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估計是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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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茂斌在視頻里看到張北行並無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張北行轉頭看向吳金花,試探著問道:「你今晚住我家應該沒問題吧?不會這麼快就要走了吧?」

  吳金花想了想,說:「先看看吧,我也不確定。」

  「怎麼,工作不忙嗎?還有閒工夫跑來看我?」張北行打趣道。

  吳金花笑著解釋:「我一看到消息,立馬就跟領導請假趕過來了。領導也挺支持我的,畢竟你可是大英雄,他還說想親自來看你呢,只是實在抽不開身,所以我就代表他來啦。」

  張北行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覺得吳金花這番說辭實在有些誇張,分明就是自己想來看他,還非要拉上領導當幌子。

  此時,別墅外,王猛已經等了一整天。

  夕陽漸漸西沉,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可別墅里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王猛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真想衝進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可又怕打草驚蛇。

  突然,他靈光一閃,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想岔了。

  那兩人說不定根本就沒在家,既然他們不在,那肯定還會回來,自己只要繼續在這兒守著就行。

  想到這兒,王猛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詢問關於一種藥效的問題。

  原來,他之前在別墅門把手上塗了這種藥,想確認藥效能維持多久。

  電話那頭的人告訴他,三天內藥效都不會消散。

  王猛一聽,頓時放下心來,心想三天之內,他們總會接觸到門把手的,自己就不信等不到人。

  然而,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別墅里依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出現。王猛實在等不下去了,只好先暫時回去,打算明天再來。

  別墅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可吳金花和朱小玲卻越聊越起勁,完全沒注意到時間已經這麼晚了。

  至於張北行,因為之前接觸的藥里含有催眠成份,早早就進入了夢鄉。

  「哎呀,金花姐姐,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回別墅休息吧。」朱小玲看了看時間,提醒道。

  吳金花卻反問:「那你呢?你不一起回去嗎?」

  朱小玲搖了搖頭:「我得在這兒守著張北行,萬一他有什麼需要呢。」

  吳金花想了想,說:「那我也不走了,就跟你一起在這兒守著吧。這床雖然不大,但咱們倆擠擠還是能睡下的。」

  「金花姐姐,您是客人,這樣會不會太委屈您了?」朱小玲有些過意不去。

  「這有什麼委屈的,別這麼見外。」吳金花滿不在乎地說。

  朱小玲見狀,便答應了下來。可沒過一會兒,她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怎麼了?朱小玲,你笑什麼呢?」吳金花一臉疑惑。

  朱小玲想起昨晚和張北行聊天時提到住宿的事兒,忍不住調侃道:「金花姐姐,你仔細想想,咱們現在這樣,不就跟昨天說的情景一樣嗎?我也算跟張北行在同一個房間裡休息了呢。」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趣,忍不住笑得更歡了。

  「金花姐姐,是不是想想就覺得挺刺激的?你以前應該沒跟男孩子同睡過一個房間吧?」

  吳金花聽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難不成你有過這種經歷?」

  朱小玲笑得前仰後合:「我當然也沒有啦。」

  「那你還說得跟真事兒似的,好像自己經驗多豐富似的。」吳金花也不甘示弱地回懟道。

  張北行雖然睡得早,但醒得也早。

  天還沒亮,他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發現吳金花和朱小玲居然都還在,心裡不禁有些驚訝。

  只見吳金花側著身子躺著,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吳金花的身材曲線優美,雖然比不上水清黎那般風情萬種,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張北行看著看著,心裡竟莫名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不過,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暗暗告誡自己:既然對人家沒那方面的意思,就別去招惹人家,免得害人害己。

  過了一會兒,兩個女孩也陸續醒了過來。


  她們看到張北行已經坐在床邊,連忙起身。

  「我不是讓你去別墅住嗎?你怎麼睡在這兒了?」張北行看著吳金花,不解地問道。

  吳金花卻笑著說:「我覺得在這兒睡挺好的呀,能和男孩子在一個房間裡,感覺還挺特別的。」

  話剛說完,兩個女孩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北行一聽,頓時明白了,肯定是朱小玲把昨晚討論的話題告訴了吳金花。

  他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兩個女孩見狀,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不過,她們很快就收斂了笑容,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在衛生間裡,兩個女孩一邊刷牙洗臉,一邊小聲地討論著張北行剛才那副害羞的模樣。

  「他還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呢。」朱小玲笑著說。

  「是啊,挺可愛的。」吳金花也附和道。

  等她們洗漱完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張北行看著她們,無奈地說:「好了,想笑就笑吧,別憋著了。」

  兩個女孩聽了,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這次笑得比較文雅。

  朱小玲笑著說:「好了,我去買早餐了。」

  說完,她就匆匆出門了。

  吳金花看著張北行,說:「其實講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也挺不錯的。」

  「嗯,謝謝你們倆來陪我,不然我一個人在這兒,還真不知道該多無聊呢。」張北行感激地說。

  吳金花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水清黎知道這件事了嗎?」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張北行有些意外。

  「就是突然想到了,隨便問問。」吳金花若無其事地說。

  張北行告訴眾人,水清黎其實早就知曉了這件事,隨後便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案子上。

