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渣男就渣男吧！
「程航！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小欣了！」
次日清晨，程航還在睡夢中，就被他老娘一把掀開被子，一股子氣的罵醒了。
「沒有，怎麼了？」程航起身後慢慢打了個哈欠。
「還沒有？我剛跟你爹去喝粥，碰上你黎叔也在那吃早餐，打了個招呼，結果人家只是點了個頭，連話都不想說就走了，你還說沒欺負小欣？！」
聽著老娘的話，程航的腦海中慢慢回憶起昨晚那個落寞的背影。
看來是真生氣了。
昨晚回來後，程航就發了一連串的消息過去，看樣子那妮子是屏蔽了。
既然這樣，程航就必須得親自去解釋一趟了。
不過洗漱完的程航看了一眼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程曉敏，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帶她去了。
氣已經生了，臉已經甩了，一昧的解釋有個屁用。
於是程航留了句中午不回來吃飯後，吱呀一聲就推開了那扇門。
......
篤篤篤。
篤篤篤。
吱呀。
「是阿航啊，你怎麼來了？」
「叔啊，小欣有在家嗎？」
黎錦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阿欣她帶玲玲出去了。」
聽著黎爸的回答，程航的心裡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只得點點頭，道了別後就往樓下走。
其實黎欣是在家的，只是不想見程航，因為他剛看見那個在房間門口探頭的玲玲了，只不過又被一隻瓷玉般的手臂給抱了回去。
不過程航下了樓後也沒急著回去，反而是在樓下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幹，明明最煩的就是等待了，還是漫無目的的，但程航覺著就是得在這坐一會兒，讓那份不安在這裡緩一緩。
而程航不知道的是，那樓上的一個窗戶那兒，一道倩影也在往下看著他。
「阿航他還在樓下，欣啊你要不要……」黎錦華在門口問了一嘴，不過看著寶貝閨女那副模樣，他還是說不下去，轉身回到客廳。
也不知寶貝閨女跟程航那傢伙發生啥了，從昨晚回來後她就一直自己待在房間裡，也不說話。
黎欣此刻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碎花睡裙，抱著膝蓋坐在那窗戶邊上，眼睛都有些腫了，像是哭過，凌亂的頭髮散落下來，她懷中的玲玲則是拿了把梳子在那努力的梳著，還脆生生的安慰著黎欣。
「姨姨邁哭邁（不要）哭，阿玲玲給姨姨梳頭髮。」
黎欣抿著嘴，點點頭答應玲玲，隨即又低下頭抱著玲玲，思緒慢慢的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程航抱著玲玲，笑著占她便宜，一句接一句的「孩她媽」，怎麼那時候自己沒罵他呢。
再者說了，當初也是自己拒絕的他啊，人家也有認識其他女生的權利啊，可為什麼還會因為昨晚那個女生就生氣了呢，黎欣想不明白，樓下的程航也想不明白。
秋季的陽光還是很溫煦的，灑在身上總能讓人生些困意，但此刻照在他們兩人身上，卻似乎散不開他們心裡的那一層霧。
直到看見回家的人多了些，程航才抬起手腕瞥了眼。
11:15分。
沒想到坐了這麼久。
程航抬頭看了看，恰好對上那來不及躲的黎欣，當然，還有那直揮手的玲玲。
程航笑了笑，雖然隔得遠遠的，看不清那黎欣有沒有哭過，不過看這模樣，應該也是平靜些了，於是便打算先離開，畢竟早上黎叔已經說過黎欣不在家了，他如果現在上去，除了沒事找事，也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結果。
但走出去兩步後，程航想了想，還是回過頭跟黎欣擺了擺手道了個別。
這惹得窗戶邊上的玲玲，那雙小手揮得又快了幾分，而黎欣則是看著程航這副模樣，那委屈的小臉也慢慢鬆了些。
混蛋。
......
