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助事雜役
暮色漸起，趙文山洞府外。
林墨和陳默言兩人並肩向山下走去。
「林師弟，你這回可是拿到好東西了！」
陳默言語氣中帶著羨慕：「師父已經許多年沒這麼上心教弟子了，而且那青焰爐，可是一階上品，我當年跟著師父學習了半年，才從師父那得了個一階中品的煉丹爐。」
林墨當然知道那青焰爐是好東西，他笑著說道：「還是多虧師兄之前指點，不然我也沒法在交流會上煉製出中品凝氣丹。」
「互相成就啊。」
陳默言有些感慨。
要是當初他沒有用心指點林墨，林墨就算天賦再高，也沒法提升那麼快。
那自然無法在交流會展示，他也無法被師父收為弟子。
真可謂一啄一飲，自有定數啊。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就來到了外門居住區。
離林墨小院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就停下了腳步。
小院門口圍了足足二十多個外門弟子，有的捧著丹藥，有的拿著丹方，還有的拿著拜帖。
他們遠遠看到林墨和陳默言歸來，瞬間圍了上來。
「林師弟！我是外門的張昊，想請教中品凝氣丹的控火技巧，這是我攢的三顆靈石，請你一定要收下！」
「林師弟，我之前在丹堂見過你煉丹，你能不能看看我這丹方，為什麼總煉製失敗啊？」
「林師弟，我是符籙堂的，想跟你換些中品凝氣丹。」
......
七嘴八舌的請求讓林墨的頭頃刻就大了起來。
他本就喜靜，習慣了一個人修煉，這麼多人圍著，別說煉丹，連靜心都難。
「各位師兄弟，稍安勿躁！」
陳默言見狀，連忙上前擋在林墨身前，高聲道，「林師弟剛從師父那回來，累了一天，有事我們改日再聊，行不行？」
可即便這麼說，也沒幾人願意走。
一個練氣五層的弟子擠到前面：「陳師兄，我們也不想打擾林師弟，可我煉了半年凝氣丹，都沒成中品，林師弟一周就成了，肯定掌握了技巧，我不要求多，就指點一句也行啊！」
「是啊，是啊！」
其餘人也跟著應和道。
這些人手中，都提著禮物，要麼丹藥，要麼靈石，要麼就是各種靈藥、丹方，確實是真心拜訪，不是來搗亂的。
不過有築基期長老作為靠山，這些沒背景的外門弟子，也沒人敢造次。
這麼堵著，也不是個辦法。
林墨上前，挨個交流了兩句，花了一些時間，才將這些人打發走。
得到的禮物不少，許多人不像是請教，反倒像是來混個臉熟的。
進入小院，林墨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皺著眉頭對陳默言說道：
「師兄，這也太麻煩了，以後若天天這樣，我根本沒法用心修煉。」
陳默言掃視了一眼林墨的小院，問道：「你怎麼沒找個雜役弟子幫忙？成為外門弟子後，可以讓雜役弟子來住處幫忙，接待訪客、整理東西、採購材料這些事，讓他們做就行，省得煩心。」
「雜役弟子？」
林墨頓了頓，陷入思索。
他是從雜役爬上來的，自然知道外門弟子可以選雜役弟子服侍。
所有雜役弟子中，待遇最差的，自然是伐木、挖礦這些體力活，相對好一些的，就是干宗門的各種雜事，活相對輕鬆些，待遇也和前者相同。
而最好的雜役活計，就是給外門弟子打雜。
每月有兩顆靈石月例，若是遇到了大方的外門弟子，說不定還能有額外的靈石賞賜。
林墨沒選服侍的雜役弟子，一個是因為自晉升到外門後，他就十分忙碌，沒空去挑。
另一個，則是他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突然多個人服侍，他怕自己不適應。
但現在看來，沒個幫手還真不行。
「明天就去外事堂挑一個吧，」
陳默言解釋道：「雜役分配都是外事堂管，你去說要找個外門助事雜役，他們會給你名冊挑的，記得挑個老實的，別找油滑的，免得煩心。」
