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下山
龍虎觀外。
金角蹲坐在秦洛身旁。
秦洛伸手捏了捏金角的耳朵，輕聲道：「你會不會想家？」
金角搖著尾巴，「老大，我沒有家，龍虎觀就是我的家。」
「那你可要看好龍虎觀。」
「明白！」
金角眼裡有光。
秦洛起身看向門神畫像。
武玄天知道秦洛準備離開，一道金色身影自畫像中走出，祂躬身行禮，神情恭敬道：「道爺，我會守護好龍虎觀。」
「謝謝你，老武！」
秦洛朝著武玄天拱手作揖。
道觀里，小蝶拿著掃帚，她看著走到近前的秦洛，眼裡滿是不舍，抿著嘴，弱弱道：「道爺，我能不能跟著你？」
秦洛搖頭，「小蝶，很抱歉，這次我不能帶著你，這些年辛苦你了，無論你是留在龍虎觀，還是離開，我都支持你，你是蝶，我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活著。」
「嗯嗯。」
「我會在龍虎觀等道爺回來。」
小蝶眼神堅定道。
秦洛來到道觀正殿。
金焱和彩霞恭敬道：「師兄！」
秦洛面帶微笑，神情認真道：「師兄明天要離開龍虎觀，我想拜託你們一件事，就是照顧好師尊。」
「我們會的。」
金焱重重的點頭。
秦洛把手放在金焱的肩膀上，笑著問道：「小師弟，當年困擾你的問題，如今困擾著我，現在的你有沒有答案？」
金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兄，你不提醒的話，我都快忘記那個問題，以前總想著悟道，已經有很久沒有想過。」
彩霞眨了眨眼睛，「金焱師兄，是什麼問題啊？很久是多久啊？」
「我剛到龍虎觀修行的時候，感覺心裡沒有道，就詢問師兄，自從師妹來到龍虎觀，我就沒有在想過這個問題。」金焱如實回答道。
「那金焱師兄為何就不想了？」
「我也不知道。」
「啊？」
秦洛笑而不語。
道觀後院，皎潔的月光下，桃花緩緩飄落，林佳兒端坐在桌前，她看醫書的時候還在寫筆記，小糰子躺在竹椅上看著志怪故事，她時不時會笑出聲來。
秦洛來到道觀後院，他輕聲道：「佳兒，小糰子，我明天要離開龍虎觀遠遊，你們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林佳兒猛地抬起頭，她連忙問道：「秦叔，你什麼時候回來？」
秦洛輕聲道：「可能很快就回來，也可能要很長時間。」
聞言。
林佳兒淚眼朦朧。
小糰子同樣不舍，只是她相信秦洛遲早會回來的，小臉嚴肅道：「老大，我會照顧好龍虎觀的，你放心吧。」
秦洛面帶微笑道：「你照顧好自己就行，還有別給龍虎觀惹麻煩。」
「哼，知道啦！」
小糰子撇了撇嘴，她跑到秦洛身旁抱住他的大腿，「老大，早點回來。」
林佳兒揉了揉眼睛，她帶著哭腔道：「秦叔，我會好好讀書的。」
……
夜已深。
秦洛回到房間休息，他剛躺下，就看到牆壁上那段模糊的文字。
每次看到花影的這段話，秦洛就會忍不住想笑，然後莫名的傷感。
就在秦洛回憶過往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秦洛起身開門。
張伏龍站在門外，他遞給秦洛一個沉甸甸的袋子，「這些你帶在路上有用。」
秦洛知道裡面是銀票和碎銀，他笑著說道：「師尊，這些你留著養老吧。」
「為師還有。」
張伏龍原本準備明早的時候把錢給秦洛，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連夜拿著錢來敲門，「為師不缺這點錢，你拿著。」
秦洛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子，「謝謝師尊，熬夜對身體不好，您早些休息。」
「呵呵。」
張伏龍笑呵呵的點頭，他轉過身的時候偷偷抹著眼淚，沒有等到紫月回來，現在又要送秦洛離開。
翌日，清晨。
秦洛收拾好東西離開房間。
道觀後院，小蝶端著一碗金色朝露走來，躬身道：「道爺。」
秦洛端過碗，他一飲而盡，輕笑道：「朝露確實比以前更甜了。」
