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白嫖虎符，師恩如山（二章合一）
讓林勁停下腳步的，是個小攤位，上面有很多老物件，銅錢、銀錠、古籍、器皿等等，看上去都有些年歲了。
豎在一旁的招幌上，寫著『匯古軒』三個字，一看就是賣古董的。
林勁剛才隨意掃了一眼，便被這些老物件中的其中一件粘住目光。
那是一隻斑駁陳舊的青銅老虎，半個手掌大小，脊背凹弧，尾巴蜿蜒，身上還刻滿了古文字符。
正是林勁轉職材料需要的虎符！
林勁不動聲色，走到該攤位近前，先不去看自己想要的虎符，而是拿起一個銀質器皿打量下，詢問攤主道：「這個多少錢？」
攤主是個身穿白色卦衫的中年男子，抬了抬手，道：「五萬。」
「這麼貴？」林勁道。
攤主道：「不貴啦，年輕人，一分價錢一分貨嘛。這隻銀碗是從一個大墓裡帶出來的，你看看上面的花紋，多精緻，一看就是好東西。」
「你喜歡這個？」
這時，李掌龍也來到近前，還以為林勁真對銀碗感興趣，於是連忙幫忙砍價道：「五萬？報這麼虛的價格不合適吧？五千，我立馬付錢。」
他是黑市的熟客了，清楚這裡面的套路，尤其是這種古董，砍價按一成砍就完事了。
「哪有這樣的？」攤主道：「最少八千。」
林勁：「……」
他聽對方說哪有這樣的，還以為會據理力爭五萬，沒想到轉頭就八千？
李掌龍道：「六千吧，給你加一點。」
「成交。」攤主道。
「……等一下。」
林勁連忙叫停。
他有點無語，自己只是聲東擊西一下，不讓自己對虎符的迫切需求暴露，才先問價這個銀碗，現在這搞得他節奏有點跟不上了。
倒是攤主一聽，頓時急眼了，生怕林勁不買，連忙道：「都說好了的！」
「……」林勁道：「沒事，我先看看別的，大不了一起結好了。」
「也好。」攤主道：「我這裡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隨便挑。」
林勁旋即又拿起虎符旁邊的一本古籍，打量了下，沒問價便放下，之後才『順手』拿起虎符。
【檢測到轉職材料，是否煉化？】
「有效！」林勁心裡一喜，但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他掂了掂虎符，問道：「這隻價格多少？」
「也是五萬。」攤主道。
「五千。」李掌龍直接了當，依舊抹了個零。
「六千。」攤主也很直接。
「……成交。」這回輪到林勁『敲錘』了。
六千的價格，他完全能接受，無論虎符是不是真的，只要能用作轉職材料，那就完全值得。
他原以為討價還價，會費些功夫，沒想到還意外的簡單，師父砍得猛，對方挨得也舒服……
「我出兩萬。」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林勁看去，竟然是剛才碰面的顧敏傑，他取下嘴裡的雪茄，指了指攤位上的虎符，道：「這隻虎符和那隻銀碗，我都要了，每件都出兩萬。」
「你什麼意思？」李掌龍冷聲問道。顧敏傑敢橫插一槓，惡意抬價，他不介意讓對方吃點教訓。
「沒什麼意思。」顧敏傑笑道：「我也喜歡這兩件東西，不能出價嘛？李館主作為龍翔武館的館主，不會這麼霸道吧？只能自己喜歡，別人不能欣賞？況且你們也沒有付錢，沒有完成最終成交的情況下，我出價爭取一下自己的心頭好也合情合理啊。」
他對攤主道：「是不是啊，老闆？」
「是是是，完全合情合理。」攤主笑了笑，對林勁和李掌龍道：「既然這位爺出價兩萬，你們還要加嗎？不加就歸他了，價高者得，實在不好意思哈。」
李掌龍見周圍有人圍觀，且剛才顧敏傑故意說出他的身份，就是為了讓他不好發難，於是李掌龍忍耐住動手的念頭，深吸口氣道：「我出……」
「我們不出了。」
就在他準備出更高價時，卻見林勁道：「既然顧堂主喜歡，那我們就給蒼狼幫一個面子，更何況君子就該成人之美。兩樣東西，歸你了。」
此話一出，顧敏傑一愣。
他只是惡意競價，噁心一下林勁和李掌龍，而非真的想要。
