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目之威，玄功之威
宗祠之內，落針可聞。
所有的目光，驚駭、茫然、難以置信，盡數聚焦於場中那緩緩站起的少年身上。
玄色祭服無風自動，額間那隻豎立的銀色神眼緩緩流轉，冰冷、威嚴，透著一股勘破萬物本源的深邃。神光內蘊，卻又仿佛蘊含著能撕裂蒼穹的銳利。
三隻眼！
武王府傳承久遠，見識過各種奇才異象，重瞳已是傳說中的聖人之姿，可這額生三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方才那天降神輝、無視宗祠禁制的浩瀚偉力，更是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桓…桓兒？」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最為雄厚的宗老率先回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著開口，「你…感覺如何？剛才那是……」
石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奔騰如江河的新生力量以及腦海中浩瀚繁雜的傳承信息。
他心念微動，額間那隻引人注目的銀色神眼緩緩閉合，最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銀色豎痕，若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雖然神眼閉合，但他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一種遠超肉眼視覺的、全方位的洞察感籠罩周身，方圓十丈內，塵埃落定、氣流微旋、眾人細微的呼吸心跳，甚至他們體內能量運行的微弱軌跡，都模糊地映照在他的心田。
這便是《無極天眼》的基礎感知？果然神妙！石桓心中暗驚。
他抬起頭，看向那位出聲的宗老，那是武王府當今輩分最高的大宗老石淵。
他儘量讓自已的聲音顯得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與後怕：「回大宗老，孫兒…孫兒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一道金光灌頂，渾身劇痛，然後…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腦中多了些模糊的東西，身體裡也好像多了股力氣。」
他選擇藏拙。二郎神傳承事關重大，遠超此界認知，一旦徹底暴露，福禍難料。扮作獲得奇遇、尚未完全明了的狀態，是最穩妥的選擇。
大宗老石淵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石桓面前，乾枯但溫暖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一股精純而磅礴的法力小心翼翼探入石桓體內，試圖探查他的狀況。
石桓心中一凜，但並未抵抗。八九玄功乃玄門護法神功，最擅隱藏變化，包容萬物。
他下意識地按照腦海中玄功基礎法門運轉體內那股新生的、帶著淡淡金色光澤的氣血之力。
石淵的法力在他體內流轉一圈，臉上的驚容越來越盛。他感受到石桓的經脈比之前拓寬了數倍不止，堅韌異常；
氣血洶湧澎湃，蘊含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古老與精純；骨骼瑩瑩如玉，密度大增；五臟六腑被一層淡淡的金色輝光籠罩，生機勃勃！
這簡直是脫胎換骨！不，比脫胎換骨更徹底！仿佛生命的本質都得到了提升！
而且，他探入的法力，竟隱隱受到對方氣血本能的排斥與融合，難以深入核心，更別說探查其識海中的奧秘了。
「好！好！好！」石淵連說三個好字，鬆開手，臉上滿是激動與驚喜，「天佑我武王府！天佑我石族！此乃前所未有之大機緣！桓兒，你感覺體內力量澎湃，可能控制？」
石桓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旁邊地上祭祀用的一尊青銅鼎足。那鼎足並非法器，只是尋常青銅所鑄，但分量極重，約有萬斤。
他心隨意動，並未刻意運轉玄功，只是調動起體內那沛然巨力，走上前，單手握住那鼎足。
在眾人注視下，他手臂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沉重的青銅鼎足，竟被他單手輕易掰斷！斷口處扭曲，顯示出恐怖的力量！
「嘶！」眾人再次倒吸涼氣。原主石桓的修為不過搬血境中期，力量雖不錯，但絕做不到如此舉重若輕地掰斷千斤青銅鼎足！這純粹肉身之力，恐怕已堪比一些強大的遺種幼崽！
石毅的重瞳一直死死盯著石桓，此刻瞳孔中的輝光再次劇烈波動。
在他的視野里，兄長周身氣血如狼煙，滾滾升騰，熾盛無比，遠超尋常搬血境，甚至帶給他一種面對人形凶獸的壓迫感！
「好好好！」大宗老石淵喜形於色，「看來這機緣於你肉身大有裨益！可能感知到獲得了何種傳承？」
