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擊震撼全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韓道友莫非想以一己之力,迫使七玄門與野狼幫大戰?」余童子有點興奮的問道,迫不及待想要奪取野狼幫那名修士的肉身。

  這一刻,他等了很久。

  「動動腦子吧!」回到竹院的韓立,一掃雲嶺城時的陰霾,恢復了往日那種『天下盡在掌握』的氣勢。

  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後,踱著步子,仰望夕陽。

  在夕陽的拉扯下,身影變得格外高大巍峨。

  「如今的七玄門與野狼幫,處於均勢,誰也沒把握將對方吞掉。

  韓某縱使出手逼迫,七玄門高層也未必敢發動大戰。

  除非能打破現有的平衡......」說話間,韓立眸底精芒暴涌。

  余童子心念一動:「如何打破平衡?」

  「若一方突然失去了高手,你猜另一方會不會『趁他病,要他命』?」

  聞言,余童子一愣,迎上韓立冷漠的目光,心神忍不住顫了顫。

  ......

  咚咚咚——

  「顧淵...顧淵!!」某一日深夜,顧淵還在酣睡,厲飛雨驚慌失措找來。

  「你不是在鏡州王家堡老家,陪妻子安胎嗎?」顧淵一臉疑惑。

  幾乎在與韓老魔差不多的時候,厲飛雨也鬧出了人命,在李長老的安排下,小兩口快速成婚。

  成婚後因七玄門內殺戮氣息太重,厲飛雨覺得對孩子不好,便帶著張袖兒回了鏡州王家堡老家。

  本以為待孩子出生後,他們一家三口才會回這裡,不曾想才過去幾個月,就回來了。

  「袖兒出事了。」厲飛雨顧不得解釋,拉起顧淵就往李長老住處狂奔。

  「等等...我帶上藥箱。」顧淵心中一驚,施展『控物術』,凌空攝取房間內的藥箱。

  「究竟怎麼回事?」

  「袖兒染上了怪病,楚大夫束手無策......」

  「請韓大夫看過了嗎?」

  「韓大夫也看不出頭緒......」

  途中簡短的交流,讓顧淵明白了事態的嚴重。

  抵達李長老住處,顧不得打招呼,直奔張袖兒所在。

  身懷六甲的張袖兒面色蒼白,躺在床上,緊閉的雙眸上方,兩條柳眉擰在一起。

  顯然,縱使在她陷入昏迷,也依舊在承受痛苦。

  「什麼時候染病的?」顧淵不懂什麼醫術,只能先行詢問。

  「半個月前...本以為是普通的風寒,找大夫抓了些藥...豈料身體反而越來越虛弱。

  我以為是水土不服,便帶他回七玄門,結果沒過幾天,就成了這樣!」厲飛雨語速極快解釋道。

  「鏡州王家堡或七玄門中,可有出現同樣的症狀?」顧淵握住張袖兒的手腕,以法力探查其經脈與五臟六腑。

  厲飛雨搖頭,「鏡州王家堡中不知道,七玄門內暫時沒有。」

  顧淵不再說話,通過法力的反饋,仔細感受張袖兒的身體狀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張袖兒的情況很奇怪,不完全像生病,卻又沒有中毒的特徵,倒是像內力過度消耗後的虛弱。

  正常情況下,這種虛弱休息幾天便會好轉。

  然顧淵卻不這麼認為,至少目前為止,張袖兒的情況沒有絲毫改善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糟糕。

  「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顧淵坦言,給出了建議:「眼下只能通過輸送內力的方式,保證嫂子情況不再惡化......幫我找點醫書,我研究一下。」

  厲飛雨不疑有他,連忙將張袖兒攙扶起來,雙掌貼在其後背上,狂輸內力。

  果不其然,一炷香後,張袖兒悠悠醒來,身體依舊無比虛弱。

  「暫時先這樣吧。」顧淵阻止了對方的道謝,心中焦急不減。

  此法治標不治本,若無法保證每時每刻都有厲飛雨級別的高手,為她輸送內力,時間一長,張袖兒便會內力枯竭,甚至於連腹中胎兒也保不住。

  楚大夫自告奮勇,抱來了一大摞醫書,並由衷感嘆道:「真不愧是顧大夫,連韓大夫都無法解釋的症狀......」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顧淵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起疑:「以韓老魔的醫術,不至於吧。」

  然而,在這緊急情況下,他也懶得深究,與楚大夫一道,讓李氏安排了個房間,開始研究病症。

  一連三天,毫無所獲。

  更糟糕的消息傳來,負責給張袖兒灌輸內力的李長老與厲飛雨,紛紛病倒。

  就連前來看望的一眾七玄門高手,也相繼出現了虛弱疲乏的症狀。

  顧淵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果斷去求助韓老魔。

  結果神手穀人去樓空,就連竹院內的一些生活物品,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要知道,韓老魔三天前還在竹院中呢,只不過這三天來,顧淵全身心投入研究病症,根本無暇關注對方的行蹤,這才撲了個空。

  顧淵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縱使再傻也能看出,韓老魔與七玄門中爆發的怪病脫不了干係,否則無法解釋怪病剛有爆發的趨勢,對方便遠遁了。

  「他究竟想幹什麼!」

  怪病如瘟疫一般蔓延,七玄門包括王門主在內的大部分高手,都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望著李長老住處,那幾名並無異常的婢女,顧淵如醍醐灌頂,搞明白了一切。