在外面吃過飯後，想著下午也沒什麼事干，程航索性就湊上了楊浩鑫去打打桌球，用程航的話說，那塊兒「風景獨好」。
結果一進門，各種混雜著煙味、香水味跟躁動荷爾蒙的氣息就直鑽進楊浩鑫的鼻腔里，更別提那滿是晃動的短裙跟黑絲，讓楊浩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小程...要不，要不我們去小賣部那裡打吧，那塊露天的，還涼快。」
「這也挺涼快啊。」
看著楊浩鑫那副耳根泛紅的模樣，程航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楊浩鑫只是需要適應下而已。
隨即他便利落地碼好球，拿起球桿隨手掂量了一下，俯身，瞄準，「砰」的一聲就直接打進一顆全色，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練，搭上楊浩鑫的肩膀繼續開口。
「放鬆些，穿衣是自由的，人家只是在展露自己的魅力而已，要看就大大方方的，別跟做賊似的，顯得心虛。」程航語氣慵懶的說道。
似乎是覺著程航說的也有些道理，於是楊浩鑫咽了口唾沫，試著挺直腰板，但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沒忍住往那些窈窕身影上飄，連白球都進了幾顆。
程航叼著煙，看楊浩鑫這副可愛的模樣，他也只是笑了笑，自顧自的打球，沒說什麼，畢竟誰沒有過這個階段呢。
男人本色，不卑不亢嘛。
兩人就這般在桌球廳里打了一下午，直到飯點了，兩人才開始慢慢往家趕。
不過這一下午的桌球運動，像是打開了楊浩鑫那蠢蠢欲動的青春荷爾蒙一般，喋喋不休的拉著程航說等回校了，把打桌球作為他們每周的打卡任務。
「怎麼的？你那好好師姐也喜歡打桌球？」程航笑著隨口問道。
一提到那江婷，這楊浩鑫又變回那個純情少年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這狗日的竟然憋出一句經典名言。
「師姐跟她們不一樣。」
看楊浩鑫這副模樣，程航笑著搖了搖頭。
得，一下午白打了。
不過出於關心，他還是提了一嘴。
「別把人家想太好了，你以為的一見鍾情，說不定只是人家想給你看到的而已。」
「哈？你在說啥？」
楊浩鑫有些沒聽懂，但程航也沒打算繼續往下說，這只能等楊浩鑫自己慢慢悟了，有些事兒就是這樣，只要有一個點通了，不管用什麼方式通的，那以後都會很順暢。
......
吃過晚飯後，老程兩人則是習慣性的去散散步消消食，而程曉敏則是在汕城這邊有同學，索性就自己拿上鑰匙出門相聚去了，因此整個家裡就只剩下程航自個兒，他倒也沒什麼所謂，想著坐沙發上泡泡茶，看看電視，等進GG的時候懷念懷念下重生前也不錯。
不過就在程航擱電視櫃那兒翻著老程的珍藏茶葉時，目光突然被一張老照片吸引了。
雖然有些泛黃了，但大體還是看得出這是一張幼兒園的合照。
兩個小孩兒都穿著一樣的淺藍色衣服，那似乎是冬天的款式，鼓鼓囊囊的，活像兩個肉乎乎的小丸子。
小女孩兒的臉很好看，活像個瓷娃娃，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她長大後的模樣有多精緻，笑起來時還有兩個小酒窩，胸前貼著小紅花，手裡還攥著老師獎勵的棒棒糖；
小男孩兒就淘氣了些，頭上的帽子也沒好好戴，歪七扭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看著女孩兒的棒棒糖，似乎很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這般看著看著，程航的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了幾分，那角落裡的記憶也突然涌了上來，小時候他似乎還拉著黎欣這妮子在小公園的亭子上刻了什麼東西來著。
但想了半天就是沒想起來，不過好在離小公園也不遠，程航便準備去回憶回憶，反正這會兒也沒什麼事。
秋季的晚風總歸是涼一些的，走在去小公園的路上，程航都冷得連打了兩個噴嚏，這要不是晚風太冷，那就只能是哪個女孩兒在念叨自個兒了。
2010年的小公園還是有些人流量的，雖然沒有十幾年後那般的人擠人場面，但一到晚上，帶娃的、下棋的、拿著蒲扇坐著納涼聊天的還是不少，不過就在程航快到那亭子的時候，卻遠遠的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程航愣了一下，笑了笑。
還真特麼的是哪兒都有她。
不過他也沒急著過去，只是倚在一顆樹下的陰影里，叼著煙，咔擦一聲點燃，靜靜地看著她。
黎欣此刻靜靜地坐在那亭子裡，側著身子，微垂著腦袋，指尖輕柔地從那柱子的一角滑過，隨即停了幾分。
今晚的夜風有些清冷，拂動她的裙角時，越添了幾分孤單落寞的氣息。
當然，那種熟悉的感覺也趁機撓了一下程航，這次的力還大了些，以至於讓他有了些恍惚。
誰能想到，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卻是塞下了兩輩子的時間。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人生的前十八年裡，他的視線里似乎從未缺少過黎欣的影子。
或許，這也是重生後跟她糾纏不清上的原因吧。
不過正想著，程航的腦海里卻不合時宜的閃過另一位總是習慣性垂下眼帘，害怕給別人造成麻煩的女孩兒……
或許是夜風也在催促他快做決定，那吹身上的風都大了些，就連那嘴上的煙也緊趕著燃快了幾分。
程航想著想著，最終笑著搖了搖頭，乾脆地把抽完的煙掐滅扔進桶里。
都重生了，誰他媽的還按部就班。
渣男就渣男吧！
次日清晨，程航還在睡夢中，就被他老娘一把掀開被子，一股子氣的罵醒了。
「沒有，怎麼了？」程航起身後慢慢打了個哈欠。
「還沒有？我剛跟你爹去喝粥，碰上你黎叔也在那吃早餐，打了個招呼，結果人家只是點了個頭，連話都不想說就走了，你還說沒欺負小欣？！」
聽著老娘的話，程航的腦海中慢慢回憶起昨晚那個落寞的背影。
看來是真生氣了。
昨晚回來後，程航就發了一連串的消息過去，看樣子那妮子是屏蔽了。
既然這樣，程航就必須得親自去解釋一趟了。
不過洗漱完的程航看了一眼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程曉敏，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帶她去了。
氣已經生了，臉已經甩了，一昧的解釋有個屁用。
於是程航留了句中午不回來吃飯後，吱呀一聲就推開了那扇門。
......
