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天道崩塌
夜晚。
一股寒意襲來。
原本璀璨的夜空變得昏暗。
山間竹屋裡，有一盞青燈，手捧古卷的青衫中年看向窗外，他眉頭緊鎖，「天道現世，希望不是來找我們的麻煩。」
土牆圍起來的院子裡，推著石磨的壯漢抬起頭，他看著昏暗的夜空，神情凝重道：「看來人間要熱鬧了。」
在亂魔海的深處，身披黑袍的魔族強者坐在白骨堆積而成的王座上。
靈山，佛光普照，佛祖坐在金色蓮花台上，「阿彌陀佛！」
書院裡，儒教祖師在石碑前刻字，他輕聲呢喃道：「人族當興！」
空曠的原野上，細草被冷冽的狂風壓彎了腰，道祖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神情淡然的看著星空深處。
「你既然能前往時間長河的下游，為何還要回來送死？」星空深處傳來冷漠的聲音，如同滾滾雷聲，震耳欲聾。
道祖平靜道：「為了人族。」
「呵呵！」
「為這些螻蟻，值得嗎？」
那是極其冷漠的聲音，無數的強者如墜冰窟，他們的眼裡帶著敬畏。
道祖張開手臂，仰天大笑，「哈哈哈，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們不是螻蟻，我們是頂天立地的人族。」
道祖的聲音響徹四海八荒，即便年幼的孩童聽到後也是熱血沸騰。
轟隆！
突然間天地變色。
漆黑的夜空仿佛世界末日。
秦洛站在時間長河裡，他感覺整片時空都安靜了，誰也不敢吱聲。
在天道的眼睛裡出現界滅的景象，「當我第一次從混沌中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們還是地上的塵埃，我見過你們沒有見過的黑暗，擊敗過你們難以想像的存在，就連創造你們的遠古神靈也被我鎮壓，強大的魔族只能躲在夾縫中生存，高高在上的神族也得向我臣服，你們不是螻蟻是什麼？」
道祖的腳底出現金色紋路，他一腳踏進星空深處，身影變得偉岸，「大道貫穿始終，在時間長河裡，我們都是過客，這裡既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
轟隆！
兩道偉岸的身影碰撞在一起。
無數的星辰被點燃，天地都在搖晃，時間長河泛起漣漪，即便秦洛的意識在時間長河上，也很難看清星空深處的戰鬥。
道祖和天道從星空深處打到混沌海，所到之處，星辰崩碎，大道都快磨滅。
......
「道祖的氣息消失了。」
「還是不行嗎？」
……
「你們看，那是什麼？」
數十道神芒飛出混沌海，朝著人間的方向落去，有強者驚呼道：「我們感覺到天道規則的存在，那是天道碎片。」
「天道崩塌，是道祖贏了。」
「多謝道祖！佑我人族！」
舉世歡慶，無數的修仙者振臂高呼。
在落霞峰，漫天桃花飛舞，青衣老道潸然淚下，「師尊，是弟子來晚了！」
在青衣老道身後，一群弟子朝著混沌海躬身行禮，「恭送道祖。」
雙河村，阿紫孤零零的坐在河邊，她看著天上的流星，卻高興不起來。
原本安靜的人間瞬間沸騰，無數強者騰空而起，想要搶奪天道碎片。
秦洛拱手道：「恭送道祖！」
道祖跟天道戰鬥後，此後的一千年，每天夜裡都能看到流星雨。
