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說話，吻我
在學校里逛了幾圈後，程航便先送林薇回了宿舍，看著那嬌小的身影回頭望了兩眼，隨後消失在樓梯口，程航覺著那種熟悉的不舍感，似乎從哪個角落裡悄悄的探了個頭，還撓了他一下。
要不怎麼說是人間理想呢。
程航輕笑一聲，隨即轉身往宿舍去。
回去的路上他還遇到了剛從校外回來的孫宜，那真是讓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孫宜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半扎的長髮配上精緻的妝容，一身米白色的包臀長裙顯得既優雅又性感，將那漂亮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惹得一旁路過男生們的目光都打開了自動鎖定。
不過相較於那些悄悄打量的視線，程航則是停下了腳步，眸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光明正大的從那精緻的妝容落到得體的長裙，又慢慢挪回去迎上她的目光，整得孫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不能含蓄點嗎。」孫宜捂嘴笑著說道。
「我這人比較實在，看到好看的事物總會多欣賞兩眼。」程航笑了笑說道。
不過出於禮貌的關心，程航還是順帶問了一嘴怎麼變化這麼大。
孫宜沉默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程航也沒什麼所謂，正要說其他的，沒想到孫宜卻先開口打斷了他。
「能陪我去坐一會兒嗎？」
程航看了看那雙藏在精緻妝容後的眼睛，似乎是有些疲憊，於是也沒多想，向著操場做了個請的手勢。
逗得孫宜捂嘴輕笑一聲。
九點多的操場總歸是沒那麼熱鬧，再加上剛結束軍訓，大一新生短時間內是更不想回來回憶那揮灑汗水的青春的，因此程航二人便在看台上隨意尋了個角落就坐了下去。
「來，宜姐，嘗嘗。」程航擰開條頭糕的罐子，直接遞了過去。
孫宜低頭看了看，好奇的從裡邊兒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口，沒一會兒，那眼底的光都多亮了幾分。
喲呵，看來吃甜食能換心情還真不是吹的。
不過就在程航低頭吃著條頭糕時，調整好狀態的孫宜抿了抿嘴，終於開口了，雖然一上來直接就是王炸。
「我今晚，去見徐齊了。」
程航聞言，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隨即點了點頭，並沒有打岔。
「一起的...還有他女朋友。」
最後三個字，孫宜是咬著說出來的，光讓人聽著都覺得很難受。
不過程航還是沒搭話，只是點點頭，把罐子向孫宜那邊推過去了些，自己繼續吃著條頭糕。
「所以今晚嘉佳特地給我搭了這身裙子，還給我化了妝，出門前還給我打氣，讓我狠狠罵他們一頓......」
孫宜頓了一下，雙手搭在裙子上，緊緊地攥著，目光投向遠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但聲音卻是輕得有點像在自言自語。
「可我沒有那麼做...我看著他那麼自然的剝蝦，還會給她把不吃的香菜一根一根地從碗裡挑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說不出話來......」
聽著那喉嚨里極力壓抑的顫抖，程航沒再繼續吃條頭糕，而是扭頭看了看。
只見那孫宜低著腦袋抿著嘴，那身得體的裙子上都被攥出了些褶皺。
「你說我是不是很卑微……」
程航沉吟片刻，還是很殘忍的說出了答案。
「是，很卑微。」
孫宜聞言，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得就像秋天的落葉，一碰就要碎了。
程航看她這幅模樣，也沒打算扯什麼人生大道理，他也不懂，也不會說。
他只是從罐子裡又拿出一塊條頭糕，也不吃，就是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嘴上還很平靜的開了口。
「宜姐，在你眼裡，愛情是什麼樣的？」
孫宜沉默了一下，不過還是慢慢抬起頭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神聖的......」