篤篤篤。
篤篤篤。
吱呀。
「是阿航啊，你怎麼來了？」
「叔啊，小欣有在家嗎？」
黎錦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阿欣她帶玲玲出去了。」
聽著黎爸的回答，程航的心裡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只得點點頭，道了別後就往樓下走。
其實黎欣是在家的，只是不想見程航，因為他剛看見那個在房間門口探頭的玲玲了，只不過又被一隻瓷玉般的手臂給抱了回去。
不過程航下了樓後也沒急著回去，反而是在樓下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幹，明明最煩的就是等待了，還是漫無目的的，但程航覺著就是得在這坐一會兒，讓那份不安在這裡緩一緩。
而程航不知道的是，那樓上的一個窗戶那兒，一道倩影也在往下看著他。
「阿航他還在樓下，欣啊你要不要……」黎錦華在門口問了一嘴，不過看著寶貝閨女那副模樣，他還是說不下去，轉身回到客廳。
也不知寶貝閨女跟程航那傢伙發生啥了，從昨晚回來後她就一直自己待在房間裡，也不說話。
黎欣此刻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碎花睡裙，抱著膝蓋坐在那窗戶邊上，眼睛都有些腫了，像是哭過，凌亂的頭髮散落下來，她懷中的玲玲則是拿了把梳子在那努力的梳著，還脆生生的安慰著黎欣。
「姨姨邁哭邁（不要）哭，阿玲玲給姨姨梳頭髮。」
黎欣抿著嘴，點點頭答應玲玲，隨即又低下頭抱著玲玲，思緒慢慢的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程航抱著玲玲，笑著占她便宜，一句接一句的「孩她媽」，怎麼那時候自己沒罵他呢。
再者說了，當初也是自己拒絕的他啊，人家也有認識其他女生的權利啊，可為什麼還會因為昨晚那個女生就生氣了呢，黎欣想不明白，樓下的程航也想不明白。
秋季的陽光還是很溫煦的，灑在身上總能讓人生些困意，但此刻照在他們兩人身上，卻似乎散不開他們心裡的那一層霧。
直到看見回家的人多了些，程航才抬起手腕瞥了眼。
11:15分。
沒想到坐了這麼久。
程航抬頭看了看，恰好對上那來不及躲的黎欣，當然，還有那直揮手的玲玲。
程航笑了笑，雖然隔得遠遠的，看不清那黎欣有沒有哭過，不過看這模樣，應該也是平靜些了，於是便打算先離開，畢竟早上黎叔已經說過黎欣不在家了，他如果現在上去，除了沒事找事，也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結果。
但走出去兩步後，程航想了想，還是回過頭跟黎欣擺了擺手道了個別。
這惹得窗戶邊上的玲玲，那雙小手揮得又快了幾分，而黎欣則是看著程航這副模樣，那委屈的小臉也慢慢鬆了些。
混蛋。
......
