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單要財還要人
紫金坊市，符籙小築。
「一張火球符，回收價為一塊靈石。」
掌柜看了眼身前長著絡腮鬍的修士，說著，他挑出一張火球符：「這次就算了，這般質量的，下次就不要拿來了，我這也不好賣。」
掌柜挑出來的那張，是林墨第一次畫的，質量確實偏差一些。
「行。」
林墨不意外，點點頭：「靈石就不用了，這兩塊靈石全部換成製作火球符的材料吧。」
「行。」
掌柜的點點頭，從櫃檯內拿出足夠畫出十份火球符的符紙和符墨。
兩塊靈石，十份材料。
林墨前面不虧不盈。
後續，將成功率提升上去，就能掙點靈石了。
「道友應該是初入符籙之門吧？」
掌柜見林墨交易完要走，連忙問道。
林墨眉頭一挑：「有什麼問題嗎？」
這點沒什麼好掩飾的，從這兩張符籙上，其他人就能看出他的水平。
「沒什麼問題，只是看著道友有些眼生，不知道有沒有加入什麼勢力？」
掌柜熱情邀請道：「若沒有，可以考慮加入我們，我們會給道友提供完善的符籙傳承，以及符籙大師指導......」
林墨直接打斷，問道：「若是加入，我要付出代價？」
「只需簽訂契約，為符籙小築工作十年就行。」
掌柜回道：「邊工作邊培養，說不定等十年之期結束，你已經成為符籙大師了。」
「免了。」
林墨搖搖頭，果斷離開。
十年，真簽個十年的契約，黃花菜都涼了。
有面板在手，他沒必要選擇這種限制十足的道路。
看著林墨決絕的背影，掌柜指尖敲擊著櫃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回到山上，林墨繼續畫符。
隨著能力的提升，他畫符的速度，也變快了一些。
現在他一天最多能畫五次火球符，成功率穩定在百分之六十。
十份材料，平均能出六張火球符。
減去兩顆靈石的成本，兩天時間，靠畫符，能賺四顆靈石。
再加上伐木，販賣青鐵樹的三顆靈石。
現在林墨每兩天，就能賺七顆靈石。
這般勤勉，依舊無法達到一天一顆提氣丹的目標。
由此可見，那些能一直吃提氣丹的修士，家底是多麼豐厚。
接下來的日子，林墨把時間壓榨到了極致：
上午畫符到心神耗竭，下午運轉《引氣訣》吸收靈氣，再練習幾種術法，晚上同步練靈眼術和伐木。
只有實在撐不住時才閉眼休息。
面板上的各項熟練度穩步上漲，日子過得充實又緊繃。
......
紫金坊市。
林墨帶著儲物袋，如往常一般進入商店售賣。
暗處，有兩個修士，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絡腮鬍，我盯他有一會了。」
其中一個臉上留有刀疤的修士對著身邊的瘦弱修士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來坊市賣火球符，每次數量都不少，雖然他小心，分了好幾家店賣。」
「但我們下面的人，早就關注到他了，一直盯著呢。」
「應該就是個會畫符的散修，聽符籙小築的老錢說，這人天賦還不錯，就是可能家裡拮据，到現在，也只會畫火球符。」
「只要能把他抓住送過去，那邊開價五十靈石。」
瘦弱修士看著林墨的背影，雙眸散發靈光：「老大，只有練氣二層，沒有隱藏修為，我看這單可以做，不過...」
瘦弱修士眼中精光一閃：
「老大你前幾年不是搶到過一本符籙傳承，裡面有幾種符籙的畫法，要是把他抓住後關起來，日夜不停為我們畫符，這不比一次性賣五十靈石賺得多？」
「哈哈，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刀疤修士裂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連符籙小築那摳門的老傢伙都捨得出五十靈石，這小子絕對是塊畫符的好料，留著當搖錢樹才划算。」
林墨賣完符籙走出商店，向坊市外走去。
走走停停，沒一會就鑽入一條人數比較多的街道。
身後跟蹤的兩人也跟著穿過街道，可只是一眨眼，跟蹤的對象就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老大，這傢伙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瘦弱修士面色難看。
