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王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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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北行聳了聳肩。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嗎?所以只能試試這個了。」

  吳金花最後還是答應了,兩人很快來到了一戶人家。這時,水大年已經離開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下人們正在打掃,他徑直走向書房,那是他從不讓任何人踏足的地方。

  書房裡書並不多,他走到書架後,在牆上按下一個開關。

  牆壁瞬間裂開,露出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與水大年一模一樣的男子。

  「今天再來跟你說說最近的事。」水大年在床邊坐下。

  躺著的男子說:「你就這麼一直胡作非為下去嗎?」

  水大年拍了拍那男子的臉。

  「對啊,反正最後挨罵的是你,我只管享受成果。」

  那男子狠狠地說:「水中月,你簡直喪心病狂!」

  原來躺著的才是真正的水大年,而一直冒充國主的,真名叫水中月。

  半小時後,水中月走出書房,回到了辦公室,繼續扮演著水大年的角色。

  張北行兩人也走進了一戶人家,家裡住著個中年獵戶。

  聽說他們來要水,獵戶立刻給了他們。接著,兩人熱情地聊起了天。

  原來獵戶一直單身,沒娶過媳婦。

  「大叔,能給我們講講村里最近有啥趣事嗎?」張北行問。

  獵戶隨便說了幾件,都是平平淡淡的小事。

  「想聽故事啊,去村口找劉小二吧,他知道得多。」

  張北行一喜,或許能從劉小二那裡打聽到什麼。

  於是,他們按照獵戶的指引,找到了劉小二的家。

  可家門鎖著,問鄰居也不知道劉小二去哪兒了。

  張北行說先四處轉轉,一會兒再來。

  獵戶回家了,兩人在村口轉悠起來。

  吳金花說這樣盲目找不是辦法。

  「大小姐,我不是說過了嗎?沒別的好辦法呀。」

  天黑了,劉小二也沒回來。張北行無奈,只好先回去。

  水清黎問他們結果怎麼樣。

  張北行說,明天再去看看。

  「你們今天沒事吧?那個傢伙沒對你們怎麼樣吧?」

  水清黎說,今天還算安全,沒人來打擾。

  第二天吃早飯時,水清黎看到網上有個熱門新聞。

  是關於海島的問題,國際組織發聲了。

  大多數人支持鄰國,認為海島應歸林國所有。

  九州帝國所說的歷史淵源站不住腳。

  現在有兩種觀點,一是林國應完全管理海島;二是兩國共同開發,密切合作。

  第二種觀點占主流,完全支持九州帝國的很少。

  有些國家怕受指責,也傾向第二種說法。

  水清黎把這事告訴張北行,讓他別生氣。

  張北行差點把水清黎的手機摔了。

  「我怎麼能不生氣?這些人怎麼睜眼說瞎話?」

  吳金花也很生氣,但她覺得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林國為了得到海島,真是下足了功夫。

  「我承認,這事我爸也有責任。」

  水清黎嘆了口氣。

  這時,水大年打來了電話。

  水清黎知道,他是來炫耀的。

  她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好侄女,網上有個熱門新聞,你看了嗎?」

  「我剛看過,叔叔,你手段真高。」

  「丫頭,別這麼說嘛,這事你爸也功勞不小。」

  水中月哈哈大笑起來。

  「別忘了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北行哦。」

  「老東西,不用你操心,你方爺爺我早就知道了!」張北行大聲說道。

  水大年一聽,怒火中燒,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他問張北行,聽了這事有何感想。

  張北行冷笑一聲:「感想就是你們都是一群混蛋。不過水大年,咱們約定的日子可不多了,幾天後的結果,你心裡應該清楚。」

  水大年哼了一聲:「我當然清楚,不就是戰爭嘛。我說過,我不喜歡戰爭,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陪你到底。」

