、閻殿審判、發落轉世。」
「剛剛核驗那關你們應該都過了，像以前基本也就是簡單走個流程，不像現在還得要什麼通關令…」
「過了這奈何橋就要進入一殿接受審判，查業力，定量刑，再根據善惡之道分流到其餘九殿，善者直入十殿，到轉輪王那直接投胎，而惡者根據罪業程度再進行會審…」
這人停頓了下，指著那座空橋說道：「這座橋就是為惡者而設，像有些罪大惡極之人就會被無常大人或各司陰差拖著上去，跳過一殿初審直接前往量刑，走上這座橋的人，判個畜生道都算是輕的……」
伊凡蹙眉，罪犯專用通道？
「所以，他們才不用被免去記憶？」伊凡推測，這或許是防止他們拒不認罪？
「該是這個道理，總之…尋常人老老實實走尋常路，不要老想著投機取巧。」
這人似乎看出了伊凡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不用他提醒，伊凡自己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走上這座橋就意味著他們要經歷嚴酷的審訊，極大概率會遭遇險境。
但要想帶著記憶回到艾歐宇宙，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還是跟他們商量一下比較好…」
伊凡回到隊友身邊，把這些消息分享。
「那就上去吧，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麼？」蓋奇不想再浪費時間。
「確實，早點回去才是。」蓋亞附和道。
「可是，他們也說了，這是罪犯該去的地方，我們真的能安然回去？」只有芙蕾絲稍顯遲疑，每當凝視這座詭異的橋時，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隊長？」
伊凡詢問安迪，而安迪卻把目光投向凱莎。
「就走這座橋。」凱莎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
「看這裡，地板上有阿斯摩蒂爾斯到過的痕跡…」凱莎指著地面，解釋道：「這正是原初魔文。」
眾人跟著她蹲下仔細看。
「臥槽，還真是！還還刻了這麼長一大段，沒人告他損壞公物嗎？芙蕾絲快給我們翻譯翻譯…」
「……眾神之父，惡魔與魔鬼的帶頭大哥，未來即將顛覆天界的戰神使徒，艾歐宇宙未來的話事人……阿斯摩蒂爾斯到此一游。」
芙蕾絲一字不差的把魔文翻譯給他們聽。
「呃…」
怎麼全是些吹牛逼的形容詞？
凱莎臉色也稍有些不自然，但這確實很符合這位大魔王的行事風格。
「既然這位大魔王就是走的這條路，我們跟著前輩的腳步應該沒問題吧？」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上橋，縱使那位大魔王曾經實力再逆天，到這裡後應該也是同他們一樣失去了所有手段，他既然能活著回到艾歐宇宙，那就說明這條路是行的通的。
橋上的石板顏色跟黃泉路上的確實有些不太一樣，走在上面還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陣陣陰風。
「這真的能上嗎？我怎麼覺得有點瘮得慌…」
走到一半，之前嚷嚷著趕緊上路的蓋奇反而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