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盛世下潛藏的黑暗
「將他們放下。」
羽衣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心中還是有所不忍：「這是命令。」
身前，武士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遵守了命令。
「放人。」
他開口道，而後主動向前，帶著身旁的武士一同打開囚車，將其中的幾個孩童放出。
孩童似乎感受道羽衣的善意，於是主動躲閃，躲在了羽衣身後。
他們祈求著羽衣的保護。
羽衣望著身前這些孩子。
儘管是叛逆者的後裔，但這些孩子的年紀都不算太大，只是此刻看上去衣衫襤褸，整體的狀態並不算好。
他們躲在羽衣身後，低頭躲避著四周其他人的視線，只是偶爾抬頭望向身前武士的眼神中帶著深刻的仇恨，讓眼前的羽衣不由心中一跳。
「羽衣殿下..........」
身前，望著羽衣的動作，為首的武士欲言又止：「將這些叛逆者族人拿來祭祀神樹，這是陛下的命令。」
「我知道了。」
羽衣點頭，表情仍然維持著平靜：「關於此事，我之後自會與父親分說。」
「至於現在，將你手中的事給我放下。」
伴隨著他的命令，身前的武士縱使心中不願，終究還是要放棄自己的任務。
沒辦法，對方可是王子。
身為南川悠的長子，對方便是祖之國的王儲，將來一旦南川悠不在了，對方便是祖之國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樣的大人物開口，他們唯有服從的份，沒法多說什麼。
就這樣，一場殘酷的祭祀被羽衣兄弟阻止。
但對於此事，羽衣兄弟卻並沒有什麼喜悅的心思。
他們的心中一片複雜，此刻有種種情緒翻滾著。
而在接下來，類似的祭祀行為還在繼續。
每一次神樹的祭祀開始之時，他們都會準時蹲點，趕到神樹之下的神殿內蹲著，將其中他們認為無辜的那些人救下。
伴隨著他們次數的逐漸增多，他們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大。
終於到了某一天，南川悠知曉了他們所做的事。
這一日，南川悠正式召見了他們。
來到祖之國的宮殿，在面見南川悠之前，羽衣兄弟的心情忐忑。
他們本以為會引來南川悠的震怒，但南川悠卻並未如此。
他表現的很是平靜。
「你們願意出手幫助弱小，這是憐憫之心的表現，自然不應該經受苛責。」
他輕聲開口：「但若是長期如此，終究也有些不好。」
因為羽衣兄弟長期的干涉，國內已然有些人對此表示不滿，認為羽衣兄弟對這些叛逆者同情太過了。
作為曾經的叛逆者，這些人不論被如何對待都是不為過的，現在僅僅只是讓其充當祭品獻祭罷了，既沒有痛苦折磨也沒有刻意折辱，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羽衣兄弟卻還要時常出手阻攔。
這種行為最初時還好，後來卻招致了許多人不滿。
羽衣兄弟本以為南川悠也是如此，正想開口解釋。
身前的南川悠卻搖了搖頭。
「對現狀不滿，從而擁有改變之心，這並非一件壞事，沒什麼值得苛責的。」
「我之所以將你們召回，也只是因為你們的手段有些不對罷了。」
他輕聲開口：「你們既然想要改變，那我便給你們改變的權力。」
當著羽衣兄弟的面，他下了一份任命書，當場給羽衣兄弟加了職務。
從今天之後，羽衣兄弟便成為管理整個祖之國犯人的統領。
理論上來說，整個祖之國之內一切有關於犯人的事務，他們都有權力插手調查與處理。
這一份權力倘若是交給尋常人而言的話，那無異於一步登天，直接一躍成為整個祖之國內最有權勢的那一批人之一。
縱使對於羽衣兄弟而言，這也是個不小的驚喜。
在祖之國內，他們身為王子，地位尊崇無比，這的確沒錯。
但因為年紀的緣故，在過去他們一直在王宮中學習各種知識，還遠遠沒有到掌控一方的地步。
而這一次南川悠的表態倒是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多謝父親。」
他們臉色激動，立刻低頭感謝，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
