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偉大的事業
姜柔已經被秦鍊氣得說不出話來，渾身都在顫抖。
「這就是那個秦方舟的不成器弟弟吧？」
「可憐了，這女娃是不是被他禍害了，在執法部門口，難道是立案了。」
眼看著圍觀的機構工作人員越來越多，秦煉尷尬地扯著姜柔離開了蛐蛐現場。
「開個玩笑，我之前把我哥的公寓賣給罪街的游商販子，你幫我搞回來我們就兩清。」
秦煉拿出金錢豹給他的那袋火晶，在姜柔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經地說道，
「錢我自己付，幫我搭個線就行。」
罪街的人花了30枚火晶，溢價從前身手裡拿走了那套公寓。
如果只是為了房子，對方完全可以布局慢慢引秦煉上鉤，不會這麼急迫。
更不會溢價。
雖然前身早就把公寓翻了個底朝天，但秦煉總感覺有什麼被忽略掉的地方。
姜柔遲疑地看向他，「真的只有這個事？」
一套上城區的房子，還不如她為秦煉交的稅額和罰金多。
誰料到秦煉直接擺擺手，向記憶中的清道夫總部位置走去。
「辦好了記得把鑰匙送到清道夫總部。」
看著這個傢伙氣定神閒的樣子，姜柔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
拓跋夜鶯的真實戰力，一直是個謎。
但從焱城高層對其放任的態度來看，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而就是這樣的人，對秦煉如此在意，甚至為了他直接當眾打城衛軍的臉。
現在秦煉這傢伙完好無缺地從拓跋夜鶯手裡回來了，還揚言讓她把鑰匙送到清道夫總部。
姜柔眯著眼，露出似乎看穿一切的表情。
睹人思人，
這個秦人渣，一定是吃上拓跋夜鶯的軟飯了！
……
一個肌肉虬結的銀髮壯漢擋在了秦煉面前，面相很是憨厚。
「我叫烈風，已收到首領的命令，負責你的入職培訓，但你為什麼不報導，一進來就朝著我們貨倉走？」
被清道夫的管理人員戳穿後，秦煉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烈哥啊，我這不是不認識路。」
烈風看著一旁碩大的《貨倉》銘牌，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這小子在搞什麼明堂！
大姐頭既說照顧又說關注盯緊點，那這個事要不要匯報。
秦煉自然是動了歪心思，想看看有沒有一個小時內剛送來的畸變獸屍體。
撿到就是賺到啊！
此時，烈風無比糾結地看著秦煉，他很久不帶徒弟了，可大姐頭的命令他又不敢違背，乾咳了一聲，
「小秦是吧，今天就帶你在總部逛逛，認認臉，我們清道夫沒那麼多規矩，明天再開始正式培訓解剖。」
誰料到秦煉竟然目光十分灼熱地看向他。
「烈哥，不如現在就開始吧，我以加入清道夫為榮，這是一項至高無上的職業。」
烈風撓了撓腦袋說道，
「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我們常年和畸變獸打交道，也不是戰鬥類型的工作，很多小年輕不願意來了。」
秦煉直接一掌拍在了貨倉的門上，靠的更近了些，氣憤地說道，「那是他們太沒有眼光了！
如果不是清道夫，研究所對畸變獸的研究哪有那麼透徹，戰士們又怎麼提升戰力，焱城的居民怎麼吃上安全的肉食。
沒有清道夫，焱城就會癱瘓！
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被秦煉這麼一說，烈風的眸子瞬間亮了。
我怎麼沒想到，
下次去部門聯誼相親的時候，就這麼說！
「行，今天就帶你加入這項偉大的事業。」
隨著烈風推開貨倉厚重的金屬門，秦煉看著琳琅滿目的畸變獸屍體，心跳瞬間加速。
終於上當了！
然而，烈風很快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貨倉里的，都是給不熟練的技術員練手的不入流畸變獸屍體，或者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初等畸變獸。
已經有段日子沒來新人了，攢了不少，你可以盡情地享受練習的過程。」
隨即，烈風還有些羨慕。
當年他入行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屍體練手。
秦煉呆滯住了，緩緩開口道，「這裡沒有新鮮的畸變獸屍體嗎？最好是剛剛宰的。」
烈風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就算城外開荒團再積極，那也得傍晚統一回來交貨。焱城裡的畸變獸，恐怕只有那些貴婦人的小寵物了。
