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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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下了車,她戴著一副眼鏡,臉色白皙。

  她的模樣和袁礦主有幾分相似,原來她就是袁礦主的女兒袁華。

  袁華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你是新來的工人嗎?」

  雖然吳修濤不知道袁華的身份,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且看到對方開的車那麼高檔,他猜想她肯定出身不凡。

  「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年輕的新工人呢。」

  袁華說的是實話,在這兒打工的大多是四十歲以上的人,像他這個年紀的確實不多見。

  「這工作本身就挺危險的,你這麼年輕,為什麼要做這個呢?」

  袁華這一問,讓吳修濤心裡一陣刺痛。他本就不想做這份工作,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算了,你肯定有難言之隱,我也不多問了。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想和你留個聯繫方式。」

  袁華主動拿出手機,這讓吳修濤感到十分意外。

  一個女孩主動接近自己,難道自己的桃花運來了?

  既然對方這麼主動,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表示同意。

  袁華向他表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竟是礦主的女兒。

  吳修濤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還提到自己來自九州帝國。

  「天吶,你怎麼跑這麼遠來我們這兒打工啊?」

  吳修濤無奈地說,這事兒一言難盡。

  可袁華卻充滿了好奇,非要讓他講講事情的經過。

  「我這個人呀,就是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就跟我說說吧,好嗎?」

  最終,吳修濤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苦水一古腦兒倒了出來。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麼說來,你那個朋友也太不厚道了,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確實如此,他的報復心太強了。」

  吳修濤也越發覺得張北行不是個東西。

  「行了,你先回去吧,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聯繫。」

  袁華很快回到家中,和袁礦主一起吃晚飯。

  她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父女倆相依為命,家裡顯得格外安靜。

  吃完飯後,袁華突然說:「爸爸,今天來了個新員工,叫吳修濤,有這事兒吧?」

  袁礦主有些奇怪,女兒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於是便點了點頭。

  「我剛才和他認識了,還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袁礦主一聽,很是納悶。

  「女兒,你這是想幹啥呀?」

  「爸爸,我頭一回在礦山上見到這麼年輕的男孩子,心裡有種特別的感覺。你看能不能給他安排個輕鬆點的工作?」

  「女兒啊,他的情況有點特殊。你喜歡這小伙子,爸爸能理解。」

  袁玲玲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爸,您看能不能讓他來給我當男秘書呀?剛好我的女秘書辭職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呢。」

  然而,袁礦主卻面露難色。

  「閨女,你平時很少跟我提這樣的要求,偶爾提一次,我難道還會不答應嗎?」

  「可要是這事兒被國主還有那位方先生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爸,這能有什麼不好的呀?」

  袁玲玲便開始分析起來,據她所知,對方目前只能拿到生活費,剩下的錢都得打到張北行的帳戶上。

  「老爸,到時候咱們就按我說的做唄,至於具體做什麼工作,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了,那位方先生和吳修濤好歹也是同學,只要他把那十萬塊錢還上就行,難道非得讓他去干那些又髒又累的活兒嗎?」

  袁礦主聽了這話,覺得頗有道理。

  「閨女,你這番話可真是讓我恍然大悟,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對呀,爸,所以我說的話肯定沒錯。」

  就這樣,袁礦主答應了女兒的請求。

  不過,這事兒還是打算明天再跟吳修濤說。


  另一邊,張北行和趙無極因為心情愉悅,這晚喝了不少酒。

  散場之後,張北行已經有些醉意了。

  他捂著肚子,一副難受的模樣。

  朱小玲趕忙上前攙扶著他。

  「你看看你,非要喝這麼多。」

  很快,他們就前往客房休息。

  張北行自然還是睡在他之前住過的房間。

  朱小玲則睡在上一次吳金花睡過的地方。

  任無雙則被安排到了一個新房間。

  一切安排妥當後,水麗麗早已在客房裡等候多時。

  她看到張北行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小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誰知道他和趙無極喝了多少呢。不過他們倆都特別開心,難得有這樣相聚的好機會。」

  朱小玲整理好床鋪後,也走了出來,和水麗麗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兩人許久未見,感覺格外親切。

  這一晚,張北行難受極了,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他心想,畢竟是在別人家裡,還是儘量忍著別吐了。

  第二天清晨,張北行醒來時,頭還是有些疼。

  不過稍微適應了一下,再次看到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他不禁感慨萬千。

  起床後,他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

  客廳里,三個女孩子正聊得熱火朝天。

  張北行趕忙跟她們打了個招呼,還抱怨說昨晚那酒後勁實在太大了。

  任無雙坐在客廳的另一端,對張北行說:「還是先吃早飯吧,吃完咱們好去辦正事。」

  張北行已經了解到,那些鬧事的百姓被抓進來後,遭受了幾天的酷刑。

  現在雖然不再用刑了,但水清黎依然將他們關押著。

  不過,水清黎對外宣稱,以後還會對他們用刑,只是讓他們暫時休息一下。

  但張北行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要給誰催眠呢?這麼多人,難道要一個一個地進行嗎?

  如果真是這樣,任無雙會不會太累了?

  有沒有集體催眠的方法呢?