秦洛的意識繼續朝著時間下遊走去，他沒有時刻關注時間長河裡的情況，偶爾會看一眼，他能感覺到天庭跟修仙者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道祖任命的天帝在很早以前就遭劫隕落，自從道祖隕落後，天庭便失去威信，內部矛盾激增，人間的修仙者越來越多，他們開始跟天庭爆發衝突。
一陣喊殺聲引起秦洛的注意，秦洛下意識看向時間長河裡，他看到無數的修仙者殺向天庭，在南天門，白髮披散的青衣老道獨自迎戰五位人族強者。
「是師尊？」
秦洛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
圍攻張伏龍的五位強者中，秦洛見過其中兩位，在青帝秘境他見過青帝的殘魂，在人皇廟他見過炎帝的神像。
一襲黃袍，頭戴金冠的高大中年意味深長道：「張道長，你早就被道祖逐出師門，為何還要替天庭賣命？」
張伏龍手持桃木劍，他渾身染血，怒目圓睜道：「這是道祖建立的秩序，若是秩序崩壞，三界將會亂套。」
青帝笑著說道：「張道長，我們推翻天庭以後，會建立新的秩序，你現在離開，我可以保證龍虎觀不會被清算。」
一身白衣的女子附和道：「到時候龍虎觀還能成為天下第一道門。」
張伏龍嘲笑道：「你們想推翻天庭，有沒有想過後果，以後你們出現分歧，誰能做主，是你炎帝，還是你黃帝？」
黃帝沒有回答，他強勢道：「這些事等我們推翻天庭以後再商議。」
秦洛站在時間長河上，看著他們再次爆發激烈的戰鬥，張伏龍獨自迎戰五帝，南天門都被他們打的四分五裂。
這場戰鬥持續很長時間，面對五帝的圍攻，張伏龍不落下風，但是隨著戰場的僵持，倒下的修仙者越來越多，看著人族內鬥，張伏龍突然失神，一念間，他的肉身便被數十道恐怖的劍光斬中。
「師尊，弟子讓你失望了。」
張伏龍閉上眼睛。
看著張伏龍的肉身崩塌，炎帝和黃帝不再出手，他們沖向天庭深處。
一襲黑衣的高大中年冷聲道：「張伏龍道法高深，我們應該趁現在抹殺他的神魂，以絕後患！」
「黑帝，不要太過分。」
青帝說完就離開了這片戰場。
黑帝看向不遠處白衣勝雪的女子，「白帝，大家都說你不配五帝的位置，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白帝嘲笑道：「黑帝，你既想斬草除根，又怕沾染因果？」
「那我只能壞人當到底了。」
黑帝抬手間，周圍的空間都被禁錮，張伏龍只剩一顆腦袋飄在空中。
「師尊！」
怒吼聲傳到南天門。
身材魁梧的青年衝破雲霄，他手持青銅鼎砸向黑帝，周遭空間扭曲，
黑帝布置的結界被轟碎。
「九鼎！」
黑帝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他隨手一擊便將那尊青銅鼎震飛出去。
魁梧青年失去青銅鼎，依舊朝著黑帝所在的方向衝去，有一道倩影快速接近張伏龍的殘軀，那是身穿紅裙的仙子。
秦洛看著他們，感覺有些眼熟，「是大師兄和楚師姐？」
「找死！」
黑帝五指捏拳，一拳轟出，魁梧青年沒有退縮，他揮拳迎擊。
嘭！
魁梧青年的右臂當場爆碎，他沒有吭一聲，直接揮動左拳朝黑帝砸去。
黑帝伸出手掌握住魁梧青年的左拳，輕蔑一笑，隨後一團血霧瀰漫開來。
即便失去雙手，魁梧青年依舊沒有退縮，他用頭猛地撞向黑帝胸口。
咔嚓!