  「這玩意是專門針對世俗高手煉製出來的劇毒,具有很強的傳染性,功力越深效果越好。」

  「糟糕,韓老魔要準備收拾金光上人了,野狼幫即將傾巢而出!」

  顧淵臉色難看,平心而論,世俗界的爭端,他可以不管,但不能無視厲飛雨的安危。

  考慮到這種情況下,厲飛雨絕不會離開,顧淵果斷找上王門主,將危機情況如實告知,隱瞞了韓老魔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知道了又怎樣?這群世俗界的高手,根本拿韓老魔沒辦法,冒然尋仇反而會殞命。

  「這......」王門主臉色劇變,當即下令嚴守七玄門各處要塞,並派人去監視野狼幫的動向。

  派出去的人剛走出七玄門,便見到了烏泱泱的人群。

  兩派大戰一觸即發。

  失去了一眾高手的七玄門,兵敗如山倒,各處要塞宣告失守。

  七玄門三名太上長老出擊,依舊無法止住頹勢。

  「諸位!!!七玄門今日覆滅無法避免,但必須留下希望,讓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以及手無縛雞之力的家眷離開,咱們這群老傢伙,為他們殺出一條血路。」

  在生死存亡之際,七玄門內部各派系摒棄前嫌,展現出了視死如歸的氣概。

  甦醒過來的厲飛雨,將張袖兒託付給顧淵,拎起長刀,搖搖晃晃跟隨王門主殺出。

  顧淵吐出一口濁氣,摁住厲飛雨的肩膀:「你這樣子,如何能上場拼殺。」

  「我幼年家道中落,被迫加入七玄門...蒙師尊不棄,傳授武功,還又是李長老力排眾議,才讓我迎娶了袖兒...如今這兩人都去慷慨就義,我如何能視而不見。

  況且,我的情況你知道,死在這一戰中,或許才是更圓滿的結局。」厲飛雨豪邁大笑。

  顧淵深受感染,也跟著笑了,卻依舊沒鬆開按在對方肩上的手掌。

  「好!大丈夫當如此!」

  顧淵愛屋及烏,因厲飛雨而喜歡上了七玄門,「你留在這裡,我代你去會一會那些野狼幫高手!」

  「你......」厲飛雨一臉錯愕,李氏等一些長老家眷,也紛紛上前勸阻。

  「顧大夫,切不可衝動,跟我們一起走吧。」

  「你手無縛雞之力,不該因一時義氣,而白白送了性命。」

  「顧大哥,日後我母親若有難處,還請照料一番。」

  有專門讀書,為七玄門算帳的青年,握著兵器沖了出去。

  「站住!」顧淵厲喝,強大的氣勢,驚得在場眾人面色煞白,竟不敢發出呼吸聲。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他身姿傲然,步伐穩健,一步步朝前走去,淡淡的聲音傳來:「本不想嚇著你們,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現在我不裝了,攤牌了!

  其實,我是傳說中的仙師!」

  說話間,顧淵轉頭微微一笑。


  迎面而來的勁風,將他衣袍吹得獵獵作響,讓原本相貌俊逸的他,顯得更加飄逸。

  咻——

  當他騰空而起,以一種違反世俗理念的方式,飛過沖在最前面的王門主等人時,身後全體張大了嘴巴。

  這種手段,有別於世俗輕功,以至於讓人產生了顧淵會飛的錯覺。

  「顧哥哥...是仙師?他在飛耶。」稚嫩童聲響起的同時,落在衝殺隊伍最前方的顧淵,宛若從沉睡中甦醒的洪荒巨獸,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獠牙。

  只見他雙手五指微張,十道赤紅火焰噴發,激射而出,點燃了周邊的空氣。

  滋滋滋——

  事實上,由於面對的是凡人,顧淵並未全力爆發『火彈術』,無法對王門主之流的世俗高手做到一擊秒殺。

  卻因巨大的心理震懾,使得威力倍增。

  一擊過後,野狼幫竟有六名高手,被打成重傷,全身焦黑,奄奄一息。

  震撼全場!

  「這...這...這......這是仙師手段!!」野狼幫幫主『金狼』賈天龍雙目瞪圓,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見識過金光上人手段的他,瞬間看出了顧淵的根底,心中敬畏與驚恐同時升騰,交織在一起。

  一時間,竟不敢再出手。

  七玄門的那三名太上長老,得益於此,拖著重傷之軀,回到顧淵身旁。

  「顧...顧大夫,你!」同樣震驚的王門主,喉嚨乾澀,說話不利索。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師,還請原諒。」他不知道過去有沒有得罪過顧淵,總之先道歉不會錯。

  「王門主不必客氣。」顧淵淡然一笑,出塵氣質展露無疑。

  旋即面向賈天龍,拱手道:「賈幫主,顧某這些年借七玄門寶地修煉,不願見此地屍橫遍野...今日還請雙方罷斗如何?」

  「你說罷斗就罷斗?」有野狼幫長老不甘心,眼看就要覆滅七玄門了,如何願意中途止步?

  「住嘴!」賈天龍一聲厲喝,而後警惕望著顧淵,深吸一口氣,以平穩的語氣道:「既然仙師發話,在下哪有不尊之理由。」

  「撤退!」他大手一揮,十分果斷,率領野狼幫一眾高手離開。

  顧淵眼眸微眯,任由他們離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