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春去秋來
三月。
春光明媚。
鏡湖書院的小輩們正在午休。
山神廟附近的石亭里，秦洛手持黑棋坐在陳長安對面，他面帶微笑，「長安，你提親的事有沒有結果？」
陳長安點頭，他保持著鎮定，但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秦兄，紅藥願意跟我在一起修道，我們打算明年舉行婚禮，到時候秦兄若是有空，請來喝兩杯。」
「一定。」
秦洛朗聲大笑。
陳長安頓了頓，神情恭敬道：「秦兄，我的神性原本與日俱增，但是在跟紅藥相處的過程中，我感覺人性越來越多，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秦洛將手中的黑棋放在棋盤上，他若有所思，輕聲道：「長安，世間萬物，此消彼長，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我想陰陽相生，神性和人性也是能共存的，只是如何維持這種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陳長安拱手問道：「秦兄，我應該如何維持這種平衡？」
秦洛沒有急著回答，他抬起手，指尖陰陽兩氣流轉，最後形成一幅太極圖，「長安，神性中有人性，人性中有神性，兩股力量相互纏繞，維持著平衡。」
陳長安看著旋轉的太極圖，祂眼裡有光，仿佛頓悟一般，欣喜若狂，「秦兄，我想我知道如何選擇了。」
「長安，這是我悟出來的，不一定是對的，你以後有其他想法或者是有困惑的地方也可以告訴我。」秦洛叮囑道。
「好的，秦兄。」
陳長安躬身道。
棋局剛到中盤，秦洛忽然放下手中的棋子，「長安，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鏡湖書院教書，我們晚些時候繼續下棋。」
「好的，秦兄。」
陳長安起身送秦洛離開。
……
轉眼間。
盛夏蟬鳴之時。
秦洛獨自坐在河邊釣魚，他的意識卻在時間長河中遊走，能清晰看到過去發生的一切，也能看到些許模糊的未來。
老高提著竹籠和魚竿來到河畔，他看到秦洛在河邊釣魚，笑著問道：「秦道長，有沒有口？」
「還沒有。」
「老高，你不冷嗎？」
「秦道長，我感覺最近挺熱的。」
秦洛回過神來，他看著衣著單薄的老高，輕笑道：「心靜自然涼。」
「秦道長說的是。」
老高連連點頭。
秦洛收起魚竿，他坐到老高身旁看他釣魚，能學到很多釣魚的技巧，比如用青苔掛在魚鉤上就能釣魚。
「秦叔！」
光著腳的褚軒跑到秦洛身旁。
秦洛捏了捏褚軒的小臉，然後看著他的腳，「鞋又跑丟了？」
褚軒連連搖頭，他眨了眨眼睛，「秦叔，你送我的鞋，我捨不得穿。」
秦洛被逗笑，「沒事，以後秦叔多送你幾雙鞋，不過你也要聽話。」
「秦叔，我聽話！」
褚軒乖巧的點頭。
小糰子和林佳兒提著竹籠，她們在不遠處的河裡抓螃蟹，褚軒咧嘴笑道：「秦叔，我先去抓螃蟹了。」
「去吧。」
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高熟練的提起魚竿，一條二兩多重的溪石斑躍出水面，秦洛豎起大拇指，「老高，釣魚還是你厲害。」
「運氣好，運氣好。」
老高一臉謙虛，他將溪石斑丟進浸泡在水裡的竹籠中，隨後看向不遠處，眼裡帶著笑意，「佳兒他們長的真快，只有小糰子沒什麼變化，真希望他們能永遠這樣開心下去。」
秦洛知道這是很難的，但他微微點頭，輕聲道：「會的。」
……
金秋九月。
初九，秋高氣爽，這是龍虎觀在新年前最熱鬧的時候，附近的百姓有很多選擇來龍虎觀踏秋，上香祈福。
一襲青衫的白髮中年走進龍虎觀，秦洛正坐在院子裡畫辟邪符，一縷清風拂面，他抬起頭，看到迎面而來的秋落葉，連忙起身相迎，「樓主，你遠道而來，我現在卻沒辦法招待你，真是抱歉。」
