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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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大師沉下臉。

  「滾!」

  「好嘞!」

  宋凱飛識趣溜走。

  屋內,紅細胞與特警隊全員圍坐方桌。

  在張北行眼神示意下,髙剛舉杯。

  「今日行動辛苦,往後可能更艱辛,望諸位再接再礪!」

  「感謝張隊盛情,閒話少說,開動!」

  「謝謝張隊!!」眾人齊聲歡呼。

  張北行揮手示意:「別愣著,趕緊吃!」

  令下瞬間,筷子紛飛,爭搶食物好不熱鬧。

  「我去,那是我的!」

  「誰搶到歸誰!」

  「來來來,小冰,哥給你搶了牛肉,長肌肉!」郭大師滿臉關切。

  郭冰:「.「

  屋外寒風凜冽,屋內火鍋沸騰,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凱撒與哮天趴在桌邊盯著火鍋流口水。

  可惜在境外為確保腸胃安全,兩犬只能吃國內帶來的狗糧。

  桌上肉片與它們無緣,無福消受。

  哮天雙眼放光,哈喇子淌了一地,舌頭不停吞吐,甚至被肉香誘惑得連聲吠叫。

  面對滿桌佳肴,凱撒雖饞卻極力克制。被哮天干擾意志,它惱怒地抬爪拍向對方腦門,將哮天按在地上。反抗未果的哮天成了眾人笑料。

  「哮天你這麼慫?以後出門別說自己是特警隊的,丟人!」

  聽到嘲諷,哮天愈發委屈。

  換來的卻是更放肆的鬨笑。

  「哈哈哈!」

  「要不是看它直流口水,差點被可憐眼神騙了。」

  兩犬逗得眾人開懷大笑。

  酒足飯飽,賓主盡歡。

  郭冰主動承擔洗碗重任,但大家不忍讓女生獨勞,爭相幫忙卻被她一一瞪回。

  這可是在張隊長面前展現賢惠的良機,豈容這些臭弟弟破壞!

  見狀眾人面露揶揄,壞笑不止。

  可惜郭冰的哥哥完全沒領會。

  郭大師一個箭步上前,利落收拾好鍋碗瓢盆全部摞進盆里。

  他拍著胸脯保證:

  「妹妹,有哥在呢,刷鍋洗碗這種粗活哪能讓你來?交給我!」

  說完懷抱水盆撞開眾人,踉蹌沖向廚房。

  郭冰蹙眉嘆息:

  「哥,您可真是我親哥「

  「那必須的!」

  郭大師回頭憨笑,渾身充滿幹勁,轉眼跑沒影。

  郭冰望著他敏捷遠去的背影,欲哭無淚。

  此時,與何晨光一同值勤的王艷兵匆忙跑來。

  「張哥,翁煞醒了!」

  什麼?

  醒了!

  聽聞重傷昏迷的翁煞甦醒,張北行與髙剛對視一眼,立即沖向後院。

  方新武掐滅菸頭緊隨其後。

  還未進後院就聽見聲嘶力竭的吼叫。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多管閒事的華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

  「哈哈哈,想從我嘴裡套情報?痴心妄想!」

  何晨光報以冷笑。

  「呦呵,漢語不錯啊,還會用成語。改天得讓我們二牛跟你學習。」

  翁煞面目猙獰,怒目圓睜。

  「*%¥#¥%%!」

  又是一串污言穢語。

  何晨光慵懶打哈欠:「說中文吧,聽不懂。」

  為防止翁煞暴起傷人,何晨光用繩索將他牢牢綁在椅上,動彈不得。

  此時的翁煞如同待宰牲畜,齜牙掙扎卻無法掙脫繩結。

  見其仍不安分,何晨光冷臉輕踹兩腳,未敢用力過猛——剛搶救回來,生怕不慎踹死。


  「省點力氣,這繩子是華夏製造,你掙不斷的。」

  什麼?

  華夏製造?

  這不是欺負人嗎!

