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至少數百萬張
畢竟福利彩票本身說得很清楚，福利福利，是為社會做貢獻，而非社會給你送福利。
每期發行的彩票至少數百萬張，在浩如煙海的號碼中找出中獎組合，即便你有透視眼也難如登天。
根本不切實際。
張北行與方新武心有靈犀，此時都想到透視眼這個能力。
其實張北行很早以前就對這個技能念念不忘。
畢竟每次去澡堂總是人滿為患，經常白跑一趟。若有透視眼，遠遠一看便知有無空位，多方便。
至於旁邊的女浴區…咳咳。
但是。
透視眼技能在系統分類中屬於超凡級別，以張北行目前的功勳值根本無法兌換。
大家好，我姓楊，以前總想著如何超越他人，所以大家都叫我…
別想太多了！
此刻張北行的處境，如出一轍。
張北行轉頭看向沉思狀的方新武。
「你在金三角混跡這麼多年，難道沒有什麼賺錢門路嗎？」
「錢難掙，屎難吃，這個道理放之四海皆準。」方新武沒好氣道，「在金三角最賺錢的就是毒品生意，但我們總不能為了抓毒販自己去販毒吧？」
「真要這麼幹，組織上會先槍斃了我們！」
說著說著，方新武突然愣住，像是想起什麼，嘴角微微揚起。
「等等，別說，好像還真有個一夜暴富的途徑！」
「真的？」高剛警惕道，「違法的事我們可不能幹！」
張北行倒是不拘小節，好奇問道：「別賣關子，到底是什麼方法？」
方新武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就在金三角與緬甸交界處，這幾天將舉辦一場——玉石投標交易會！」
玉石投標交易會，這是官方正式稱謂。
它還有個更通俗易懂的名字——賭石大會！
方新武話音剛落，高剛立即舉起反對旗幟。
「那不就是賭石嗎？不行，我不同意！」
他言之鑿鑿：「賭石哪是一般人能玩的？別到時候竹籃打水，連這五十萬都賠進去。」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方新武反問。
高剛語氣堅定：「這根本不算辦法，靠運氣的事能叫辦法嗎？」
「再說我們是軍人和警察，不是投機倒把的賭徒。拿組織撥款去賭石？合適嗎？」
「好吧，我是真沒辦法了。」方新武撇嘴道，「那就請高隊長想個主意吧。」
兩人左一個辦法右一個辦法，像說繞口令般爭論起來。
而張北行卻默不作聲，陷入認真思考。
不得不承認，方新武這個提議確實是個方向。
憑藉一次賭石從底層翻身的案例屢見不鮮。
同樣因賭石傾家蕩產者也不勝枚舉。
張北行雖未親身體驗過，但在不少影視作品和小說中見識過賭石的魅力。
賭石，正所謂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聽到方新武的隨口提議，張北行心中莫名湧起濃厚興趣。
他說得對，在金三角這個地方，幾乎所有快速來錢的生意都涉違法，惟有賭石是合法的。
想要一夜暴富，將五十萬翻成兩千萬，這恐怕真是唯一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但高剛的顧慮也有道理，因賭石導致家破人亡者從不少見。
機遇伴隨風險，而且風險巨大，機遇卻具隨機性。保守來看，確實不該拿這五十萬去冒險。
但引出糯卡的機會近在眼前，要讓張北行放棄，絕無可能！
想到這裡，張北行立即在意識中與系統溝通。
「系統，嘿嘿，能不能商量一下？比如賒個帳什麼的…」
不待他說完，系統當即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堅決拒絕。
仍是熟悉的甜美女聲，只是這清脆動聽的嗓音里，滿是拒人千里的疏離與冷漠。
「不可以！宿主請求已被駁回！請繼續努力積累更多功勳值！」
張北行滿頭黑線，好傢夥，我話都沒說完呢。
我還沒說賒帳要做什麼，你就拒絕得這麼幹脆？
系統，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一邊暗自吐槽，張北行掃視自己的功勳值數額。
雖然白天營救證人的任務失敗，但張北行還是親手擊斃數名全副武裝的毒販，陸續獲得一些功勳值。