黑帝被撞退。
不遠處的白帝搖了搖頭。
黑帝站穩身形，他捂著胸口，眼神陰翳的看著魁梧青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頭硬，還是本帝的拳頭硬。」
魁梧青年看了眼張伏龍所在的方向，然後沖向黑帝，他想要拖延時間。
黑帝一拳砸在魁梧青年的腦袋上，剎那間，魁梧青年頭破血流，七竅都在流血，但他卻沒有吭一聲。
「看來你的頭也不硬嘛！」
黑帝戲謔道。
魁梧青年向後退去，他的身體在搖晃，黑帝一臉玩味的看著他，「現在跪下磕頭，本帝可以饒你不死。」
「啊！」
魁梧青年的吶喊聲響徹南天門，他後退只是為了蓄力。
黑帝的拳頭泛著幽光，他一拳轟出，魁梧青年的腦袋當場爆碎。
「師兄！」
紅衣仙子帶著哭腔。
黑帝手中捏著一團金光，他神情戲謔道：「小姑娘，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要是交出你師尊的腦袋，我就放過你師兄。」
「無聊的傢伙！」白帝有些不爽，但她沒有阻止黑帝，轉身離開了這片戰場。
「師妹，你們快走！」
黑帝手中的元神散發出強光，魁梧青年選擇自爆元神。
紅衣仙子來不及悲傷，她抱著張伏龍的腦袋，想要帶著師尊離開這裡，剛騰空而起，就被一道幽光洞穿胸膛。
「咳咳！」
紅衣仙子大口咳血。
黑帝出現在紅衣仙子面前，他冷笑道：「就讓我送你們師徒最後一程。」
就在黑帝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混沌光破空而出，黑帝躲閃不及，後背被混沌光擊中，「居然是混沌鍾。」
黑帝的嘴角掛著血跡，身後更是皮開肉綻，紅衣仙子再次催動混沌鍾，黑帝身影眨眼間消失，混沌鍾根本無法鎖定。
紅衣仙子召回混沌鍾，她把張伏龍的腦袋放進混沌鍾。
「想走？」
黑帝來到紅衣仙子背後。
紅衣仙子用最後的力量催動混沌鍾，空間扭曲，混沌鍾破空遠去。
「你竟敢壞我的好事！」
黑帝憤怒的一掌拍出，紅衣仙子的肉身當場消散，就連元神都遍布裂紋。
就在黑帝準備抹殺紅衣仙子的元神時，他忽然察覺到一股殺意，自從天道崩塌後，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一股寒意襲來。
原本璀璨的夜空變得昏暗。
山間竹屋裡，有一盞青燈，手捧古卷的青衫中年看向窗外，他眉頭緊鎖，「天道現世，希望不是來找我們的麻煩。」
土牆圍起來的院子裡，推著石磨的壯漢抬起頭，他看著昏暗的夜空，神情凝重道：「看來人間要熱鬧了。」
在亂魔海的深處，身披黑袍的魔族強者坐在白骨堆積而成的王座上。
靈山，佛光普照，佛祖坐在金色蓮花台上，「阿彌陀佛！」
書院裡，儒教祖師在石碑前刻字，他輕聲呢喃道：「人族當興！」
空曠的原野上，細草被冷冽的狂風壓彎了腰，道祖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神情淡然的看著星空深處。
「你既然能前往時間長河的下游，為何還要回來送死？」星空深處傳來冷漠的聲音，如同滾滾雷聲，震耳欲聾。
道祖平靜道：「為了人族。」
「呵呵！」
「為這些螻蟻，值得嗎？」
那是極其冷漠的聲音，無數的強者如墜冰窟，他們的眼裡帶著敬畏。
道祖張開手臂，仰天大笑，「哈哈哈，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們不是螻蟻，我們是頂天立地的人族。」
道祖的聲音響徹四海八荒，即便年幼的孩童聽到後也是熱血沸騰。
轟隆！
突然間天地變色。
漆黑的夜空仿佛世界末日。
秦洛站在時間長河裡，他感覺整片時空都安靜了，誰也不敢吱聲。
在天道的眼睛裡出現界滅的景象，「當我第一次從混沌中睜開眼睛的時候，你們還是地上的塵埃，我見過你們沒有見過的黑暗，擊敗過你們難以想像的存在，就連創造你們的遠古神靈也被我鎮壓，強大的魔族只能躲在夾縫中生存，高高在上的神族也得向我臣服，你們不是螻蟻是什麼？」
道祖的腳底出現金色紋路，他一腳踏進星空深處，身影變得偉岸，「大道貫穿始終，在時間長河裡，我們都是過客，這裡既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
轟隆！
兩道偉岸的身影碰撞在一起。
無數的星辰被點燃，天地都在搖晃，時間長河泛起漣漪，即便秦洛的意識在時間長河上，也很難看清星空深處的戰鬥。
道祖和天道從星空深處打到混沌海，所到之處，星辰崩碎，大道都快磨滅。
......