  這個案子涉及到有人跑到林國去了,所以得展開調查。

  一聽這話,吳金花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張北行見狀,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吳金花心裡暗自提醒自己,可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

  於是,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沒想到,一個案子還沒完呢,又冒出另一個案子來。」

  只是,她這話說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顯得十分慌亂。

  沒過多久,朱小玲就買回了飯菜。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用餐。

  好在張北行傷的是左胳膊,用右手吃飯倒也不受什麼影響。

  張北行看向吳金花,勸說道:「好了,你也看到我了,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可別耽誤了工作。」

  吳金花聽了這話,心裡頓時一陣委屈,感覺張北行好像特別嫌棄自己,巴不得自己趕緊走似的。

  朱小玲見狀,趕忙朝張北行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別再說了。

  張北行卻一臉無辜地說:「小姑娘,你沖我眨什麼眼呀?我說得不對嗎?她確實該以工作為重啊。」

  吳金花心裡一陣無奈,只好故作大方地說:「行,我這就走,不會耽誤太久的。」話雖如此,語氣里卻明顯帶著幾分賭氣。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原來是趙玉和馬歡歡。

  他們的出現,讓張北行感到十分意外。

  朱小玲連忙問道:「你們倆怎麼來了?」

  她心裡犯起了嘀咕,難不成這兩人就是兇手,所以特意跑來向張北行道歉的?

  只見趙玉和馬歡歡臉色陰沉,十分難看。

  趙玉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方先生,我們是來求您的。」

  張北行雖然心裡疑惑,但還是客氣地說:「來者是客,先進來吧。」

  畢竟,吳金花已經從張北行那兒了解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冷冷地打量著趙玉和馬歡歡,問道:「你們就是那個小明星和他的經紀人吧?」

  看得出來,她十分生氣。

  趙玉就像個犯了錯、等著挨訓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走到張北行面前,開始訴苦。


  他說那天和張北行起了衝突,結果現在張北行出了事,大家都把責任怪到他頭上。

  甚至還有人跑到他住的旅館,揚言要打死他。

  以前,他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粉絲們都會站出來支持他。

  可現在呢,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而且大家都覺得,他不過是個靠流量撐起來的明星,張北行才是真正的英雄。

  所以,他希望張北行能和他一起拍個視頻,證明槍擊案和他毫無關係,讓網友們理智一點。

  張北行聽了,冷笑一聲,說道:「讓我給你拍這個視頻,那是不可能的。」

  趙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解釋:「方先生,您不會以為是我派人開的槍吧?這絕對不可能啊!在您出現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您,當時我也沒打過電話,怎麼可能派人去對付您呢?」

  張北行搖了搖頭,說道:「我並沒有懷疑你是兇手,但你想讓我幫你拍這個視頻,拿我當槍使,利用我來洗白自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方先生,我現在因為您的事,名聲都毀了。」趙玉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馬歡歡也在一旁幫腔,說趙玉說得有道理,希望張北行能答應下來。

  當然,他們也不會讓張北行白幫忙,願意支付一筆費用。

  張北行卻不為所動,嚴肅地說:「等警方破了案,真相自然會大白,到時候是非對錯大家心裡都有數。可你逼我做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張北行向來原則性很強,絕不會輕易妥協。

  趙玉和馬歡歡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明白,其實他們來之前就料到,這事兒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想試一試。

  朱小玲見狀,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沒做虧心事,那就放寬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別人不會平白無故污衊你們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是真做了壞事,說再多也沒用。

  吳金花也立刻附和了朱小玲的觀點。

  趙玉著急地說:「方先生,您是不是真覺得這事兒是我乾的?要是您對我有意見,就直接說出來。」

  他還說,那天他對林夏雷確實有些無禮,現在他後悔了,願意向對方道歉。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馬歡歡教他的,讓他一定要放低姿態,哪怕心裡不情願,表面上也得做做樣子。

  張北行心裡清楚,趙玉這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你們趕緊走吧,醫生說了我得好好休息。」張北行以為自己這麼說了,這兩人要是要點臉面,就該識趣地離開了。

  可沒想到,這兩人還是死皮賴臉地糾纏著,非要張北行答應拍這個視頻。

  這下,張北行徹底怒了,大聲喝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別以為我胳膊受傷了,就收拾不了你們!要不我現在就報警,讓警方來處理這事兒?」

  趙玉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馬歡歡就趕緊拽了拽他的胳膊。

  眼下,張北行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再糾纏下去,也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馬歡歡一邊拉著趙玉,一邊嘴硬道:「咱們趙玉向來行得端、坐得正,就算被人冤枉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們什麼壞事都沒幹,問心無愧!」

  張北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還賴在這兒幹什麼?趕緊走人!」

  兩人見狀,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兩個女孩忍不住笑了起來,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為啥非要來自討沒趣。

  張北行轉頭對吳金花說:「你難得到這兒來一趟,不如出去逛逛吧,別在這兒陪著我這個病人了。」

  吳金花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不是特別盼著我走啊?你就這麼討厭我?」

  張北行連忙搖頭,苦笑著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討厭誰也不會討厭你啊,你可真是誤會我的好意了。」

  吳金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哼,就你會說。」

  朱小玲見狀,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你們倆別鬥嘴了,都快把我笑死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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