  聽聞繩子產地,翁煞頓時如泄氣皮球,停止徒勞掙扎,癱坐椅上大口喘息。

  布滿血絲的眼中凶光畢露。

  何晨光唇角含笑,平靜與他對視,毫無懼色。

  這時張北行等人步入後院。

  張北行環視身旁二人,不容置疑道:「線人歸你們,他得歸我。」

  髙剛與方新武聳肩攤手,動作如出一轍,表示無異議。

  見張北行近前,何晨光舉手敬禮。

  張北行擺手:「獵鷹,去休息會兒,給你們留了飯。接下來這小子交給我。」

  說完舔舔嘴唇,轉向翁煞莞爾一笑。

  「呦,醒了?精神不錯,看來手術很成功。」

  張北行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風。

  但不知為何,方新武與髙剛卻從中品出幾分詭譎與殘忍,不禁暗自為翁煞捏了把冷汗……

  眼見張北行緩步走近,翁煞猛地抬起頭,兇惡的目光直勾勾瞪視,嘴角掛著譏誚的冷笑。

  「你就是他們的頭兒?」

  「可以這麼說。」

  張北行微微頷首,隨手拽過一把椅子,在翁煞對面從容落座。

  「聊聊吧,有什麼想主動坦白的?」

  什麼?

  一上來就讓他主動交代?

  聽到張北行這般問話,翁煞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似的盯著他。

  連刑訊逼供都省了,以為抓到他就會乖乖招供?當他翁煞是街邊小混混不成?

  見到警察就腿軟,不問自招?

  呵呵,簡直是異想天開!

  「怎麼?」張北行不以為意地淡淡一笑,「沒什麼想說的?」

  翁煞回以冷笑,眼神狠厲地瞪著張北行,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道:「我跟你們這些華夏人無話可說!」

  張北行輕輕「嗯「了一聲,點頭道:「那行吧,我這人向來隨和,你不想說就不說,我有的是耐心等著。」

  說完,張北行便陷入沉默,果真不再開口。

  高剛與方新武交換了個眼神,不明白張北行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張北行與翁煞四目相對,笑吟吟地望著他的眼睛,一聲不吭。

  翁煞早已做好被嚴刑拷打的準備,可現在

  這個混蛋居然真的不說話了!?

  翁煞不禁瞪大雙眼,面露兇相,與張北行大眼瞪小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漸深,院子裡蟲鳴聲漸漸消散,萬物沉入夢鄉。

  然而後院小屋內,無聲對峙的兩人依舊紋絲不動。

  漸漸地,連站在一旁的高剛和方新武都等得睏倦不堪,連連打哈欠。

  張北行不問,翁煞不答,但只要翁煞稍顯困意,張北行就用涼水將他潑醒。

  ——嘩啦!

  一瓢冷水當頭澆下,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每個毛孔都緊縮起來!

  翁剎猛地一個激靈,從昏昏欲睡中驚醒。

  張北行如法炮製,沒完沒了地重複這個動作。

  夜風凜冽,冷水澆身越來越冷,翁煞臉色發青,嘴唇不住哆嗦,煎熬得幾乎發狂。

  「媽的,你小子是啞巴嗎?你到底想問什麼?給老子說話!」

  見翁煞主動開口,張北行咧嘴輕笑。

  「你清楚我們想知道什麼,就不能自覺點交代?」

  說著,張北行俯身向前,冷峻的目光逼視翁煞雙眼。

  他冷聲道:「非要等我親自問?」

  感受到張北行眼神中的凜冽寒意,翁煞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翁煞殺人如麻,自踏上這條路起,就明白終有死在他人手中的一天。

  一槍斃命他不怕,但這種持續不斷的肉體折磨讓他難以忍受。


  太痛苦!

  體內仿佛爬滿了冰蟻,不斷蠶食著體內熱氣。剛恢復些許暖意,立刻被冷水澆滅。寒意持續侵襲,令人發狂!

  但與死亡相比,他更畏懼糯卡,因此不打算老實交代,準備胡言亂語拖延時間。

  他咬牙低吼:「沒錯,我知道你們這些華夏人要找糯卡,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有個條件.「

  不等他說完,張北行突然利落揮手,斬釘截鐵道:

  「不聽!」

  翁煞語氣一滯,後半段慷慨陳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啥玩意兒?

  不聽???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他媽該不會是個新手吧?

  華夏警察不是常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我都說要坦白了,怎麼連談條件的機會都不給?

  你他媽不按常理出牌啊!

  被張北行這麼一攪和,翁煞如鯁在喉,連剛才想說什麼都忘了,頓時一臉呆滯。

  張北行並沒有讀心術,純粹是因為琢磨了一整天的招數才使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廢!

  既然翁煞不肯配合,他當然要抓緊機會將酷刑進行到底!