且他要的，也不是花更多的錢，真的把這兩件東西買下來，而是抬一手，讓林勁和李掌龍花更多冤枉錢。
也因如此，他只報兩萬，一個很容易『繼續加』的價格，不管李掌龍和林勁出三萬還是兩萬一，他都不會再跟。
一句話，就讓李掌龍和林勁多花三萬左右，舒坦的很。
但沒想到，林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不跟了？
「怎麼，顧堂主不會反悔吧？」林勁揶揄道。
顧敏傑臉色很難看，四萬對他來說是不多，但買這兩個東西，就跟白白扔了四萬差不多，他才不願意呢。
但偏偏林勁以牙還牙，也點出了他蒼狼幫的身份，把他架了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若不買，就會丟了蒼狼幫的面子，四萬塊事小，蒼狼幫面子事大。
於是，他只能掏錢，然後從喜笑顏開的攤主手中接過銀碗和虎符，臉色難看得宛如吃了一隻蒼蠅。
不，好幾隻。
「恭喜顧堂主購得心頭所好。」
林勁拱了拱手，促狹問道：「不過顧堂主怎麼看上去不開心？是因為心疼錢嗎？不對啊，蒼狼幫家大業大，即便溢價買了東西，也應該不算什麼的，不是麼？」
顧敏傑眼角一抽，胸膛不自覺地鼓起，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但偏偏不好發作。
一旁的李掌龍，看到顧敏傑這副樣子，也不由樂了。現在這樣，比加價壓過顧敏傑買到東西，爽得多了！
「不過，如果顧堂主真心疼錢，要不我們賭一場，或許能減少顧堂主的損失。」
林勁道：「就是不知道顧堂主敢不敢？」
有人圍觀，需要顧及蒼狼幫面子的顧敏傑只能道：「錢，我有的是。不過你想賭，我倒是可以玩玩，你說說看。」
「我可以只碰一下你這的古董，就能把它變得消失。要不要試試？」
林勁道：「眾目睽睽之下，我只碰一次，如果我成功了，消失的那件古董就歸我。如果我失敗了，這兩件古董的四萬塊，我付，如何？」
「可以。」有點想找回場子的顧敏傑想了想，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林勁在玩什麼把戲，但碰一下就能讓古董消失，他不相信。
「那我們開始吧，你兩隻手分別舉起銀碗和虎符。」
林勁道。
顧敏傑旋即照做，一手拿銀碗，一手拿虎符，道：「你說的，只能碰一下。」
「放心。」
林勁笑了笑，抬手捏住顧敏傑左手的虎符。
【檢測到轉職材料，是否煉化？】
【煉化】
【前置條件（材料）：虎符x1（√）】
眾目睽睽下，顧敏傑手上的虎符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你……怎麼做到的？」顧敏傑愣了下，他連忙抓向林勁的手，想要查探林勁掌心情況。
林勁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躲過，張開自己雙手，給顧敏傑遙遙一看，還捏了捏，示意手上空無一物，道：「是不是消失了？我贏了。「
顧敏傑驚詫道：」你……怎麼做到的？「
「以前學過點魔術，小手法而已，不值一提，也不重要。」
林勁道：「重要的是，我贏了，被我變走的虎符，就歸我了。多謝顧堂主慷慨。」
顧敏傑：「？」
林勁旋即帶著李掌龍離去，留下一個白白花了四萬塊，而且還損失其中兩萬的冤大頭顧敏傑。
林勁走遠後，眼前凝聚面板。
【前置條件（材料）：虎符x1（√）】
【前置條件（任務1）：懲惡揚善（1/1）（√）】
【前置條件（任務2）：仁義禮智信（2/5）】
不僅虎符一欄完成了，任務2也又有推進，從面板反饋信息可以看到，是完成了『智』。
自己白嫖了虎符，省了六千塊，還給了顧敏傑一個教訓，自然符合任務判定。
收穫滿滿的林勁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那錯愣的顧敏傑，感慨道：
