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做人
「嘖，火氣挺旺啊？來，我給你降降火！」
剛將注意力從張楚嵐那裡收回的林北看向已經離他不遠的張靈玉，臉上掛起幾分玩味的笑容，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而就在林北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其身影在原地驟然模糊，仿佛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瞬間失真！
那是高速移動留下的殘影，是因速度太快，視覺捕捉暫時失效造成的——視覺消失！
在四級【先天一炁】修為全力催動下，【神行百變】這門三級身法，爆發出了當前極致的速度！
在張靈玉的感知中，目標憑空消失，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卻如同瞬移般，直接塞滿了他的所有感官！
前一瞬林北還在數丈之外，下一瞬一股仿佛由純粹凝練的液態黃金澆築而成的刺目金光，便已然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沒有花哨的招式，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如鬼魅一般欺身而近的林北只是隨意的抬起右手，被完全凝實的金光所包裹的手掌便輕飄飄的朝著張靈玉的胸口印去！
動作輕描淡寫，仿佛不帶一絲力氣，好似友人搭肩。
可帶給張靈玉的壓迫感，卻好似山嶽傾覆而來！
「叮~咔嚓......咔嚓......」
就在那隻手掌印在張靈玉胸口的瞬間，一道並不響亮卻無比刺耳的聲音隨之傳來。
那是如同千斤巨碾壓過脆弱琉璃般的破碎聲！
張靈玉倉促間布下的護體金光，好似被巨錘砸中的琉璃盞一般片片碎裂，化光消散！
林北催動的金光，不管是在「質」的凝練程度上，還是在「量」的磅礴浩瀚上，都遠超張靈玉，結果自然是摧枯拉朽。
這一擊，沒有絲毫技巧，全是數值的碾壓。
這便是劉濤神力！
在擊碎了張靈玉的護體金光後，林北手上微微用力，使出一個巧勁，猛然下壓！
張靈玉那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毫無抵抗之力，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草人，整個被狠狠摜向地面。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出，堅硬的地面仿佛柔軟的泥沼，向下塌陷出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痕自張靈玉身下瘋狂蔓延而出，一個清晰的人形深坑瞬間成型！
煙塵如同被瀑布下的水霧一般，驟然升騰起數米高度。
深坑中心。
遭受重擊的張靈玉猛然咳出一口熱血，隨後化作點點血雨又再次落在身上，在那張俊俏的臉上留下道道血跡，身上素白的道袍也被染上點點猩紅。
但張靈玉對這些卻渾然不覺，他只是呆呆的仰面躺在坑底，胸膛不受控制的劇烈起伏，雙眼失焦的盯著頭頂漆黑的天空。
那俊逸而總是帶著幾分出塵疏離的臉上，那份仿佛千年不變的清冷孤傲與淡然自信，此時如同被擊碎的冰面，片片剝落，只剩下一片茫然與深刻的自我懷疑。
剛剛那是什麼？
金光咒嗎？
可為什麼？
他身為天師親傳，所有人口中交口稱讚的天才，二十年苦修，引以為傲的根基——金光咒，竟比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野路子嗎？
而且是以一種無可辯駁，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用金光咒正面碾碎了他的金光咒！
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對方運用了什麼精妙的技巧，就是最純粹的力量，純粹的碾壓！
對方甚至連年齡都沒比他大！
「弟子......愧對......恩師......」
一絲幾乎微不可聞的顫音從張靈玉唇間喃喃而出，飽含著冰冷刺骨的絕望，那是張靈玉幾乎道心破碎後的低語！
不過已經打定主意要教張靈玉做人的林北顯然並不想點到為止。
他來到張靈玉身旁緩緩蹲下，臉上掛上一抹嘲諷的笑容，目光掃過坑中狼狽不堪的張靈玉，語氣溫和卻句句扎心：
「我說小·師·叔，要不是你這張臉我認識，還有那一身金光做不了假，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冒牌貨了！」
