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輪流去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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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可是國主女兒的車,我當然要跪下了。」

  水麗麗一愣,這老頭難道是早有準備?

  她下意識地看向張北行,問道:「你要不要處理一下這個問題?」

  張北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地打量著老頭,心裡琢磨著這到底是兩個女人的詭計,還是老頭真的在這裡等冤大頭。

  他沉默不語,水麗麗急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說話呢?」

  張北行看到水溫柔已經醒來,便說:「既然你家小姐醒了,這件事怎麼處理還是讓她來決定吧。」

  水溫柔便讓水麗麗問問老頭到底有什麼冤情。

  當水麗麗詢問時,老頭說:「我需要到車上去說,這裡說不清楚。」

  水麗麗覺得他這是故意刁難。

  「還有,你為什麼會提前跪在這裡?難道你早知道我們會經過這裡?」

  老頭答道:「你們想多了,我因為心裡苦,就來到這裡。本來打算白天去京城,但恰好看到你們的車,我就跪下了。」

  張北行仔細觀察著老頭的眼神,試圖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但水溫柔表示她沒時間處理這件事,讓老頭趕緊讓開,否則耽誤了她的正事,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老頭卻固執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賴在這裡了,你們就把我撞死吧。」

  水溫柔讓水麗麗直接掉頭走另一條路。

  但老頭卻直接撲到了車上,喊道:「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水麗麗氣得不行:「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賴?」

  老頭耍賴說,反正他就賴上她們了,他的事情已經拖了好幾年,一直沒有得到解決,今天他必須這麼做。

  「我的兒子死了,我現在也不想活了。如果沒人給我申冤,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水溫柔看他可憐,但又覺得他非常討厭。

  這時,張北行開口了:「既然如此,讓他上車吧。」

  水溫柔覺得他這是胡鬧:「難道我們要被他影響嗎?他在這裡我們就沒法開車了,所以必須讓他上車?」張北行給出了這樣的理由。

  水溫柔問:「那把他帶到哪裡去?問題還是解決不了啊。」

  「先別管那麼多,等他上車再說。」張北行堅持己見,水溫柔也只好妥協。

  水麗麗沒好氣地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快上來吧。」

  老頭大喜過望,連忙上了車。水麗麗白了張北行一眼,覺得他這是在給她們惹麻煩。

  老頭坐在了副駕駛上,張北行說:「行了,讓水溫柔坐副駕駛,老頭,咱們倆坐一起吧。」

  老頭樂和和地說:「好呀好呀,我可不喜歡跟美女坐一起,我這糟老頭子的味道別把人家給熏著了。」

  說完,他就和水溫柔換了座位。

  水麗麗心想,這次小姐能不能順利逃脫呢?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已經見識過張北行的厲害,小姐只要有什麼不良想法,一定會被張北行第一時間察覺。

  水溫柔也沒多想,直接和老頭換了座位。水麗麗繼續開車,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張北行問老頭到底有什麼冤情,剛才聽他說兒子死了,是怎麼回事?

  老頭只是嘆了口氣,不願意多說。

  張北行追問道:「老頭,你這樣可不禮貌啊。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年輕人,你問這麼多幹什麼?難不成你能幫我解決?」老頭反問道。

  老頭顯得有些不悅,隨即詢問張北行的身份,以及他為何會與這兩位女孩同行。

  「老頭,你問得太多了。你若不願說,我也不強求,但你若問個不停,我可不會答應。」張北行顯得有些惱火。

  突然,老頭話鋒一轉:「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把你賣掉嘍。再說了,是你非要上車的,不是我們請你來的。現在後悔,也晚了。」

  老頭聞言,對張北行破口大罵。

  張北行則目視前方,心裡明白這兩個女孩很是老實,並未私下交流什麼,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氣場太強大了。


  老頭越罵越起勁。

  「老傢伙,你太沒禮貌了。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們三個人的。」水麗麗趕忙制止張北行,讓他別再說了。

  她心想,老人家已經夠不幸了,兒子去世,怎能再去刺激他呢?

  「你好好開車就行。要是困了,就讓小姐開。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水麗麗撅著嘴,不敢再反駁。

  張北行也安靜了下來,但過了一會兒,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老頭,還露出一絲笑容,讓老頭很不舒服。

  「老頭,你看,天是不是快亮了?」張北行問道。

  但老頭理都不理他。

  「喂,老頭,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我在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張北行有些不耐煩。

  老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說話。」

  說時遲那時快,張北行突然打開老頭旁邊的車門,一腳將他踹入車外。

  「既然不想跟我說話,那為什麼要上車呢?」張北行說道。

  水麗麗急忙停車:「你幹什麼?車還在開呢,怎麼能開車門,多危險啊!」

  「我也不想這樣,但他不理我啊。」張北行理直氣壯,就像小孩子賭氣一樣。

  水麗麗趕忙下車去扶老頭。老頭沒想到張北行會這麼做,痛苦地呻吟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水麗麗將老頭扶回車上。水溫柔也覺得張北行太過分了。

  「好了,既然上來了,就給我老實點。」張北行讓老頭重新坐下。

  水溫柔勸道:「我知道你可能對老伯有些不滿,但我希望你能心平氣和些。」

  張北行答應了,表示只要老頭不惹事,他就會保持冷靜。老頭白了他一眼,轉向窗外。

  張北行卻立刻把老頭的頭扭了回來:「你看外面是什麼意思?難道對我有意見嗎?」

  水溫柔終於發火了:「你到底想怎樣?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她生氣地提高了音量。

  「水溫柔,你給我轉過去坐好,這裡沒你的事。」張北行也毫不示弱,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水溫柔被他氣得不輕。水麗麗勸道:「好了,小姐,別生氣,我們繼續趕路。」

  她突然覺得這老頭也有些可惡,非要攔住他們。既然這樣,讓張北行教訓他一下也好。

  老頭對張北行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兩位小姐都讓我上車了,你為何還如此憤怒?」

  「我剛才問你,天快亮了,你是不是該動手了?你卻不理我,到底什麼意思?」張北行說完這句話,車裡三人都震驚了。

  水溫柔立刻回過頭:「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愁眉苦臉的老頭突然目光犀利,狠狠地盯著張北行。接著,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小子,想不到你早就看出來了。」

  他將槍對準張北行的腦袋。兩個女孩也沒想到會這樣,難道這老頭知道她們有危險,是來救她們的?

