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去那個別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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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高文良的車就開到了工廠。

  幾個員工趕緊跟高文良打招呼。

  高文良揮了揮手,讓他們各忙各的去。

  高文良和張北行也聽到了倉庫里傳來的慘叫聲。

  老保安說,這人都喊了十幾分鐘了,真有毅力。

  張北行問道:「他有沒有打電話出去?」

  老頭表示不清楚,就算打了也沒關係。

  高文良說:「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把他放出來,帶到我的辦公室去。」

  張北行說:「你先去辦公室等著吧,我把他帶過去。」

  高文良點了點頭,便先去了辦公室。

  老頭打開倉庫門,卻有些擔心地問張北行:「他一個人行嗎?要不要我找幾個員工來幫忙?」

  張北行說不用。

  門打開的那一刻,姜文武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張北行搞的鬼。

  「是你,張北行?」

  張北行立刻扇了他一巴掌。

  「畜生,以為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現在立刻跟我到辦公室去!」

  他問老頭,高文良的辦公室在哪個房間。

  老頭告訴了他。

  於是,張北行二話不說,背起姜文武就往辦公室走去。

  姜文武馬上開始掙紮起來。

  很快,張北行就來到了高文良的辦公室。

  高文良對這個辦公室並不熟悉,不過即便他不在,也時常有人來打掃,所以辦公室里一直乾淨整潔。

  張北行可沒跟姜文武客氣,直接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隨後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

  姜文武一臉驚惶,趕忙問張北行:「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張北行冷冷一笑:「你昨晚可是成了焦點人物,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姜文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昨晚喝酒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他懊悔不已,自己當時就不該得意忘形,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張北行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姜文武,厲聲問道:「快說,你把朱小玲帶到哪兒去了?」

  姜文武一臉無奈,趕忙辯解道:「在半路上,她就被別人接走了,至於他們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啊。在神龍會裡,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連裡面到底有多少成員都不清楚。」

  張北行覺得姜文武狡滑得很,認定他肯定沒說實話。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張北行迅速掏出銀針,猛地扎進姜文武的脖子裡。姜文武只覺得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身體,痛苦不堪。

  高文良在一旁看得拍手叫好:「幹得漂亮,就該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隔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趕忙跑到門口,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惜門被鎖得死死的,他們什麼也聽不到。

  僅僅過了一分鐘,姜文武就撐不住了,渾身冷汗直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張北行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高文良大聲吼道:「畜生,受不了就趕緊交代啊!」

  張北行卻陷入了沉思,他琢磨著姜文武之所以死活不肯說,是不是神龍會有什麼控制他的手段,讓他不敢開口呢?

  此時的姜文武狼狽至極,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模樣十分悽慘。

  高文良看著他,故意調侃道:「你把我的地板弄髒了,可得賠啊。」

  張北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一旁悠閒地玩起了手機,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過,他心裡倒是對姜文武多了幾分「佩服」,都到這份兒上了,居然還這麼嘴硬。

  終於,姜文武像是被扒了一層皮似的,痛苦地哀求道:「好了好了,我說,你快讓我恢復正常吧。」

  張北行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坐著。

  姜文武實在受不了了,像條狗一樣爬到張北行面前,苦苦哀求:「我願意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只求你放了我。」


  高文良看了張北行一眼,意思是人家都願意招了,是不是可以收手了。

  張北行這才不緊不慢地對姜文武說:「別著急,再過幾分鐘,你就能好受點了。」

  張北行察覺到外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便朝高文良使了個眼色。

  高文良心領神會,立刻打開門,對著外面站著的人說道:「這兒沒你們的事,都回去工作。」

  幾個人見狀,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又過了幾分鐘,姜文武感覺身上的疼痛終於減輕了。

  張北行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道:「這次最好識趣點,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別等會兒又受罪。」

  姜文武無奈之下,只好交代道:「我昨天帶著聖女去了一個別墅,不過現在那別墅里還有沒有人住,我就不清楚了。」

  「那個接走她的人叫什麼名字?」張北行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他只讓我叫他賈先生。」姜文武知道張北行肯定會問這個,索性自己先說了出來。

  「那你們為什麼認定朱小玲就是聖女呢?」張北行繼續問道。

  姜文武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上面是這麼說的,我就這麼傳話。至於為什麼,我完全不清楚啊。」

  「張北行,我跟你說得都是實話。」姜文武急切地說道。

  張北行又問他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一問才知道,姜文武果然在自己別墅區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看來他早就謀劃好了,一直潛伏在附近。

  「行啊,你還挺執著的。」張北行冷笑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姜文武滿懷期待地問道。

  「先別急著走,說說你們為什麼對神龍會這麼忠心耿耿,還有關於神龍會,你到底了解多少,都給我老實交代。」張北行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姜文武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說過了,我就是個小人物,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這麼忠心,總該有個理由吧。」張北行不依不饒。

  「因為我的家人在他們手裡。」姜文武無奈地說出了心中的痛處。

  有一天,他回到家,發現家裡有個陌生人。

  當時他一頭霧水,不明白陌生人怎麼會有他家的鑰匙。

  陌生人告訴他,他的父母都在他們手上,還自稱是神龍會的人,從此以後他必須聽從神龍會的命令。而且神龍會之所以找到他,是因為覺得他是個可用之才。

  姜文武心裡清楚得很,人家那麼說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他哪是什麼人才啊,在這之前,他壓根就沒聽說過神龍會這個名字。