此時他的功勳值已重新累積至1549點。
但目前系統仍未觸發超凡級技能的最低兌換標準。
之前曾累積到兩千多點功勳值，同樣未曾觸發。
因此張北行推測，超凡級的兌換門檻至少需要3000功勳點左右。
「唉，看來以後要節省使用功勳值了，至少先攢到一定數額，觸發超凡級兌換標準再說。」
張北行無奈搖頭，看來只能另尋他法。
好在系統並非絕情，察覺張北行的困境後，貼心給出解決方案。
「檢測到宿主面臨困擾，系統友情提示：熟讀高端賭石類書籍，可兌換大師級賭石技能，足以達到人類賭石大師的頂尖水準！」
張北行疑惑道：「可是，不是說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任何儀器能探測賭石內部情況嗎？」
「即便我獲得賭石技能，成功率能有多少？」
系統回覆：「這取決於宿主對知識的掌握程度。請努力閱讀吧！」
雖然不能如願獲得透視眼，無法百分之百作弊開掛，但聽完系統提示，張北行還是安心許多。至少賭石這條路，值得一試！
想到這裡，張北行當即眼前一亮，二話不說拔腿就往院外快步走去。
高剛見狀急忙招呼：「張隊，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張北行腳步不停，背對二人揮手。
「不用管我，我去城裡書店買些賭石方面的書，要通宵惡補知識！」
「啊？買書？」
高剛聞言一愣，脫口驚呼，「你還真打算去賭石啊！」
張北行沒有回應，因為轉眼間他已跑遠。
方新武美滋滋一笑，「兩票對一票，安排！」
說完轉身就去睡覺，高剛跟在後面大喊。
「不是，你倆等等啊！咱們能不能仔細討論再決定？這真不是鬧著玩的…」
……
次日早晨，陽光燦爛，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雲。
一大早起床，仍舊滿心不情願的高剛，還是硬著頭皮開車，載著兩人前往玉石投標大會現場。
「到了沒有啊？怎麼這麼遙遠，具體在什麼地方？」
高剛一邊駕駛車輛，一邊轉頭看向身旁指路的方新武。
「很快就到了，就在那裡，看到那個標誌牌沒有，把車停到那邊去吧！」
方新武指著前方道路一側，示意高剛停車。
「別指揮啦，我明白了。」高剛不快地應了一聲，開始停車入場。
同時，他通過汽車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座椅里，看了一整夜仍未停歇，還在專注低頭閱讀的張北行。
高剛心裡直犯嘀咕：「張隊，你這臨時抱佛腳……真能起作用嗎？」
沉浸在書中浩瀚知識里的張北行聞言，緩緩抬起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賭石這種事情哪有絕對把握。」張北行平靜道，「想要選出一塊帶綠的料子，不僅需要出色眼力，還得有多年積累的經驗與技巧，此外，運氣最少也要占五成。」
什麼？
光運氣就要占五成！
一聽這話，高剛心裡更沒底了。
高剛無可奈何地深深扶額。
「你說我抓個罪犯容易嗎，別到時候人沒逮著，先給自己落個挪用公款的罪名。」
張北行咧嘴笑了笑，「放心，我有兩手準備。」
「昨晚我就聯繫到我父親公司的秘書了，五十萬這點小數目，秘書也能做主，有人給咱們兜底，不必憂慮。」
聽到張北行說賠了算他的，高剛這才終於鬆一口氣。
「那好吧，隨你心意便是。」
停好車之後，三人一同從車上走下，好奇地四處張望打量。
這片作為停車場的空地上，停滿了各式令人眼花繚亂的豪華車輛，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各國軍方淘汰下來的裝甲改裝車。
張北行一眼就看出，這些豪車的玻璃，無一例外都是防彈材質。
雖說這裡位於緬北境內，並非金三角特區那種混亂狀態，從玉石投標大會舉辦以來，從未發生過暴動事件，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大概是所有富人的通病。
此次在金三角地帶邊緣與緬北本土交界處舉辦的玉石投標大會，向來口碑良好，這次同樣吸引了無數客商蜂擁而來。