石桓故作沉吟，片刻後「不確定」地道：「腦中似乎多了一篇煉體的法門，很是晦澀，叫做…《八九玄功》？還有一些關於眼睛運用的法門…」
他刻意只提了煉體法和神目運用，隱去了七十二變、法天象地等更核心恐怖的大神通。
「《八九玄功》？」眾宗老面面相覷，皆是從未聽聞。但聯想到方才那驚天動地的異象，無人敢小覷這陌生的功法名。
「大宗老，」另一位宗老上前，神色嚴肅，「桓少爺所得機緣驚世駭俗，方才異象恐怕已引起皇都各方注意。此事需從長計議，嚴密保護桓少爺，同時探查清楚這傳承的來歷與利弊。」
「沒錯！」另一位宗老接口，看向石桓的目光火熱，「此乃我武王府大興之兆！桓兒，你且好好體悟所得，有任何需求，家族定傾力滿足！」
一時間，眾多宗老圍了上來，關切、詢問、叮囑之聲不絕於耳。態度與祭典開始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別。這個世界，實力和潛力，便是最好的話語權。
石毅被一位宗老輕輕拉到一旁，避免被激動的人群擠到。他靜靜地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兄長，重瞳之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石桓應對著眾人的熱情，心中卻異常清明。他深知，這突如其來的重視，源於他展現出的價值。而他真正的底牌，遠不止於此。
「大宗老，各位宗老。」石桓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壓過了周圍的嘈雜，「孫兒獲此機緣，腦中渾渾噩噩，體內力量奔涌難以精細掌控，想到宗祠後的『測力古碑』和『幻陣林』一試身手，熟悉一番，不知可否？」
測力古碑，測試肉身力量；幻陣林，則是考驗精神感知與破幻能力。
這正是檢驗他此刻實力，尤其是神目和玄功基礎的絕佳場所！
眾宗老聞言，眼睛皆是一亮。
「正當如此！」
「速去！正好讓我等看看這機緣究竟何等神異！」
「同去同去！」
一眾身份尊貴的宗老，此刻如同好奇的孩子，簇擁著石桓，浩浩蕩蕩前往宗祠後的演武場。許多年輕子弟也按捺不住好奇，遠遠跟在後面。
測力古碑是一塊通體黝黑、布滿古老刻痕的巨大石碑，堅不可摧，能根據打擊力度顯示出相應的力量等級。
石桓走到古碑前，屏息凝神。他沒有動用任何技巧，只是純粹調動起八九玄功初步淬鍊後的肉身之力，一拳轟出！
砰！
悶響如雷！
古碑上的刻痕驟然亮起，光芒迅速攀升！
「搬血境巔峰！」
「不對，還在漲！」
「洞天境門檻的力量？！」
在眾人驚呼聲中，光芒最終停在了堪比開闢一口洞天境修士的肉身力量層級上！
一拳之力，竟至如此？！而且看他還遊刃有餘！眾宗老臉上的喜色幾乎要溢出來。這才剛剛獲得機緣啊！潛力無窮！
石桓對結果並不意外，八九玄功乃是肉身成聖的法門，起步高是正常的。他更期待的是對神目的測試。
眾人又移步幻陣林。這是一片被陣法籠罩的林地，踏入其中便會心生幻象，迷惑五感，修為不足或心志不堅者極易迷失。
石桓一步踏入林中。
霎時間，周圍霧氣瀰漫，鬼哭狼嚎之聲四起，猙獰魔影撲殺而來，甚至勾動心魔，幻化出前世今生的種種遺憾景象。
若在以往，原主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但此刻，石桓只覺額間銀色豎痕微微發熱。
他甚至無需主動完全睜開無極天眼，只是心念微動，一股清涼之氣便自眉心流轉而上，沒入雙眼。
頓時，眼前光怪陸離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林中原本的樣貌。
幾處陣法節點運行的微弱能量波動，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他閒庭信步般在林中穿梭，速度快得驚人，絲毫未被幻象所迷，很快就穿越了整片幻陣林，從另一頭走了出來。
外面觀望的宗老們再次啞然。
幻陣林雖非最強陣法，但如此輕鬆寫意地通過，甚至比許多專修精神力的洞天境修士還要快，這簡直不可思議！
「神目！定是那第三眸的神效！」有宗老激動道，「能勘破虛妄，直視本源！此乃絕世天賦！」
大宗老石淵撫須長嘆，看著走回來的石桓，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天賜神眸，玄功護體！桓兒，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武王府當興！」
這一刻，所有宗老都徹底確信，石桓得到了一場驚天造化，其價值，甚至可能不亞於重瞳！
石桓表面平靜，心中卻也激盪。八九玄功和無極天眼的強大，遠超他的預期。這還只是初步傳承，剛剛起步！
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外的弟弟石毅。
石毅也正看著他，那雙重瞳之中，除了驚訝，更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烈的光芒。
那是看到前路、看到目標、看到…對手的光芒！
石桓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改變的契機，或許已經到來。
