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卡洛斯的推理
「首先我要稱讚你一句，你能想到鐘擺其實已經離真相很近了。」卡洛斯說道。
「你的推理也用到了鐘擺？」卡文迪許驚訝的問道。
卡洛斯輕輕點頭，他說道：「不過不是在房屋外使用鐘擺，而是在房屋內。」
「房屋內？」
「我同樣認為兇手是建築工，因為只有他能進入這間住宅，不過他其實是使用了之前早就使用過的滑輪來完成的鐘擺。」卡洛斯說道。
「可建築工不是早就離開了嗎？他怎麼將兇手在室內殺死呢？」
卡洛斯老神在在的說道：「他完全可以事先布置好鐘擺，然後在夜間完成所有的行動。」
「夜間行動？」卡文迪許有些疑惑：「可死者是在五點到七點之間死去的啊？」
卡洛斯笑著說道：「誰說那個撞擊其實是造成死者死亡的致命傷呢？」
「可如果不是致命傷，那麼心跳停跳後根本就不可能再造成大出血，也不可能造成那麼恐怖的血跡啊！」
「你往後聽就好，我會解釋清楚的。」卡洛斯絲毫不慌，隨意的開口：「首先我來解釋一下目擊者看到的飛行者吧，其實那根本就不是死者。」
「不是死者？」卡文迪許疑惑道：「不是死者會是什麼？」
「證人的態度很奇怪，你就沒注意到嗎？當時他說他聽到了一聲巨響，可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可能是人撞擊牆壁發出的聲音。」卡洛斯問道：「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卡文迪許說道：「他的耳朵不太好？」
「那說明那個聲音很明顯不是撞擊聲。」卡洛斯無奈的開口。
「那是什麼聲音？」
卡洛斯說道：「目擊者只是見到了一個穿著衣服的面色平靜的身影，並且沒有聽到任何的人聲。哪怕真的有人會飛，在路過別人身旁時也不可能一聲不吭吧。所以更可能的是當時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而能那麼快的飛行肯定是很輕的東西，並且能發出巨大的聲響，你應該能猜到是什麼了吧。」
卡文迪許遲疑的說道：「人形氣球？」
「沒錯當時目擊者看到的極有可能是用箭矢發射帶著飛起來的氣球。而且說起來只憑箭矢就想將繩索射到離這麼遠的摩天大樓上，你也夠有想像力的。」卡洛斯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卡文迪許聽到這笑聲，忍不住燥紅了臉，他急忙讓卡洛斯接著講下去。
「那我接著講。」
「如果當時目擊者聽到的巨響是氣球撞到圍牆上的尖刺後爆炸發出的聲音，那麼目擊者就根本不會認為那是人撞擊牆壁發出的聲音，因為撞擊根本不可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卡洛斯接著講述，「兇手這麼做是為了讓路人認為是死者用自己的『飛行』本領回到了家裡。」
「實際上，他可能早就被殺死了，現在被放在建築工家裡呢。至於什麼死法，因為屍體已經那個模樣了，也無法確定了。」
卡洛斯說道：「接下來我要講述的，兇手是怎麼製造出那副場面的啦。」
卡文迪許提起神，仔細聽著卡洛斯的講述。
「其實很簡單，兇手只要把滑輪組的繩子綁起來製成類似履帶的結構，然後在滑輪上安裝一個擒縱結構，將屍體綁好掛在上面。」卡洛斯講述著：「之後兇手只要用工具轉動另一端就可以讓屍體擺動起來了，通過力的大小可以讓屍體擺動的速度加快，但是撞擊的角度會始終是一致的。」
「擒縱結構就是鐘擺中常見的結構，你可以將它簡單理解為可以將轉動轉換成擺動的裝置吧，雖然實際要複雜的多，但是在這個案件里你這麼理解就好。」
卡洛斯想著那個木雕小貓說道：「建築工有一定的木工手藝，更何況這個結構也不算太複雜，所以他可以自己製作出來。」
聽完這段話，卡文迪許突然意識到現場的血跡是如何成型的了，他終於意識到卡洛斯所說的難以想像兇手會用如此的方法製造現場是抱著什麼心情說出來的了。
「將這個裝置布置好後。」卡洛斯平靜的說著：「兇手只需要不斷地轉動著履帶，屍體就會隨之不斷的擺動，撞擊牆面。他的體表會逐漸的被砸破，體內尚未凝固的血液會緩緩流出，隨著一次次的撞擊血液會濺射的到處都是，可因為當時血液已經有些凝固自然不會濺射的太遠到旁邊的兩面牆上。」