緬北本就是出產翡翠玉礦最多、品質也最優良的國家之一，每年在此舉行的賭石大會，向來人山人海。
三人一路向前走去，戴著墨鏡的方新武，一臉輕鬆地調侃道。
「高隊，你倒是放鬆一點啊，咱們又不是來打劫的，你繃著張臉，比那些恐怖分子還像恐怖分子，可別走到門口被人攔下來。」
見高剛職業病似的僵硬點頭，方新武這才笑著繼續介紹。
「雖然這裡的治安環境不如國內，但賭石可是利潤豐厚的行當，所以這裡不僅有緬北政府保護，還有境內外各大武裝勢力共同維護，肯定沒人敢來觸霉頭。」
一路上，方新武侃侃而談，張北行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放眼環顧，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在書本上看到的，都是關於賭石本身的知識，而對賭石大會，只有零星片語的介紹。
此時親臨現場，不由感到一陣驚奇。
此次主辦方租用的場地，是一個占地廣闊的露天倉庫，作為交易會場所。
在交易會入口大門處，鋪著厚厚紅毯，有侍者恭候門外，歡迎各方來賓。
大鐵門上方，還懸掛一幅巨大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第九屆緬北玉石投標大會「和「歡迎各界蒞臨觀摩「等字樣。
這次大會依舊吸引了世界各地無數客商，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三人拿著方新武搞到的請柬，順利一路前行，很快進入大會現場。
剛進門，三人就被這場規模宏大的賭石大會，給稍稍震驚了一下。
此次大會，有數百家毛料商家參展，不僅有緬北當地參展商，還有寮國和南疆，甚至華夏的參展商，人聲鼎沸，熱鬧異常。
數百家參展商齊聚一堂，無數五彩繽紛的棚子拔地而起，攤位上，琳琅滿目的各種賭石擺滿桌子，令人目不暇接。
看著每個攤位前，客人與賣家熱烈交談詢問的喧鬧氛圍，幾個人都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張北行看完吃透手中書籍，直接合起，隨手扔到身後背包里。
他看著會場上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群，輕輕吸了一口氣。
「系統，開始提現！」
幾乎同一瞬間，系統便發出空靈悅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提現，獲得賭石大師稱號！」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無數賭石先賢聖手的眼力與經驗，全在這一瞬間裡，盡數化為無形溪流。
緩緩匯入大海，漸漸融入張北行頭腦之中，通過系統迅速輔助消化，飛快變成他自己的東西。
系統甜美聲音同時響起：「恭喜宿主獲得稱號加成，賭石成功率可達９７－９９％……」
聽到這聲提示，張北行不禁笑逐顏開。
賭石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神仙難斷寸玉。
至今世界上都沒有能透視賭石的儀器。
在稱號加成作用下，能達到９７％往上的成功率，已經可以說是世界最頂尖水準了！
不是１００％，但勝似１００％。
從此刻起，他張北行就是賭石大師！玉石投標大會此時尚未正式開幕，但已是人聲鼎沸。
初次參加這種盛會的高剛，被琳琅滿目的賭石看得眼花繚亂。
解石場上，時而有人興奮高喊，時而有人痛哭流涕，幾人的心情也不禁隨之起伏激盪。
高剛眼看一個滿嘴白沫的胖商人，被幾名工作人員用擔架快速抬走，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連稱奇。
「咱們該去哪裡投標？」
聽到他這番話，明顯就是十足門外漢，方新武翻個白眼，表示根本不想理他。
對賭石知識瞭然於胸的張北行輕輕笑著解釋。
「能參選投標的原石，起價至少三百萬，只會高不會低，就像拍賣一樣，不過拍賣在明處，投標則在暗處。」
「而每一屆的標王，基本成交價都在５０００－８０００萬左右，離咱們有點遙遠。」