彩霞眨了眨眼，清脆道：「師兄，你要不要再喝一碗粥？」
「喝一碗吧。」
秦洛點頭，彩霞立刻端給他一碗清粥，金焱拿著剛蒸好的野菜糰子出來，笑容憨厚道：「師兄，吃野菜糰子。」
小糰子和林佳兒坐在秦洛身旁喝粥吃野菜糰子，小糰子平時很少這麼早起床，她知道秦洛要走，昨晚沒有睡。
秦洛看著為數不多的野菜糰子，笑著說道：「還是給師尊留一個。」
大家笑著點頭。
吃飽喝足，秦洛準備啟程，他朝著老桃樹躬身行禮，「謝謝您的照顧。」
秦洛把張伏龍昨晚給的銀票交給小糰子，「這些錢是師尊給我的，你幫我交給褚沛然，讓他用在鏡湖書院。」
「好的，老大。」
小糰子將銀票收好。
大家跟著秦洛離開龍虎觀。
秦洛站在道觀外，他看著大家，面帶微笑道：「你們送到這裡就行，該修煉的修煉，該巡山的巡山，該睡覺的睡覺。」
金角剛從木屋裡探出腦袋，它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出去還是該繼續睡。
秦洛看向道觀里，他看到張伏龍，「師尊，鍋里的野菜糰子還是熱的。」
張伏龍走到道觀外，他抱住秦洛，「好徒兒，你路上多保重。」
秦洛輕拍張伏龍的後背，沉聲道：「師尊，我離開以後，你要多吃點，開朗點，好好活著，等我回來。」
「為師聽你的。」
張伏龍強忍著淚水。
大家目送秦洛下山，誰都沒有說話，林佳兒眼眶裡的淚水不自覺的跑了出來，張伏龍揉了揉泛紅的眼睛，金焱的眼裡滿是不舍，但他不想讓師兄看出來。
小糰子看到漫天的桃花飛出龍虎觀，飄向遠方，那是秦洛離開的方向。
秦洛在下山的途中，想起第一次上山的經歷，那時候他覺得落霞峰好高，山路好長，現在離開，卻感覺這條路好短。
一直走到山腳，秦洛都沒有回頭，他不想看到大家不舍的表情。
陽光明媚，山腳的集市很熱鬧，路過的百姓笑著和秦洛打招呼。
「秦道長，我請你喝羊肉湯。」
「不用，謝謝。」
秦洛抬頭望著星空深處，穿過神秘未知的混沌海，或許就能抵達彼岸。
在前往混沌海之前，秦洛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所以還有一些人要見。
金角蹲坐在秦洛身旁。
秦洛伸手捏了捏金角的耳朵，輕聲道：「你會不會想家？」
金角搖著尾巴，「老大，我沒有家，龍虎觀就是我的家。」
「那你可要看好龍虎觀。」
「明白！」
金角眼裡有光。
秦洛起身看向門神畫像。
武玄天知道秦洛準備離開，一道金色身影自畫像中走出，祂躬身行禮，神情恭敬道：「道爺，我會守護好龍虎觀。」
「謝謝你，老武！」
秦洛朝著武玄天拱手作揖。
道觀里，小蝶拿著掃帚，她看著走到近前的秦洛，眼裡滿是不舍，抿著嘴，弱弱道：「道爺，我能不能跟著你？」
秦洛搖頭，「小蝶，很抱歉，這次我不能帶著你，這些年辛苦你了，無論你是留在龍虎觀，還是離開，我都支持你，你是蝶，我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活著。」
「嗯嗯。」
「我會在龍虎觀等道爺回來。」
小蝶眼神堅定道。
秦洛來到道觀正殿。
金焱和彩霞恭敬道：「師兄！」
秦洛面帶微笑，神情認真道：「師兄明天要離開龍虎觀，我想拜託你們一件事，就是照顧好師尊。」
「我們會的。」
金焱重重的點頭。
秦洛把手放在金焱的肩膀上，笑著問道：「小師弟，當年困擾你的問題，如今困擾著我，現在的你有沒有答案？」
金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兄，你不提醒的話，我都快忘記那個問題，以前總想著悟道，已經有很久沒有想過。」
彩霞眨了眨眼睛，「金焱師兄，是什麼問題啊？很久是多久啊？」
「我剛到龍虎觀修行的時候，感覺心裡沒有道，就詢問師兄，自從師妹來到龍虎觀，我就沒有在想過這個問題。」金焱如實回答道。
「那金焱師兄為何就不想了？」
「我也不知道。」
「啊？」
秦洛笑而不語。
道觀後院，皎潔的月光下，桃花緩緩飄落，林佳兒端坐在桌前，她看醫書的時候還在寫筆記，小糰子躺在竹椅上看著志怪故事，她時不時會笑出聲來。
