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村長說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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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去警署,是不是他們已經查清楚,事情有進展了?」高文良說著,發現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張北行認真地點了點頭。

  「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朱小玲忍不住插了一句,說完又覺得自己嘴太快了。

  不過這次,張北行並沒有責怪她。

  高文良緩緩說道:「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下毒的人,是我的表弟王猛。」

  張北行和朱小玲聽了,都愣住了,隨即想起了飯店裡那個長相醜陋的人。

  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他有關。

  「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北行急忙問道。

  高文良解釋說,有一次喝酒,王猛喝醉了,就把這事兒給說漏嘴了。當時在場還有其他親戚。

  高文良又氣又覺得丟人,心想自己一直把張北行當好朋友,可他表弟卻做出這種事,這不是給自己抹黑嗎?

  後來王猛酒醒了,高文良質問他時,王猛嚇得臉色都變了,這才知道是喝酒誤了事。

  於是,王猛苦苦哀求高文良,千萬別把這事說出去,不然自己就完了。

  高文良把王猛狠狠罵了一頓。

  那天晚上,他去醫院看望張北行,其實也是想藉此讓張北行別再追究了,只是當時他沒明說。

  而且他還告訴員工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查了。員工們都覺得莫名其妙,本來還盼著能拿到獎金呢,沒想到老闆突然叫停。

  但老闆發話了,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實在不好意思,那天我沒好意思跟您說,但我想您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張北行當時只是覺得他有問題,根本沒猜到事情的真相。

  「那現在您怎麼又說了?是警官已經查出來了?」

  張北行其實已經猜到了,龍警官估計已經查清楚了,只是還沒正式拘捕王猛。

  高文良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私下解決,別走法律程序了。畢竟他表弟要是進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知道自己這個表弟不成器,心裡也很生氣,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親戚。

  「張北行,我一直把您當朋友,在地下室救您的時候,我確實不知道我表弟的事。」

  對於這一點,張北行倒是相信的。

  但張北行表示,自己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因為朱小玲差點就出事了。

  高文良一聽,愣住了。

  「對了,我表弟說,除了用解藥,人不可能自己醒過來,這又是怎麼回事?」

  王猛不可能給解藥,賣藥的人更不可能。

  張北行便把地下室的環境描述了一番。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可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高文良點了點頭,接著問張北行,到底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張北行心想,以後和高文良合作的機會還很多。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朱小玲也不敢輕易發表意見,生怕說錯話,但她心裡絕對不願意張北行放過王猛。

  高文良接著說:「當然,我只是提個建議。您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具體怎麼做,還是您說了算。」

  張北行表示,自己得考慮一下。

  高文良鬆了口氣,只要張北行願意考慮,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就問起高文良,他這個表弟是不是還幹過別的壞事。

  張北行心想,要是王猛就只幹了這麼一件壞事,那自己倒還能原諒他。

  可要是他還幹了其他壞事,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高文良長嘆一聲,他實在不敢打包票,自己壓根不知道這個弟弟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張北行提議道:「既然這樣,那咱們還是再去警署走一趟吧。」

  高文良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於是,三個人一同前往警署的辦公室。

  龍警官接待了他們,還告訴他們,剛才已經把王猛抓捕歸案了。

  王猛也承認了,這事兒確實是自己乾的。龍警官心裡那叫一個自豪,折騰了這麼久,總算是破了個案子。


  而且龍警官還說,王猛這個混蛋,可不止幹了這一件案子,以前還犯下不少惡行,這次全都被揭露出來了。

  「這畜生,簡直不是人!」高文良氣得肺都要炸了。

  張北行態度堅決地說:「既然這樣,那我肯定不能原諒他。」

  高文良這下也不敢再勸張北行了,只能認了。

  最終,王猛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當然,那個賣藥的人也沒能逃脫法律的懲處。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高文良臉色陰沉得可怕。

  張北行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可能怪我,但我是在維護法律的公正,你說對吧?」

  高文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自己沒怪張北行,當初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

  就算沒成功,那也很正常。

  「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

  張北行和高文良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家。張北行打算過幾天就開始籌備辦武校的事。

  另外,他還得留意神龍會的事兒。他突然想起,那個逃到林國的犯罪分子,不知道抓到沒有。

  他趕忙給水清黎打了個電話。

  水清黎接到他電話的時候,心裡還挺高興的。

  可當知道他是來問犯罪分子的事兒,心又涼了半截。

  「目前還沒有線索,我們也在緊盯著這件事呢。」

  「那行,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放心吧,我會的。」

  掛了電話,水清黎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張北行的身影。

  雖說她之前說過,要儘量不去想張北行。

  可就是做不到。

  這一天,她都無精打彩的。

  黃昏時分,趙無極來到她的辦公室門口。

  最近那些小毛賊的事兒解決了,趙無極也能休息休息了。

  「趙將軍,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國主,您進來坐下,我跟您詳細說說。」

  趙無極坐下後,說自己今天中午去一個地方吃飯,碰到了幾個小流氓。

  這幾個小流氓在談論水清黎,說水清黎該死,他們恨得牙痒痒,一定要想辦法把水清黎弄下台。

  趙無極聽了,氣得不行,就跟他們理論起來。

  那幾個人惱羞成怒,跟趙無極動起手來。可他們哪是趙無極的對手,最後被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他們還撂下狠話,說就算這樣又怎樣,他們已經想好對付水清黎的辦法了。