怎麼了，怎麼不開始偉大的事業了。這是所有清道夫的起點，你是大姐頭看中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強！」
秦煉表情有些僵硬地笑道，
「烈哥，我突然覺得，做開荒團的跟隨清道夫比較適合我。
能安排下？
我想去那邊開展偉大的事業。」
烈風咧著一口鋥亮的牙齒，遞過來一把鋒銳的解剖刀，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先把基本功練好，出城也是有技術考核的。不然新鮮的畸變獸屍體浪費，開荒的損失可就大了。」
看著烈風不容拒絕的語氣，秦煉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先混入隊伍，後面總有機會的。
在貨倉中央的光潔案板上，平鋪著一頭有些縮水的畸變獸屍體，近2米長。
長滿倒勾黑刺的背甲，腦袋像個大號的鼴鼠，還算完整。
「這是變異毒鼬，別看它肉多，但是臭，屬於剁碎了用多少添加劑也蓋不住的臭。
整個屍體只有口腔的毒腺有價值，已經被取下，統一送到研究所了。」
一邊說著，烈風戴上了手套，掰開變異毒鼬的口腔原來毒腺位置，示意給秦煉看。
「這頭變異毒鼬剛剛夠初等的層次。
現在教你取火源，看仔細了，」
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烈風熟練地去掉了變異毒鼬的背甲，丟棄在案板角落裡。
為了讓秦煉看清，烈風下刀的動作放得很慢。
「畸變獸的皮毛基本無用，組織畸變的原因，很難符合人們的審美。
除了極個別的，能完整剝下來會極為珍貴。
所以你也要練習剝皮，要從頸部開始，沿著皮和肉的間隙，順著紋理下刀。」
似乎是怕秦煉疑惑，烈風特意解釋道，
「鋼之團對有存檔記錄的畸變獸屍體，都有一個處理價值基準線。
超過20%有提成，低於基準線10%，則是要罰錢。」
聽到這裡，秦煉眼前一亮。
短期內，他就兩個目標。
一個是調查出這個廢土世界末日降臨的原因，
另一個，就是大量的火晶，用來維繫聯絡新月基地的通訊費用。
清道夫工作的隱性提成，正合他意！
案板前，烈風單手拎著變異毒鼬被剝了皮的屍體，朝秦煉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親和的微笑。
「不要有壓力，剝皮這個事情，你接觸得越深，
越會覺得，
這，是一種享受。」
「這就是那個秦方舟的不成器弟弟吧？」
「可憐了，這女娃是不是被他禍害了，在執法部門口，難道是立案了。」
眼看著圍觀的機構工作人員越來越多，秦煉尷尬地扯著姜柔離開了蛐蛐現場。
「開個玩笑，我之前把我哥的公寓賣給罪街的游商販子，你幫我搞回來我們就兩清。」
秦煉拿出金錢豹給他的那袋火晶，在姜柔眼前晃了晃，一本正經地說道，
「錢我自己付，幫我搭個線就行。」
罪街的人花了30枚火晶，溢價從前身手裡拿走了那套公寓。
如果只是為了房子，對方完全可以布局慢慢引秦煉上鉤，不會這麼急迫。
更不會溢價。
雖然前身早就把公寓翻了個底朝天，但秦煉總感覺有什麼被忽略掉的地方。
姜柔遲疑地看向他，「真的只有這個事？」
一套上城區的房子，還不如她為秦煉交的稅額和罰金多。
誰料到秦煉直接擺擺手，向記憶中的清道夫總部位置走去。
「辦好了記得把鑰匙送到清道夫總部。」
看著這個傢伙氣定神閒的樣子，姜柔的眼神頓時複雜起來。
拓跋夜鶯的真實戰力，一直是個謎。
但從焱城高層對其放任的態度來看，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而就是這樣的人，對秦煉如此在意，甚至為了他直接當眾打城衛軍的臉。
現在秦煉這傢伙完好無缺地從拓跋夜鶯手裡回來了，還揚言讓她把鑰匙送到清道夫總部。
姜柔眯著眼，露出似乎看穿一切的表情。
睹人思人，
這個秦人渣，一定是吃上拓跋夜鶯的軟飯了！
……
一個肌肉虬結的銀髮壯漢擋在了秦煉面前，面相很是憨厚。
「我叫烈風，已收到首領的命令，負責你的入職培訓，但你為什麼不報導，一進來就朝著我們貨倉走？」
被清道夫的管理人員戳穿後，秦煉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烈哥啊，我這不是不認識路。」
烈風看著一旁碩大的《貨倉》銘牌，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這小子在搞什麼明堂！
大姐頭既說照顧又說關注盯緊點，那這個事要不要匯報。
秦煉自然是動了歪心思，想看看有沒有一個小時內剛送來的畸變獸屍體。
撿到就是賺到啊！