「別擔心，我早就知道這傢伙有些門道。」
刀疤修士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另一邊，林墨頂著另一張臉離開坊市。
二階靈眼術，可以看到很多細節，有人跟蹤，自然被林墨看的一清二楚。
他借喧鬧的人群遮蔽，很輕鬆就甩掉了他們。
「售賣次數越多，盯上我的人，也越多。」
林墨嘆了口氣。
前幾天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不過那些人只有練氣一層，很輕鬆就被他甩掉。
沒想到今天連練氣四層的修士，都出現了。
那個刀疤臉修士威勢十足，絕對是練氣四層，另一個瘦弱修士，也有練氣三層修為。
看來下次是不能用絡腮鬍這個身份來紫金坊市售賣符籙了。
離開坊市沒多久，林墨習慣性回頭掃視，瞳孔猛的收縮。
只見後方，那刀疤修士和瘦弱修士竟追了上來。
兩人腳下靈光閃爍，顯然用了疾行術，正朝著他的方向狂奔。
林墨心頭一緊，果斷往身上拍了張符籙，如離弦的箭一般，向一側的密林衝去。
「他發現我們了，快追。」
刀疤修士見前方的絡腮鬍遠遠就使用符籙逃跑，這時候也有些著急了。
立刻加大術法的催動力度，急行的速度，較前又快了不少。
林墨一邊逃，大腦一邊飛速運轉。
「臉和外衣都換過，還是這般確定是我，說明靠的不是視力，是氣味還是被下了追蹤標記？」
疾風符的效果只能撐半柱香，硬跑肯定跑不過。
他猛地停在一處泥潭前，扒下身上所有衣物，一個火球燒成灰燼。
緊接著，他縱身跳進泥潭，在散發著腥氣的淤泥里滾了幾圈。
讓渾身上下裹滿難聞的淤泥，連頭髮絲里都被泥漿包裹。
「隱匿術！」
他手指掐訣，身上的氣勢立刻變得微弱起來，整個人，也變得毫不起眼。
悄然後退幾步，躲到一棵樹後，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
「一張火球符，回收價為一塊靈石。」
掌柜看了眼身前長著絡腮鬍的修士，說著，他挑出一張火球符：「這次就算了，這般質量的，下次就不要拿來了，我這也不好賣。」
掌柜挑出來的那張，是林墨第一次畫的，質量確實偏差一些。
「行。」
林墨不意外，點點頭：「靈石就不用了，這兩塊靈石全部換成製作火球符的材料吧。」
「行。」
掌柜的點點頭，從櫃檯內拿出足夠畫出十份火球符的符紙和符墨。
兩塊靈石，十份材料。
林墨前面不虧不盈。
後續，將成功率提升上去，就能掙點靈石了。
「道友應該是初入符籙之門吧？」
掌柜見林墨交易完要走，連忙問道。
林墨眉頭一挑：「有什麼問題嗎？」
這點沒什麼好掩飾的，從這兩張符籙上，其他人就能看出他的水平。
「沒什麼問題，只是看著道友有些眼生，不知道有沒有加入什麼勢力？」
掌柜熱情邀請道：「若沒有，可以考慮加入我們，我們會給道友提供完善的符籙傳承，以及符籙大師指導......」
林墨直接打斷，問道：「若是加入，我要付出代價？」
「只需簽訂契約，為符籙小築工作十年就行。」
掌柜回道：「邊工作邊培養，說不定等十年之期結束，你已經成為符籙大師了。」
「免了。」
林墨搖搖頭，果斷離開。
十年，真簽個十年的契約，黃花菜都涼了。
有面板在手，他沒必要選擇這種限制十足的道路。
看著林墨決絕的背影，掌柜指尖敲擊著櫃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回到山上，林墨繼續畫符。
隨著能力的提升，他畫符的速度，也變快了一些。
現在他一天最多能畫五次火球符，成功率穩定在百分之六十。
十份材料，平均能出六張火球符。
減去兩顆靈石的成本，兩天時間，靠畫符，能賺四顆靈石。
再加上伐木，販賣青鐵樹的三顆靈石。
現在林墨每兩天，就能賺七顆靈石。
這般勤勉，依舊無法達到一天一顆提氣丹的目標。
由此可見，那些能一直吃提氣丹的修士，家底是多麼豐厚。
接下來的日子，林墨把時間壓榨到了極致：
上午畫符到心神耗竭，下午運轉《引氣訣》吸收靈氣，再練習幾種術法，晚上同步練靈眼術和伐木。
只有實在撐不住時才閉眼休息。
面板上的各項熟練度穩步上漲，日子過得充實又緊繃。
......