  還說水清黎馬上就得下台,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剛開始,趙無極沒把這事兒當回事。

  可現在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所以趕緊來匯報,希望水清黎心裡能有個數。他表明自己忠心耿耿,可不想水清黎出什麼事。

  「你有心了,放心吧,我會留意的。」

  趙無極還表示,不管國主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堅定地站在國主這邊。

  水清黎點了點頭,讓趙無極先退下。

  趙無極剛走到門口,水清黎又問道:「等一下,趙將軍,我問你個問題,要是我爹或者我叔當政,你們還會效忠我嗎?」

  趙無極一愣,沒想到水清黎會問這個問題。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說自己只忠於國主,誰當政就忠於誰。

  水清黎笑了笑,她就知道趙無極會這麼說,這說明他不是個會阿諛奉承的人。

  「好了,我沒問題了,你可以退下了。」

  水清黎陷入了沉思,這幾個小毛賊到底是胡說八道,還是真有什麼手段?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水麗麗。

  「小姐,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也這麼覺得,但也沒必要太緊張,誰知道這些小毛賊躲在哪兒呢?」

  還真讓趙無極說中了,到了第二天,出大事了。

  一個消息傳了出來,據說是從一個特別偏僻的村子裡傳出來的,說水清黎是妖精變的。


  要是她真當上了國主,林國恐怕要遭殃了。

  可能短期內還看不出什麼端倪,但時間一長,林國必定會走向衰敗,甚至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所以,水清黎必須退位,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據說,這話是一個村裡的得道高人說的。

  這位高人還讓大家一定要給水清黎施壓,讓她退位。

  而且,聽說這位高人能力超凡,無論是相術還是武藝,都十分了得。

  中午時分,水清黎就聽說了這個消息,現在民間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很多百姓都有些迷信,他們就愛聽這種話,還深信不疑。

  水清黎氣得不行,於是讓官方網站出面駁斥這種謠言。

  她原本想著不理會,因為越理會,那些人就越會得寸進尺。

  但如果不理會,也不行,可她也知道,就算發布了公告,估計也沒什麼效果。

  因為很多人一旦認定了某種說法,就很難改變。

  水清黎被這事兒搞得焦頭爛額。

  她給張北行打了個電話,想找他傾訴傾訴。

  可張北行壓根兒就沒聽說過這事兒。

  「看來你平時都不關注我們這兒的消息,不知道也很正常。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張北行表示他也不清楚該怎麼辦。

  水清黎就急了,心想張北行作為朋友,難道也想不出個辦法來嗎?

  「張北行,我知道你平時事兒多,但我這次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可我目前也是有心無力啊。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林國幫你吧?」

  「你要能來,那當然最好不過了。但我知道你忙。」

  張北行其實心裡也有點衝動,真想去幫她一把,但仔細想想,這事兒還得靠她自己解決,自己能幫到什麼時候呢?

  「好吧,你一旦想到好辦法,一定要告訴我。」

  水清黎看張北行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也不好強求。

  張北行掛了電話後,朱小玲也聽了個大概。

  「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你說這事兒背後會不會和田文靜有關呢?」

  張北行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他自己也有一堆煩心事呢,哪還有精力去管這事兒。

  第二天,張北行打算去辦理開武校的手續,首先得選個地方。

  他估計選地方這事兒就得費他不少精力。

  這次,他還是帶著朱小玲一起去的。

  朱小玲突然想起王猛偷毒那事兒,要不是因為他,張北行現在也不會帶著自己出來。

  所以剛上車,她就特別高興,還笑了起來。

  「喂,你笑什麼呢?」

  「就是因為你帶我出來,我太高興了唄。」

  「有必要高興成這樣嗎?」

  「當然有必要了,我要是一直待在家裡,非得悶壞不可。」

  出來的時候,張北行已經大致選好了幾個地址。

  他不想在鬧市區開武校,所以打算在郊區找。

  最後,他選了一個叫方中院的地方,那是一個偏僻的村子,環境特別好。

  關鍵是那邊有一大片荒地。

  這個村子裡住的大多是老人,很多年輕人都搬到城裡去住了。

  張北行到了村子裡,跟村長說了這事兒。

  村長是個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的男人。

  他聽了張北行的話後,笑了笑。

  「這事兒啊,我看你恐怕辦不成。」

  張北行連忙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別看這些地現在荒著沒人種,但你真要動工,那些人可就不樂意了。」

  接著,村長就說了個很現實的問題。

  一旦有占地的情況,那些常年不在家的人都會回來,他們肯定會漫天要價。

  「他們就是這麼奇怪,地荒著沒人種沒事兒,但誰要是想動,那就必須經過他們同意。」


  張北行其實早就準備了一套方案,關於土地補償的問題,他也查過相關法律。

  他願意在法律規定的基礎上多給一些補償,村長看了看,覺得他說得挺合理。

  但村長還是勸他別抱太大希望。

  「你對我們這兒的人不太了解啊,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可能不太好聽,但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張北行覺得這個村長還挺實在的,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忽悠著他在這兒開武校了。

  朱小玲於是說:「張北行大哥,既然這樣,那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但張北行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地方了。

  朱小玲就拉了拉他的衣袖,意思是就算再喜歡,也不能表現出來,得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張北行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就笑了笑。

  「我就中意這兒,所以還是希望能跟村長好好聊聊。」張北行說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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