程航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嘴上說的又是另一番話。
「可有些人覺得，這就是塊糕點。」說著話，程航一把扔進嘴裡嚼了嚼。
「喜歡吃的時候呢，人家就多吃兩口，不喜歡吃了，那就換一道吃，可我們說不了他們是錯的……」
正說著，程航頓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孫宜，那張本該寫滿溫柔的面容，此刻卻是描著突兀的冷艷跟性感，似乎有些不像她了。
程航輕嘆口氣，回過頭，語氣平靜的繼續往下說。
「因為人家追求的，只是永遠都吃不膩的新鮮感。」
孫宜有些似懂非懂的，她總覺著程航貌似話裡有話，但現在情緒上頭的她，暫時沒能怎麼理解。
「不過那跟咱沒關係，咱又不是糕點，咱是活生生的人。」程航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起身伸了個懶腰後，低頭看著那發楞的戀愛腦師姐，程航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些，也更多了些痞氣。
「這粵城這麼大，什麼好吃的糕點沒有，幹嘛要跟一坨粑粑過不去呢。」
突如其來的話鋒轉變，讓孫宜愣了好一會兒，隨即捂嘴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要講多深奧的哲理呢。」
「那不行，那是要收費的，宜姐要不要先來五塊錢的聽一聽。」程航笑嘻嘻的說道。
「賺錢賺到師姐身上來了是吧。」
「哎，談感情傷錢，咱可不興這個。」
隨後兩人吹著晚風在操場裡走了兩圈，程航也靜靜地聽著她講了一路，從大一入學由徐齊接待，再到他猛烈追求確定關係，到今年剛好滿了三年，在徐齊這件事發生前，他們還做了一攬子的計劃，從一畢業就結婚，再到婚後生活，徐齊都給她描繪得很美好。
不過很可惜，美夢就是一面鏡子，鏡子越大，等碎的時候，那些殘屑就越多，刺得也就越深。
等程航送孫宜回到宿舍的時候，路上已經少了很多人，就連路上的貓學長都藏回草叢裡了。
「謝謝啊，陪我坐了這麼久。」
「說那些，宜姐若是不要五塊錢的哲理，我這裡也有十塊錢的睡前小故事，要不要來一份。」程航笑嘻嘻的說著。
「得了吧你。」孫宜笑了笑，隨即繼續開口：「我聽宋教授說了，你打算參加大創是嗎？」
「這老教授怎麼還泄露機密呢還。」程航當即佯裝一副生氣的模樣吐了個槽。
「嗯...我這邊手頭上剛好有個項目，前期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指導老師也是教授級別的，你若是......」
不過未等孫宜說完，程航就笑著擺了擺手。
「這也是宜姐你的心血，至於我的項目...已經有想法了，到時候若是搞得起來，宜姐考不考慮來投個資入個股啊？」
「也不是不行啊，且容我考慮考慮。」孫宜捂嘴笑著說道。
或許是跟程航嘮嗑嘮多了，孫宜也開始會扯上那麼一兩句無厘頭的話了。
看著孫宜上了宿舍，程航也終於可以往自己宿舍趕了。
在回去途中，程航想到一晚上做了兩個女孩兒的樹洞，突然就有些想笑。
到時候外賣要是搞不起來，去開個情感諮詢室似乎也不錯。
等到了宿舍，程航便光速洗了個澡，隨即坐在董少華的桌子前，打開電腦，登了下自己的帳號，想看看有沒有人找，沒想到還真有，而且還不少。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黎欣，剛好在傍晚給他發了消息，先是抱怨了程航怎麼這麼久沒去找她，過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的說勉強原諒他了，再就是說明天晚上，幾個在粵城讀書的同學打算聚一下。
聚會嗎？
程航躺回椅背上想了想。
重生前好像也有這麼一回事兒，不過自己有沒有去就有點忘了。
程航在鍵盤上噠噠噠了幾聲，發了個最近有點忙，再加了個ok的手勢，結果沒想到那頭的頭像瞬間就亮了起來，篤篤篤的就咻了幾條消息過來。
晴天曬月亮：好吧，那你明天要來學校接我嗎？
睡一覺再說：地鐵站見不就行了。
晴天曬月亮：不嘛，你要是不來接我就跟陳姨說！
睡一覺再說：...行，明天去接你。
看到屏幕那頭的程航答應了，黎欣自然是開心的，這就說明程航其實還是在乎她的，所以又發了句「明天見啦！」就下了線，跟舍友們打鬧去了。
程航看著黑了的頭像，笑著搖了搖頭。
等有機會一定給老娘換個號碼，省得黎欣這妮子天天拎著個聖上口諭在眼前晃。
程航又看了一圈，基本都是說明天聚會的事，除了楊浩鑫那傢伙在末尾還問了句該怎麼跟女生聊天。