「道祖的氣息消失了。」
「還是不行嗎？」
……
「你們看，那是什麼？」
數十道神芒飛出混沌海，朝著人間的方向落去，有強者驚呼道：「我們感覺到天道規則的存在，那是天道碎片。」
「天道崩塌，是道祖贏了。」
「多謝道祖！佑我人族！」
舉世歡慶，無數的修仙者振臂高呼。
在落霞峰，漫天桃花飛舞，青衣老道潸然淚下，「師尊，是弟子來晚了！」
在青衣老道身後，一群弟子朝著混沌海躬身行禮，「恭送道祖。」
雙河村，阿紫孤零零的坐在河邊，她看著天上的流星，卻高興不起來。
原本安靜的人間瞬間沸騰，無數強者騰空而起，想要搶奪天道碎片。
秦洛拱手道：「恭送道祖！」
道祖跟天道戰鬥後，此後的一千年，每天夜裡都能看到流星雨。
秦洛的意識繼續朝著時間下遊走去，他沒有時刻關注時間長河裡的情況，偶爾會看一眼，他能感覺到天庭跟修仙者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道祖任命的天帝在很早以前就遭劫隕落，自從道祖隕落後，天庭便失去威信，內部矛盾激增，人間的修仙者越來越多，他們開始跟天庭爆發衝突。
一陣喊殺聲引起秦洛的注意，秦洛下意識看向時間長河裡，他看到無數的修仙者殺向天庭，在南天門，白髮披散的青衣老道獨自迎戰五位人族強者。
「是師尊？」
秦洛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眸。
圍攻張伏龍的五位強者中，秦洛見過其中兩位，在青帝秘境他見過青帝的殘魂，在人皇廟他見過炎帝的神像。
一襲黃袍，頭戴金冠的高大中年意味深長道：「張道長，你早就被道祖逐出師門，為何還要替天庭賣命？」
張伏龍手持桃木劍，他渾身染血，怒目圓睜道：「這是道祖建立的秩序，若是秩序崩壞，三界將會亂套。」
青帝笑著說道：「張道長，我們推翻天庭以後，會建立新的秩序，你現在離開，我可以保證龍虎觀不會被清算。」
一身白衣的女子附和道：「到時候龍虎觀還能成為天下第一道門。」
張伏龍嘲笑道：「你們想推翻天庭，有沒有想過後果，以後你們出現分歧，誰能做主，是你炎帝，還是你黃帝？」
黃帝沒有回答，他強勢道：「這些事等我們推翻天庭以後再商議。」
秦洛站在時間長河上，看著他們再次爆發激烈的戰鬥，張伏龍獨自迎戰五帝，南天門都被他們打的四分五裂。
這場戰鬥持續很長時間，面對五帝的圍攻，張伏龍不落下風，但是隨著戰場的僵持，倒下的修仙者越來越多，看著人族內鬥，張伏龍突然失神，一念間，他的肉身便被數十道恐怖的劍光斬中。
「師尊，弟子讓你失望了。」
張伏龍閉上眼睛。
看著張伏龍的肉身崩塌，炎帝和黃帝不再出手，他們沖向天庭深處。
一襲黑衣的高大中年冷聲道：「張伏龍道法高深，我們應該趁現在抹殺他的神魂，以絕後患！」
「黑帝，不要太過分。」
青帝說完就離開了這片戰場。
黑帝看向不遠處白衣勝雪的女子，「白帝，大家都說你不配五帝的位置，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白帝嘲笑道：「黑帝，你既想斬草除根，又怕沾染因果？」
「那我只能壞人當到底了。」
黑帝抬手間，周圍的空間都被禁錮，張伏龍只剩一顆腦袋飄在空中。