而他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儘快真正掌握這股力量，然後…離開溫室的庇護，去往真正能讓他飛速成長的地方——大荒！
所有的目光，驚駭、茫然、難以置信，盡數聚焦於場中那緩緩站起的少年身上。
玄色祭服無風自動，額間那隻豎立的銀色神眼緩緩流轉，冰冷、威嚴，透著一股勘破萬物本源的深邃。神光內蘊，卻又仿佛蘊含著能撕裂蒼穹的銳利。
三隻眼！
武王府傳承久遠，見識過各種奇才異象，重瞳已是傳說中的聖人之姿，可這額生三眸，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方才那天降神輝、無視宗祠禁制的浩瀚偉力，更是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桓…桓兒？」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最為雄厚的宗老率先回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著開口，「你…感覺如何？剛才那是……」
石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奔騰如江河的新生力量以及腦海中浩瀚繁雜的傳承信息。
他心念微動，額間那隻引人注目的銀色神眼緩緩閉合，最終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銀色豎痕，若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雖然神眼閉合，但他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一種遠超肉眼視覺的、全方位的洞察感籠罩周身，方圓十丈內，塵埃落定、氣流微旋、眾人細微的呼吸心跳，甚至他們體內能量運行的微弱軌跡，都模糊地映照在他的心田。
這便是《無極天眼》的基礎感知？果然神妙！石桓心中暗驚。
他抬起頭，看向那位出聲的宗老，那是武王府當今輩分最高的大宗老石淵。
他儘量讓自已的聲音顯得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與後怕：「回大宗老，孫兒…孫兒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一道金光灌頂，渾身劇痛，然後…然後就變成這樣了。腦中多了些模糊的東西，身體裡也好像多了股力氣。」
他選擇藏拙。二郎神傳承事關重大，遠超此界認知，一旦徹底暴露，福禍難料。扮作獲得奇遇、尚未完全明了的狀態，是最穩妥的選擇。
大宗老石淵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石桓面前，乾枯但溫暖的手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一股精純而磅礴的法力小心翼翼探入石桓體內，試圖探查他的狀況。
石桓心中一凜，但並未抵抗。八九玄功乃玄門護法神功，最擅隱藏變化，包容萬物。
他下意識地按照腦海中玄功基礎法門運轉體內那股新生的、帶著淡淡金色光澤的氣血之力。
石淵的法力在他體內流轉一圈，臉上的驚容越來越盛。他感受到石桓的經脈比之前拓寬了數倍不止，堅韌異常；
氣血洶湧澎湃，蘊含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古老與精純；骨骼瑩瑩如玉，密度大增；五臟六腑被一層淡淡的金色輝光籠罩，生機勃勃！
這簡直是脫胎換骨！不，比脫胎換骨更徹底！仿佛生命的本質都得到了提升！
而且，他探入的法力，竟隱隱受到對方氣血本能的排斥與融合，難以深入核心，更別說探查其識海中的奧秘了。
「好！好！好！」石淵連說三個好字，鬆開手，臉上滿是激動與驚喜，「天佑我武王府！天佑我石族！此乃前所未有之大機緣！桓兒，你感覺體內力量澎湃，可能控制？」
石桓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旁邊地上祭祀用的一尊青銅鼎足。那鼎足並非法器，只是尋常青銅所鑄，但分量極重，約有萬斤。
他心隨意動，並未刻意運轉玄功，只是調動起體內那沛然巨力，走上前，單手握住那鼎足。
在眾人注視下，他手臂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沉重的青銅鼎足，竟被他單手輕易掰斷！斷口處扭曲，顯示出恐怖的力量！
「嘶！」眾人再次倒吸涼氣。原主石桓的修為不過搬血境中期，力量雖不錯，但絕做不到如此舉重若輕地掰斷千斤青銅鼎足！這純粹肉身之力，恐怕已堪比一些強大的遺種幼崽！
石毅的重瞳一直死死盯著石桓，此刻瞳孔中的輝光再次劇烈波動。
在他的視野里，兄長周身氣血如狼煙，滾滾升騰，熾盛無比，遠超尋常搬血境，甚至帶給他一種面對人形凶獸的壓迫感！
「好好好！」大宗老石淵喜形於色，「看來這機緣於你肉身大有裨益！可能感知到獲得了何種傳承？」
石桓故作沉吟，片刻後「不確定」地道：「腦中似乎多了一篇煉體的法門，很是晦澀，叫做…《八九玄功》？還有一些關於眼睛運用的法門…」