「好。」林墨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去了外事堂。
負責雜役分配的是個姓劉的胖執事，聽林墨報出名字，就知道他是趙長老的弟子。
本來冷淡的態度，變得格外熱情，連忙取出一本厚厚的名冊：
「助事雜役是吧，這裡有十幾個備選，有男有女，都是身家清白、手腳勤快的，你看看。」
林墨翻了翻名冊，目光停在一個叫阿禾的雜役身上。
年齡十三歲，父母在凡俗戰亂中去世，於去年被玄雲宗收留，在丹藥堂後勤處幹了一年分揀草藥的雜活。
下方評語是「性靜心細，不貪不妒，擅長整理歸類」，旁邊還附著一張畫，畫上是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體型瘦小，眉眼清秀。
「就她吧。」林墨指了指阿禾的名字。
劉執事連忙點頭：「好嘞！這丫頭我有印象，分揀草藥從沒出過錯，我這就叫她過來。」
沒多久，一個穿著灰布雜役服的小姑娘跟著劉執事走來。
阿禾比名冊上的小像還要瘦小些，雙丫髻用粗布繩扎著，露出的手腕細得像蘆葦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舊布包，眼神怯生生的，見了林墨就慌忙低頭行禮：
「小、小的阿禾，見過林師兄。」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幾分沒長開的稚氣。
「以後你就跟著我，」
林墨放緩了語氣：「主要是幫我接待訪客、整理小院、採購材料，我管你吃住，除了宗門給你的兩顆靈石，每月我會額外再給一顆靈石，若是做的好，我還會給些賞賜，如何？」
助事雜役的月例，自然不會讓外門弟子掏，都是宗門一併承擔。
阿禾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真的嗎？謝謝林師兄！小的一定好好干，絕不偷懶！」
她之前在雜役院，每月只有一顆靈石，林師兄給的條件，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領阿禾回小院後，林墨簡單交代了規矩：「訪客來了先問事由，採購丹藥的，留下名帖、記下來訪的目的，送名帖的......反正，就別讓他們進院，另外，採購材料按我給的單子去丹藥堂櫃檯購買，可以記帳，月底一起算。」
「另外，能擋就擋，擋不住就算了，若是有人欺負你，也要跟我說。」
「小的記住了！」阿禾用力點頭。
林墨和陳默言兩人並肩向山下走去。
「林師弟，你這回可是拿到好東西了！」
陳默言語氣中帶著羨慕：「師父已經許多年沒這麼上心教弟子了，而且那青焰爐，可是一階上品，我當年跟著師父學習了半年，才從師父那得了個一階中品的煉丹爐。」
林墨當然知道那青焰爐是好東西，他笑著說道：「還是多虧師兄之前指點，不然我也沒法在交流會上煉製出中品凝氣丹。」
「互相成就啊。」
陳默言有些感慨。
要是當初他沒有用心指點林墨，林墨就算天賦再高，也沒法提升那麼快。
那自然無法在交流會展示，他也無法被師父收為弟子。
真可謂一啄一飲，自有定數啊。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就來到了外門居住區。
離林墨小院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就停下了腳步。
小院門口圍了足足二十多個外門弟子，有的捧著丹藥，有的拿著丹方，還有的拿著拜帖。
他們遠遠看到林墨和陳默言歸來，瞬間圍了上來。
「林師弟！我是外門的張昊，想請教中品凝氣丹的控火技巧，這是我攢的三顆靈石，請你一定要收下！」
「林師弟，我之前在丹堂見過你煉丹，你能不能看看我這丹方，為什麼總煉製失敗啊？」
「林師弟，我是符籙堂的，想跟你換些中品凝氣丹。」
......