  水清黎說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只要催眠幾個骨幹分子就行了。

  催眠了他們,相信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至於那些普通百姓,或許他們真的不清楚幕後那個道長的下落。

  任無雙也表示贊同,說如果這樣還是不行,哪怕要把所有人都催眠,也只能一步一步地嘗試了。

  「任老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張北行鄭重地向他表示感謝。

  「你太客氣了,你們這麼信任我,讓我來做這件事,我也感到很榮幸。好了,咱們別光顧著說了,快吃早飯吧。」

  剛坐下,張北行就接到了趙無極的電話。

  「張北行兄弟,昨晚喝得怎麼樣啊?我頭疼得厲害。」

  「不瞞你說,我也是。這酒後勁太大了,下次相聚可千萬別再喝這種酒了。」

  「你說得對,下次一定要換一種酒。」

  趙無極還說,他馬上要到工作現場,等幾個人正式開始催眠。

  而且他特別好奇,想看看這種催眠方式到底是怎麼進行的。

  「好的,我們吃完早飯馬上就去。」

  任無雙立刻說道:「你告訴他,我催眠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千萬別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張北行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把任無雙的意思轉達給了趙無極。

  趙無極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只能遺憾錯過了。」

  任無雙接著說:「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有什麼就說什麼,希望你們別往心裡去。」

  「怎麼會呢?任先生,你這性格挺好的。」

  沒過多久,眾人便準備跟隨任無雙進行催眠工作。

  很快,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牢房。

  趙無極迅速從人群中挑出了幾個骨幹分子,這幾個人惡狠狠地瞪著趙無極。


  趙無極開口說道:「你們當中肯定有人清楚那個道人的下落,可你們一直不肯說,這麼做只會讓更多人跟著遭殃。」

  這幾個人自然不肯承認,紛紛出言反駁。

  就在這時,任無雙等人趕到了。

  任無雙先是將這幾個人打量了一番。

  趙無極詢問,需不需要單獨準備一個房間進行催眠?

  任無雙掃視了這幾個人一眼,當即點頭同意,他打算先看看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水清黎對張北行說道:「咱們去其他辦公室等著吧。」

  張北行點了點頭,他只關心最終的結果,至於催眠的具體過程,他並不在意。

  趙無極帶著這幾個人前往辦公室,不過給他們都綁上了繩子。

  畢竟這些人要是反抗起來,任無雙年紀大了,肯定招架不住。

  這幾個人被帶到了單獨的辦公室里,依舊被綁著繩子,他們完全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

  總共有八個男子,前四個男子表現得十分正常,回答問題時也滴水不漏。

  到了第五個男子,名叫朱立君,問題終於出現了。

  他知曉那個道人的去向,而且和這個道人的關係頗為密切。

  而且任無雙在催眠的時候,都會對這幾個人進行視頻錄製和錄音。

  朱立君透露,那個道人去了九州帝國,他說自己只是失去了這個朋友,只能提供這樣一個信息,至於道人具體去了哪裡,他也不清楚。

  他還直接表示,那位道人姓林,他這麼做,目的就是為了推翻水清黎的統治,好讓自己坐上國主之位。

  當然,他反對的並非水清黎個人,而是整個水家,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而且他早在幾年前就開始謀劃了,只是覺得現在時機才成熟一些。

  關於朱立君,也就只能問出這些信息了,再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但任無雙還是按照流程詢問了其他人,沒想到還真有朱立君不知道的情況被問了出來。

  最終結果出來了,這幾個男子又被帶回了牢房。

  趙無極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趙無奇(此處原文「趙無奇」疑為「趙無極」筆誤,但為遵循儘量不改變原文意圖原則,仍按原文處理),還把視頻發給了他。趙無極十分欣喜,沒想到真的有了結果。

  於是,他馬上向水清黎匯報了此事。

  水清黎得知這個結果時,又驚又怒。

  驚喜的是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憤怒的是那個可惡的道長居然逃到了九州帝國。

  她一定要把那個道長除掉才行。

  隨後,她趕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北行。

  張北行不禁感慨起來。

  「那個專門吸少女血的人來自九州帝國,卻跑到這裡作惡;而這個人是你們林國的人,卻跑到了九州帝國。」

  「是啊,沒想到事情竟如此湊巧。」

  「沒錯,看來這還是一場持久戰啊。」

  接著,張北行和水清黎都陷入了沉默。

  張北行問道:「現在事情是不是已經告一段落了?」

  水清黎明白張北行的意思,看來他是又要離開了。

  她沒有回答。

  張北行笑了笑。

  「當然,對你來說,事情肯定還沒結束。」

  水清黎長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這一聲嘆息,既表明了這件事十分棘手,又表達了她對張北行的不舍之情。

  張北行笑著說,他會帶著任無雙在這裡多待幾天,讓任無雙欣賞一下這裡的風景。

  水清黎明白張北行的用意,是想讓她開心一些。

  「那好,你們就在這裡多留幾天吧。」

  另一邊,吳修濤痛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宿舍里很多人根本就不搭理他,把他當成了空氣,可現在情況卻截然不同了。

  宿舍里的人開始指使他去幹活,讓他去提水、買東西、倒垃圾,把所有的活都推給了他一個人。

  他自然提出了抗議。


  有一個男子說道:「你是新來的,這些活本來就該你干。」

  「讓你幹活,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你一個外國人,跑到我們的地盤上撒野,還想在這裡耀武揚威嗎?」

  「就算我是個外國人,你們也不應該這麼欺負我。」

  接著,這幾個人就開始破口大罵。

  「就算欺負你了又能怎樣?你趕緊幹活,不然就弄死你。」

  吳修濤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這讓他對張北行更加痛恨了。

  要不是張北行出了那個餿主意,自己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簡直是欺人太甚。

  「喂,你發什麼呆呢?還不趕緊幹活?」

  「我是不會幹的,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吳修濤心想,得罪了這些人,被開除才好呢,反正他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然而,那幾個人根本沒弄明白吳修濤的心思,不清楚他究竟遭遇了什麼,只覺得他肯定特別需要這份工作,肯定害怕被趕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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