程航直接就回了他幾個字就下線了。
「別說話，吻我。」
要不怎麼說是人間理想呢。
程航輕笑一聲，隨即轉身往宿舍去。
回去的路上他還遇到了剛從校外回來的孫宜，那真是讓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孫宜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半扎的長髮配上精緻的妝容，一身米白色的包臀長裙顯得既優雅又性感，將那漂亮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惹得一旁路過男生們的目光都打開了自動鎖定。
不過相較於那些悄悄打量的視線，程航則是停下了腳步，眸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光明正大的從那精緻的妝容落到得體的長裙，又慢慢挪回去迎上她的目光，整得孫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就不能含蓄點嗎。」孫宜捂嘴笑著說道。
「我這人比較實在，看到好看的事物總會多欣賞兩眼。」程航笑了笑說道。
不過出於禮貌的關心，程航還是順帶問了一嘴怎麼變化這麼大。
孫宜沉默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程航也沒什麼所謂，正要說其他的，沒想到孫宜卻先開口打斷了他。
「能陪我去坐一會兒嗎？」
程航看了看那雙藏在精緻妝容後的眼睛，似乎是有些疲憊，於是也沒多想，向著操場做了個請的手勢。
逗得孫宜捂嘴輕笑一聲。
九點多的操場總歸是沒那麼熱鬧，再加上剛結束軍訓，大一新生短時間內是更不想回來回憶那揮灑汗水的青春的，因此程航二人便在看台上隨意尋了個角落就坐了下去。
「來，宜姐，嘗嘗。」程航擰開條頭糕的罐子，直接遞了過去。
孫宜低頭看了看，好奇的從裡邊兒拿起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兩口，沒一會兒，那眼底的光都多亮了幾分。
喲呵，看來吃甜食能換心情還真不是吹的。
不過就在程航低頭吃著條頭糕時，調整好狀態的孫宜抿了抿嘴，終於開口了，雖然一上來直接就是王炸。
「我今晚，去見徐齊了。」
程航聞言，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隨即點了點頭，並沒有打岔。
「一起的...還有他女朋友。」
最後三個字，孫宜是咬著說出來的，光讓人聽著都覺得很難受。
不過程航還是沒搭話，只是點點頭，把罐子向孫宜那邊推過去了些，自己繼續吃著條頭糕。
「所以今晚嘉佳特地給我搭了這身裙子，還給我化了妝，出門前還給我打氣，讓我狠狠罵他們一頓......」
孫宜頓了一下，雙手搭在裙子上，緊緊地攥著，目光投向遠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但聲音卻是輕得有點像在自言自語。
「可我沒有那麼做...我看著他那麼自然的剝蝦，還會給她把不吃的香菜一根一根地從碗裡挑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說不出話來......」
聽著那喉嚨里極力壓抑的顫抖，程航沒再繼續吃條頭糕，而是扭頭看了看。
只見那孫宜低著腦袋抿著嘴，那身得體的裙子上都被攥出了些褶皺。
「你說我是不是很卑微……」
程航沉吟片刻，還是很殘忍的說出了答案。
「是，很卑微。」
孫宜聞言，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得就像秋天的落葉，一碰就要碎了。
程航看她這幅模樣，也沒打算扯什麼人生大道理，他也不懂，也不會說。
他只是從罐子裡又拿出一塊條頭糕，也不吃，就是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嘴上還很平靜的開了口。
「宜姐，在你眼裡，愛情是什麼樣的？」
孫宜沉默了一下，不過還是慢慢抬起頭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是神聖的......」
程航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嘴上說的又是另一番話。
「可有些人覺得，這就是塊糕點。」說著話，程航一把扔進嘴裡嚼了嚼。