說著，林北伸手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用一副說教的語氣陰陽怪氣道：
「就你這實力，你到底是怎麼有自信擺出之前那種目空一切的態度的？在龍虎山上呆了二十幾年，老天師就光教你怎麼用鼻孔看人了，沒教你怎麼做人嗎？
本事不大，架子不小，最基本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都不懂的嗎？
看樣子老天師在教導你這件事上確實不太行啊，還是你真以為別人看在老天師的面子上吹捧你幾句，你就真是天師府高功，下一代天師了吧？」
「噗——」
原本躺在地上一副萬念俱灰模樣的張靈玉聽到林北這番嘲諷，徹底繃不住了，本就受傷的他再次一口逆血噴出，一副馬上就要噶了的模樣。
林北這番話，可謂字字如針，句句誅心！
要不是張靈玉的心態確實還可以，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林北給氣死了。
不過林北這一番嘲諷卻也把張靈玉從自我懷疑的漩渦里給拉了回來，本來已經道心崩潰鑽入牛角尖的張靈玉此時都顧不上自怨自艾了，心中只剩下了對林北的憤怒！
在張靈玉的眼中，天師府的師承，老天師的聲名，這些都是遠比他生命都還要重要的東西！
輕他，辱他，笑他技不如人，他雖憤怒，卻也敢認。
但說他老師不對，說他老師不會教人？那不行！
本就因為林北手下留情受傷不重的張靈玉此時直接從坑裡一躍而起，猛地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跡，盯著林北一字一句的道：
「我的金光咒不如你，那是我技不如人，但你不該說我師父！今日，我就算拼上性命，也定要你為你之前的狂妄之詞道歉！」
說罷，自知自己絕對修為並不如對方的張靈玉也顧不上什麼君子之風了，完全沒有預兆，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朝著林北轟了過來！
與陽雷迥然不同的漆黑色雷霆自張靈玉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練，帶著雷霆那特有的千鳥銳鳴般的尖銳聲響朝著林北狠狠轟來！
而面對這道聲勢浩大的掌心雷，林北卻是咧嘴一笑，同樣抬手一道【陽雷·掌心雷】轟了過去：
「呵，雷法？巧了，我最近運氣好，這雷法咱也不是不會！」
剛將注意力從張楚嵐那裡收回的林北看向已經離他不遠的張靈玉，臉上掛起幾分玩味的笑容，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而就在林北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其身影在原地驟然模糊，仿佛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瞬間失真！
那是高速移動留下的殘影，是因速度太快，視覺捕捉暫時失效造成的——視覺消失！
在四級【先天一炁】修為全力催動下，【神行百變】這門三級身法，爆發出了當前極致的速度！
在張靈玉的感知中，目標憑空消失，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卻如同瞬移般，直接塞滿了他的所有感官！
前一瞬林北還在數丈之外，下一瞬一股仿佛由純粹凝練的液態黃金澆築而成的刺目金光，便已然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沒有花哨的招式，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如鬼魅一般欺身而近的林北只是隨意的抬起右手，被完全凝實的金光所包裹的手掌便輕飄飄的朝著張靈玉的胸口印去！
動作輕描淡寫，仿佛不帶一絲力氣，好似友人搭肩。
可帶給張靈玉的壓迫感，卻好似山嶽傾覆而來！
「叮~咔嚓......咔嚓......」
就在那隻手掌印在張靈玉胸口的瞬間，一道並不響亮卻無比刺耳的聲音隨之傳來。
那是如同千斤巨碾壓過脆弱琉璃般的破碎聲！
張靈玉倉促間布下的護體金光，好似被巨錘砸中的琉璃盞一般片片碎裂，化光消散！
林北催動的金光，不管是在「質」的凝練程度上，還是在「量」的磅礴浩瀚上，都遠超張靈玉，結果自然是摧枯拉朽。
這一擊，沒有絲毫技巧，全是數值的碾壓。
這便是劉濤神力！
在擊碎了張靈玉的護體金光後，林北手上微微用力，使出一個巧勁，猛然下壓！