「師尊！」
怒吼聲傳到南天門。
身材魁梧的青年衝破雲霄，他手持青銅鼎砸向黑帝，周遭空間扭曲，
黑帝布置的結界被轟碎。
「九鼎！」
黑帝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他隨手一擊便將那尊青銅鼎震飛出去。
魁梧青年失去青銅鼎，依舊朝著黑帝所在的方向衝去，有一道倩影快速接近張伏龍的殘軀，那是身穿紅裙的仙子。
秦洛看著他們，感覺有些眼熟，「是大師兄和楚師姐？」
「找死！」
黑帝五指捏拳，一拳轟出，魁梧青年沒有退縮，他揮拳迎擊。
嘭！
魁梧青年的右臂當場爆碎，他沒有吭一聲，直接揮動左拳朝黑帝砸去。
黑帝伸出手掌握住魁梧青年的左拳，輕蔑一笑，隨後一團血霧瀰漫開來。
即便失去雙手，魁梧青年依舊沒有退縮，他用頭猛地撞向黑帝胸口。
咔嚓!
黑帝被撞退。
不遠處的白帝搖了搖頭。
黑帝站穩身形，他捂著胸口，眼神陰翳的看著魁梧青年，「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頭硬，還是本帝的拳頭硬。」
魁梧青年看了眼張伏龍所在的方向，然後沖向黑帝，他想要拖延時間。
黑帝一拳砸在魁梧青年的腦袋上，剎那間，魁梧青年頭破血流，七竅都在流血，但他卻沒有吭一聲。
「看來你的頭也不硬嘛！」
黑帝戲謔道。
魁梧青年向後退去，他的身體在搖晃，黑帝一臉玩味的看著他，「現在跪下磕頭，本帝可以饒你不死。」
「啊！」
魁梧青年的吶喊聲響徹南天門，他後退只是為了蓄力。
黑帝的拳頭泛著幽光，他一拳轟出，魁梧青年的腦袋當場爆碎。
「師兄！」
紅衣仙子帶著哭腔。
黑帝手中捏著一團金光，他神情戲謔道：「小姑娘，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要是交出你師尊的腦袋，我就放過你師兄。」
「無聊的傢伙！」白帝有些不爽，但她沒有阻止黑帝，轉身離開了這片戰場。
「師妹，你們快走！」
黑帝手中的元神散發出強光，魁梧青年選擇自爆元神。
紅衣仙子來不及悲傷，她抱著張伏龍的腦袋，想要帶著師尊離開這裡，剛騰空而起，就被一道幽光洞穿胸膛。
「咳咳！」
紅衣仙子大口咳血。
黑帝出現在紅衣仙子面前，他冷笑道：「就讓我送你們師徒最後一程。」
就在黑帝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混沌光破空而出，黑帝躲閃不及，後背被混沌光擊中，「居然是混沌鍾。」
黑帝的嘴角掛著血跡，身後更是皮開肉綻，紅衣仙子再次催動混沌鍾，黑帝身影眨眼間消失，混沌鍾根本無法鎖定。
紅衣仙子召回混沌鍾，她把張伏龍的腦袋放進混沌鍾。
「想走？」
黑帝來到紅衣仙子背後。
紅衣仙子用最後的力量催動混沌鍾，空間扭曲，混沌鍾破空遠去。
「你竟敢壞我的好事！」
黑帝憤怒的一掌拍出，紅衣仙子的肉身當場消散，就連元神都遍布裂紋。
就在黑帝準備抹殺紅衣仙子的元神時，他忽然察覺到一股殺意，自從天道崩塌後，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