  打那以後,他就只能乖乖聽人家的話,還和身邊那個叫賈先生的男子取得了聯繫。

  至於神龍會裡的其他人到底啥情況,是不是也像他一樣受到威脅,他就不得而知了。

  張北行轉頭對高文良說:「咱們現在就動身去那別墅看看。」

  說完,又指了指姜文武,「這畜生就先留在這兒。」

  姜文武一聽,頓時急了:「你們怎麼這樣啊,我都已經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張北行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現在落在我們手裡,最好給我老實點,誰知道你剛才說的是真是假。」

  高文良也跟著踹了他一腳,嘴裡罵道:「你還好意思說,把朱小玲抓走了,現在倒跟沒事人似的,還想讓我們放了你,門兒都沒有!」

  最終,姜文武又被關進了那個倉庫,不過這次待遇稍微「人性化」了點,給了他食物和水。

  張北行和高文良立刻動身前往那座別墅,但他們心裡都沒抱太大希望,覺得對方可能早就轉移了。

  果然,當他們趕到別墅區時,發現別墅的門緊鎖著。

  而且這別墅是獨立的一棟,周圍都是些普通樓房,不存在走錯的可能。

  「會不會是那畜生沒跟我們說實話?」高文良忍不住問道。

  張北行想了想,覺得在那種情況下,姜文武應該不敢說謊。

  看來對方是真的轉移了,換做是他,也會這麼做。


  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先回去。張北行回了自己的別墅,高文良則回了工作單位。

  張北行坐在屋裡,心裡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是水清黎打來的電話。

  「喂,你最近咋樣啊?」水清黎關切地問道。

  雖然才幾天沒見,但她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年似的。

  「我還行吧。」張北行隨口答道。

  水清黎接著又問起了朱小玲的情況。

  張北行一下子猶豫起來,不知道該不該說。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倒是快說啊!」水清黎催促道。

  張北行嘆了口氣,只好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天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呢?咱們可是好朋友啊,你這樣太不夠意思了!」水清黎有些生氣地說道。

  張北行趕緊承認錯誤,解釋說自己是因為太怕她擔心,所以才沒說。

  水清黎接著問:「那接下來有什麼線索嗎?」

  「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看來光靠我自己的力量是不行了,我得跟官方合作。」張北行無奈地說道。

  水清黎覺得他的想法是對的,早就該這麼做了,還把張北行批評了一頓。

  「好了,要是有好消息,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放心吧,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掛斷電話後,張北行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很快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了安全部門的聯繫方式。

  巧的是,對方也正在關注神龍會的事情,因為他們也發現了一些神龍會的蛛絲馬跡。

  張北行心想,這真是太巧了。

  對方告訴他,海城有安全部門的分部,到時候會跟他取得聯繫,讓他在家等著就行。

  過了半個小時,張北行的手機又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估計就是安全部門打來的。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對方說明了來意,希望能和張北行見個面。

  「好啊,那你說個地方,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張北行說道。

  對方似乎有些遲疑,張北行趕緊說道:「美女,我不是壞人,你相信我。」

  張北行心想,對方可能是不願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所以才有所顧慮。

  「我可不是美女,我是個醜八怪呢。」對方半開玩笑地說道。

  接著,對方說了一個地址。

  張北行表示中午一定會過去,又問對方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秀玲。」

  掛斷電話後,張北行暫時鬆了口氣。

  但他心裡還是犯嘀咕,靠孫秀玲真的能得到結果嗎?

  朱小玲啊,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會不會很痛苦?

  朱小玲要是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肯定會特別無助。

  而且現在對方的電話肯定打不通。

  張北行雖然心裡清楚,但還是試著撥了一下,果然打不通。

  他又給高文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中午要去見安全部門的人。

  「那太好了,希望會有好結果吧。」高文良說道。

  此時,在一處極為偏僻的小村落里。

  賈先生和幾個男子在此處落腳生活。

  這房子是他們近期才租下來的。

  賈先生始終戴著面具,就連身邊的這幾個男子,也從未見過他的真實面容。

  不過,從他的聲音判斷,他或許並非相貌醜陋之人。

  朱小玲被安置在一張床上,昏迷不醒。

  南邊的屋子裡,有一口大鍋。

  此刻,有人正在生火。

  鍋里熬煮著藥物,生火的人戴著口罩,卻還是被那刺鼻的藥味嗆得不斷咳嗽。

  賈先生時不時地盯著手錶。

  他估算著,大概再過半小時,這藥就能熬好了。

  很快,他把幾個男子召集到身旁。


  「你們可別忘了,都已發誓效忠神龍會,誰要是敢背叛,下場只會更慘,都聽明白了嗎?」

  幾個人齊聲回應,表示明白。

  像這樣的思想灌輸,幾乎每天都會進行。

  不一會兒,賈先生從手機里調出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曾經的背叛者,下場極其悽慘。

  這幾個人已經看過無數遍這個視頻了,但每次再看,仍會有新的感觸。

  半小時後,藥終於熬好了。

  賈先生讓煎藥的人把藥倒進碗裡,等藥涼下來。

  又過了半小時,藥終於涼了。

  賈先生打算親自給朱小玲餵藥。

  當時,幾個男子都在旁邊。

  但他們就像提線木偶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早已被賈先生嚴格訓練過了。

  賈先生希望每個人都像他們一樣,成為忠實的傀儡。

  要培養出這些人,著實不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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