秋落葉拱手行禮，神情恭敬道：「秦道長，你不用管我，我是來找吳殺神的，順道來龍虎觀看看。」
秦洛笑著詢問道：「樓主找吳殺神難道是想跟他切磋？」
「沒錯。」
秋落葉微微一笑，感慨道：「當年吳殺神說還會來秋風樓挑戰，我等他這麼多年，都不見他來，所以來看看。」
秦洛忍俊不禁，「樓主，吳殺神在鏡湖書院，你可以去那裡找他。」
「好，我先上香祈福，隨後就去鏡湖書院找他切磋！」
秋落葉走到道觀正殿，上香祈福的百姓有很多，還需要排隊。
彩霞端著一碗桑葚茶走到他面前，「施主，請先喝碗茶，歇一會兒。」
「謝謝小仙姑。」
秋落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茶，他連連點頭，「好茶！不枉此行！」
上香祈福結束後，秋落葉獨自來到鏡湖書院，吳殺神正在演武場練拳，一套拳法剛柔並濟，「不錯，看來你這些年得到大造化，在武道一途突飛猛進。」
吳殺神看到秋落葉，他哈哈大笑，「秋樓主，你怎麼來了？」
秋落葉淡然一笑，「當然是來找你切磋的，我等你很久了。」
聞言，吳殺神眼神炙熱，他朗聲道：「好啊，我們去山裡切磋。」
山脈深處。
一縷秋風切開落葉。
吳殺神雙手握拳，渾身繚繞著璀璨金光，這是武道金身的體現，他揮拳迎接劍光，嘭的一聲，那道劍光便被轟碎。
秋落葉站在一棵古木的樹梢，他一隻手負在身後，一隻手捏劍指，隨手一揮就是一道恐怖的劍光，吳殺神在原地留下殘影，瞬間躲過那道恐怖的劍光。
刷！
吳殺神騰空而起，他突然出現在秋落葉面前，揮拳猶如一輪大日，武者氣血沸騰，灼熱的氣浪瀰漫，一浪高過一浪。
秋落葉神情淡然，他輕拂衣袖，身前出現密密麻麻的劍光，肅殺的氛圍籠罩山林，剎那間，吳殺神便被擊退出去數十丈，就連護體金光都被劍光撕開，黑衣出現整齊的切口，武道金身也出現裂痕。
「過癮！」
吳殺神哈哈大笑。
山林里的動靜引來很多強者，熊山和牛莽站在山頭眺望，小糰子出現在附近，她眉頭微皺，「老吳，需要幫忙嗎？」
吳殺神握緊拳頭，眼神火熱道：「不用，他的對手是我。」
秋落葉抬起手，地上枯黃的落葉飄了起來，最後在他手中凝聚出一柄金黃的長劍，他身影一閃，秋風捲起落葉，化作一條霸道的璀璨金龍。
吳殺神調整呼吸，他雙腳紮根於地，任憑大風拂面，依舊不動如山，緩緩抬起手臂，遞出看似普通的一拳。
秋葉匯聚成的金龍卻被吳殺神一拳轟碎，破碎的秋葉仿佛金色的雨。
周圍的強者神情震驚，吳殺神一介武夫，卻有崩碎山嶽的神威。
漫天碎葉里，秋落葉持劍出現在吳殺神面前，一劍斬出，吳殺神沒有退讓，揮拳迎擊，衣袖瞬間炸裂。
劍氣縱橫，遠處觀戰的山神都頭皮發麻，秋落葉在極短的時間裡揮出上百劍，吳殺神一步未退，用肉身硬抗，轉瞬間遍體鱗傷，小糰子大喝道：「夠了！」
秋落葉收手，由落葉凝聚的長劍隨風散去，吳殺神渾身傷痕累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狼狽，臉上卻帶著酣暢淋漓的笑容，「樓主，還是你厲害，果然秋風回來的時候你最強。」
「你也變強了！」
秋落葉拱手表示敬意。
小糰子來到近前，她皺著眉頭道：「老吳，你沒事吧？」
「我沒事。」
吳殺神擺了擺手。
小糰子盯著秋落葉，冷聲道：「喂，你下手可真狠，上次就差點殺死老吳，你這次也想殺死老吳嗎？」
吳殺神連忙解釋，「大護法，是我讓秋樓主全力以赴的，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實力太弱。」
小糰子無奈搖頭，「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找點藥。」
吳殺神擺手，「大護法，我沒事，你幫我找兩壇酒吧。」
「行吧，我可要記帳。」