  張北行仔細觀察兩個女孩的眼神,看來這件事真的與她們無關。老頭惡狠狠地說:「既然已經看出來了又怎樣?我今天必須讓你去死。」

  「老頭,看來你身份不簡單啊。」張北行淡淡地說道。

  「我的身份你沒必要知道,死了去問閻王爺吧。」

  張北行笑了笑:「你們林國人也有閻王爺的傳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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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孩覺得很奇怪,張北行心真大,這時候還能談笑風生。

  兩個女孩覺得十分詫異,張北行在此刻竟能如此鎮定自若。不知為何,水溫柔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對張北行的擔憂。

  她甚至暗暗盼望那老頭失敗,而張北行能夠勝出。

  水麗麗察覺到水溫柔的不對勁,連忙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什麼,我就是遇到這種事有點緊張。」水溫柔回答道。

  但水麗麗卻說,那老頭其實是來幫她們的。

  老頭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仿佛已經將張北行視為囊中之物,只待慢慢享用這獵物了。

  張北行催促道:「你怎麼還不開車?還在猶豫什麼?」


  「小子,你難道不怕死嗎?」老頭冷笑。

  「怕死有什麼用?我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張北行反問道。

  老頭哈哈大笑:「當然不會。我現在很享受這個過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我還在想要不要告訴你呢。」

  水溫柔因為害怕,緊緊抓住了水麗麗的胳膊。水麗麗提醒道:「小姐,我在開車呢,你別這樣。」水溫柔這才鬆手。

  張北行覺得老頭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把自己當成了獵物。但到底是誰是獵物,現在還說不準呢。

  他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但動作卻迅速無比,瞬間掏出一根銀針扎在了老頭的肚子上。

  老頭慘叫一聲,身體微微一動,張北行趁機奪過了他手中的槍,指住了他的腦袋。

  「老傢伙,別以為我好欺負。」張北行冷聲道。

  老頭尖叫起來,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水溫柔鬆了一口氣,水麗麗卻覺得水溫柔的表情很奇怪。

  水溫柔讓水麗麗停車,她低聲說道:「我好像希望那個男孩贏。」

  水麗麗聞言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小姐這是喜歡上這個男孩了吧?

  老頭痛過之後,開始向張北行求饒,希望他能放過自己,說自己只是一時糊塗。

  張北行冷笑一聲:「你一時糊塗?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嗎?這種話也敢說。」

  他正準備開槍時,水溫柔開口道:「還是讓他說說他是什麼人吧。」

  水麗麗心中不悅,小姐怎麼完全和這個男孩站到一邊了?這老頭明明是來救她們的!

  她拉了拉水溫柔的衣服,示意她要考慮清楚。但水溫柔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張北行說道:「好吧,老傢伙,你說說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乾脆殺了我吧。」老頭十分倔強。

  張北行冷哼一聲:「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正準備扣動扳機時,老頭突然咬破了一個口中的小袋,自盡了。原來他是個死士。

  張北行恍然大悟,但就在這時,老頭轉過頭來,朝他噴了一股黑氣。張北行的臉上頓時沾滿了像墨汁一樣的東西,有些甚至濺到了眼睛裡。

  他慘叫一聲,老頭也隨之倒地身亡。

  水麗麗驚慌失措地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水溫柔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張北行的慘叫聲讓她們兩人都驚慌失措。

  水溫柔對水麗麗說:「快去醫院,我記得前面有個醫院。」

  水麗麗有些不情願:「小姐,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是正好可以擺脫了嗎?」

  「不行,必須救他。」水溫柔的態度十分堅決。

  儘管水麗麗有些不樂意,但她還是不得不聽從水溫柔的吩咐。於是她們驅車前往醫院。

  張北行最終因疼痛昏了過去,水麗麗再次提醒水溫柔,這是逃跑的好機會,可以報警或者通知國主。但現在張北行已經昏迷了,水溫柔卻不願意離開。

  「小姐,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水麗麗問道。

  「因為我已經被他深深打動了,我覺得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他一個人為了九州帝國做了那麼多事情,而我卻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水溫柔回答道。

  她認為遇到張北行讓自己的價值觀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有這麼好的機會離開,你卻偏偏不離開。」水麗麗哭著說道,但還是繼續開著車。

  這時,張北行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好了,你們不用去醫院了,按照原計劃行事。」

  兩個女孩驚愕不已。水溫柔轉過頭,卻看到張北行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只是手上沾滿了墨汁。

  他一邊用濕巾擦著手,一邊對兩個女孩笑了笑,「看你們倆這表情,以為我出事了呢?我沒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水溫柔詫異地說。

  張北行冷笑一聲,那個老頭真以為自己有那麼容易對付嗎?想跟他斗,還差得遠呢。

  兩個女孩這才想起車上還有個死人,頓時感到一陣驚恐。

  張北行似乎看出了她們的心思,便說道:「你們要是有心理障礙,以後換個車就行了。像你們這樣的貴族,換輛車還不是小菜一碟?」

  有張北行在車上,她們守著屍體也不覺得那麼害怕了,水溫柔心想。(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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