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叩首
聽到老天師的話，林南和張楚嵐都是心中一震，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他們深知，這不單單是稱呼的改變，更是天師府對他們身份的正式認可與庇護。
這份庇護對張楚嵐意義非凡，對林南亦非無用——下次再入「一人」世界，空間的因果繼承機制便會賦予他天師府弟子的身份，如同一個永久的「稱號」，成為他在此方世界的錨點，好處不言而喻。
二人立刻收斂心神，整肅衣冠，在老天師和田晉中深沉的目光注視下，在陸瑾及一眾陸家小輩的見證中，並肩而立，對著上首的兩位老人，恭恭敬敬地俯身行下大禮：
「弟子林南（張楚嵐），拜見師爺，拜見田師爺！」
一直沉默的田晉中，枯瘦的身軀微微顫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慈愛，有痛惜，最終化作一聲沙啞的喟嘆：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老天師坦然受了這一禮，臉上浮現出和煦溫暖的笑意，輕輕抬手虛扶：
「呵呵，好了，都起來吧。」
兩人應聲而起，臉上也漾開真摯的笑容。
稱呼已定，那份無形的羈絆與沉甸甸的責任，也隨之落在了他們的肩頭。
待二人重新站定，老天師臉上的和煦未減，目光卻緩緩凝注在林南身上。
那目光平靜深邃，宛如古井幽潭，不顯鋒芒，卻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人心最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林南吶，你既入我天師府門牆，便是一家人，有些事情老頭子我本不想多問。
但你年紀輕輕，修為之深厚，見識之廣博，便是老頭子我當年也是遠遠不及，尤其是對那些塵封舊事、他人密辛更是知之甚詳。」
老天師的雙眸凝視著林南，眼中神瑩內斂，古井無波，聲音平和如山間清泉，聲音里聽不出半分質詢，唯有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與提醒：
「但你須知鋒芒過盛、慧極必傷的道理，知道的太多，有時候並非福源，反而是災禍之源。你這般年紀，擔著如此多隱秘，可覺沉重？」
隨著老天師話音落下，堂屋內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南身上，老天師身旁的陸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陸玲瓏等小輩更大氣都不敢出。
倒是林南從老天師的話里聽出了其他的意思，這位老人雖對林南有所好奇，但並非執著於探聽他的秘密，更多的其實是對他的關心。
異人界的水太深，林南作為異人界的一個小輩，卻鋒芒畢露，本身又與八奇技之一的炁體源流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今天早上更是顯露出對當年眾多隱秘了如指掌的姿態，這在老天師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當年的事情，是被整個異人界默契的隱藏起來的，畢竟當年為了那些力量，異人界中實在出了太多不可見光的醜聞，即便是呂慈所做的那些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罷了。
但凡是當年那些事件的親歷者，就沒幾個人願意讓當年的事情重見天日的，這一點就是天師府也無力對抗，否則當年田晉中下山尋找張懷義回來時就不會被人砍去四肢淪為廢人了，天師府至今也沒能找到犯下這等惡行的兇手。
那些被歲月掩埋的腌臢與血腥，是許多人不願、也不能被揭開的瘡疤。
而林南這個本就遭人覬覦的「炁體源流傳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對當年隱秘了如指掌的姿態，老天師實在擔心異人界的那些老傢伙會拉下臉皮鋌而走險暗中對林南出手。
所以老天師才會將林南和張楚嵐一起找來，並在陸瑾的見證下正式將兩人與天師府的名分給定了下來，為的就是庇護他們。
不然的話，以林南這樣一個非張姓之人修習天師府秘傳正法，老天師不親自出手廢了林南功法都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怎麼可能還讓林南真成為天師府弟子。
因此，老天師的這番話其實是希望林南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隱秘都告訴他，最好是將消息來源一併說出。
屆時這些秘密就變成了整個天師府一起扛，真有什麼事情老天師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插手。
不過，林南雖然心中瞭然，對老天師的袒護之意也看的明白，但他並不準備按照老天師所說的去做。
畢竟，這所謂的「消息來源」他實在是不好說，總不能說上輩子看漫畫看的吧？
所以，面對老天師那關懷的話語，林南只能在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憨厚又無比坦誠的笑容，用帶著點混不吝的語氣道：
「師爺您說的是，知道的太多有時候確實挺累的，但個中緣由嘛......弟子實在是不方便說。
並非小子有意欺瞞，實在是這事關弟子的一些小秘密，而且也實在不好解釋，還請師爺體諒。」
這番話說的直接、乾脆，甚至帶著點放肆——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老天師，我知道您在問什麼，但我就是不能說，您老就甭問了。
老天師身旁的陸瑾陸老爺子原本見老天師親自開口詢問，還以為又能從林南這裡聽到什麼驚世隱秘，眼神灼灼放光，此時聽到林南這略顯無賴的直白搪塞，忍不住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回答有些失望。
而原本同樣等著聽八卦的陸玲瓏、枳瑾花等陸家班小輩，一個個的也都大失所望。
倒是老天師的反應很是平靜，眼中那絲探究的光芒微微一閃隨即緩緩斂去，再次化作一片的深沉的平淡，帶著種看透世事的豁達：
「罷了，既是個人緣法不便言說，那就不必多說了。只要你心持正道，行端坐正，便是好孩子，老頭子我信你自有分寸。」