「沒問題。」
小糰子轉身離去。
吳殺神盤坐在地上，他閉上眼調整呼吸，天地間的靈性物質朝他聚攏，猶如兩條金龍湧進他的體內。
秋落葉看到這一幕，輕聲道：「食氣者神明而壽，好厲害的呼吸法。」
吳殺神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種恢復速度堪比遠古凶獸，秋落葉笑著點頭，「練武能修煉到涅槃境，實屬不易。」
僅僅半炷香的功夫，吳殺神就恢復巔峰，武道境界更上一層樓，達到涅槃境，他站起身來，拱手抱拳，「秋樓主，多謝你幫我破境，我們繼續切磋！」
秋落葉擺了擺手，「你剛突破，氣息不穩，我們以後再切磋，如果你想贏我，至少得躋身武聖境界。」
「哈哈哈，希望我能有躋身武聖的那一天！」吳殺神以前想都不敢想，現在別說武聖，更高的武帝他也想過，甚至想要一窺傳說中的武神境界。
「酒來了！」
小糰子抱著兩壇酒回來。
吳殺神哈哈大笑，「秋樓主，我帶你老高那裡喝酒，人多熱鬧。」
「好啊！」
秋落葉爽朗的點頭。
「我也要去！」
「大護法，喝酒肯定得有你！」
小糰子他們帶著酒趕往老高家，老高家裡提前準備有很多下酒菜，平時小糰子他們也喜歡來這裡喝酒，陪老高聊天。
夜晚！
敲門聲響起。
小糰子跑去開門，金角率先鑽進屋裡撿吃的，秦洛剛在道觀忙完，他走進屋裡，笑著問道：「還有沒有酒？」
「有有有！」
「嘿嘿，爺爺，我老大來了！」
小糰子眉開眼笑。
老高連忙給秦洛端來凳子，吳殺神和秋落葉同時起身打招呼。
秦洛坐下後，他端起一碗酒，看向秋落葉，神情認真道：「樓主，你遠道而來，我招待不周，先自罰一碗酒。」
「秦道長，沒有的事。」
秋落葉也端起酒，一飲而盡。
老高站起身來，「秦道長，你們慢慢喝，我再去熱兩個菜。」
「老高，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高笑的合不攏嘴，其實他也喜歡熱鬧。
春光明媚。
鏡湖書院的小輩們正在午休。
山神廟附近的石亭里，秦洛手持黑棋坐在陳長安對面，他面帶微笑，「長安，你提親的事有沒有結果？」
陳長安點頭，他保持著鎮定，但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秦兄，紅藥願意跟我在一起修道，我們打算明年舉行婚禮，到時候秦兄若是有空，請來喝兩杯。」
「一定。」
秦洛朗聲大笑。
陳長安頓了頓，神情恭敬道：「秦兄，我的神性原本與日俱增，但是在跟紅藥相處的過程中，我感覺人性越來越多，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秦洛將手中的黑棋放在棋盤上，他若有所思，輕聲道：「長安，世間萬物，此消彼長，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我想陰陽相生，神性和人性也是能共存的，只是如何維持這種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陳長安拱手問道：「秦兄，我應該如何維持這種平衡？」
秦洛沒有急著回答，他抬起手，指尖陰陽兩氣流轉，最後形成一幅太極圖，「長安，神性中有人性，人性中有神性，兩股力量相互纏繞，維持著平衡。」
陳長安看著旋轉的太極圖，祂眼裡有光，仿佛頓悟一般，欣喜若狂，「秦兄，我想我知道如何選擇了。」
「長安，這是我悟出來的，不一定是對的，你以後有其他想法或者是有困惑的地方也可以告訴我。」秦洛叮囑道。
「好的，秦兄。」
陳長安躬身道。
棋局剛到中盤，秦洛忽然放下手中的棋子，「長安，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鏡湖書院教書，我們晚些時候繼續下棋。」
「好的，秦兄。」
陳長安起身送秦洛離開。