他刻意只提了煉體法和神目運用，隱去了七十二變、法天象地等更核心恐怖的大神通。
「《八九玄功》？」眾宗老面面相覷，皆是從未聽聞。但聯想到方才那驚天動地的異象，無人敢小覷這陌生的功法名。
「大宗老，」另一位宗老上前，神色嚴肅，「桓少爺所得機緣驚世駭俗，方才異象恐怕已引起皇都各方注意。此事需從長計議，嚴密保護桓少爺，同時探查清楚這傳承的來歷與利弊。」
「沒錯！」另一位宗老接口，看向石桓的目光火熱，「此乃我武王府大興之兆！桓兒，你且好好體悟所得，有任何需求，家族定傾力滿足！」
一時間，眾多宗老圍了上來，關切、詢問、叮囑之聲不絕於耳。態度與祭典開始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別。這個世界，實力和潛力，便是最好的話語權。
石毅被一位宗老輕輕拉到一旁，避免被激動的人群擠到。他靜靜地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兄長，重瞳之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石桓應對著眾人的熱情，心中卻異常清明。他深知，這突如其來的重視，源於他展現出的價值。而他真正的底牌，遠不止於此。
「大宗老，各位宗老。」石桓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壓過了周圍的嘈雜，「孫兒獲此機緣，腦中渾渾噩噩，體內力量奔涌難以精細掌控，想到宗祠後的『測力古碑』和『幻陣林』一試身手，熟悉一番，不知可否？」
測力古碑，測試肉身力量；幻陣林，則是考驗精神感知與破幻能力。
這正是檢驗他此刻實力，尤其是神目和玄功基礎的絕佳場所！
眾宗老聞言，眼睛皆是一亮。
「正當如此！」
「速去！正好讓我等看看這機緣究竟何等神異！」
「同去同去！」
一眾身份尊貴的宗老，此刻如同好奇的孩子，簇擁著石桓，浩浩蕩蕩前往宗祠後的演武場。許多年輕子弟也按捺不住好奇，遠遠跟在後面。
測力古碑是一塊通體黝黑、布滿古老刻痕的巨大石碑，堅不可摧，能根據打擊力度顯示出相應的力量等級。
石桓走到古碑前，屏息凝神。他沒有動用任何技巧，只是純粹調動起八九玄功初步淬鍊後的肉身之力，一拳轟出！
砰！
悶響如雷！
古碑上的刻痕驟然亮起，光芒迅速攀升！
「搬血境巔峰！」
「不對，還在漲！」
「洞天境門檻的力量？！」
在眾人驚呼聲中，光芒最終停在了堪比開闢一口洞天境修士的肉身力量層級上！
一拳之力，竟至如此？！而且看他還遊刃有餘！眾宗老臉上的喜色幾乎要溢出來。這才剛剛獲得機緣啊！潛力無窮！
石桓對結果並不意外，八九玄功乃是肉身成聖的法門，起步高是正常的。他更期待的是對神目的測試。
眾人又移步幻陣林。這是一片被陣法籠罩的林地，踏入其中便會心生幻象，迷惑五感，修為不足或心志不堅者極易迷失。
石桓一步踏入林中。
霎時間，周圍霧氣瀰漫，鬼哭狼嚎之聲四起，猙獰魔影撲殺而來，甚至勾動心魔，幻化出前世今生的種種遺憾景象。
若在以往，原主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但此刻，石桓只覺額間銀色豎痕微微發熱。
他甚至無需主動完全睜開無極天眼，只是心念微動，一股清涼之氣便自眉心流轉而上，沒入雙眼。
頓時，眼前光怪陸離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林中原本的樣貌。
幾處陣法節點運行的微弱能量波動，在他眼中清晰可見。
他閒庭信步般在林中穿梭，速度快得驚人，絲毫未被幻象所迷，很快就穿越了整片幻陣林，從另一頭走了出來。
外面觀望的宗老們再次啞然。
幻陣林雖非最強陣法，但如此輕鬆寫意地通過，甚至比許多專修精神力的洞天境修士還要快，這簡直不可思議！
「神目！定是那第三眸的神效！」有宗老激動道，「能勘破虛妄，直視本源！此乃絕世天賦！」
大宗老石淵撫須長嘆，看著走回來的石桓，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天賜神眸，玄功護體！桓兒，你的未來，不可限量！我武王府當興！」
這一刻，所有宗老都徹底確信，石桓得到了一場驚天造化，其價值，甚至可能不亞於重瞳！
石桓表面平靜，心中卻也激盪。八九玄功和無極天眼的強大，遠超他的預期。這還只是初步傳承，剛剛起步！
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外的弟弟石毅。
石毅也正看著他，那雙重瞳之中，除了驚訝，更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熾烈的光芒。
那是看到前路、看到目標、看到…對手的光芒！
石桓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改變的契機，或許已經到來。
而他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儘快真正掌握這股力量，然後…離開溫室的庇護，去往真正能讓他飛速成長的地方——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