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殘念
「連花都能幸福生長。」
秦洛輕聲呢喃，他的腦海里出現花海，「那樣的人間一定很美。」
月華灑落，雲開霧散，一道身披銀輝的高挑倩影出現在秦洛眼前，仙姿綽約，世間的美好都在祂身上呈現。
「前輩是月神？」
那道倩影微微頷首。
眼前的月神跟秦洛在月神廟見到的那位月神不一樣，無論是氣質，還是容顏，眼前的月神都要更勝一籌，唯一不變的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在那裡見過。
月神注視著目不轉睛的秦洛，以心聲溫柔道：「我們見過？」
秦洛回過神來，「前輩經歷過輪迴，若是輪迴也算，我們見過很多次。」
月神的眼眸里蕩漾著月光，眼神是那樣的溫柔，「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我無法推演太過遙遠的未來，所以在我遺忘的過去，我們可能見過。」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秦洛想了想，補充道：「可能在你的過去，在我的未來。」
月神盈盈一笑，祂眼裡有光，「如果是真的，那挺有趣的。」
秦洛拱手行禮，輕聲道：「前輩，我能不能問你一些問題。」
月神微微頷首。
「前輩為什麼選擇輪迴？」
「從我記事起便照顧著漫天星辰，用星辰的軌跡為眾生指引方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個又一個紀元，不知何時起，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枯燥，雖然幽熒經常同我說話，但我的內心總是孤獨，我選擇輪迴，是想填補內心的孤獨。」
秦洛原以為月神的輪迴有特殊的謀劃，沒想到只是因為孤獨，他注視著月神，神情認真道：「前輩，如果給你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代價是自由，你會如何選擇？」
月神沒有遲疑，以心聲道：「若是能實現心愿，構建美好的未來，我願意放棄個人的自由，只怕你問的不是我。」
「她和前輩有關，我希望她能好好活著，但......」秦洛搖頭輕嘆。
月神眉眼含笑，一臉溫柔，「你的到來，讓我的等待有了意義，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相信她也明白，我們在這世間所做的一切，終有一天，會有回應。」
聞言，秦洛會心一笑，點頭道：「我也相信前輩說的這些。」
「前輩知道內景嗎？」
「我第一次輪迴就是通過內景，原本三界沒有內景，神族不堪域外天魔的侵擾，想出絕地天通的辦法，神界脫離人間界和幽冥界，神族就能通過內景輪迴。」
「內景跟外景緊密相連，神族通過神界能前往內景，你想問什麼？」
秦洛以前經常進內景，見識過很多神跡，也知道內景跟神界有關，他沉聲道：「我在內景見過一口黃金棺，差點被吞入棺中，我想知道那口棺里有什麼？」
「黃金棺？」
月神的眼眸里出現漣漪，「我曾在時間長河裡看到過一口黃金棺，順著時間長河漂流，從亘古以前飄向看不到盡頭的未來，我也想知道裡面有什麼。」
秦洛笑著說道：「若我以後得到答案，一定前來告訴前輩。」
「你真好。」
月神笑盈盈的點頭。
秦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前輩跟皓月仙宮有什麼關聯嗎？」
「皓月仙宮是我侍女創建的。」
「那花神呢？」
「花神是遠古神靈，祂掌握生命本源和四季輪迴，我的輪迴就跟祂有關。」
秦洛接著問道：「前輩，花神能不能修復大道傷？」
月神注視著秦洛，「以前的花神或許有辦法，你有大道傷？」
秦洛神情平靜的點頭。
月神沒有絲毫的猶豫，眼神溫柔道：「這玉桂樹蘊含濃郁的生機，雖說無法修復大道傷，但應該能穩住你的傷勢，你若是需要，可以煉化玉桂樹。」
「多謝前輩的好意，我師兄有辦法幫我修復大道傷。」秦洛婉言拒絕。
「真的？」
「真的。」
秦洛笑容燦爛。
月神的這一縷殘念依靠玉桂樹存在，祂們無法分離，秦洛若是煉化玉桂樹，月神的這一縷殘念也將消失。