……
轉眼間。
盛夏蟬鳴之時。
秦洛獨自坐在河邊釣魚，他的意識卻在時間長河中遊走，能清晰看到過去發生的一切，也能看到些許模糊的未來。
老高提著竹籠和魚竿來到河畔，他看到秦洛在河邊釣魚，笑著問道：「秦道長，有沒有口？」
「還沒有。」
「老高，你不冷嗎？」
「秦道長，我感覺最近挺熱的。」
秦洛回過神來，他看著衣著單薄的老高，輕笑道：「心靜自然涼。」
「秦道長說的是。」
老高連連點頭。
秦洛收起魚竿，他坐到老高身旁看他釣魚，能學到很多釣魚的技巧，比如用青苔掛在魚鉤上就能釣魚。
「秦叔！」
光著腳的褚軒跑到秦洛身旁。
秦洛捏了捏褚軒的小臉，然後看著他的腳，「鞋又跑丟了？」
褚軒連連搖頭，他眨了眨眼睛，「秦叔，你送我的鞋，我捨不得穿。」
秦洛被逗笑，「沒事，以後秦叔多送你幾雙鞋，不過你也要聽話。」
「秦叔，我聽話！」
褚軒乖巧的點頭。
小糰子和林佳兒提著竹籠，她們在不遠處的河裡抓螃蟹，褚軒咧嘴笑道：「秦叔，我先去抓螃蟹了。」
「去吧。」
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高熟練的提起魚竿，一條二兩多重的溪石斑躍出水面，秦洛豎起大拇指，「老高，釣魚還是你厲害。」
「運氣好，運氣好。」
老高一臉謙虛，他將溪石斑丟進浸泡在水裡的竹籠中，隨後看向不遠處，眼裡帶著笑意，「佳兒他們長的真快，只有小糰子沒什麼變化，真希望他們能永遠這樣開心下去。」
秦洛知道這是很難的，但他微微點頭，輕聲道：「會的。」
……
金秋九月。
初九，秋高氣爽，這是龍虎觀在新年前最熱鬧的時候，附近的百姓有很多選擇來龍虎觀踏秋，上香祈福。
一襲青衫的白髮中年走進龍虎觀，秦洛正坐在院子裡畫辟邪符，一縷清風拂面，他抬起頭，看到迎面而來的秋落葉，連忙起身相迎，「樓主，你遠道而來，我現在卻沒辦法招待你，真是抱歉。」
秋落葉拱手行禮，神情恭敬道：「秦道長，你不用管我，我是來找吳殺神的，順道來龍虎觀看看。」
秦洛笑著詢問道：「樓主找吳殺神難道是想跟他切磋？」
「沒錯。」
秋落葉微微一笑，感慨道：「當年吳殺神說還會來秋風樓挑戰，我等他這麼多年，都不見他來，所以來看看。」
秦洛忍俊不禁，「樓主，吳殺神在鏡湖書院，你可以去那裡找他。」
「好，我先上香祈福，隨後就去鏡湖書院找他切磋！」
秋落葉走到道觀正殿，上香祈福的百姓有很多，還需要排隊。
彩霞端著一碗桑葚茶走到他面前，「施主，請先喝碗茶，歇一會兒。」
「謝謝小仙姑。」
秋落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茶，他連連點頭，「好茶！不枉此行！」
上香祈福結束後，秋落葉獨自來到鏡湖書院，吳殺神正在演武場練拳，一套拳法剛柔並濟，「不錯，看來你這些年得到大造化，在武道一途突飛猛進。」
吳殺神看到秋落葉，他哈哈大笑，「秋樓主，你怎麼來了？」
秋落葉淡然一笑，「當然是來找你切磋的，我等你很久了。」
聞言，吳殺神眼神炙熱，他朗聲道：「好啊，我們去山裡切磋。」
山脈深處。
一縷秋風切開落葉。
吳殺神雙手握拳，渾身繚繞著璀璨金光，這是武道金身的體現，他揮拳迎接劍光，嘭的一聲，那道劍光便被轟碎。
秋落葉站在一棵古木的樹梢，他一隻手負在身後，一隻手捏劍指，隨手一揮就是一道恐怖的劍光，吳殺神在原地留下殘影，瞬間躲過那道恐怖的劍光。
刷！
吳殺神騰空而起，他突然出現在秋落葉面前，揮拳猶如一輪大日，武者氣血沸騰，灼熱的氣浪瀰漫，一浪高過一浪。
秋落葉神情淡然，他輕拂衣袖，身前出現密密麻麻的劍光，肅殺的氛圍籠罩山林，剎那間，吳殺神便被擊退出去數十丈，就連護體金光都被劍光撕開，黑衣出現整齊的切口，武道金身也出現裂痕。
「過癮！」
吳殺神哈哈大笑。
山林里的動靜引來很多強者，熊山和牛莽站在山頭眺望，小糰子出現在附近，她眉頭微皺，「老吳，需要幫忙嗎？」