張靈玉那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毫無抵抗之力，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草人，整個被狠狠摜向地面。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出，堅硬的地面仿佛柔軟的泥沼，向下塌陷出一個深坑，蛛網般的裂痕自張靈玉身下瘋狂蔓延而出，一個清晰的人形深坑瞬間成型！
煙塵如同被瀑布下的水霧一般，驟然升騰起數米高度。
深坑中心。
遭受重擊的張靈玉猛然咳出一口熱血，隨後化作點點血雨又再次落在身上，在那張俊俏的臉上留下道道血跡，身上素白的道袍也被染上點點猩紅。
但張靈玉對這些卻渾然不覺，他只是呆呆的仰面躺在坑底，胸膛不受控制的劇烈起伏，雙眼失焦的盯著頭頂漆黑的天空。
那俊逸而總是帶著幾分出塵疏離的臉上，那份仿佛千年不變的清冷孤傲與淡然自信，此時如同被擊碎的冰面，片片剝落，只剩下一片茫然與深刻的自我懷疑。
剛剛那是什麼？
金光咒嗎？
可為什麼？
他身為天師親傳，所有人口中交口稱讚的天才，二十年苦修，引以為傲的根基——金光咒，竟比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野路子嗎？
而且是以一種無可辯駁，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用金光咒正面碾碎了他的金光咒！
他甚至沒有感受到對方運用了什麼精妙的技巧，就是最純粹的力量，純粹的碾壓！
對方甚至連年齡都沒比他大！
「弟子......愧對......恩師......」
一絲幾乎微不可聞的顫音從張靈玉唇間喃喃而出，飽含著冰冷刺骨的絕望，那是張靈玉幾乎道心破碎後的低語！
不過已經打定主意要教張靈玉做人的林北顯然並不想點到為止。
他來到張靈玉身旁緩緩蹲下，臉上掛上一抹嘲諷的笑容，目光掃過坑中狼狽不堪的張靈玉，語氣溫和卻句句扎心：
「我說小·師·叔，要不是你這張臉我認識，還有那一身金光做不了假，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冒牌貨了！」
說著，林北伸手拍了拍張靈玉的肩膀，用一副說教的語氣陰陽怪氣道：
「就你這實力，你到底是怎麼有自信擺出之前那種目空一切的態度的？在龍虎山上呆了二十幾年，老天師就光教你怎麼用鼻孔看人了，沒教你怎麼做人嗎？
本事不大，架子不小，最基本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都不懂的嗎？
看樣子老天師在教導你這件事上確實不太行啊，還是你真以為別人看在老天師的面子上吹捧你幾句，你就真是天師府高功，下一代天師了吧？」
「噗——」
原本躺在地上一副萬念俱灰模樣的張靈玉聽到林北這番嘲諷，徹底繃不住了，本就受傷的他再次一口逆血噴出，一副馬上就要噶了的模樣。
林北這番話，可謂字字如針，句句誅心！
要不是張靈玉的心態確實還可以，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林北給氣死了。
不過林北這一番嘲諷卻也把張靈玉從自我懷疑的漩渦里給拉了回來，本來已經道心崩潰鑽入牛角尖的張靈玉此時都顧不上自怨自艾了，心中只剩下了對林北的憤怒！
在張靈玉的眼中，天師府的師承，老天師的聲名，這些都是遠比他生命都還要重要的東西！
輕他，辱他，笑他技不如人，他雖憤怒，卻也敢認。
但說他老師不對，說他老師不會教人？那不行！
本就因為林北手下留情受傷不重的張靈玉此時直接從坑裡一躍而起，猛地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跡，盯著林北一字一句的道：
「我的金光咒不如你，那是我技不如人，但你不該說我師父！今日，我就算拼上性命，也定要你為你之前的狂妄之詞道歉！」
說罷，自知自己絕對修為並不如對方的張靈玉也顧不上什麼君子之風了，完全沒有預兆，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朝著林北轟了過來！
與陽雷迥然不同的漆黑色雷霆自張靈玉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練，帶著雷霆那特有的千鳥銳鳴般的尖銳聲響朝著林北狠狠轟來！
而面對這道聲勢浩大的掌心雷，林北卻是咧嘴一笑，同樣抬手一道【陽雷·掌心雷】轟了過去：
「呵，雷法？巧了，我最近運氣好，這雷法咱也不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