「這顧敏傑可真是個好人吶。」
……
……
「接下來，就只差『仁、義、禮』三個小任務，就能湊齊所有轉職條件了。」
林勁一邊思索該如何完成這三個任務，一邊和李掌龍繼續閒逛。
不多時，他們終於等到『荒野遺珍』營業。
「老呂，等你好久了，問你個事。」
李掌龍問道：「你這裡有強筋草嗎？」
對方是個絡腮鬍的中年男子，臉上有道疤，給人很滄桑的感覺，他看著李掌龍道：「強筋草？沒有。」
李掌龍問道：「那你知道哪能搞到強筋草嗎？」
「知道是知道，但搞不了噢。」老呂搖搖頭。
「你放心，價格不是問題。」李掌龍道。
「這不是價格的事，有錢我還不想賺嗎？」老呂道：「我幾個月前出城，經過一處時山谷時，看到過裡面有強筋草，但那片山谷不能進，裡面有幾頭地脈龍蜥，進去就出不來了。」
「我加錢。」李掌龍道：「你多組一點人不就行了。」
「錢再多也沒命重要啊。」老呂道：「更何況，那幾頭地脈龍蜥，實力都在練氣四層，相當於鑄爐四重的練骨武者，人再多也拿不下。」
「你組隊，我跟你們一起去。」李掌龍道。
「你確定？」老呂看了李掌龍一眼。
李掌龍乃鑄爐五重的練血高手，若他一起去，再加上其它人，或許還真能解決地脈龍蜥，收割山裡的資源。
「師父，別去。」林勁則勸李掌龍。
師父對他已經夠好了，他又怎能為了自己的資源，讓師父去犯險。城市外面荒野本就危險，更何況從老呂嘴裡得知，那片山谷更是極度危險的地方。
「沒事，不用擔心。」
李掌龍道：「幾頭異獸而已，不在話下，且看為師給你取來強筋草，順便再拿地脈龍蜥的肉給你，這樣你練筋的資源就齊全了。老呂，這地脈龍蜥的肉，補體效果如何？」
「自也是極好的。」老呂道：「對練肉武者的補益，比不上玄鹿肉，但龍蜥筋脈粗韌，對練筋的效果，稱得上數一數二。」
「那就這麼定了。」李掌龍兩眼放光，抬手不讓身邊林勁繼續勸自己，問老呂道：「什麼時候出發？」
老呂道：「就這兩天吧，我找好人通知你。」
「行。」李掌龍指了指老呂，道：「一定要叫我啊。」
「一定。」老呂道。
李掌龍這才心滿意足帶林勁離開。
而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顧敏傑看著李掌龍和林勁走遠後，又看了眼『荒野遺珍』的招牌，臉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
……
……
林勁得到虎符，且李掌龍也一意孤行地進行了強筋草的安排，黑市便也沒了再待下去的必要。
師父兩人離開黑市，回到車內，李掌龍見林勁一直默不作聲，便安慰副駕駛的林勁道：
「嗨，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放心吧，我心裡還是有數的。城外我也去過，之前就是在城外遇到老蕭的，有一定經驗。而且再加上老呂他們一伙人，肯定沒問題的。」
林勁道：「師父，我只是覺得……」
林勁欲言又止。
他覺得不知該怎麼報答。
把師父帶入穹頂城市？
不夠。
師父對他的付出，似乎已經超過『投資』的範疇了，這一點，林勁感受的真真切切。
「覺得什麼？」李掌龍問道：「我們爺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彆扭扭捏捏的，直接說好了。」
林勁想了想，沒有說出心裡話，而是開玩笑道：「師父，如果我到頭來沒能通過龍門武考，不能帶你進入穹頂城市，你會怎麼樣？」
李掌龍沉默了下，似乎在思考，而後認真道：「能去穹頂最好，不去……嗯，也就不去吧，你不需要有心理壓力和負擔。」
他拍了拍林勁的肩膀，一臉雲淡風輕地寬慰林勁道：「若真去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咱爺倆就一起好好經營龍翔武館。有師父在，就有你衣食無憂的人生。」
林勁看向被李掌龍拍了下的肩膀。
