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任瀾聽到許子峰的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你猜的？」
許子峰說：「這還用猜？我用頭髮想都能想到。」
不得不說。
他在猜女人心思這方面確實是有幾分天賦的。
而任瀾此刻也只能抿著嘴說：「好吧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對了，我再問你一遍。」
「你確定...你沒有別的歌了吧？」
反正她總感覺。
許子峰這傢伙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就那麼一首歌都要藏著掖著。
自己如果不問，那第二首歌他也不會拿出來。
許子峰無奈的笑道：「真沒了，瀾姐，昨天你還說我壓榨你，你才是把我榨乾了。」
任瀾有點臉紅，說：「瞎說什麼呢...」
「我這不還是為了幫你考慮嗎，你要是有別的歌，打包一起的話，價格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你那首歌真不賣署名權？」
許子峰點點頭，很認真的說：「不賣。」
其實任瀾也是可以理解許子峰的。
換成是她寫出這麼一首好聽的歌，也肯定不會想著把署名權賣出去。
她說：「我先把你這兩首歌拿到公司，然後和公司談一談價格。」
「到時候我把報價發給你，你覺得合適再來公司簽合同，不合適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拿到其他公司問問。」
許子峰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她。
「你這麼做，不違反公司規定？」
任瀾輕哼了一聲：「反正我沒業績的話工資也沒多少，大不了不幹了。」
她覺得，許子峰既然把這件事交給她來辦。
那她就肯定得認真幫許子峰爭取利益。
而這會兒，許子峰也說了：「倒也不用這樣，只要價格還算合適，我都能賣，你工作重要。」
他也知道，任瀾骨子裡算是比較獨立的一個人。
否則也不可能一個人跑到錦城去闖蕩。
任瀾聽了這話，心裡都有點感動。
說實話，她現在對許子峰都有點好感了。
畢竟許子峰那麼有才華，而且說話做事和性格各方面都很優秀。
現在還幫了她那麼大一個忙。
這兩首歌的提成都不會少。
等到時候工資發下來，任瀾直接把工資條發給周慧，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想到這兒，任瀾都不由得微微轉頭看向許子峰。
卻見許子峰正望著車窗外發呆。
雖然這麼說有點矯情，但任瀾是真覺得他有點像個憂鬱才子。
「看路。」
就在任瀾即將看得出神的時候，許子峰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啊？哦哦...」
「你怎麼知道我沒看路？」她撅著嘴說。
許子峰笑著打趣：「你站在樓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任瀾臉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首詩，也知道後面兩句是什麼。
剛才她本來還想接著念出來，但又感覺念出來好像很曖昧。
不過這會她又好奇的想著，許子峰念這句詩是什麼意思？
任瀾心想，難道他剛才也在偷偷看自己？
其實不得不說。
許子峰在拿捏曖昧氛圍上，確實有點小手段。
就比如現在任瀾雖然在開著車，可也明顯正在胡思亂想呢。
沒一會兒。
車停在了許子峰家小區的門口。
「走了啊。」
許子峰下了車，隨意的一揮手。
任瀾本來還想再和他說兩句話的，但許子峰走得果斷，她也就不多開口了。
……
許子峰迴到家裡。
差不多正是午飯的時候。
許建國一般不會過問許子峰去哪了。
倒是鄧娟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去忙活啥了，賺到錢了嗎？」
許子峰就愛撒點小謊：「我就去幫忙搬了點東西，也沒出啥力氣，任輝本來說給我兩百塊錢，我沒要。」
鄧娟說：「沒要是對的，你和任輝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用不著給錢。」
吃過飯後。
許子峰坐在電腦前，開始靜靜的思考。
那兩首歌賣出去的話，大概有個五六萬塊錢。
自己下個月初如果能拿到稿費，應該也就在幾千到一萬左右。
這點錢投到股市裡面去。
真算不了什麼。
許子峰現在賺這些錢就是為了炒股做準備。
他想了想，還是明天直接去找羅永軍吧。
整個下午和晚上，許子峰全用來寫小說的存稿了。
劇情理順後，他的打字速度也更快，後面的幾天時間甚至都不用寫了。
這期間。
任瀾倒是給他發來了消息，匯報了一下進度。
說是那兩首歌已經在公司內部進行評級，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出結果。
第二天一大早。
許子峰早起晨跑後，就回家拿上了從羅永軍那借來的書。
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學校外面，他先是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包華子，然後直接去了學校的教師宿舍。
他記得，羅永軍是有抽菸的習慣。
咚咚...