因賭石大會之事，高剛昨晚沒睡好，整夜失眠，這會兒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他一臉困惑，「什麼意思？」(本章完)
每期發行的彩票至少數百萬張，在浩如煙海的號碼中找出中獎組合，即便你有透視眼也難如登天。
根本不切實際。
張北行與方新武心有靈犀，此時都想到透視眼這個能力。
其實張北行很早以前就對這個技能念念不忘。
畢竟每次去澡堂總是人滿為患，經常白跑一趟。若有透視眼，遠遠一看便知有無空位，多方便。
至於旁邊的女浴區…咳咳。
但是。
透視眼技能在系統分類中屬於超凡級別，以張北行目前的功勳值根本無法兌換。
大家好，我姓楊，以前總想著如何超越他人，所以大家都叫我…
別想太多了！
此刻張北行的處境，如出一轍。
張北行轉頭看向沉思狀的方新武。
「你在金三角混跡這麼多年，難道沒有什麼賺錢門路嗎？」
「錢難掙，屎難吃，這個道理放之四海皆準。」方新武沒好氣道，「在金三角最賺錢的就是毒品生意，但我們總不能為了抓毒販自己去販毒吧？」
「真要這麼幹，組織上會先槍斃了我們！」
說著說著，方新武突然愣住，像是想起什麼，嘴角微微揚起。
「等等，別說，好像還真有個一夜暴富的途徑！」
「真的？」高剛警惕道，「違法的事我們可不能幹！」
張北行倒是不拘小節，好奇問道：「別賣關子，到底是什麼方法？」
方新武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就在金三角與緬甸交界處，這幾天將舉辦一場——玉石投標交易會！」
玉石投標交易會，這是官方正式稱謂。
它還有個更通俗易懂的名字——賭石大會！
方新武話音剛落，高剛立即舉起反對旗幟。
「那不就是賭石嗎？不行，我不同意！」
他言之鑿鑿：「賭石哪是一般人能玩的？別到時候竹籃打水，連這五十萬都賠進去。」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方新武反問。
高剛語氣堅定：「這根本不算辦法，靠運氣的事能叫辦法嗎？」
「再說我們是軍人和警察，不是投機倒把的賭徒。拿組織撥款去賭石？合適嗎？」
「好吧，我是真沒辦法了。」方新武撇嘴道，「那就請高隊長想個主意吧。」
兩人左一個辦法右一個辦法，像說繞口令般爭論起來。
而張北行卻默不作聲，陷入認真思考。
不得不承認，方新武這個提議確實是個方向。
憑藉一次賭石從底層翻身的案例屢見不鮮。
同樣因賭石傾家蕩產者也不勝枚舉。
張北行雖未親身體驗過，但在不少影視作品和小說中見識過賭石的魅力。
賭石，正所謂一刀天堂，一刀地獄！
聽到方新武的隨口提議，張北行心中莫名湧起濃厚興趣。
他說得對，在金三角這個地方，幾乎所有快速來錢的生意都涉違法，惟有賭石是合法的。
想要一夜暴富，將五十萬翻成兩千萬，這恐怕真是唯一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但高剛的顧慮也有道理，因賭石導致家破人亡者從不少見。
機遇伴隨風險，而且風險巨大，機遇卻具隨機性。保守來看，確實不該拿這五十萬去冒險。
但引出糯卡的機會近在眼前，要讓張北行放棄，絕無可能！
想到這裡，張北行立即在意識中與系統溝通。
「系統，嘿嘿，能不能商量一下？比如賒個帳什麼的…」
不待他說完，系統當即以斬釘截鐵的語氣堅決拒絕。
仍是熟悉的甜美女聲，只是這清脆動聽的嗓音里，滿是拒人千里的疏離與冷漠。
「不可以！宿主請求已被駁回！請繼續努力積累更多功勳值！」
張北行滿頭黑線，好傢夥，我話都沒說完呢。
我還沒說賒帳要做什麼，你就拒絕得這麼幹脆？
系統，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一邊暗自吐槽，張北行掃視自己的功勳值數額。
雖然白天營救證人的任務失敗，但張北行還是親手擊斃數名全副武裝的毒販，陸續獲得一些功勳值。
此時他的功勳值已重新累積至1549點。
但目前系統仍未觸發超凡級技能的最低兌換標準。
之前曾累積到兩千多點功勳值，同樣未曾觸發。
因此張北行推測，超凡級的兌換門檻至少需要3000功勳點左右。