能夠出任刑事大臣，掌管這方面的事務，這正是他們所希望的。
他們希望在自己的手下沒有那麼多悲慘之事發生，也能從根本上逆轉那些受牽連的無辜孩童所承受的局面。
於是很快，改變開始了。
在羽衣兄弟的手下，整個祖之國的審判律法都開始變化，其中的犯人獲得了更嚴格的審訊。
最初之時，這種做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各地的犯人數量大大減少。
除了被審判死刑的犯人之外，其餘的犯人都獲得了最好的處理。
但是很快，羽衣兄弟便發覺了不對。
他們發覺，不論他們再如何努力，總有一部分人會觸犯律法，從而被審判淪為祭品。
任憑他們對外宣傳也好，還是說在其他方面努力也罷，每一年的犯罪認輸仍然不減。
哪怕他們再如何努力，也減少不了送往神樹的祭品數量。
在事實上，伴隨著人口增長，每一年送往神樹祭品的犯人數量正在穩步增長著。
很快，他們意識到了不對，開始了仔細的調查與思索。
而後他們便發現了一個結果。
眼前的局面似乎是有人刻意所為。
在祖之國的各地，似乎都存在著一個潛規則。
那便是各地都必須要滿足一定數量的名額。
不錯，每一年的時間裡，各處區域都必須湊齊足夠名額數量的祭品送往神樹，成為神樹祭祀的祭品。
這個名額是固定的，伴隨著時間過去，每一年只會增長而不會減少。
正是因為如此，不論羽衣兄弟如何努力，他們都沒法減少送往神樹祭祀的祭品數量。
感受著這個結果，羽衣兄弟不由心中發寒。
在這一刻，他們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曾經蛤蟆仙人的話語。
祖之國繁華盛世之下潛藏的陰暗，第一次展現在了他們眼前。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要如此？」
神樹下，羽衣望著身前的神殿，此刻臉上滿是疑惑不解：「每年將這麼多活生生的人送到神樹之內，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羽衣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心中還是有所不忍：「這是命令。」
身前，武士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遵守了命令。
「放人。」
他開口道，而後主動向前，帶著身旁的武士一同打開囚車，將其中的幾個孩童放出。
孩童似乎感受道羽衣的善意，於是主動躲閃，躲在了羽衣身後。
他們祈求著羽衣的保護。
羽衣望著身前這些孩子。
儘管是叛逆者的後裔，但這些孩子的年紀都不算太大，只是此刻看上去衣衫襤褸，整體的狀態並不算好。
他們躲在羽衣身後，低頭躲避著四周其他人的視線，只是偶爾抬頭望向身前武士的眼神中帶著深刻的仇恨，讓眼前的羽衣不由心中一跳。
「羽衣殿下..........」
身前，望著羽衣的動作，為首的武士欲言又止：「將這些叛逆者族人拿來祭祀神樹，這是陛下的命令。」
「我知道了。」
羽衣點頭，表情仍然維持著平靜：「關於此事，我之後自會與父親分說。」
「至於現在，將你手中的事給我放下。」
伴隨著他的命令，身前的武士縱使心中不願，終究還是要放棄自己的任務。
沒辦法，對方可是王子。
身為南川悠的長子，對方便是祖之國的王儲，將來一旦南川悠不在了，對方便是祖之國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這樣的大人物開口，他們唯有服從的份，沒法多說什麼。
就這樣，一場殘酷的祭祀被羽衣兄弟阻止。
但對於此事，羽衣兄弟卻並沒有什麼喜悅的心思。
他們的心中一片複雜，此刻有種種情緒翻滾著。
而在接下來，類似的祭祀行為還在繼續。
每一次神樹的祭祀開始之時，他們都會準時蹲點，趕到神樹之下的神殿內蹲著，將其中他們認為無辜的那些人救下。
伴隨著他們次數的逐漸增多，他們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大。