七嘴八舌的請求讓林墨的頭頃刻就大了起來。
他本就喜靜，習慣了一個人修煉，這麼多人圍著，別說煉丹，連靜心都難。
「各位師兄弟，稍安勿躁！」
陳默言見狀，連忙上前擋在林墨身前，高聲道，「林師弟剛從師父那回來，累了一天，有事我們改日再聊，行不行？」
可即便這麼說，也沒幾人願意走。
一個練氣五層的弟子擠到前面：「陳師兄，我們也不想打擾林師弟，可我煉了半年凝氣丹，都沒成中品，林師弟一周就成了，肯定掌握了技巧，我不要求多，就指點一句也行啊！」
「是啊，是啊！」
其餘人也跟著應和道。
這些人手中，都提著禮物，要麼丹藥，要麼靈石，要麼就是各種靈藥、丹方，確實是真心拜訪，不是來搗亂的。
不過有築基期長老作為靠山，這些沒背景的外門弟子，也沒人敢造次。
這麼堵著，也不是個辦法。
林墨上前，挨個交流了兩句，花了一些時間，才將這些人打發走。
得到的禮物不少，許多人不像是請教，反倒像是來混個臉熟的。
進入小院，林墨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皺著眉頭對陳默言說道：
「師兄，這也太麻煩了，以後若天天這樣，我根本沒法用心修煉。」
陳默言掃視了一眼林墨的小院，問道：「你怎麼沒找個雜役弟子幫忙？成為外門弟子後，可以讓雜役弟子來住處幫忙，接待訪客、整理東西、採購材料這些事，讓他們做就行，省得煩心。」
「雜役弟子？」
林墨頓了頓，陷入思索。
他是從雜役爬上來的，自然知道外門弟子可以選雜役弟子服侍。
所有雜役弟子中，待遇最差的，自然是伐木、挖礦這些體力活，相對好一些的，就是干宗門的各種雜事，活相對輕鬆些，待遇也和前者相同。
而最好的雜役活計，就是給外門弟子打雜。
每月有兩顆靈石月例，若是遇到了大方的外門弟子，說不定還能有額外的靈石賞賜。
林墨沒選服侍的雜役弟子，一個是因為自晉升到外門後，他就十分忙碌，沒空去挑。
另一個，則是他習慣了一個人生活，突然多個人服侍，他怕自己不適應。
但現在看來，沒個幫手還真不行。
「明天就去外事堂挑一個吧，」
陳默言解釋道：「雜役分配都是外事堂管，你去說要找個外門助事雜役，他們會給你名冊挑的，記得挑個老實的，別找油滑的，免得煩心。」
「好。」林墨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林墨就去了外事堂。
負責雜役分配的是個姓劉的胖執事，聽林墨報出名字，就知道他是趙長老的弟子。
本來冷淡的態度，變得格外熱情，連忙取出一本厚厚的名冊：
「助事雜役是吧，這裡有十幾個備選，有男有女，都是身家清白、手腳勤快的，你看看。」
林墨翻了翻名冊，目光停在一個叫阿禾的雜役身上。
年齡十三歲，父母在凡俗戰亂中去世，於去年被玄雲宗收留，在丹藥堂後勤處幹了一年分揀草藥的雜活。
下方評語是「性靜心細，不貪不妒，擅長整理歸類」，旁邊還附著一張畫，畫上是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體型瘦小，眉眼清秀。
「就她吧。」林墨指了指阿禾的名字。
劉執事連忙點頭：「好嘞！這丫頭我有印象，分揀草藥從沒出過錯，我這就叫她過來。」
沒多久，一個穿著灰布雜役服的小姑娘跟著劉執事走來。
阿禾比名冊上的小像還要瘦小些，雙丫髻用粗布繩扎著，露出的手腕細得像蘆葦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舊布包，眼神怯生生的，見了林墨就慌忙低頭行禮：
「小、小的阿禾，見過林師兄。」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幾分沒長開的稚氣。
「以後你就跟著我，」
林墨放緩了語氣：「主要是幫我接待訪客、整理小院、採購材料，我管你吃住，除了宗門給你的兩顆靈石，每月我會額外再給一顆靈石，若是做的好，我還會給些賞賜，如何？」
助事雜役的月例，自然不會讓外門弟子掏，都是宗門一併承擔。
阿禾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真的嗎？謝謝林師兄！小的一定好好干，絕不偷懶！」
她之前在雜役院，每月只有一顆靈石，林師兄給的條件，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領阿禾回小院後，林墨簡單交代了規矩：「訪客來了先問事由，採購丹藥的，留下名帖、記下來訪的目的，送名帖的......反正，就別讓他們進院，另外，採購材料按我給的單子去丹藥堂櫃檯購買，可以記帳，月底一起算。」
「另外，能擋就擋，擋不住就算了，若是有人欺負你，也要跟我說。」
「小的記住了！」阿禾用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