「唉，看來以後要節省使用功勳值了，至少先攢到一定數額，觸發超凡級兌換標準再說。」
張北行無奈搖頭，看來只能另尋他法。
好在系統並非絕情，察覺張北行的困境後，貼心給出解決方案。
「檢測到宿主面臨困擾，系統友情提示：熟讀高端賭石類書籍，可兌換大師級賭石技能，足以達到人類賭石大師的頂尖水準！」
張北行疑惑道：「可是，不是說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任何儀器能探測賭石內部情況嗎？」
「即便我獲得賭石技能，成功率能有多少？」
系統回覆：「這取決於宿主對知識的掌握程度。請努力閱讀吧！」
雖然不能如願獲得透視眼，無法百分之百作弊開掛，但聽完系統提示，張北行還是安心許多。至少賭石這條路，值得一試！
想到這裡，張北行當即眼前一亮，二話不說拔腿就往院外快步走去。
高剛見狀急忙招呼：「張隊，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張北行腳步不停，背對二人揮手。
「不用管我，我去城裡書店買些賭石方面的書，要通宵惡補知識！」
「啊？買書？」
高剛聞言一愣，脫口驚呼，「你還真打算去賭石啊！」
張北行沒有回應，因為轉眼間他已跑遠。
方新武美滋滋一笑，「兩票對一票，安排！」
說完轉身就去睡覺，高剛跟在後面大喊。
「不是，你倆等等啊！咱們能不能仔細討論再決定？這真不是鬧著玩的…」
……
次日早晨，陽光燦爛，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雲。
一大早起床，仍舊滿心不情願的高剛，還是硬著頭皮開車，載著兩人前往玉石投標大會現場。
「到了沒有啊？怎麼這麼遙遠，具體在什麼地方？」
高剛一邊駕駛車輛，一邊轉頭看向身旁指路的方新武。
「很快就到了，就在那裡，看到那個標誌牌沒有，把車停到那邊去吧！」
方新武指著前方道路一側，示意高剛停車。
「別指揮啦，我明白了。」高剛不快地應了一聲，開始停車入場。
同時，他通過汽車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座椅里，看了一整夜仍未停歇，還在專注低頭閱讀的張北行。
高剛心裡直犯嘀咕：「張隊，你這臨時抱佛腳……真能起作用嗎？」
沉浸在書中浩瀚知識里的張北行聞言，緩緩抬起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賭石這種事情哪有絕對把握。」張北行平靜道，「想要選出一塊帶綠的料子，不僅需要出色眼力，還得有多年積累的經驗與技巧，此外，運氣最少也要占五成。」
什麼？
光運氣就要占五成！
一聽這話，高剛心裡更沒底了。
高剛無可奈何地深深扶額。
「你說我抓個罪犯容易嗎，別到時候人沒逮著，先給自己落個挪用公款的罪名。」
張北行咧嘴笑了笑，「放心，我有兩手準備。」
「昨晚我就聯繫到我父親公司的秘書了，五十萬這點小數目，秘書也能做主，有人給咱們兜底，不必憂慮。」
聽到張北行說賠了算他的，高剛這才終於鬆一口氣。
「那好吧，隨你心意便是。」
停好車之後，三人一同從車上走下，好奇地四處張望打量。
這片作為停車場的空地上，停滿了各式令人眼花繚亂的豪華車輛，其中甚至還有一些各國軍方淘汰下來的裝甲改裝車。
張北行一眼就看出，這些豪車的玻璃，無一例外都是防彈材質。
雖說這裡位於緬北境內，並非金三角特區那種混亂狀態，從玉石投標大會舉辦以來，從未發生過暴動事件，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大概是所有富人的通病。
此次在金三角地帶邊緣與緬北本土交界處舉辦的玉石投標大會，向來口碑良好，這次同樣吸引了無數客商蜂擁而來。
緬北本就是出產翡翠玉礦最多、品質也最優良的國家之一，每年在此舉行的賭石大會，向來人山人海。
三人一路向前走去，戴著墨鏡的方新武，一臉輕鬆地調侃道。
「高隊，你倒是放鬆一點啊，咱們又不是來打劫的，你繃著張臉，比那些恐怖分子還像恐怖分子，可別走到門口被人攔下來。」
見高剛職業病似的僵硬點頭，方新武這才笑著繼續介紹。
