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相信夢嗎？
待到指針滑過9點，大巴開動了。
程航自然是承載著周邊一圈青春男大的怒視，跟黎欣坐在一起。
而楊子輝為了離自己的女神近一些，也只能跟楊浩鑫湊合一起坐坐。
不過兩小時後，程航突然很後悔讓楊浩鑫這倆活寶坐在他們前邊兒。
從汕城到粵城的距離有450多公里，就這距離，2010年連高鐵都得跑上兩個多小時，更別提這時的大巴車。
程航原本還想趁著這段百無聊賴的時間在車上補補覺，等到了學校才能以最飽滿最完美的狀態迎接清純女大師姐。
結果或許是有了老同學的原因，楊浩鑫他倆一路上就沒停過，那小嘴叭叭的，就連黎欣也是被逗得咯咯直笑。
不過黎欣中途還扭過頭看了看閉目養神的程航，似乎有很多問題想問，抿了抿嘴，終於還是開了口。
「你不是說程叔載你去學校嗎？」
「我老爹要去開會。」
「那搭火車也可以啊。」
「搶不到票。」
黎欣張了張嘴，似乎也覺著這些問題好像有些呆，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只是在那皺著眉頭。
「那最近為什麼一直占我便宜？」
「天地可鑑，咱可沒有肌膚之親，我占你什麼便宜了。」程航睜開眼，嘴角還掛著笑。
黎欣聞言，抿了抿嘴，剛想繼續開口發問，結果程航突然問了她一個問題。
「話說…你相信夢嗎？」
「…啊？」
程航並不複述，只是慢慢伸了個懶腰。
「應該…信的吧。」
程航扭過頭看著這個黎呆呆，一抹透過帘子間縫隙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她的臉上，很好看，活像個仙子，此刻歪著腦袋，面上還帶著些疑惑。
隨即程航輕笑一聲，神秘兮兮的開口：「其實我前陣子，做了個夢，不僅夢見未來的自己，也夢到你的大學生活了。」
「切。」黎欣不屑地別過頭去，不過沒一會兒就憋不住了，佯裝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發了問。
「那…我大學生活過得怎麼樣啊？」
果然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尤其是聽到還跟自己有關的。
「嗯…那叫一個精彩，剛開學就胖了十斤。」
「你才胖十斤！」黎欣當即就掐上了程航的腰間，早知道就不該聽這傢伙胡扯。
不過沒想到程航的身子往前一挺就躲了過去。
「別急啊，你還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他又帥，又有本事，對你還特別的好。」
程航慵懶地靠回椅背上，語氣真摯得就像親身經歷了一樣。
不過黎欣這次沒有切的一聲了，反倒是聚精會神地聽著，雖然她嘴上說著大學不談戀愛，但對於未來的男朋友還是充滿好奇的。
程航則瞥了一眼這個認真的小呆瓜，心裡不由得感慨。
哪個女孩兒小時候沒有想過嫁給王子呢，就像哪個男孩兒沒有想過撿到變身器一樣。
「你們做了所有情侶該做的事，逛街、看電影、吃飯、旅遊等等等等，就連父母也見過了。」程航頓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很可惜啊。」
「啊，怎麼了嗎？」
程航此刻的眸光里裝滿了遺憾，就連音調都低了幾分。
「他大學畢業後就沉迷在上班賺錢跟創業里了，而你則是拿到了國外大學的offer，等到他成功的時候，你們已經十幾年沒聯繫過了。」
或許是程航講的太過真實，黎欣不自覺就代入了進去，再次開口時都帶了幾分委屈：「那肯定是他對我很不好，要不然我也不會出國。」
「是，我也覺著太混蛋了。」程航的語氣里滿是憤憤不平，不過頓了頓，話鋒又一轉。
「哪像我這種好男人，又純情，又專一，立志成為時代奮鬥的好青年。」
程航一本正經的說著，眼神閃著堅定的光芒，三好學生幾個字直接就印在了臉上。
看著他這幅模樣，黎欣覺著有點好笑：「切，你皮真厚。」
……
長途大巴還是很吃人精神的，或許是上大學的興奮勁兒過了，車上終於安靜了下來，就連楊浩鑫這倆活寶也晃著晃著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陣超車的晃動，程航才慢慢抬起眼皮，往窗外看了看，恰好標著粵城方向的路牌從頂上閃了過去。
看來快到了。
程航重新坐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雖說只是咪了一會兒，但他剛才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回到了那間辦公室里，又躺在了那個舒服的老闆椅上，桌上的手機屏幕，還滴滴滴的彈出露露剛發來的泳裝寫真。
…靠，都賴這重生。