  張北行糾正他,說自己也不希望戰爭。

  「那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水大年疑惑道。

  「你怎麼這麼笨?到時候我會單獨解決你。」張北行直言不諱。

  他說,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誤,就讓很多人受罪。

  「既然是你的錯,那就只解決你一個人。」

  水大年笑得更加得意:「好啊,那我就等著看。」

  張北行不再理他,水清黎直接掛了電話,稱讚張北行懟得好。

  但水清黎也擔憂,懟得好有什麼用,水大年現在還是逍遙自在,主宰著一切。

  張北行發誓,三天後一定要解決水大年。

  「別這麼說,他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張北行安慰水麗麗。

  他知道水麗麗不是諷刺自己,而是心裡著急。

  接著,他們決定繼續出去尋找線索。

  水清黎和水麗麗堅持要一起,張北行同意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再次來到劉小二家。

  這次,劉小二在家,正刷著鞋子,哼著小曲。

  他獨居,父母已去世,三十歲了還沒娶媳婦,因為他喜歡獨來獨往。

  看到四個人,尤其是三個美女,他驚訝不已。

  張北行問:「你是劉小二嗎?」

  「是我,那你們沒找錯。」劉小二答道。

  他雖驚訝,但還是客氣地把他們請進屋,問有何事。

  張北行他們謊稱在附近遊玩,聽說劉小二會講故事,想來聽聽。

  劉小二哈哈大笑:「想不到我還有這名聲,那你們想聽什麼故事?」

  張北行說,想聽村子裡真實有趣的事。

  他表示可以付費,但劉小二拒絕了:「難得你們這麼信任我,說什麼費啊,我說給你們聽就是了。」

  於是,他講了一些家長里短的事,但張北行不滿足,沒聽到他想要的。

  水清黎瞪了張北行一眼,她也覺得這個方法不妥。

  劉小二未必知道他們父親的事,就算知道,也未必會說。

  張北行搖了搖頭,裝做失望的樣子:「還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看來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我們走吧。」

  劉小二急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忽然這麼說?」

  張北行說,其實他們想問的是一個大人物來村子的事。

  他本以為劉小二會知道,看來失望了。

  三個女孩這才明白他的用意,吳金花配合道:「對,我們就是想聽這個,原來你不知道啊,那我們還留著幹嘛?」

  劉小二一聽,來了精神:「什麼?你們是問這件事啊?」

  四人心中暗喜,看來有戲,他果然知道。

  張北行說:「對,我們剛才都是鋪墊,真正想問的就是這個。」

  說著,他看了看三個女人:「咱們走吧,找個地方吃飯,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三個女人點頭附和。

  當他們往外走時,劉小二忍不住了:「喂,你們回來,那件事我告訴你們就是了。我不能讓你們小看我。」

  張北行笑道:「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誰說我不知道?」劉小二拍了拍胸脯。

  張北行看出他上鉤了,這個激將法果然有效。

  三個女人也沒想到這麼順利,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另一邊,水中月再次踏入書房,直面水大年。

  「你到底交不交出來?」他質問道。

  水大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當我蠢嗎?交出去,我豈不是死路一條?現在至少我還活著。」


  水中月怒不可遏,甩了他一巴掌:「別把我的寬容當放縱的籌碼!快說,那東西藏哪兒了?」

  水大年沉默以對。

  「就算我不殺你,但折磨你,你不怕嗎?」水中月威脅道。

  「儘管放馬過來,想讓我交出來,門都沒有!」水大年閉上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水中月又連甩了幾巴掌:「為何不讓我搜身?哦對,搜過了,但你難道不能把東西藏身上?」

  「你有時聰明,有時又笨得可以。何必多問,自己不會想嗎?」水大年挑釁道。

  水中月再甩一巴掌,扭住他的耳朵:「信不信我現在就折磨你?」

  「我說得很清楚了,你來就是了,聽不懂嗎?」水大年毫不畏懼。

  水中月初時還想以利誘,見無效便轉為強硬,卻沒想到水大年軟硬不吃。

  「快說,到底什麼意思?」水中月焦躁不已,幾乎要崩潰。

  「水中月啊,你又聰明又笨,真讓我哭笑不得。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水大年突然站起身,說要上洗手間。