在外面吃過飯後，想著下午也沒什麼事干，程航索性就湊上了楊浩鑫去打打桌球，用程航的話說，那塊兒「風景獨好」。
結果一進門，各種混雜著煙味、香水味跟躁動荷爾蒙的氣息就直鑽進楊浩鑫的鼻腔里，更別提那滿是晃動的短裙跟黑絲，讓楊浩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小程...要不，要不我們去小賣部那裡打吧，那塊露天的，還涼快。」
「這也挺涼快啊。」
看著楊浩鑫那副耳根泛紅的模樣，程航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楊浩鑫只是需要適應下而已。
隨即他便利落地碼好球，拿起球桿隨手掂量了一下，俯身，瞄準，「砰」的一聲就直接打進一顆全色，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練，搭上楊浩鑫的肩膀繼續開口。
「放鬆些，穿衣是自由的，人家只是在展露自己的魅力而已，要看就大大方方的，別跟做賊似的，顯得心虛。」程航語氣慵懶的說道。
似乎是覺著程航說的也有些道理，於是楊浩鑫咽了口唾沫，試著挺直腰板，但目光還是時不時的沒忍住往那些窈窕身影上飄，連白球都進了幾顆。
程航叼著煙，看楊浩鑫這副可愛的模樣，他也只是笑了笑，自顧自的打球，沒說什麼，畢竟誰沒有過這個階段呢。
男人本色，不卑不亢嘛。
兩人就這般在桌球廳里打了一下午，直到飯點了，兩人才開始慢慢往家趕。
不過這一下午的桌球運動，像是打開了楊浩鑫那蠢蠢欲動的青春荷爾蒙一般，喋喋不休的拉著程航說等回校了，把打桌球作為他們每周的打卡任務。
「怎麼的？你那好好師姐也喜歡打桌球？」程航笑著隨口問道。
一提到那江婷，這楊浩鑫又變回那個純情少年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這狗日的竟然憋出一句經典名言。
「師姐跟她們不一樣。」
看楊浩鑫這副模樣，程航笑著搖了搖頭。
得，一下午白打了。
不過出於關心，他還是提了一嘴。
「別把人家想太好了，你以為的一見鍾情，說不定只是人家想給你看到的而已。」
「哈？你在說啥？」
楊浩鑫有些沒聽懂，但程航也沒打算繼續往下說，這只能等楊浩鑫自己慢慢悟了，有些事兒就是這樣，只要有一個點通了，不管用什麼方式通的，那以後都會很順暢。
......
吃過晚飯後，老程兩人則是習慣性的去散散步消消食，而程曉敏則是在汕城這邊有同學，索性就自己拿上鑰匙出門相聚去了，因此整個家裡就只剩下程航自個兒，他倒也沒什麼所謂，想著坐沙發上泡泡茶，看看電視，等進GG的時候懷念懷念下重生前也不錯。
不過就在程航擱電視櫃那兒翻著老程的珍藏茶葉時，目光突然被一張老照片吸引了。
雖然有些泛黃了，但大體還是看得出這是一張幼兒園的合照。
兩個小孩兒都穿著一樣的淺藍色衣服，那似乎是冬天的款式，鼓鼓囊囊的，活像兩個肉乎乎的小丸子。
小女孩兒的臉很好看，活像個瓷娃娃，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她長大後的模樣有多精緻，笑起來時還有兩個小酒窩，胸前貼著小紅花，手裡還攥著老師獎勵的棒棒糖；
小男孩兒就淘氣了些，頭上的帽子也沒好好戴，歪七扭八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看著女孩兒的棒棒糖，似乎很想嘗嘗是什麼味道。
這般看著看著，程航的嘴角也不自覺揚起了幾分，那角落裡的記憶也突然涌了上來，小時候他似乎還拉著黎欣這妮子在小公園的亭子上刻了什麼東西來著。
但想了半天就是沒想起來，不過好在離小公園也不遠，程航便準備去回憶回憶，反正這會兒也沒什麼事。
秋季的晚風總歸是涼一些的，走在去小公園的路上，程航都冷得連打了兩個噴嚏，這要不是晚風太冷，那就只能是哪個女孩兒在念叨自個兒了。
2010年的小公園還是有些人流量的，雖然沒有十幾年後那般的人擠人場面，但一到晚上，帶娃的、下棋的、拿著蒲扇坐著納涼聊天的還是不少，不過就在程航快到那亭子的時候，卻遠遠的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程航愣了一下，笑了笑。
還真特麼的是哪兒都有她。
不過他也沒急著過去，只是倚在一顆樹下的陰影里，叼著煙，咔擦一聲點燃，靜靜地看著她。
黎欣此刻靜靜地坐在那亭子裡，側著身子，微垂著腦袋，指尖輕柔地從那柱子的一角滑過，隨即停了幾分。
今晚的夜風有些清冷，拂動她的裙角時，越添了幾分孤單落寞的氣息。
當然，那種熟悉的感覺也趁機撓了一下程航，這次的力還大了些，以至於讓他有了些恍惚。
誰能想到，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卻是塞下了兩輩子的時間。
從幼兒園，到小學、初中、高中……人生的前十八年裡，他的視線里似乎從未缺少過黎欣的影子。
或許，這也是重生後跟她糾纏不清上的原因吧。
不過正想著，程航的腦海里卻不合時宜的閃過另一位總是習慣性垂下眼帘，害怕給別人造成麻煩的女孩兒……
或許是夜風也在催促他快做決定，那吹身上的風都大了些，就連那嘴上的煙也緊趕著燃快了幾分。
程航想著想著，最終笑著搖了搖頭，乾脆地把抽完的煙掐滅扔進桶里。
都重生了，誰他媽的還按部就班。
渣男就渣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