不過醒來後程航總覺著肩膀有些不得勁兒，正想扭一扭松松骨，卻發現那重量是實打實的，扭頭看去，只見黎欣的小腦袋正倚在他肩上呼呼大睡呢。
程航正想喊醒她，不過一陣急促的震動就響了起來。
倒也省事兒。
「美女，你電話響了。」
「嗯…」黎欣用呢喃抗議了一句，腦袋抵著程航的肩膀擰了擰，又睡了過去。
「抗議無效，我肩膀酸著呢。」
程航揪著那張小肉臉離開他的肩膀，先不說倆人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再者說，程航現在對她也沒啥興趣，自然是不可能憐香惜玉的。
被掐醒的黎欣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扭頭看著正在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程航，很想揪著他的臉頰報復一下，不過還是先接起了電話。
程航也懶得去聽她說了些什麼，他還在盤算著他的盒飯大計不知道有沒有搞頭。
「小程。」
「咋的了？」
「你媽的。」黎欣或許是還沒完全清醒，說話都有些含糊。
程航回過頭，當即掛上一副「不可思議」跟極其誇張的「驚訝」，就連眉頭都挑高了些：「我承認我是一些帥，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人身攻擊吧。」
逐漸清醒的黎欣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啥，當即耳根一紅，直接把手機塞給了程航：「誰攻擊你了！陳姨！是陳姨打來的！」
「早說嘛，給我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程航輕笑一聲，也不再逗她，隨即把手機貼近耳邊。
「喂，領導，有啥指示。」
程航估摸著可能是他老爹開完會了，出了門後跟黎爸問了黎欣的號碼發給老娘的，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一世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門上大學。
不過就在程航跟他老娘通電話的時候，黎欣則是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好奇地打量著程航。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著程航打電話的時候跟那種三四十歲的阿叔一個樣，那眉頭就沒休息過，最主要的是……
雖然他就坐在旁邊，可黎欣似乎有種隔得很遠的感覺，遠到自己好像有些不認識他了。
打完電話後，程航順勢就把號碼刪掉，記錄清空一氣呵成，他可不能給這小魔女留下告御狀的通道。
黎欣也不知道他在幹啥，不過看著程航翻弄手機的熟練，她還是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嘴：「程叔他們沒給你買手機嗎？」
「是要買的來著，不過我折現了。」程航上軟體商城裡掃了一圈，隨即把手機還給了黎欣。
這2010年的軟體還是太少了，跟生活掛鉤的連個屁都沒找到。
「折現？」黎欣的眸光中寫滿了疑惑。
「嗯，準備在大學做點小買賣，總得有些資金。」
「做點小買賣？你要幹啥？」
汕城地區的孩子從小就是被灌輸「書讀得進去就讀，讀不進去就出來打拼做生意」的想法，所以黎欣也沒多驚訝，只是沒想到程航竟然在大學就打算開始做生意了。
「可能在學校里找個小角落，支個小攤，炊個小腸粉。」程航伸了伸懶腰，嘴角掛著笑。
「然後等哪天碰上一位又白又好看還有錢的女孩兒走到我面前，心疼地牽起我的手，跟我說不需要這麼努力，她可以養我吧。」程航的語氣里滿是真摯。
「咦。」不出意外的，黎欣當即白了他一眼。
不過黎欣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嘴：「陳姨說啥了？」
「也沒什麼。」程航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畫面，一邊懶洋洋地開口：「咱媽就是問問到哪兒了，生怕她兒媳婦坐累了。」
「哦。」黎欣回過頭，不過想了想終於反應過來了，耳根又泛起一抹淺紅：「誰要當你媳婦了！」
「是誰說我占便宜了，那我總得負責到底啊。」程航扭過頭，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看他這副模樣，黎欣當即就準備掐他腰間，不過程航這次不讓著她了，畢竟精神也養足了，再者說了，他知道的，黎欣從小就怕癢，連哪裡最敏感他都知道。