此時，烈風無比糾結地看著秦煉，他很久不帶徒弟了，可大姐頭的命令他又不敢違背，乾咳了一聲，
「小秦是吧，今天就帶你在總部逛逛，認認臉，我們清道夫沒那麼多規矩，明天再開始正式培訓解剖。」
誰料到秦煉竟然目光十分灼熱地看向他。
「烈哥，不如現在就開始吧，我以加入清道夫為榮，這是一項至高無上的職業。」
烈風撓了撓腦袋說道，
「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我們常年和畸變獸打交道，也不是戰鬥類型的工作，很多小年輕不願意來了。」
秦煉直接一掌拍在了貨倉的門上，靠的更近了些，氣憤地說道，「那是他們太沒有眼光了！
如果不是清道夫，研究所對畸變獸的研究哪有那麼透徹，戰士們又怎麼提升戰力，焱城的居民怎麼吃上安全的肉食。
沒有清道夫，焱城就會癱瘓！
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被秦煉這麼一說，烈風的眸子瞬間亮了。
我怎麼沒想到，
下次去部門聯誼相親的時候，就這麼說！
「行，今天就帶你加入這項偉大的事業。」
隨著烈風推開貨倉厚重的金屬門，秦煉看著琳琅滿目的畸變獸屍體，心跳瞬間加速。
終於上當了！
然而，烈風很快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貨倉里的，都是給不熟練的技術員練手的不入流畸變獸屍體，或者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初等畸變獸。
已經有段日子沒來新人了，攢了不少，你可以盡情地享受練習的過程。」
隨即，烈風還有些羨慕。
當年他入行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屍體練手。
秦煉呆滯住了，緩緩開口道，「這裡沒有新鮮的畸變獸屍體嗎？最好是剛剛宰的。」
烈風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就算城外開荒團再積極，那也得傍晚統一回來交貨。焱城裡的畸變獸，恐怕只有那些貴婦人的小寵物了。
怎麼了，怎麼不開始偉大的事業了。這是所有清道夫的起點，你是大姐頭看中的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強！」
秦煉表情有些僵硬地笑道，
「烈哥，我突然覺得，做開荒團的跟隨清道夫比較適合我。
能安排下？
我想去那邊開展偉大的事業。」
烈風咧著一口鋥亮的牙齒，遞過來一把鋒銳的解剖刀，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先把基本功練好，出城也是有技術考核的。不然新鮮的畸變獸屍體浪費，開荒的損失可就大了。」
看著烈風不容拒絕的語氣，秦煉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先混入隊伍，後面總有機會的。
在貨倉中央的光潔案板上，平鋪著一頭有些縮水的畸變獸屍體，近2米長。
長滿倒勾黑刺的背甲，腦袋像個大號的鼴鼠，還算完整。
「這是變異毒鼬，別看它肉多，但是臭，屬於剁碎了用多少添加劑也蓋不住的臭。
整個屍體只有口腔的毒腺有價值，已經被取下，統一送到研究所了。」
一邊說著，烈風戴上了手套，掰開變異毒鼬的口腔原來毒腺位置，示意給秦煉看。
「這頭變異毒鼬剛剛夠初等的層次。
現在教你取火源，看仔細了，」
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烈風熟練地去掉了變異毒鼬的背甲，丟棄在案板角落裡。
為了讓秦煉看清，烈風下刀的動作放得很慢。
「畸變獸的皮毛基本無用，組織畸變的原因，很難符合人們的審美。
除了極個別的，能完整剝下來會極為珍貴。
所以你也要練習剝皮，要從頸部開始，沿著皮和肉的間隙，順著紋理下刀。」
似乎是怕秦煉疑惑，烈風特意解釋道，
「鋼之團對有存檔記錄的畸變獸屍體，都有一個處理價值基準線。
超過20%有提成，低於基準線10%，則是要罰錢。」
聽到這裡，秦煉眼前一亮。
短期內，他就兩個目標。
一個是調查出這個廢土世界末日降臨的原因，
另一個，就是大量的火晶，用來維繫聯絡新月基地的通訊費用。
清道夫工作的隱性提成，正合他意！
案板前，烈風單手拎著變異毒鼬被剝了皮的屍體，朝秦煉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親和的微笑。
「不要有壓力，剝皮這個事情，你接觸得越深，
越會覺得，
這，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