終於到了某一天，南川悠知曉了他們所做的事。
這一日，南川悠正式召見了他們。
來到祖之國的宮殿，在面見南川悠之前，羽衣兄弟的心情忐忑。
他們本以為會引來南川悠的震怒，但南川悠卻並未如此。
他表現的很是平靜。
「你們願意出手幫助弱小，這是憐憫之心的表現，自然不應該經受苛責。」
他輕聲開口：「但若是長期如此，終究也有些不好。」
因為羽衣兄弟長期的干涉，國內已然有些人對此表示不滿，認為羽衣兄弟對這些叛逆者同情太過了。
作為曾經的叛逆者，這些人不論被如何對待都是不為過的，現在僅僅只是讓其充當祭品獻祭罷了，既沒有痛苦折磨也沒有刻意折辱，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羽衣兄弟卻還要時常出手阻攔。
這種行為最初時還好，後來卻招致了許多人不滿。
羽衣兄弟本以為南川悠也是如此，正想開口解釋。
身前的南川悠卻搖了搖頭。
「對現狀不滿，從而擁有改變之心，這並非一件壞事，沒什麼值得苛責的。」
「我之所以將你們召回，也只是因為你們的手段有些不對罷了。」
他輕聲開口：「你們既然想要改變，那我便給你們改變的權力。」
當著羽衣兄弟的面，他下了一份任命書，當場給羽衣兄弟加了職務。
從今天之後，羽衣兄弟便成為管理整個祖之國犯人的統領。
理論上來說，整個祖之國之內一切有關於犯人的事務，他們都有權力插手調查與處理。
這一份權力倘若是交給尋常人而言的話，那無異於一步登天，直接一躍成為整個祖之國內最有權勢的那一批人之一。
縱使對於羽衣兄弟而言，這也是個不小的驚喜。
在祖之國內，他們身為王子，地位尊崇無比，這的確沒錯。
但因為年紀的緣故，在過去他們一直在王宮中學習各種知識，還遠遠沒有到掌控一方的地步。
而這一次南川悠的表態倒是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多謝父親。」
他們臉色激動，立刻低頭感謝，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
能夠出任刑事大臣，掌管這方面的事務，這正是他們所希望的。
他們希望在自己的手下沒有那麼多悲慘之事發生，也能從根本上逆轉那些受牽連的無辜孩童所承受的局面。
於是很快，改變開始了。
在羽衣兄弟的手下，整個祖之國的審判律法都開始變化，其中的犯人獲得了更嚴格的審訊。
最初之時，這種做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各地的犯人數量大大減少。
除了被審判死刑的犯人之外，其餘的犯人都獲得了最好的處理。
但是很快，羽衣兄弟便發覺了不對。
他們發覺，不論他們再如何努力，總有一部分人會觸犯律法，從而被審判淪為祭品。
任憑他們對外宣傳也好，還是說在其他方面努力也罷，每一年的犯罪認輸仍然不減。
哪怕他們再如何努力，也減少不了送往神樹的祭品數量。
在事實上，伴隨著人口增長，每一年送往神樹祭品的犯人數量正在穩步增長著。
很快，他們意識到了不對，開始了仔細的調查與思索。
而後他們便發現了一個結果。
眼前的局面似乎是有人刻意所為。
在祖之國的各地，似乎都存在著一個潛規則。
那便是各地都必須要滿足一定數量的名額。
不錯，每一年的時間裡，各處區域都必須湊齊足夠名額數量的祭品送往神樹，成為神樹祭祀的祭品。
這個名額是固定的，伴隨著時間過去，每一年只會增長而不會減少。
正是因為如此，不論羽衣兄弟如何努力，他們都沒法減少送往神樹祭祀的祭品數量。
感受著這個結果，羽衣兄弟不由心中發寒。
在這一刻，他們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曾經蛤蟆仙人的話語。
祖之國繁華盛世之下潛藏的陰暗，第一次展現在了他們眼前。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要如此？」
神樹下，羽衣望著身前的神殿，此刻臉上滿是疑惑不解：「每年將這麼多活生生的人送到神樹之內，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