  張北行不由分說,變戲法似的從身上取出一迭A4紙,嘿嘿笑了起來。

  「我不會問你任何問題,也不會和你談任何條件。我救你出來,單純是不想讓你死得太痛快。」

  張北行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卻讓翁煞不寒而慄。

  說著,張北行回頭看向高剛和方新武。

  「幫我按住他。」

  兩人聞言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翁煞肩膀。

  張北行自顧自地笑道:

  「剛才是我不對,不該用冷水潑你。這樣,我給你換熱水。」

  為什麼要用熱水?

  因為熱水能讓紙張更快軟化,更緊密貼合皮膚。

  說著,張北行將一張A4紙浸入熱水盆中。

  完全浸濕後,二話不說,一巴掌將紙張糊在翁煞臉上。

  翁煞不知他要做什麼,本能地掙扎,卻被身後兩人死死按住。

  空氣驟然減少,他下意識大口呼吸,沒想到這一呼吸,臉上濕漉漉的紙張越貼越緊!

  紙張下的空氣越來越少,他呼吸得更加急促。

  一呼,一緊!

  惡性循環!

  最終整張紙緊緊貼合在他臉上,勾勒出五官輪廓。

  人的求生欲是無窮的。就在這時,翁煞急中生智,猛吸一口氣,用舌頭和牙齒配合,在紙張上咬出一個小洞。

  空氣湧入,他立刻貪婪呼吸,臉上露出滿足神色。

  但他不知道,這一切都在張北行算計之中。

  就是要讓他瀕臨死亡邊緣,再給一線生機,最後.徹底封死!

  在一個人即將絕望時給予希望,再親手粉碎這份希望,無論誰都會崩潰!

  想到此處,張北行悠悠舉起另一張浸透熱水的紙張。

  翁煞剛喘了兩口氣,還沒緩過勁來,又一張濕透的A4紙糊了上來!

  空氣瞬間消失,翁煞拼命呼吸,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堪!

  張北行慢條斯理道:「隔著紙還瞪我?」

  「呵呵,別太崇拜哥,這主意不是我想出來的。」

  張北行語調悠然,「這都是華夏老祖宗的智慧啊。可惜沒有宣紙.嘖嘖,那個浸水後效果更爽,你就將就著用吧。」

  一邊說著,張北行動作不停,一張接一張往翁煞臉上糊紙。

  翁煞被折磨得快要發瘋,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怪叫,身體劇烈掙扎!

  就在他即將窒息斷氣的最後一刻,張北行瞬間出手,掀掉他臉上所有紙張。

  「呼!呼!呼!」

  翁煞本能地大口喘息,雙眼幾乎凸出眼眶,模樣極其駭人。

  看到他這副地獄惡鬼般的恐怖面容,站在一旁的高剛和方新武也不禁暗暗打了個寒顫。


  什麼叫生不如死?

  這就是!張北行舉起一張浸水的紙,在翁煞眼前繼續晃動。.

  翁煞頓時面如死灰,身體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望向張北行的眼神充滿難以言表的恐懼。

  此刻在他眼中,張北行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翁煞徹底認慫,生怕張北行改變主意似的,急不可耐地脫口大喊:

  「我說!我全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見翁煞願意配合,高剛和方新武不禁鬆了口氣。

  兩人鬆開按住他肩膀的手,徑直走到面前。

  高剛立即喝問:「湄公河兩艘華夏商船的血案,是不是你們幹的?」

  翁煞驚魂未定,滿臉惶恐地答道:

  「.是,你們猜得沒錯,那兩艘船的人都是我們殺的。但不是我的意思,是糯卡!」

  「而且老闆本來也不同意,覺得事情會鬧大,華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糯卡執意要這麼做。」

  他稍作停頓,喘了口氣,繼續道:

  「他說你們華夏人總愛多管閒事,阻礙他的毒品交易,一定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我們把船員綁架後全部槍殺,然後拋屍河中。」

  方新武從他話中捕捉到一個關鍵人物,連忙追問:

  「老闆?這個老闆是誰?」

  翁煞猛地搖頭:

  「我也不清楚,這只是個代號。」

  「老闆是糯卡的金主,宋哥是他們的中間人。具體做什麼我不了解,但近幾年他們關係不太和睦。」

  張北行目光一閃,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你們的基地在哪裡?」

  翁煞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痛快回答:

  「基地有很多,但糯卡只待在一個地方。我只知道他藏在金三角特區的一座深山裡,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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