「雖然這裡的治安環境不如國內，但賭石可是利潤豐厚的行當，所以這裡不僅有緬北政府保護，還有境內外各大武裝勢力共同維護，肯定沒人敢來觸霉頭。」
一路上，方新武侃侃而談，張北行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一邊放眼環顧，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在書本上看到的，都是關於賭石本身的知識，而對賭石大會，只有零星片語的介紹。
此時親臨現場，不由感到一陣驚奇。
此次主辦方租用的場地，是一個占地廣闊的露天倉庫，作為交易會場所。
在交易會入口大門處，鋪著厚厚紅毯，有侍者恭候門外，歡迎各方來賓。
大鐵門上方，還懸掛一幅巨大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第九屆緬北玉石投標大會「和「歡迎各界蒞臨觀摩「等字樣。
這次大會依舊吸引了世界各地無數客商，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三人拿著方新武搞到的請柬，順利一路前行，很快進入大會現場。
剛進門，三人就被這場規模宏大的賭石大會，給稍稍震驚了一下。
此次大會，有數百家毛料商家參展，不僅有緬北當地參展商，還有寮國和南疆，甚至華夏的參展商，人聲鼎沸，熱鬧異常。
數百家參展商齊聚一堂，無數五彩繽紛的棚子拔地而起，攤位上，琳琅滿目的各種賭石擺滿桌子，令人目不暇接。
看著每個攤位前，客人與賣家熱烈交談詢問的喧鬧氛圍，幾個人都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張北行看完吃透手中書籍，直接合起，隨手扔到身後背包里。
他看著會場上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群，輕輕吸了一口氣。
「系統，開始提現！」
幾乎同一瞬間，系統便發出空靈悅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提現，獲得賭石大師稱號！」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無數賭石先賢聖手的眼力與經驗，全在這一瞬間裡，盡數化為無形溪流。
緩緩匯入大海，漸漸融入張北行頭腦之中，通過系統迅速輔助消化，飛快變成他自己的東西。
系統甜美聲音同時響起：「恭喜宿主獲得稱號加成，賭石成功率可達９７－９９％……」
聽到這聲提示，張北行不禁笑逐顏開。
賭石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神仙難斷寸玉。
至今世界上都沒有能透視賭石的儀器。
在稱號加成作用下，能達到９７％往上的成功率，已經可以說是世界最頂尖水準了！
不是１００％，但勝似１００％。
從此刻起，他張北行就是賭石大師！玉石投標大會此時尚未正式開幕，但已是人聲鼎沸。
初次參加這種盛會的高剛，被琳琅滿目的賭石看得眼花繚亂。
解石場上，時而有人興奮高喊，時而有人痛哭流涕，幾人的心情也不禁隨之起伏激盪。
高剛眼看一個滿嘴白沫的胖商人，被幾名工作人員用擔架快速抬走，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連稱奇。
「咱們該去哪裡投標？」
聽到他這番話，明顯就是十足門外漢，方新武翻個白眼，表示根本不想理他。
對賭石知識瞭然於胸的張北行輕輕笑著解釋。
「能參選投標的原石，起價至少三百萬，只會高不會低，就像拍賣一樣，不過拍賣在明處，投標則在暗處。」
「而每一屆的標王，基本成交價都在５０００－８０００萬左右，離咱們有點遙遠。」
因賭石大會之事，高剛昨晚沒睡好，整夜失眠，這會兒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他一臉困惑，「什麼意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