只感覺肩膀很重，很重。
重得像是落下了一座山。
……
……
豎在一旁的招幌上，寫著『匯古軒』三個字，一看就是賣古董的。
林勁剛才隨意掃了一眼，便被這些老物件中的其中一件粘住目光。
那是一隻斑駁陳舊的青銅老虎，半個手掌大小，脊背凹弧，尾巴蜿蜒，身上還刻滿了古文字符。
正是林勁轉職材料需要的虎符！
林勁不動聲色，走到該攤位近前，先不去看自己想要的虎符，而是拿起一個銀質器皿打量下，詢問攤主道：「這個多少錢？」
攤主是個身穿白色卦衫的中年男子，抬了抬手，道：「五萬。」
「這麼貴？」林勁道。
攤主道：「不貴啦，年輕人，一分價錢一分貨嘛。這隻銀碗是從一個大墓裡帶出來的，你看看上面的花紋，多精緻，一看就是好東西。」
「你喜歡這個？」
這時，李掌龍也來到近前，還以為林勁真對銀碗感興趣，於是連忙幫忙砍價道：「五萬？報這麼虛的價格不合適吧？五千，我立馬付錢。」
他是黑市的熟客了，清楚這裡面的套路，尤其是這種古董，砍價按一成砍就完事了。
「哪有這樣的？」攤主道：「最少八千。」
林勁：「……」
他聽對方說哪有這樣的，還以為會據理力爭五萬，沒想到轉頭就八千？
李掌龍道：「六千吧，給你加一點。」
「成交。」攤主道。
「……等一下。」
林勁連忙叫停。
他有點無語，自己只是聲東擊西一下，不讓自己對虎符的迫切需求暴露，才先問價這個銀碗，現在這搞得他節奏有點跟不上了。
倒是攤主一聽，頓時急眼了，生怕林勁不買，連忙道：「都說好了的！」
「……」林勁道：「沒事，我先看看別的，大不了一起結好了。」
「也好。」攤主道：「我這裡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隨便挑。」
林勁旋即又拿起虎符旁邊的一本古籍，打量了下，沒問價便放下，之後才『順手』拿起虎符。
【檢測到轉職材料，是否煉化？】
「有效！」林勁心裡一喜，但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他掂了掂虎符，問道：「這隻價格多少？」
「也是五萬。」攤主道。
「五千。」李掌龍直接了當，依舊抹了個零。
「六千。」攤主也很直接。
「……成交。」這回輪到林勁『敲錘』了。
六千的價格，他完全能接受，無論虎符是不是真的，只要能用作轉職材料，那就完全值得。
他原以為討價還價，會費些功夫，沒想到還意外的簡單，師父砍得猛，對方挨得也舒服……
「我出兩萬。」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林勁看去，竟然是剛才碰面的顧敏傑，他取下嘴裡的雪茄，指了指攤位上的虎符，道：「這隻虎符和那隻銀碗，我都要了，每件都出兩萬。」
「你什麼意思？」李掌龍冷聲問道。顧敏傑敢橫插一槓，惡意抬價，他不介意讓對方吃點教訓。
「沒什麼意思。」顧敏傑笑道：「我也喜歡這兩件東西，不能出價嘛？李館主作為龍翔武館的館主，不會這麼霸道吧？只能自己喜歡，別人不能欣賞？況且你們也沒有付錢，沒有完成最終成交的情況下，我出價爭取一下自己的心頭好也合情合理啊。」
他對攤主道：「是不是啊，老闆？」
「是是是，完全合情合理。」攤主笑了笑，對林勁和李掌龍道：「既然這位爺出價兩萬，你們還要加嗎？不加就歸他了，價高者得，實在不好意思哈。」
李掌龍見周圍有人圍觀，且剛才顧敏傑故意說出他的身份，就是為了讓他不好發難，於是李掌龍忍耐住動手的念頭，深吸口氣道：「我出……」
「我們不出了。」
就在他準備出更高價時，卻見林勁道：「既然顧堂主喜歡，那我們就給蒼狼幫一個面子，更何況君子就該成人之美。兩樣東西，歸你了。」
此話一出，顧敏傑一愣。
他只是惡意競價，噁心一下林勁和李掌龍，而非真的想要。
且他要的，也不是花更多的錢，真的把這兩件東西買下來，而是抬一手，讓林勁和李掌龍花更多冤枉錢。
也因如此，他只報兩萬，一個很容易『繼續加』的價格，不管李掌龍和林勁出三萬還是兩萬一，他都不會再跟。
