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混沌道統
「練氣五層的實力，果然不一樣。」
林墨心中暢快，不過很快又皺起眉頭。
雖然修為提升了，但他的短板依舊存在。
手段太少，面對練氣後期修士的多樣化手段，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必須儘快兌換些新的手段。」
林墨打定主意，起身走出修煉室。
他現在有小比獎勵的五點任務點，再加上之前護送商隊、獵殺妖獸攢下的三點，總共八點任務點，足夠兌換一兩門不錯的一階術法了。
他徑直往藏經閣方向走去，藏經閣一層，鬚髮花白的老執事坐在櫃檯後，正低頭擦拭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他的周身氣息平和，卻隱隱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老執事正是上次林墨挑選功法時遇到的那位，林墨剛一進門，老執事就抬起頭。
渾濁的眼睛在他身上一掃，先是愣了愣，隨即認出了他：「是你？那個選了混沌養氣訣的小傢伙。」
「見過執事。」林墨拱手行禮。
老執事放下手中的古籍，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我就說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麼偏要選那部無人能成的廢功，現在知道後悔了吧？這次來是不是來更換功法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櫃檯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功法名錄：
「早換早好，修煉的黃金期就這幾年，耽誤不得，你靈根雖差，但悟性看著不錯，換部一階上品的功法，好好修煉，將來未必沒有築基的可能。」
林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執事誤會了，我不是來更換功法的。」
「不換？」
老執事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嚴肅了不少：「小傢伙，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不服輸，但修仙界講究順勢而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愚蠢。」
「混沌養氣訣流傳幾百年，死磕在上面的天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以為你能例外？」
「現在不換，等再過幾年，修為停滯不前，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到時候再想換，可就晚了！」
他的聲音不算小，一樓角落裡幾個挑選典籍的外門弟子都被驚動了，紛紛轉頭看來，眼神中帶著好奇與竊笑。
顯然，他們也聽說過混沌養氣訣的名聲，都覺得林墨是自不量力。
林墨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老執事，緩緩說道：「執事不必擔心，這功法，我已經修煉成了。」
「你說什麼？！」
老執事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的聲音很大，不僅一樓的外門弟子被嚇了一跳，就連二樓的內門弟子都探出頭來，好奇地往下張望。
見到這一幕，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衝著林墨傳音道：
「你...你說你修煉成功了？那部混沌養氣訣？」
「嗯。」林墨點點頭。
老執事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林墨，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快步繞過櫃檯，一把拉住林墨的手腕，將他帶到藏經閣角落的僻靜處，傳音道：「小傢伙，你再說一遍，你真的把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了？不是入門，是真正的成功，也就是凝聚出混沌氣海！」
林墨感覺到老執事的手掌有些顫抖，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他輕輕點頭，運轉體內混沌靈力，一絲淡灰色的靈力縈繞在指尖，沒有絲毫駁雜，反而透著一股凝練、包容的奇特氣息。
老執事瞳孔驟縮，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絲灰芒靈力。
當指尖感受到那股既非金、木、水、火、土，又兼容萬物的奇特波動時。
他渾身一震，後退半步，臉上露出極致的震驚與狂喜，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真的...是混沌靈力，真有弟子修煉成功了！」
老執事喃喃自語，眼神如同看著稀世珍寶一般，死死地盯著林墨，心中暗道：
「幾百年了！老夫等幾百年了，終於有人能將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了，老夫還以為，這部上古傳承就要徹底斷絕了......」
他的情緒激動到難以自控，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遠處的外門弟子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老執事為何會對一個外門弟子如此失態。
「執事，您...」林墨也有些疑惑。
修煉成了一部功法而已，不至於這麼失態吧。
老執事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語氣鄭重而熱切：
「小傢伙，不，林小友！老夫姓蘇，單名一個硯字，你以後叫我蘇老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實不相瞞，老夫今日這般失態，並非無故，我師父，正是當年玄雲宗最後一位將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的修士！」
林墨心中一動，沒想到竟有這般淵源。
蘇硯做出邀請的動作：「這裡講話不方便，林小友可否移步。」
林墨點點頭，跟著蘇硯來到了藏經閣的一個小房間內。
就是普通的一個房間，應該是給這些看守執事休息的地方。
關上門，蘇硯說起緣由：「我師父天資絕世，練氣時就將混沌養氣訣修煉到大成境界，最後更是修煉至金丹期巔峰境界。」
「可惜後來探索上古秘境時身受重傷，歸來後修為日漸衰退，臨終前最大的遺憾，便是沒能找到這門功法的傳承人。」
說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我師父他老人家說，混沌養氣訣絕非廢功，而是上古混沌道統的基礎功法。」
「只是對修煉者的靈魂強度以及悟性要求極高，能修煉成功者，百年難遇。」
「這些年來，老夫守在藏經閣，一方面是為了整理師父留下的典籍，另一方面，就是想找一個能將這門功法修煉成功的人，了卻師父的遺願。」
他的語氣變得鄭重無比：「林小友，你能修煉成混沌養氣訣，絕非偶然，而是天意！你，就是我師父苦苦等待的傳承人！」