「而對面牆上的血跡則是屍體在擺動時濺射上去的少許血液。」
卡洛斯接著說著：「兇手就這樣慢慢的將屍體一下下撞擊的血肉模糊，鮮血四溢。因為每次撞擊的角度是一樣的，所以很難判斷傷勢是一次成型還是多次成型。」
「兇手可能並不想沾上血跡，所以這個過程可能是在窗外完成的，只要將窗戶打開一部分，能將繩子穿出來就好。」
「轉動的動作在窗外完成，手上則帶著手套。就這樣，兇手身上沾不到絲毫血液卻完成了一個堪稱詭異的死亡現場。」
「而且他殺死的這個人還自稱自己會飛，這正好契合了他製造的詭異現場。」
卡洛斯接著說道：「隨後兇手只要將繩索切斷，將之抽回來處理掉就好，順便把射進來的箭矢也處理掉，處理的辦法就是一團火燒掉。為了掩人耳目他肯定還燒了不少的垃圾，這也導致了那一小段麻繩沒有被燒乾淨。」
「那團灰燼也很奇怪，如果白天有人點火肯定會有人被濃煙吸引，可並沒有人注意到，所以只可能是在夜晚點的火。」
「至於滑輪組和屍體。只要等明天他過來的時候將滑輪收進帶來的工具袋裡，滑輪懸掛的痕跡根本不用清理，畢竟正在裝修的房屋裡有滑輪組的懸掛痕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屍體在那時被取下，因為他就是第一目擊者所以當時哪怕留下腳印也不會生疑。」
「氣球的殘留大風一刮就會消失，所以也不用在意，這個作案手段真是幾乎完美。」卡洛斯說道：「因為是多次撞擊每次撞擊發出的聲音都很小也不用在意會不會擾民，更何況這條街還有很多人都搬走了。」
卡文迪許被這個驚人的作案手法嚇到了，他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能想到這麼殘酷的手段，一下下將屍體砸成血肉模糊，這得多麼心理變態的人才能想到這個手法。
卡洛斯嘆了口氣說道：「你可以嘗試駁倒我的推理，說實話我也不想承認我的推理是真的。」
卡文迪許思考了很久，可最終只吐出了一句話：「建築工早就認罪了，我也找不到你推理中的漏洞，所以你的推理大概率是真的。」
「哎！」卡洛斯嘆了口氣。
……
「至此，就是整個案件的全貌。」卡洛斯說道。
艾米莎縮了縮脖子，像是被嚇到了，她小聲說道：「真是驚人的手法。」
「我覺得你會喜歡這種離奇的案件，不過這個案件雖然離奇，但並不算困難就是了。」卡洛斯笑著說道。
艾米莎卻還是表達了疑問：「可建築工殺死弗尼·萊克的動機是什麼呢？」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動機讓人感覺很可笑。」
「可笑？什麼動機啊？」
卡洛斯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在後續警察的審訊中建築工提到自己殺人的動機時是這麼說的——『我小時候一直欺負我的人和他長得很像，我一時激動就把他殺死了。』」
「這是什麼動機？只是因為和小時候欺負他的人長得很像？」
「有時候兇手殺人的動機就是這麼可笑。」
「那弗尼·萊克自稱會飛的男人是為什麼呢？」
卡洛斯笑著說道：「你說這個啊，我後面也和卡文迪許調查了一番，他吹噓自己會飛其實只是因為他騎自行車特別快，再加上可以通過一些狹窄的道路，所以比馬車還快。他的朋友稱讚他就像是會飛一樣，所以他就自稱自己會飛了。」
「啊？居然只是這種理由嗎？」
「你的推理也用到了鐘擺？」卡文迪許驚訝的問道。
卡洛斯輕輕點頭，他說道：「不過不是在房屋外使用鐘擺，而是在房屋內。」
「房屋內？」
「我同樣認為兇手是建築工，因為只有他能進入這間住宅，不過他其實是使用了之前早就使用過的滑輪來完成的鐘擺。」卡洛斯說道。
「可建築工不是早就離開了嗎？他怎麼將兇手在室內殺死呢？」
卡洛斯老神在在的說道：「他完全可以事先布置好鐘擺，然後在夜間完成所有的行動。」
「夜間行動？」卡文迪許有些疑惑：「可死者是在五點到七點之間死去的啊？」
卡洛斯笑著說道：「誰說那個撞擊其實是造成死者死亡的致命傷呢？」
「可如果不是致命傷，那麼心跳停跳後根本就不可能再造成大出血，也不可能造成那麼恐怖的血跡啊！」
「你往後聽就好，我會解釋清楚的。」卡洛斯絲毫不慌，隨意的開口：「首先我來解釋一下目擊者看到的飛行者吧，其實那根本就不是死者。」