吳殺神握緊拳頭，眼神火熱道：「不用，他的對手是我。」
秋落葉抬起手，地上枯黃的落葉飄了起來，最後在他手中凝聚出一柄金黃的長劍，他身影一閃，秋風捲起落葉，化作一條霸道的璀璨金龍。
吳殺神調整呼吸，他雙腳紮根於地，任憑大風拂面，依舊不動如山，緩緩抬起手臂，遞出看似普通的一拳。
秋葉匯聚成的金龍卻被吳殺神一拳轟碎，破碎的秋葉仿佛金色的雨。
周圍的強者神情震驚，吳殺神一介武夫，卻有崩碎山嶽的神威。
漫天碎葉里，秋落葉持劍出現在吳殺神面前，一劍斬出，吳殺神沒有退讓，揮拳迎擊，衣袖瞬間炸裂。
劍氣縱橫，遠處觀戰的山神都頭皮發麻，秋落葉在極短的時間裡揮出上百劍，吳殺神一步未退，用肉身硬抗，轉瞬間遍體鱗傷，小糰子大喝道：「夠了！」
秋落葉收手，由落葉凝聚的長劍隨風散去，吳殺神渾身傷痕累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狼狽，臉上卻帶著酣暢淋漓的笑容，「樓主，還是你厲害，果然秋風回來的時候你最強。」
「你也變強了！」
秋落葉拱手表示敬意。
小糰子來到近前，她皺著眉頭道：「老吳，你沒事吧？」
「我沒事。」
吳殺神擺了擺手。
小糰子盯著秋落葉，冷聲道：「喂，你下手可真狠，上次就差點殺死老吳，你這次也想殺死老吳嗎？」
吳殺神連忙解釋，「大護法，是我讓秋樓主全力以赴的，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實力太弱。」
小糰子無奈搖頭，「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找點藥。」
吳殺神擺手，「大護法，我沒事，你幫我找兩壇酒吧。」
「行吧，我可要記帳。」
「沒問題。」
小糰子轉身離去。
吳殺神盤坐在地上，他閉上眼調整呼吸，天地間的靈性物質朝他聚攏，猶如兩條金龍湧進他的體內。
秋落葉看到這一幕，輕聲道：「食氣者神明而壽，好厲害的呼吸法。」
吳殺神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種恢復速度堪比遠古凶獸，秋落葉笑著點頭，「練武能修煉到涅槃境，實屬不易。」
僅僅半炷香的功夫，吳殺神就恢復巔峰，武道境界更上一層樓，達到涅槃境，他站起身來，拱手抱拳，「秋樓主，多謝你幫我破境，我們繼續切磋！」
秋落葉擺了擺手，「你剛突破，氣息不穩，我們以後再切磋，如果你想贏我，至少得躋身武聖境界。」
「哈哈哈，希望我能有躋身武聖的那一天！」吳殺神以前想都不敢想，現在別說武聖，更高的武帝他也想過，甚至想要一窺傳說中的武神境界。
「酒來了！」
小糰子抱著兩壇酒回來。
吳殺神哈哈大笑，「秋樓主，我帶你老高那裡喝酒，人多熱鬧。」
「好啊！」
秋落葉爽朗的點頭。
「我也要去！」
「大護法，喝酒肯定得有你！」
小糰子他們帶著酒趕往老高家，老高家裡提前準備有很多下酒菜，平時小糰子他們也喜歡來這裡喝酒，陪老高聊天。
夜晚！
敲門聲響起。
小糰子跑去開門，金角率先鑽進屋裡撿吃的，秦洛剛在道觀忙完，他走進屋裡，笑著問道：「還有沒有酒？」
「有有有！」
「嘿嘿，爺爺，我老大來了！」
小糰子眉開眼笑。
老高連忙給秦洛端來凳子，吳殺神和秋落葉同時起身打招呼。
秦洛坐下後，他端起一碗酒，看向秋落葉，神情認真道：「樓主，你遠道而來，我招待不周，先自罰一碗酒。」
「秦道長，沒有的事。」
秋落葉也端起酒，一飲而盡。
老高站起身來，「秦道長，你們慢慢喝，我再去熱兩個菜。」
「老高，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高笑的合不攏嘴，其實他也喜歡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