許子峰輕輕敲了敲門，不過卻沒人應聲。
他又再次敲了敲。
然後才從402住著的唐老師那得知，羅永軍半個小時前出去了。
反正許子峰也不著急，乾脆就在門口等著。
過了二十多分鐘。
羅永軍才從樓下走了上來，手裡提著一袋饅頭。
看見許子峰的時候，他倒也不意外，只是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兒等著？等多久了？」
許子峰笑著說：「沒多久，我也才剛到，我來還書。」
跟著羅永軍進了宿舍。
許子峰坐下後，羅永軍就說：「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茶，再給你師母把早飯拿進去。」
說完這話，又把饅頭拿進了臥室。
而他出來的時候，手裡面卻是拿著上一次許子峰送的那個紅包。
「這個錢你拿回去，太多了，我不能要。」
許子峰沒管紅包的事，開口問道：「師母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他還得找個合適的話題，然後再引申到外掛上面去。
倒也不能說他是小心謹慎。
只是，做外掛這種事情，在羅永軍這種老師身份的人看來。
那不叫與他合作，那應該叫做拉他下水。
羅永軍也喝了口茶，說：「情況比之前好多了，只是還要吃兩個多月的藥。」
「那藥，不便宜吧？」許子峰問。
「嗯。」羅永軍嘆了口氣：「那個藥是進口藥，沒進醫保，倒是有勞你關心了。」
雖然藥確實貴了點，但他再多兼職賺點錢，找親戚朋友借一借，還是能夠湊到的。
許子峰想了想，乾脆的問道。
「對了，那藥得多少錢？」
羅永軍一聽這話，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對藥錢那麼感興趣？」
許子峰還沒來得及回答。
此刻，羅永軍就隨和地說：「子峰，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也不知道你做事的風格到底是跟誰學的這麼油滑。」
「但我大概猜到，你來找我，肯定不是借書或者學編程這麼簡單。」
許子峰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隨後，他也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從包里拿出了那包剛開封的華子，掏出兩根給羅永軍遞了過去。
然後便問道：「羅老師是怎麼看出來的？」
羅永軍沒接他的煙。
一邊把菸灰缸挪到許子峰面前，一邊說：「我已經不抽菸了，你自便吧。」
許子峰倒是笑著把煙重新放了回去。
「我也不抽。」
「嗯。」羅永軍點點頭：「抽菸有害健康。」
然後，他也開始了解釋。
「其實，你上次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說話做事有點太油滑了。」
「當然這不是貶低你的意思，只是你這樣一個高中畢業生，能有這樣的人情世故，確實讓我有點意外。」
「還有，你問我計算機專業就業前景的問題。」
他笑著看向許子峰。
「不管是高三的畢業生，還是專門上編程輔導班的學生，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主動問過我。」
羅永軍又喝了口茶，就這麼打量著許子峰。
「如果你不是我的學生，我都會覺得你是馬上要大學畢業的人。」
聽完羅永軍說了這麼一大堆。
許子峰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一次確實是成熟過頭了。
倒也不是說他這麼做就是錯的。
只是他沒有結合自己當下的年齡和身份。
許子峰沒有解釋，直接開口問道：「羅老師，師母的病花了不少錢吧？你現在應該還借了不少錢？」
羅永軍點點頭：「不說這個，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許子峰說。
他正要說下文，誰知羅永軍卻直接道：「你想做外掛，是不是？」
許子峰一愣：「有那麼明顯嗎？」
羅永軍呵呵一笑說：「我又不是傻子，你們這個年紀的學生，學了編程技術之後最想做的東西就是外掛。」
既然話題已經被徹底聊開了。
許子峰也就不再有半點隱瞞，也不再繞彎子。
他說：「那我就直說了，羅老師，其實我也是想幫你。」
「我不只是想做外掛，我還要銷售外掛，只是我沒有做外掛這方面的技術，畢竟我之前自學的主要是前端這方面。」
「我是想著，由你來負責做外掛，銷售這方面我來負責。」
「到時候賺的錢，你也可以用來支付師母的醫藥費。」
「另外，我要做的外掛只有基礎功能，主要靠OpenCv和AutoHotkey實現，所以我覺得，這應該只能算是輔助腳本。」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你猜的？」
許子峰說：「這還用猜？我用頭髮想都能想到。」
不得不說。
他在猜女人心思這方面確實是有幾分天賦的。