林墨心中滿是震撼，他一直以為《混沌養氣訣》只是偶然得到的上古功法，沒想到竟有這般背景：
「蘇老，晚輩實在不知這其中的淵源，只是機緣巧合下才修煉成功......」
林墨心中暢快，不過很快又皺起眉頭。
雖然修為提升了，但他的短板依舊存在。
手段太少，面對練氣後期修士的多樣化手段，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必須儘快兌換些新的手段。」
林墨打定主意，起身走出修煉室。
他現在有小比獎勵的五點任務點，再加上之前護送商隊、獵殺妖獸攢下的三點，總共八點任務點，足夠兌換一兩門不錯的一階術法了。
他徑直往藏經閣方向走去，藏經閣一層，鬚髮花白的老執事坐在櫃檯後，正低頭擦拭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他的周身氣息平和，卻隱隱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老執事正是上次林墨挑選功法時遇到的那位，林墨剛一進門，老執事就抬起頭。
渾濁的眼睛在他身上一掃，先是愣了愣，隨即認出了他：「是你？那個選了混沌養氣訣的小傢伙。」
「見過執事。」林墨拱手行禮。
老執事放下手中的古籍，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我就說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麼偏要選那部無人能成的廢功，現在知道後悔了吧？這次來是不是來更換功法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櫃檯下取出一本厚厚的功法名錄：
「早換早好，修煉的黃金期就這幾年，耽誤不得，你靈根雖差，但悟性看著不錯，換部一階上品的功法，好好修煉，將來未必沒有築基的可能。」
林墨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執事誤會了，我不是來更換功法的。」
「不換？」
老執事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嚴肅了不少：「小傢伙，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不服輸，但修仙界講究順勢而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愚蠢。」
「混沌養氣訣流傳幾百年，死磕在上面的天才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以為你能例外？」
「現在不換，等再過幾年，修為停滯不前，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到時候再想換，可就晚了！」
他的聲音不算小，一樓角落裡幾個挑選典籍的外門弟子都被驚動了，紛紛轉頭看來，眼神中帶著好奇與竊笑。
顯然，他們也聽說過混沌養氣訣的名聲，都覺得林墨是自不量力。
林墨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老執事，緩緩說道：「執事不必擔心，這功法，我已經修煉成了。」
「你說什麼？！」
老執事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的聲音很大，不僅一樓的外門弟子被嚇了一跳，就連二樓的內門弟子都探出頭來，好奇地往下張望。
見到這一幕，他很快反應過來，連忙衝著林墨傳音道：
「你...你說你修煉成功了？那部混沌養氣訣？」
「嗯。」林墨點點頭。
老執事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林墨，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快步繞過櫃檯，一把拉住林墨的手腕，將他帶到藏經閣角落的僻靜處，傳音道：「小傢伙，你再說一遍，你真的把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了？不是入門，是真正的成功，也就是凝聚出混沌氣海！」
林墨感覺到老執事的手掌有些顫抖，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他輕輕點頭，運轉體內混沌靈力，一絲淡灰色的靈力縈繞在指尖，沒有絲毫駁雜，反而透著一股凝練、包容的奇特氣息。
老執事瞳孔驟縮，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絲灰芒靈力。
當指尖感受到那股既非金、木、水、火、土，又兼容萬物的奇特波動時。
他渾身一震，後退半步，臉上露出極致的震驚與狂喜，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真的...是混沌靈力，真有弟子修煉成功了！」
老執事喃喃自語，眼神如同看著稀世珍寶一般，死死地盯著林墨，心中暗道：
「幾百年了！老夫等幾百年了，終於有人能將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了，老夫還以為，這部上古傳承就要徹底斷絕了......」
他的情緒激動到難以自控，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遠處的外門弟子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老執事為何會對一個外門弟子如此失態。
「執事，您...」林墨也有些疑惑。
修煉成了一部功法而已，不至於這麼失態吧。
老執事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語氣鄭重而熱切：
「小傢伙，不，林小友！老夫姓蘇，單名一個硯字，你以後叫我蘇老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實不相瞞，老夫今日這般失態，並非無故，我師父，正是當年玄雲宗最後一位將混沌養氣訣修煉成功的修士！」
林墨心中一動，沒想到竟有這般淵源。
蘇硯做出邀請的動作：「這裡講話不方便，林小友可否移步。」
林墨點點頭，跟著蘇硯來到了藏經閣的一個小房間內。
就是普通的一個房間，應該是給這些看守執事休息的地方。
關上門，蘇硯說起緣由：「我師父天資絕世，練氣時就將混沌養氣訣修煉到大成境界，最後更是修煉至金丹期巔峰境界。」
「可惜後來探索上古秘境時身受重傷，歸來後修為日漸衰退，臨終前最大的遺憾，便是沒能找到這門功法的傳承人。」
說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我師父他老人家說，混沌養氣訣絕非廢功，而是上古混沌道統的基礎功法。」
「只是對修煉者的靈魂強度以及悟性要求極高，能修煉成功者，百年難遇。」
「這些年來，老夫守在藏經閣，一方面是為了整理師父留下的典籍，另一方面，就是想找一個能將這門功法修煉成功的人，了卻師父的遺願。」
他的語氣變得鄭重無比：「林小友，你能修煉成混沌養氣訣，絕非偶然，而是天意！你，就是我師父苦苦等待的傳承人！」
林墨心中滿是震撼，他一直以為《混沌養氣訣》只是偶然得到的上古功法，沒想到竟有這般背景：
「蘇老，晚輩實在不知這其中的淵源，只是機緣巧合下才修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