秦洛來到道觀後院，他輕聲道：「佳兒，小糰子，我明天要離開龍虎觀遠遊，你們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林佳兒猛地抬起頭，她連忙問道：「秦叔，你什麼時候回來？」
秦洛輕聲道：「可能很快就回來，也可能要很長時間。」
聞言。
林佳兒淚眼朦朧。
小糰子同樣不舍，只是她相信秦洛遲早會回來的，小臉嚴肅道：「老大，我會照顧好龍虎觀的，你放心吧。」
秦洛面帶微笑道：「你照顧好自己就行，還有別給龍虎觀惹麻煩。」
「哼，知道啦！」
小糰子撇了撇嘴，她跑到秦洛身旁抱住他的大腿，「老大，早點回來。」
林佳兒揉了揉眼睛，她帶著哭腔道：「秦叔，我會好好讀書的。」
……
夜已深。
秦洛回到房間休息，他剛躺下，就看到牆壁上那段模糊的文字。
每次看到花影的這段話，秦洛就會忍不住想笑，然後莫名的傷感。
就在秦洛回憶過往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秦洛起身開門。
張伏龍站在門外，他遞給秦洛一個沉甸甸的袋子，「這些你帶在路上有用。」
秦洛知道裡面是銀票和碎銀，他笑著說道：「師尊，這些你留著養老吧。」
「為師還有。」
張伏龍原本準備明早的時候把錢給秦洛，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連夜拿著錢來敲門，「為師不缺這點錢，你拿著。」
秦洛接過沉甸甸的錢袋子，「謝謝師尊，熬夜對身體不好，您早些休息。」
「呵呵。」
張伏龍笑呵呵的點頭，他轉過身的時候偷偷抹著眼淚，沒有等到紫月回來，現在又要送秦洛離開。
翌日，清晨。
秦洛收拾好東西離開房間。
道觀後院，小蝶端著一碗金色朝露走來，躬身道：「道爺。」
秦洛端過碗，他一飲而盡，輕笑道：「朝露確實比以前更甜了。」
彩霞眨了眨眼，清脆道：「師兄，你要不要再喝一碗粥？」
「喝一碗吧。」
秦洛點頭，彩霞立刻端給他一碗清粥，金焱拿著剛蒸好的野菜糰子出來，笑容憨厚道：「師兄，吃野菜糰子。」
小糰子和林佳兒坐在秦洛身旁喝粥吃野菜糰子，小糰子平時很少這麼早起床，她知道秦洛要走，昨晚沒有睡。
秦洛看著為數不多的野菜糰子，笑著說道：「還是給師尊留一個。」
大家笑著點頭。
吃飽喝足，秦洛準備啟程，他朝著老桃樹躬身行禮，「謝謝您的照顧。」
秦洛把張伏龍昨晚給的銀票交給小糰子，「這些錢是師尊給我的，你幫我交給褚沛然，讓他用在鏡湖書院。」
「好的，老大。」
小糰子將銀票收好。
大家跟著秦洛離開龍虎觀。
秦洛站在道觀外，他看著大家，面帶微笑道：「你們送到這裡就行，該修煉的修煉，該巡山的巡山，該睡覺的睡覺。」
金角剛從木屋裡探出腦袋，它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出去還是該繼續睡。
秦洛看向道觀里，他看到張伏龍，「師尊，鍋里的野菜糰子還是熱的。」
張伏龍走到道觀外，他抱住秦洛，「好徒兒，你路上多保重。」
秦洛輕拍張伏龍的後背，沉聲道：「師尊，我離開以後，你要多吃點，開朗點，好好活著，等我回來。」
「為師聽你的。」
張伏龍強忍著淚水。
大家目送秦洛下山，誰都沒有說話，林佳兒眼眶裡的淚水不自覺的跑了出來，張伏龍揉了揉泛紅的眼睛，金焱的眼裡滿是不舍，但他不想讓師兄看出來。
小糰子看到漫天的桃花飛出龍虎觀，飄向遠方，那是秦洛離開的方向。
秦洛在下山的途中，想起第一次上山的經歷，那時候他覺得落霞峰好高，山路好長，現在離開，卻感覺這條路好短。
一直走到山腳，秦洛都沒有回頭，他不想看到大家不舍的表情。
陽光明媚，山腳的集市很熱鬧，路過的百姓笑著和秦洛打招呼。
「秦道長，我請你喝羊肉湯。」
「不用，謝謝。」
秦洛抬頭望著星空深處，穿過神秘未知的混沌海，或許就能抵達彼岸。
在前往混沌海之前，秦洛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所以還有一些人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