倆人就這般一個躲，一個撓，再輪攻換防的打鬧著，惹得一旁那些剛考上大學的單身男青年羨慕得牙痒痒，尤其是前排的楊子輝，牙齒都要崩碎了。
程航自然是承載著周邊一圈青春男大的怒視，跟黎欣坐在一起。
而楊子輝為了離自己的女神近一些，也只能跟楊浩鑫湊合一起坐坐。
不過兩小時後，程航突然很後悔讓楊浩鑫這倆活寶坐在他們前邊兒。
從汕城到粵城的距離有450多公里，就這距離，2010年連高鐵都得跑上兩個多小時，更別提這時的大巴車。
程航原本還想趁著這段百無聊賴的時間在車上補補覺，等到了學校才能以最飽滿最完美的狀態迎接清純女大師姐。
結果或許是有了老同學的原因，楊浩鑫他倆一路上就沒停過，那小嘴叭叭的，就連黎欣也是被逗得咯咯直笑。
不過黎欣中途還扭過頭看了看閉目養神的程航，似乎有很多問題想問，抿了抿嘴，終於還是開了口。
「你不是說程叔載你去學校嗎？」
「我老爹要去開會。」
「那搭火車也可以啊。」
「搶不到票。」
黎欣張了張嘴，似乎也覺著這些問題好像有些呆，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只是在那皺著眉頭。
「那最近為什麼一直占我便宜？」
「天地可鑑，咱可沒有肌膚之親，我占你什麼便宜了。」程航睜開眼，嘴角還掛著笑。
黎欣聞言，抿了抿嘴，剛想繼續開口發問，結果程航突然問了她一個問題。
「話說…你相信夢嗎？」
「…啊？」
程航並不複述，只是慢慢伸了個懶腰。
「應該…信的吧。」
程航扭過頭看著這個黎呆呆，一抹透過帘子間縫隙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她的臉上，很好看，活像個仙子，此刻歪著腦袋，面上還帶著些疑惑。
隨即程航輕笑一聲，神秘兮兮的開口：「其實我前陣子，做了個夢，不僅夢見未來的自己，也夢到你的大學生活了。」
「切。」黎欣不屑地別過頭去，不過沒一會兒就憋不住了，佯裝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發了問。
「那…我大學生活過得怎麼樣啊？」
果然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尤其是聽到還跟自己有關的。
「嗯…那叫一個精彩，剛開學就胖了十斤。」
「你才胖十斤！」黎欣當即就掐上了程航的腰間，早知道就不該聽這傢伙胡扯。
不過沒想到程航的身子往前一挺就躲了過去。
「別急啊，你還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他又帥，又有本事，對你還特別的好。」
程航慵懶地靠回椅背上，語氣真摯得就像親身經歷了一樣。
不過黎欣這次沒有切的一聲了，反倒是聚精會神地聽著，雖然她嘴上說著大學不談戀愛，但對於未來的男朋友還是充滿好奇的。
程航則瞥了一眼這個認真的小呆瓜，心裡不由得感慨。
哪個女孩兒小時候沒有想過嫁給王子呢，就像哪個男孩兒沒有想過撿到變身器一樣。
「你們做了所有情侶該做的事，逛街、看電影、吃飯、旅遊等等等等，就連父母也見過了。」程航頓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很可惜啊。」
「啊，怎麼了嗎？」
程航此刻的眸光里裝滿了遺憾，就連音調都低了幾分。
「他大學畢業後就沉迷在上班賺錢跟創業里了，而你則是拿到了國外大學的offer，等到他成功的時候，你們已經十幾年沒聯繫過了。」
或許是程航講的太過真實，黎欣不自覺就代入了進去，再次開口時都帶了幾分委屈：「那肯定是他對我很不好，要不然我也不會出國。」
「是，我也覺著太混蛋了。」程航的語氣里滿是憤憤不平，不過頓了頓，話鋒又一轉。
「哪像我這種好男人，又純情，又專一，立志成為時代奮鬥的好青年。」
程航一本正經的說著，眼神閃著堅定的光芒，三好學生幾個字直接就印在了臉上。
看著他這幅模樣，黎欣覺著有點好笑：「切，你皮真厚。」
……
長途大巴還是很吃人精神的，或許是上大學的興奮勁兒過了，車上終於安靜了下來，就連楊浩鑫這倆活寶也晃著晃著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陣超車的晃動，程航才慢慢抬起眼皮，往窗外看了看，恰好標著粵城方向的路牌從頂上閃了過去。
看來快到了。
程航重新坐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雖說只是咪了一會兒，但他剛才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回到了那間辦公室里，又躺在了那個舒服的老闆椅上，桌上的手機屏幕，還滴滴滴的彈出露露剛發來的泳裝寫真。
…靠，都賴這重生。
不過醒來後程航總覺著肩膀有些不得勁兒，正想扭一扭松松骨，卻發現那重量是實打實的，扭頭看去，只見黎欣的小腦袋正倚在他肩上呼呼大睡呢。