紫金坊市。
林墨帶著儲物袋，如往常一般進入商店售賣。
暗處，有兩個修士，緊緊盯著他的背影。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絡腮鬍，我盯他有一會了。」
其中一個臉上留有刀疤的修士對著身邊的瘦弱修士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來坊市賣火球符，每次數量都不少，雖然他小心，分了好幾家店賣。」
「但我們下面的人，早就關注到他了，一直盯著呢。」
「應該就是個會畫符的散修，聽符籙小築的老錢說，這人天賦還不錯，就是可能家裡拮据，到現在，也只會畫火球符。」
「只要能把他抓住送過去，那邊開價五十靈石。」
瘦弱修士看著林墨的背影，雙眸散發靈光：「老大，只有練氣二層，沒有隱藏修為，我看這單可以做，不過...」
瘦弱修士眼中精光一閃：
「老大你前幾年不是搶到過一本符籙傳承，裡面有幾種符籙的畫法，要是把他抓住後關起來，日夜不停為我們畫符，這不比一次性賣五十靈石賺得多？」
「哈哈，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刀疤修士裂開嘴，露出泛黃的牙齒：「連符籙小築那摳門的老傢伙都捨得出五十靈石，這小子絕對是塊畫符的好料，留著當搖錢樹才划算。」
林墨賣完符籙走出商店，向坊市外走去。
走走停停，沒一會就鑽入一條人數比較多的街道。
身後跟蹤的兩人也跟著穿過街道，可只是一眨眼，跟蹤的對象就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老大，這傢伙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瘦弱修士面色難看。
「別擔心，我早就知道這傢伙有些門道。」
刀疤修士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另一邊，林墨頂著另一張臉離開坊市。
二階靈眼術，可以看到很多細節，有人跟蹤，自然被林墨看的一清二楚。
他借喧鬧的人群遮蔽，很輕鬆就甩掉了他們。
「售賣次數越多，盯上我的人，也越多。」
林墨嘆了口氣。
前幾天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不過那些人只有練氣一層，很輕鬆就被他甩掉。
沒想到今天連練氣四層的修士，都出現了。
那個刀疤臉修士威勢十足，絕對是練氣四層，另一個瘦弱修士，也有練氣三層修為。
看來下次是不能用絡腮鬍這個身份來紫金坊市售賣符籙了。
離開坊市沒多久，林墨習慣性回頭掃視，瞳孔猛的收縮。
只見後方，那刀疤修士和瘦弱修士竟追了上來。
兩人腳下靈光閃爍，顯然用了疾行術，正朝著他的方向狂奔。
林墨心頭一緊，果斷往身上拍了張符籙，如離弦的箭一般，向一側的密林衝去。
「他發現我們了，快追。」
刀疤修士見前方的絡腮鬍遠遠就使用符籙逃跑，這時候也有些著急了。
立刻加大術法的催動力度，急行的速度，較前又快了不少。
林墨一邊逃，大腦一邊飛速運轉。
「臉和外衣都換過，還是這般確定是我，說明靠的不是視力，是氣味還是被下了追蹤標記？」
疾風符的效果只能撐半柱香，硬跑肯定跑不過。
他猛地停在一處泥潭前，扒下身上所有衣物，一個火球燒成灰燼。
緊接著，他縱身跳進泥潭，在散發著腥氣的淤泥里滾了幾圈。
讓渾身上下裹滿難聞的淤泥，連頭髮絲里都被泥漿包裹。
「隱匿術！」
他手指掐訣，身上的氣勢立刻變得微弱起來，整個人，也變得毫不起眼。
悄然後退幾步，躲到一棵樹後，連呼吸都壓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