而任瀾此刻也只能抿著嘴說：「好吧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對了，我再問你一遍。」
「你確定...你沒有別的歌了吧？」
反正她總感覺。
許子峰這傢伙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就那麼一首歌都要藏著掖著。
自己如果不問，那第二首歌他也不會拿出來。
許子峰無奈的笑道：「真沒了，瀾姐，昨天你還說我壓榨你，你才是把我榨乾了。」
任瀾有點臉紅，說：「瞎說什麼呢...」
「我這不還是為了幫你考慮嗎，你要是有別的歌，打包一起的話，價格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你那首歌真不賣署名權？」
許子峰點點頭，很認真的說：「不賣。」
其實任瀾也是可以理解許子峰的。
換成是她寫出這麼一首好聽的歌，也肯定不會想著把署名權賣出去。
她說：「我先把你這兩首歌拿到公司，然後和公司談一談價格。」
「到時候我把報價發給你，你覺得合適再來公司簽合同，不合適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拿到其他公司問問。」
許子峰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她。
「你這麼做，不違反公司規定？」
任瀾輕哼了一聲：「反正我沒業績的話工資也沒多少，大不了不幹了。」
她覺得，許子峰既然把這件事交給她來辦。
那她就肯定得認真幫許子峰爭取利益。
而這會兒，許子峰也說了：「倒也不用這樣，只要價格還算合適，我都能賣，你工作重要。」
他也知道，任瀾骨子裡算是比較獨立的一個人。
否則也不可能一個人跑到錦城去闖蕩。
任瀾聽了這話，心裡都有點感動。
說實話，她現在對許子峰都有點好感了。
畢竟許子峰那麼有才華，而且說話做事和性格各方面都很優秀。
現在還幫了她那麼大一個忙。
這兩首歌的提成都不會少。
等到時候工資發下來，任瀾直接把工資條發給周慧，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想到這兒，任瀾都不由得微微轉頭看向許子峰。
卻見許子峰正望著車窗外發呆。
雖然這麼說有點矯情，但任瀾是真覺得他有點像個憂鬱才子。
「看路。」
就在任瀾即將看得出神的時候，許子峰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啊？哦哦...」
「你怎麼知道我沒看路？」她撅著嘴說。
許子峰笑著打趣：「你站在樓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任瀾臉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首詩，也知道後面兩句是什麼。
剛才她本來還想接著念出來，但又感覺念出來好像很曖昧。
不過這會她又好奇的想著，許子峰念這句詩是什麼意思？
任瀾心想，難道他剛才也在偷偷看自己？
其實不得不說。
許子峰在拿捏曖昧氛圍上，確實有點小手段。
就比如現在任瀾雖然在開著車，可也明顯正在胡思亂想呢。
沒一會兒。
車停在了許子峰家小區的門口。
「走了啊。」
許子峰下了車，隨意的一揮手。
任瀾本來還想再和他說兩句話的，但許子峰走得果斷，她也就不多開口了。
……
許子峰迴到家裡。
差不多正是午飯的時候。
許建國一般不會過問許子峰去哪了。
倒是鄧娟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去忙活啥了，賺到錢了嗎？」
許子峰就愛撒點小謊：「我就去幫忙搬了點東西，也沒出啥力氣，任輝本來說給我兩百塊錢，我沒要。」
鄧娟說：「沒要是對的，你和任輝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用不著給錢。」
吃過飯後。
許子峰坐在電腦前，開始靜靜的思考。
那兩首歌賣出去的話，大概有個五六萬塊錢。
自己下個月初如果能拿到稿費，應該也就在幾千到一萬左右。
這點錢投到股市裡面去。
真算不了什麼。
許子峰現在賺這些錢就是為了炒股做準備。
他想了想，還是明天直接去找羅永軍吧。
整個下午和晚上，許子峰全用來寫小說的存稿了。
劇情理順後，他的打字速度也更快，後面的幾天時間甚至都不用寫了。
這期間。
任瀾倒是給他發來了消息，匯報了一下進度。
說是那兩首歌已經在公司內部進行評級，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出結果。
第二天一大早。
許子峰早起晨跑後，就回家拿上了從羅永軍那借來的書。
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學校外面，他先是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包華子，然後直接去了學校的教師宿舍。
他記得，羅永軍是有抽菸的習慣。
咚咚...