雖然對老天師的反應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對方不再追問，林南也不由鬆了口氣，隨後笑嘻嘻的應承道：
「謝師爺信任！弟子謹記教誨，必以正道為心！」
他們深知，這不單單是稱呼的改變，更是天師府對他們身份的正式認可與庇護。
這份庇護對張楚嵐意義非凡，對林南亦非無用——下次再入「一人」世界，空間的因果繼承機制便會賦予他天師府弟子的身份，如同一個永久的「稱號」，成為他在此方世界的錨點，好處不言而喻。
二人立刻收斂心神，整肅衣冠，在老天師和田晉中深沉的目光注視下，在陸瑾及一眾陸家小輩的見證中，並肩而立，對著上首的兩位老人，恭恭敬敬地俯身行下大禮：
「弟子林南（張楚嵐），拜見師爺，拜見田師爺！」
一直沉默的田晉中，枯瘦的身軀微微顫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慈愛，有痛惜，最終化作一聲沙啞的喟嘆：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老天師坦然受了這一禮，臉上浮現出和煦溫暖的笑意，輕輕抬手虛扶：
「呵呵，好了，都起來吧。」
兩人應聲而起，臉上也漾開真摯的笑容。
稱呼已定，那份無形的羈絆與沉甸甸的責任，也隨之落在了他們的肩頭。
待二人重新站定，老天師臉上的和煦未減，目光卻緩緩凝注在林南身上。
那目光平靜深邃，宛如古井幽潭，不顯鋒芒，卻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人心最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林南吶，你既入我天師府門牆，便是一家人，有些事情老頭子我本不想多問。
但你年紀輕輕，修為之深厚，見識之廣博，便是老頭子我當年也是遠遠不及，尤其是對那些塵封舊事、他人密辛更是知之甚詳。」
老天師的雙眸凝視著林南，眼中神瑩內斂，古井無波，聲音平和如山間清泉，聲音里聽不出半分質詢，唯有長輩對晚輩的關切與提醒：
「但你須知鋒芒過盛、慧極必傷的道理，知道的太多，有時候並非福源，反而是災禍之源。你這般年紀，擔著如此多隱秘，可覺沉重？」
隨著老天師話音落下，堂屋內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南身上，老天師身旁的陸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陸玲瓏等小輩更大氣都不敢出。
倒是林南從老天師的話里聽出了其他的意思，這位老人雖對林南有所好奇，但並非執著於探聽他的秘密，更多的其實是對他的關心。
異人界的水太深，林南作為異人界的一個小輩，卻鋒芒畢露，本身又與八奇技之一的炁體源流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今天早上更是顯露出對當年眾多隱秘了如指掌的姿態，這在老天師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當年的事情，是被整個異人界默契的隱藏起來的，畢竟當年為了那些力量，異人界中實在出了太多不可見光的醜聞，即便是呂慈所做的那些也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罷了。
但凡是當年那些事件的親歷者，就沒幾個人願意讓當年的事情重見天日的，這一點就是天師府也無力對抗，否則當年田晉中下山尋找張懷義回來時就不會被人砍去四肢淪為廢人了，天師府至今也沒能找到犯下這等惡行的兇手。
那些被歲月掩埋的腌臢與血腥，是許多人不願、也不能被揭開的瘡疤。
而林南這個本就遭人覬覦的「炁體源流傳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對當年隱秘了如指掌的姿態，老天師實在擔心異人界的那些老傢伙會拉下臉皮鋌而走險暗中對林南出手。
所以老天師才會將林南和張楚嵐一起找來，並在陸瑾的見證下正式將兩人與天師府的名分給定了下來，為的就是庇護他們。
不然的話，以林南這樣一個非張姓之人修習天師府秘傳正法，老天師不親自出手廢了林南功法都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怎麼可能還讓林南真成為天師府弟子。
因此，老天師的這番話其實是希望林南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隱秘都告訴他，最好是將消息來源一併說出。
屆時這些秘密就變成了整個天師府一起扛，真有什麼事情老天師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插手。
不過，林南雖然心中瞭然，對老天師的袒護之意也看的明白，但他並不準備按照老天師所說的去做。
畢竟，這所謂的「消息來源」他實在是不好說，總不能說上輩子看漫畫看的吧？
所以，面對老天師那關懷的話語，林南只能在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憨厚又無比坦誠的笑容，用帶著點混不吝的語氣道：
「師爺您說的是，知道的太多有時候確實挺累的，但個中緣由嘛......弟子實在是不方便說。
並非小子有意欺瞞，實在是這事關弟子的一些小秘密，而且也實在不好解釋，還請師爺體諒。」
這番話說的直接、乾脆，甚至帶著點放肆——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老天師，我知道您在問什麼，但我就是不能說，您老就甭問了。
老天師身旁的陸瑾陸老爺子原本見老天師親自開口詢問，還以為又能從林南這裡聽到什麼驚世隱秘，眼神灼灼放光，此時聽到林南這略顯無賴的直白搪塞，忍不住微微挑眉，顯然對這回答有些失望。
而原本同樣等著聽八卦的陸玲瓏、枳瑾花等陸家班小輩，一個個的也都大失所望。
倒是老天師的反應很是平靜，眼中那絲探究的光芒微微一閃隨即緩緩斂去，再次化作一片的深沉的平淡，帶著種看透世事的豁達：
「罷了，既是個人緣法不便言說，那就不必多說了。只要你心持正道，行端坐正，便是好孩子，老頭子我信你自有分寸。」
雖然對老天師的反應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對方不再追問，林南也不由鬆了口氣，隨後笑嘻嘻的應承道：
「謝師爺信任！弟子謹記教誨，必以正道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