程航正想喊醒她，不過一陣急促的震動就響了起來。
倒也省事兒。
「美女，你電話響了。」
「嗯…」黎欣用呢喃抗議了一句，腦袋抵著程航的肩膀擰了擰，又睡了過去。
「抗議無效，我肩膀酸著呢。」
程航揪著那張小肉臉離開他的肩膀，先不說倆人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再者說，程航現在對她也沒啥興趣，自然是不可能憐香惜玉的。
被掐醒的黎欣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扭頭看著正在靜靜地看著窗外的程航，很想揪著他的臉頰報復一下，不過還是先接起了電話。
程航也懶得去聽她說了些什麼，他還在盤算著他的盒飯大計不知道有沒有搞頭。
「小程。」
「咋的了？」
「你媽的。」黎欣或許是還沒完全清醒，說話都有些含糊。
程航回過頭，當即掛上一副「不可思議」跟極其誇張的「驚訝」，就連眉頭都挑高了些：「我承認我是一些帥，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人身攻擊吧。」
逐漸清醒的黎欣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啥，當即耳根一紅，直接把手機塞給了程航：「誰攻擊你了！陳姨！是陳姨打來的！」
「早說嘛，給我這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程航輕笑一聲，也不再逗她，隨即把手機貼近耳邊。
「喂，領導，有啥指示。」
程航估摸著可能是他老爹開完會了，出了門後跟黎爸問了黎欣的號碼發給老娘的，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一世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門上大學。
不過就在程航跟他老娘通電話的時候，黎欣則是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好奇地打量著程航。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著程航打電話的時候跟那種三四十歲的阿叔一個樣，那眉頭就沒休息過，最主要的是……
雖然他就坐在旁邊，可黎欣似乎有種隔得很遠的感覺，遠到自己好像有些不認識他了。
打完電話後，程航順勢就把號碼刪掉，記錄清空一氣呵成，他可不能給這小魔女留下告御狀的通道。
黎欣也不知道他在幹啥，不過看著程航翻弄手機的熟練，她還是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嘴：「程叔他們沒給你買手機嗎？」
「是要買的來著，不過我折現了。」程航上軟體商城裡掃了一圈，隨即把手機還給了黎欣。
這2010年的軟體還是太少了，跟生活掛鉤的連個屁都沒找到。
「折現？」黎欣的眸光中寫滿了疑惑。
「嗯，準備在大學做點小買賣，總得有些資金。」
「做點小買賣？你要幹啥？」
汕城地區的孩子從小就是被灌輸「書讀得進去就讀，讀不進去就出來打拼做生意」的想法，所以黎欣也沒多驚訝，只是沒想到程航竟然在大學就打算開始做生意了。
「可能在學校里找個小角落，支個小攤，炊個小腸粉。」程航伸了伸懶腰，嘴角掛著笑。
「然後等哪天碰上一位又白又好看還有錢的女孩兒走到我面前，心疼地牽起我的手，跟我說不需要這麼努力，她可以養我吧。」程航的語氣里滿是真摯。
「咦。」不出意外的，黎欣當即白了他一眼。
不過黎欣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嘴：「陳姨說啥了？」
「也沒什麼。」程航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畫面，一邊懶洋洋地開口：「咱媽就是問問到哪兒了，生怕她兒媳婦坐累了。」
「哦。」黎欣回過頭，不過想了想終於反應過來了，耳根又泛起一抹淺紅：「誰要當你媳婦了！」
「是誰說我占便宜了，那我總得負責到底啊。」程航扭過頭，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看他這副模樣，黎欣當即就準備掐他腰間，不過程航這次不讓著她了，畢竟精神也養足了，再者說了，他知道的，黎欣從小就怕癢，連哪裡最敏感他都知道。
倆人就這般一個躲，一個撓，再輪攻換防的打鬧著，惹得一旁那些剛考上大學的單身男青年羨慕得牙痒痒，尤其是前排的楊子輝，牙齒都要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