許子峰輕輕敲了敲門，不過卻沒人應聲。
他又再次敲了敲。
然後才從402住著的唐老師那得知，羅永軍半個小時前出去了。
反正許子峰也不著急，乾脆就在門口等著。
過了二十多分鐘。
羅永軍才從樓下走了上來，手裡提著一袋饅頭。
看見許子峰的時候，他倒也不意外，只是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兒等著？等多久了？」
許子峰笑著說：「沒多久，我也才剛到，我來還書。」
跟著羅永軍進了宿舍。
許子峰坐下後，羅永軍就說：「你先坐一下，我給你倒杯茶，再給你師母把早飯拿進去。」
說完這話，又把饅頭拿進了臥室。
而他出來的時候，手裡面卻是拿著上一次許子峰送的那個紅包。
「這個錢你拿回去，太多了，我不能要。」
許子峰沒管紅包的事，開口問道：「師母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他還得找個合適的話題，然後再引申到外掛上面去。
倒也不能說他是小心謹慎。
只是，做外掛這種事情，在羅永軍這種老師身份的人看來。
那不叫與他合作，那應該叫做拉他下水。
羅永軍也喝了口茶，說：「情況比之前好多了，只是還要吃兩個多月的藥。」
「那藥，不便宜吧？」許子峰問。
「嗯。」羅永軍嘆了口氣：「那個藥是進口藥，沒進醫保，倒是有勞你關心了。」
雖然藥確實貴了點，但他再多兼職賺點錢，找親戚朋友借一借，還是能夠湊到的。
許子峰想了想，乾脆的問道。
「對了，那藥得多少錢？」
羅永軍一聽這話，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對藥錢那麼感興趣？」
許子峰還沒來得及回答。
此刻，羅永軍就隨和地說：「子峰，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也不知道你做事的風格到底是跟誰學的這麼油滑。」
「但我大概猜到，你來找我，肯定不是借書或者學編程這麼簡單。」
許子峰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隨後，他也像是鬆了口氣似的。
從包里拿出了那包剛開封的華子，掏出兩根給羅永軍遞了過去。
然後便問道：「羅老師是怎麼看出來的？」
羅永軍沒接他的煙。
一邊把菸灰缸挪到許子峰面前，一邊說：「我已經不抽菸了，你自便吧。」
許子峰倒是笑著把煙重新放了回去。
「我也不抽。」
「嗯。」羅永軍點點頭：「抽菸有害健康。」
然後，他也開始了解釋。
「其實，你上次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說話做事有點太油滑了。」
「當然這不是貶低你的意思，只是你這樣一個高中畢業生，能有這樣的人情世故，確實讓我有點意外。」
「還有，你問我計算機專業就業前景的問題。」
他笑著看向許子峰。
「不管是高三的畢業生，還是專門上編程輔導班的學生，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主動問過我。」
羅永軍又喝了口茶，就這麼打量著許子峰。
「如果你不是我的學生，我都會覺得你是馬上要大學畢業的人。」
聽完羅永軍說了這麼一大堆。
許子峰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一次確實是成熟過頭了。
倒也不是說他這麼做就是錯的。
只是他沒有結合自己當下的年齡和身份。
許子峰沒有解釋，直接開口問道：「羅老師，師母的病花了不少錢吧？你現在應該還借了不少錢？」
羅永軍點點頭：「不說這個，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請你幫我一個忙。」許子峰說。
他正要說下文，誰知羅永軍卻直接道：「你想做外掛，是不是？」
許子峰一愣：「有那麼明顯嗎？」
羅永軍呵呵一笑說：「我又不是傻子，你們這個年紀的學生，學了編程技術之後最想做的東西就是外掛。」
既然話題已經被徹底聊開了。
許子峰也就不再有半點隱瞞，也不再繞彎子。
他說：「那我就直說了，羅老師，其實我也是想幫你。」
「我不只是想做外掛，我還要銷售外掛，只是我沒有做外掛這方面的技術，畢竟我之前自學的主要是前端這方面。」
「我是想著，由你來負責做外掛，銷售這方面我來負責。」
「到時候賺的錢，你也可以用來支付師母的醫藥費。」
「另外，我要做的外掛只有基礎功能，主要靠OpenCv和AutoHotkey實現，所以我覺得，這應該只能算是輔助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