  他迅速下床,走向書房內的洗手間,很快又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別嫉妒,我坐會兒就回床上。」他悠閒地說。

  「有話快說,我忙得很。」水中月不耐煩道。

  「忙?那你忙去唄,又沒求你來。」水大年聳聳肩。

  水中月差點吐血,覺得這傢伙簡直無賴。他只好耐著性子等,同時警惕地看著水大年,生怕他跑了。

  水大年搖搖頭:「別擔心,我不會跑的。」

  過了幾分鐘,水大年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知道全世界幾乎都反對毒品吧?」

  水中月拍桌大罵:「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時,一個下人敲門問道:「國主大人,出什麼事了?」

  「沒你事,滾!我在說夢話呢!」水中月吼道。

  下人滿腹狐疑地離開。水大年噗嗤一笑,向水中月豎起大拇指:「你可真行。」

  水中月狠狠地瞪著他,心想這到底是誰控制誰啊?怎麼感覺被這傢伙給牽制了?

  「別急,我慢慢講。有個故事,說是個女人因為吸毒被警官逮住了,你猜她怎麼著?」水中月剛想罵,但還是忍住了。

  「我不知道,你說吧。」他冷冷道。

  「為了躲追捕,她把毒品藏起來了,沒讓警官搜到。你知道她藏哪兒了嗎?」水大年故作神秘。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想幹嘛?」水中月不耐煩道。

  「那個女人把毒品藏在了身體裡的私密部位,後來再取出來,就躲過了追捕。」水大年笑道。

  水中月覺得這個話題無聊透頂。

  「我是想告訴你,那東西我也藏起來了,就在我身體裡,你怎麼就不關注一下呢?」水大年悠悠道。

  水中月一愣:「你說什麼?」

  「話已說完,我要休息了。」水大年說完就回到床上,把隔板一關。

  水中月氣得又拍了一下桌子,沉思著這句話的含義。難道真的被他吞到肚子裡了?

  另一邊,張北行催著劉小二快講。

  劉小二讓他們趕緊關門關窗。

  四人迅速行動,關好門拉好窗簾。

  劉小二表情嚴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聽這件事?」

  張北行覺得好笑,這才意識到:「我們是小說家,來搜集創作素材的,你別多想。」

  劉小二覺得他們還是沒說實話,但最後還是點了頭,心想自己可不能言而無信。

  「前幾天,我和村口的王老虎喝酒時,他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接著,劉小二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王老虎是個獵戶,但日子過得挺艱難的。老婆嫌他窩囊,離他而去了。他打獵時常空手而歸,也不願出去干別的活。

  那天,王老虎突然約劉小二喝酒。劉小二還說:「你又沒錢,喝啥酒啊?」王老虎不服氣地說:「誰說我沒錢?」劉小二也就欣然赴約了。

  兩人在酒桌上喝了起來,但王老虎酒量不行,沒一會兒就醉了。他說自己之所以有錢,是因為家裡關了個大人物,他負責管吃管住,還有人給他錢。他們家有個地下室,就專門讓那個人住。

  至於到底是誰讓他這麼做的,他不清楚,只是到時候會有個蒙面人來和他交易。劉小二聽後大吃一驚,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他知道酒後吐真言,王老虎這話應該不假。

  「這就是我聽來的故事,第二天我也沒問他,因為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承認,到時候尷尬的是我自己。」張北行四人聽後十分高興,覺得水大州可能就在王老虎家裡。

  不過,劉小二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張北行說:「好了,我會把這個故事寫進去的。」

  之後,四人就離開了,劉小二把他們送到門口。過了一會兒,三個女人問張北行接下來該怎麼辦,是不是立刻去找王老虎?

  張北行說:「咱們得盯著劉小二,別讓他和王老虎通氣,要是他把這事說出去了,那就糟了。」

  但三個女人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劉小二不希望王老虎知道他知道了這事。

  「誰知道呢,現在事情很難說,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張北行決定兵分兩路,讓水清黎和水麗麗盯著劉小二,他和吳金花先去王老虎家打聽打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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