秦洛笑著問道：「前輩，你想知道自己輪迴後的經歷嗎？」
「花神提醒過我，隨著不斷的輪迴，真我遲早磨滅，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她們的經歷和我無關，希望她們都能活得精彩。」
月神微笑著搖頭。
皎潔的月光下，秦洛和月神不再言語，就這樣過去很長時間。
月神知道秦洛見祂孤獨，想要多陪祂一會兒，以心聲道：「對我而言，再長的陪伴都是一念之間，但還是要謝謝你的陪伴，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那天。」
「會的。」
秦洛神情認真道。
雲霧再次籠罩整座宮殿。
玉桂樹前，秦洛睜開眼眸，姜清雪的眼裡滿是好奇，不知道秦洛這段時間在做什麼，但她沒有問。
秦洛把手收回，他看向姜清雪，「姜仙子，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兄，別這樣說，你對我的幫助更多，以後有需要清雪的時候，儘管吩咐。」姜清雪神情認真道。
秦洛點頭，「那我們後會有期。」
姜清雪親自送秦洛離開皓月仙宮。
秦洛乘坐仙船離開後，玉芷音出現在姜清雪身旁，她笑著打趣道：「清雪，你跟秦道長在禁地里做什麼？」
姜清雪扶額，有些無語，「師尊，你能不能正經點，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玉芷音掩嘴笑道：「好好好，那秦道長在禁地里做什麼？」
姜清雪如實回答，「秦兄把手放在玉桂樹上很久，我沒有問他在做什麼，不過秦兄臨走前，讓我們好好保護玉桂樹。」
「傳說玉桂樹是初代月神種下的，裡面可能有月神的傳承。」玉芷音眼眸微凝，神情嚴肅道：「清雪，你以後也要多留意玉桂樹，說不定裡面有大造化。」
「弟子明白。」
姜清雪鄭重的點頭。
……
金色仙船上，鍾權神情恭敬道：「道爺，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秦洛笑著說道：「去花神廟。」
秦洛輕聲呢喃，他的腦海里出現花海，「那樣的人間一定很美。」
月華灑落，雲開霧散，一道身披銀輝的高挑倩影出現在秦洛眼前，仙姿綽約，世間的美好都在祂身上呈現。
「前輩是月神？」
那道倩影微微頷首。
眼前的月神跟秦洛在月神廟見到的那位月神不一樣，無論是氣質，還是容顏，眼前的月神都要更勝一籌，唯一不變的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在那裡見過。
月神注視著目不轉睛的秦洛，以心聲溫柔道：「我們見過？」
秦洛回過神來，「前輩經歷過輪迴，若是輪迴也算，我們見過很多次。」
月神的眼眸里蕩漾著月光，眼神是那樣的溫柔，「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我無法推演太過遙遠的未來，所以在我遺忘的過去，我們可能見過。」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秦洛想了想，補充道：「可能在你的過去，在我的未來。」
月神盈盈一笑，祂眼裡有光，「如果是真的，那挺有趣的。」
秦洛拱手行禮，輕聲道：「前輩，我能不能問你一些問題。」
月神微微頷首。
「前輩為什麼選擇輪迴？」
「從我記事起便照顧著漫天星辰，用星辰的軌跡為眾生指引方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個又一個紀元，不知何時起，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枯燥，雖然幽熒經常同我說話，但我的內心總是孤獨，我選擇輪迴，是想填補內心的孤獨。」
秦洛原以為月神的輪迴有特殊的謀劃，沒想到只是因為孤獨，他注視著月神，神情認真道：「前輩，如果給你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代價是自由，你會如何選擇？」
月神沒有遲疑，以心聲道：「若是能實現心愿，構建美好的未來，我願意放棄個人的自由，只怕你問的不是我。」