「喜歡吃的時候呢，人家就多吃兩口，不喜歡吃了，那就換一道吃，可我們說不了他們是錯的……」
正說著，程航頓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孫宜，那張本該寫滿溫柔的面容，此刻卻是描著突兀的冷艷跟性感，似乎有些不像她了。
程航輕嘆口氣，回過頭，語氣平靜的繼續往下說。
「因為人家追求的，只是永遠都吃不膩的新鮮感。」
孫宜有些似懂非懂的，她總覺著程航貌似話裡有話，但現在情緒上頭的她，暫時沒能怎麼理解。
「不過那跟咱沒關係，咱又不是糕點，咱是活生生的人。」程航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起身伸了個懶腰後，低頭看著那發楞的戀愛腦師姐，程航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些，也更多了些痞氣。
「這粵城這麼大，什麼好吃的糕點沒有，幹嘛要跟一坨粑粑過不去呢。」
突如其來的話鋒轉變，讓孫宜愣了好一會兒，隨即捂嘴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要講多深奧的哲理呢。」
「那不行，那是要收費的，宜姐要不要先來五塊錢的聽一聽。」程航笑嘻嘻的說道。
「賺錢賺到師姐身上來了是吧。」
「哎，談感情傷錢，咱可不興這個。」
隨後兩人吹著晚風在操場裡走了兩圈，程航也靜靜地聽著她講了一路，從大一入學由徐齊接待，再到他猛烈追求確定關係，到今年剛好滿了三年，在徐齊這件事發生前，他們還做了一攬子的計劃，從一畢業就結婚，再到婚後生活，徐齊都給她描繪得很美好。
不過很可惜，美夢就是一面鏡子，鏡子越大，等碎的時候，那些殘屑就越多，刺得也就越深。
等程航送孫宜回到宿舍的時候，路上已經少了很多人，就連路上的貓學長都藏回草叢裡了。
「謝謝啊，陪我坐了這麼久。」
「說那些，宜姐若是不要五塊錢的哲理，我這裡也有十塊錢的睡前小故事，要不要來一份。」程航笑嘻嘻的說著。
「得了吧你。」孫宜笑了笑，隨即繼續開口：「我聽宋教授說了，你打算參加大創是嗎？」
「這老教授怎麼還泄露機密呢還。」程航當即佯裝一副生氣的模樣吐了個槽。
「嗯...我這邊手頭上剛好有個項目，前期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指導老師也是教授級別的，你若是......」
不過未等孫宜說完，程航就笑著擺了擺手。
「這也是宜姐你的心血，至於我的項目...已經有想法了，到時候若是搞得起來，宜姐考不考慮來投個資入個股啊？」
「也不是不行啊，且容我考慮考慮。」孫宜捂嘴笑著說道。
或許是跟程航嘮嗑嘮多了，孫宜也開始會扯上那麼一兩句無厘頭的話了。
看著孫宜上了宿舍，程航也終於可以往自己宿舍趕了。
在回去途中，程航想到一晚上做了兩個女孩兒的樹洞，突然就有些想笑。
到時候外賣要是搞不起來，去開個情感諮詢室似乎也不錯。
等到了宿舍，程航便光速洗了個澡，隨即坐在董少華的桌子前，打開電腦，登了下自己的帳號，想看看有沒有人找，沒想到還真有，而且還不少。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黎欣，剛好在傍晚給他發了消息，先是抱怨了程航怎麼這麼久沒去找她，過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的說勉強原諒他了，再就是說明天晚上，幾個在粵城讀書的同學打算聚一下。
聚會嗎？
程航躺回椅背上想了想。
重生前好像也有這麼一回事兒，不過自己有沒有去就有點忘了。
程航在鍵盤上噠噠噠了幾聲，發了個最近有點忙，再加了個ok的手勢，結果沒想到那頭的頭像瞬間就亮了起來，篤篤篤的就咻了幾條消息過來。
晴天曬月亮：好吧，那你明天要來學校接我嗎？
睡一覺再說：地鐵站見不就行了。
晴天曬月亮：不嘛，你要是不來接我就跟陳姨說！
睡一覺再說：...行，明天去接你。
看到屏幕那頭的程航答應了，黎欣自然是開心的，這就說明程航其實還是在乎她的，所以又發了句「明天見啦！」就下了線，跟舍友們打鬧去了。
程航看著黑了的頭像，笑著搖了搖頭。
等有機會一定給老娘換個號碼，省得黎欣這妮子天天拎著個聖上口諭在眼前晃。
程航又看了一圈，基本都是說明天聚會的事，除了楊浩鑫那傢伙在末尾還問了句該怎麼跟女生聊天。
程航直接就回了他幾個字就下線了。
「別說話，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