一句話，就讓李掌龍和林勁多花三萬左右，舒坦的很。
但沒想到，林勁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不跟了？
「怎麼，顧堂主不會反悔吧？」林勁揶揄道。
顧敏傑臉色很難看，四萬對他來說是不多，但買這兩個東西，就跟白白扔了四萬差不多，他才不願意呢。
但偏偏林勁以牙還牙，也點出了他蒼狼幫的身份，把他架了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若不買，就會丟了蒼狼幫的面子，四萬塊事小，蒼狼幫面子事大。
於是，他只能掏錢，然後從喜笑顏開的攤主手中接過銀碗和虎符，臉色難看得宛如吃了一隻蒼蠅。
不，好幾隻。
「恭喜顧堂主購得心頭所好。」
林勁拱了拱手，促狹問道：「不過顧堂主怎麼看上去不開心？是因為心疼錢嗎？不對啊，蒼狼幫家大業大，即便溢價買了東西，也應該不算什麼的，不是麼？」
顧敏傑眼角一抽，胸膛不自覺地鼓起，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但偏偏不好發作。
一旁的李掌龍，看到顧敏傑這副樣子，也不由樂了。現在這樣，比加價壓過顧敏傑買到東西，爽得多了！
「不過，如果顧堂主真心疼錢，要不我們賭一場，或許能減少顧堂主的損失。」
林勁道：「就是不知道顧堂主敢不敢？」
有人圍觀，需要顧及蒼狼幫面子的顧敏傑只能道：「錢，我有的是。不過你想賭，我倒是可以玩玩，你說說看。」
「我可以只碰一下你這的古董，就能把它變得消失。要不要試試？」
林勁道：「眾目睽睽之下，我只碰一次，如果我成功了，消失的那件古董就歸我。如果我失敗了，這兩件古董的四萬塊，我付，如何？」
「可以。」有點想找回場子的顧敏傑想了想，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林勁在玩什麼把戲，但碰一下就能讓古董消失，他不相信。
「那我們開始吧，你兩隻手分別舉起銀碗和虎符。」
林勁道。
顧敏傑旋即照做，一手拿銀碗，一手拿虎符，道：「你說的，只能碰一下。」
「放心。」
林勁笑了笑，抬手捏住顧敏傑左手的虎符。
【檢測到轉職材料，是否煉化？】
【煉化】
【前置條件（材料）：虎符x1（√）】
眾目睽睽下，顧敏傑手上的虎符消失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你……怎麼做到的？」顧敏傑愣了下，他連忙抓向林勁的手，想要查探林勁掌心情況。
林勁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躲過，張開自己雙手，給顧敏傑遙遙一看，還捏了捏，示意手上空無一物，道：「是不是消失了？我贏了。「
顧敏傑驚詫道：」你……怎麼做到的？「
「以前學過點魔術，小手法而已，不值一提，也不重要。」
林勁道：「重要的是，我贏了，被我變走的虎符，就歸我了。多謝顧堂主慷慨。」
顧敏傑：「？」
林勁旋即帶著李掌龍離去，留下一個白白花了四萬塊，而且還損失其中兩萬的冤大頭顧敏傑。
林勁走遠後，眼前凝聚面板。
【前置條件（材料）：虎符x1（√）】
【前置條件（任務1）：懲惡揚善（1/1）（√）】
【前置條件（任務2）：仁義禮智信（2/5）】
不僅虎符一欄完成了，任務2也又有推進，從面板反饋信息可以看到，是完成了『智』。
自己白嫖了虎符，省了六千塊，還給了顧敏傑一個教訓，自然符合任務判定。
收穫滿滿的林勁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那錯愣的顧敏傑，感慨道：
「這顧敏傑可真是個好人吶。」
……
……
「接下來，就只差『仁、義、禮』三個小任務，就能湊齊所有轉職條件了。」