「她和前輩有關，我希望她能好好活著，但......」秦洛搖頭輕嘆。
月神眉眼含笑，一臉溫柔，「你的到來，讓我的等待有了意義，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相信她也明白，我們在這世間所做的一切，終有一天，會有回應。」
聞言，秦洛會心一笑，點頭道：「我也相信前輩說的這些。」
「前輩知道內景嗎？」
「我第一次輪迴就是通過內景，原本三界沒有內景，神族不堪域外天魔的侵擾，想出絕地天通的辦法，神界脫離人間界和幽冥界，神族就能通過內景輪迴。」
「內景跟外景緊密相連，神族通過神界能前往內景，你想問什麼？」
秦洛以前經常進內景，見識過很多神跡，也知道內景跟神界有關，他沉聲道：「我在內景見過一口黃金棺，差點被吞入棺中，我想知道那口棺里有什麼？」
「黃金棺？」
月神的眼眸里出現漣漪，「我曾在時間長河裡看到過一口黃金棺，順著時間長河漂流，從亘古以前飄向看不到盡頭的未來，我也想知道裡面有什麼。」
秦洛笑著說道：「若我以後得到答案，一定前來告訴前輩。」
「你真好。」
月神笑盈盈的點頭。
秦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前輩跟皓月仙宮有什麼關聯嗎？」
「皓月仙宮是我侍女創建的。」
「那花神呢？」
「花神是遠古神靈，祂掌握生命本源和四季輪迴，我的輪迴就跟祂有關。」
秦洛接著問道：「前輩，花神能不能修復大道傷？」
月神注視著秦洛，「以前的花神或許有辦法，你有大道傷？」
秦洛神情平靜的點頭。
月神沒有絲毫的猶豫，眼神溫柔道：「這玉桂樹蘊含濃郁的生機，雖說無法修復大道傷，但應該能穩住你的傷勢，你若是需要，可以煉化玉桂樹。」
「多謝前輩的好意，我師兄有辦法幫我修復大道傷。」秦洛婉言拒絕。
「真的？」
「真的。」
秦洛笑容燦爛。
月神的這一縷殘念依靠玉桂樹存在，祂們無法分離，秦洛若是煉化玉桂樹，月神的這一縷殘念也將消失。
秦洛笑著問道：「前輩，你想知道自己輪迴後的經歷嗎？」
「花神提醒過我，隨著不斷的輪迴，真我遲早磨滅，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她們的經歷和我無關，希望她們都能活得精彩。」
月神微笑著搖頭。
皎潔的月光下，秦洛和月神不再言語，就這樣過去很長時間。
月神知道秦洛見祂孤獨，想要多陪祂一會兒，以心聲道：「對我而言，再長的陪伴都是一念之間，但還是要謝謝你的陪伴，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那天。」
「會的。」
秦洛神情認真道。
雲霧再次籠罩整座宮殿。
玉桂樹前，秦洛睜開眼眸，姜清雪的眼裡滿是好奇，不知道秦洛這段時間在做什麼，但她沒有問。
秦洛把手收回，他看向姜清雪，「姜仙子，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兄，別這樣說，你對我的幫助更多，以後有需要清雪的時候，儘管吩咐。」姜清雪神情認真道。
秦洛點頭，「那我們後會有期。」
姜清雪親自送秦洛離開皓月仙宮。
秦洛乘坐仙船離開後，玉芷音出現在姜清雪身旁，她笑著打趣道：「清雪，你跟秦道長在禁地里做什麼？」
姜清雪扶額，有些無語，「師尊，你能不能正經點，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玉芷音掩嘴笑道：「好好好，那秦道長在禁地里做什麼？」
姜清雪如實回答，「秦兄把手放在玉桂樹上很久，我沒有問他在做什麼，不過秦兄臨走前，讓我們好好保護玉桂樹。」
「傳說玉桂樹是初代月神種下的，裡面可能有月神的傳承。」玉芷音眼眸微凝，神情嚴肅道：「清雪，你以後也要多留意玉桂樹，說不定裡面有大造化。」
「弟子明白。」
姜清雪鄭重的點頭。
……
金色仙船上，鍾權神情恭敬道：「道爺，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秦洛笑著說道：「去花神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