林勁一邊思索該如何完成這三個任務，一邊和李掌龍繼續閒逛。
不多時，他們終於等到『荒野遺珍』營業。
「老呂，等你好久了，問你個事。」
李掌龍問道：「你這裡有強筋草嗎？」
對方是個絡腮鬍的中年男子，臉上有道疤，給人很滄桑的感覺，他看著李掌龍道：「強筋草？沒有。」
李掌龍問道：「那你知道哪能搞到強筋草嗎？」
「知道是知道，但搞不了噢。」老呂搖搖頭。
「你放心，價格不是問題。」李掌龍道。
「這不是價格的事，有錢我還不想賺嗎？」老呂道：「我幾個月前出城，經過一處時山谷時，看到過裡面有強筋草，但那片山谷不能進，裡面有幾頭地脈龍蜥，進去就出不來了。」
「我加錢。」李掌龍道：「你多組一點人不就行了。」
「錢再多也沒命重要啊。」老呂道：「更何況，那幾頭地脈龍蜥，實力都在練氣四層，相當於鑄爐四重的練骨武者，人再多也拿不下。」
「你組隊，我跟你們一起去。」李掌龍道。
「你確定？」老呂看了李掌龍一眼。
李掌龍乃鑄爐五重的練血高手，若他一起去，再加上其它人，或許還真能解決地脈龍蜥，收割山裡的資源。
「師父，別去。」林勁則勸李掌龍。
師父對他已經夠好了，他又怎能為了自己的資源，讓師父去犯險。城市外面荒野本就危險，更何況從老呂嘴裡得知，那片山谷更是極度危險的地方。
「沒事，不用擔心。」
李掌龍道：「幾頭異獸而已，不在話下，且看為師給你取來強筋草，順便再拿地脈龍蜥的肉給你，這樣你練筋的資源就齊全了。老呂，這地脈龍蜥的肉，補體效果如何？」
「自也是極好的。」老呂道：「對練肉武者的補益，比不上玄鹿肉，但龍蜥筋脈粗韌，對練筋的效果，稱得上數一數二。」
「那就這麼定了。」李掌龍兩眼放光，抬手不讓身邊林勁繼續勸自己，問老呂道：「什麼時候出發？」
老呂道：「就這兩天吧，我找好人通知你。」
「行。」李掌龍指了指老呂，道：「一定要叫我啊。」
「一定。」老呂道。
李掌龍這才心滿意足帶林勁離開。
而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顧敏傑看著李掌龍和林勁走遠後，又看了眼『荒野遺珍』的招牌，臉色陰沉，不知在想什麼。
……
……
林勁得到虎符，且李掌龍也一意孤行地進行了強筋草的安排，黑市便也沒了再待下去的必要。
師父兩人離開黑市，回到車內，李掌龍見林勁一直默不作聲，便安慰副駕駛的林勁道：
「嗨，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放心吧，我心裡還是有數的。城外我也去過，之前就是在城外遇到老蕭的，有一定經驗。而且再加上老呂他們一伙人，肯定沒問題的。」
林勁道：「師父，我只是覺得……」
林勁欲言又止。
他覺得不知該怎麼報答。
把師父帶入穹頂城市？
不夠。
師父對他的付出，似乎已經超過『投資』的範疇了，這一點，林勁感受的真真切切。
「覺得什麼？」李掌龍問道：「我們爺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彆扭扭捏捏的，直接說好了。」
林勁想了想，沒有說出心裡話，而是開玩笑道：「師父，如果我到頭來沒能通過龍門武考，不能帶你進入穹頂城市，你會怎麼樣？」
李掌龍沉默了下，似乎在思考，而後認真道：「能去穹頂最好，不去……嗯，也就不去吧，你不需要有心理壓力和負擔。」
他拍了拍林勁的肩膀，一臉雲淡風輕地寬慰林勁道：「若真去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咱爺倆就一起好好經營龍翔武館。有師父在，就有你衣食無憂的人生。」
林勁看向被李掌龍拍了下的肩膀。
只感覺肩膀很重，很重。
重得像是落下了一座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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