「不是死者？」卡文迪許疑惑道：「不是死者會是什麼？」
「證人的態度很奇怪，你就沒注意到嗎？當時他說他聽到了一聲巨響，可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那可能是人撞擊牆壁發出的聲音。」卡洛斯問道：「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卡文迪許說道：「他的耳朵不太好？」
「那說明那個聲音很明顯不是撞擊聲。」卡洛斯無奈的開口。
「那是什麼聲音？」
卡洛斯說道：「目擊者只是見到了一個穿著衣服的面色平靜的身影，並且沒有聽到任何的人聲。哪怕真的有人會飛，在路過別人身旁時也不可能一聲不吭吧。所以更可能的是當時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人，而能那麼快的飛行肯定是很輕的東西，並且能發出巨大的聲響，你應該能猜到是什麼了吧。」
卡文迪許遲疑的說道：「人形氣球？」
「沒錯當時目擊者看到的極有可能是用箭矢發射帶著飛起來的氣球。而且說起來只憑箭矢就想將繩索射到離這麼遠的摩天大樓上，你也夠有想像力的。」卡洛斯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卡文迪許聽到這笑聲，忍不住燥紅了臉，他急忙讓卡洛斯接著講下去。
「那我接著講。」
「如果當時目擊者聽到的巨響是氣球撞到圍牆上的尖刺後爆炸發出的聲音，那麼目擊者就根本不會認為那是人撞擊牆壁發出的聲音，因為撞擊根本不可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卡洛斯接著講述，「兇手這麼做是為了讓路人認為是死者用自己的『飛行』本領回到了家裡。」
「實際上，他可能早就被殺死了，現在被放在建築工家裡呢。至於什麼死法，因為屍體已經那個模樣了，也無法確定了。」
卡洛斯說道：「接下來我要講述的，兇手是怎麼製造出那副場面的啦。」
卡文迪許提起神，仔細聽著卡洛斯的講述。
「其實很簡單，兇手只要把滑輪組的繩子綁起來製成類似履帶的結構，然後在滑輪上安裝一個擒縱結構，將屍體綁好掛在上面。」卡洛斯講述著：「之後兇手只要用工具轉動另一端就可以讓屍體擺動起來了，通過力的大小可以讓屍體擺動的速度加快，但是撞擊的角度會始終是一致的。」
「擒縱結構就是鐘擺中常見的結構，你可以將它簡單理解為可以將轉動轉換成擺動的裝置吧，雖然實際要複雜的多，但是在這個案件里你這麼理解就好。」
卡洛斯想著那個木雕小貓說道：「建築工有一定的木工手藝，更何況這個結構也不算太複雜，所以他可以自己製作出來。」
聽完這段話，卡文迪許突然意識到現場的血跡是如何成型的了，他終於意識到卡洛斯所說的難以想像兇手會用如此的方法製造現場是抱著什麼心情說出來的了。
「將這個裝置布置好後。」卡洛斯平靜的說著：「兇手只需要不斷地轉動著履帶，屍體就會隨之不斷的擺動，撞擊牆面。他的體表會逐漸的被砸破，體內尚未凝固的血液會緩緩流出，隨著一次次的撞擊血液會濺射的到處都是，可因為當時血液已經有些凝固自然不會濺射的太遠到旁邊的兩面牆上。」
「而對面牆上的血跡則是屍體在擺動時濺射上去的少許血液。」
卡洛斯接著說著：「兇手就這樣慢慢的將屍體一下下撞擊的血肉模糊，鮮血四溢。因為每次撞擊的角度是一樣的，所以很難判斷傷勢是一次成型還是多次成型。」
「兇手可能並不想沾上血跡，所以這個過程可能是在窗外完成的，只要將窗戶打開一部分，能將繩子穿出來就好。」
「轉動的動作在窗外完成，手上則帶著手套。就這樣，兇手身上沾不到絲毫血液卻完成了一個堪稱詭異的死亡現場。」
「而且他殺死的這個人還自稱自己會飛，這正好契合了他製造的詭異現場。」
卡洛斯接著說道：「隨後兇手只要將繩索切斷，將之抽回來處理掉就好，順便把射進來的箭矢也處理掉，處理的辦法就是一團火燒掉。為了掩人耳目他肯定還燒了不少的垃圾，這也導致了那一小段麻繩沒有被燒乾淨。」
「那團灰燼也很奇怪，如果白天有人點火肯定會有人被濃煙吸引，可並沒有人注意到，所以只可能是在夜晚點的火。」
「至於滑輪組和屍體。只要等明天他過來的時候將滑輪收進帶來的工具袋裡，滑輪懸掛的痕跡根本不用清理，畢竟正在裝修的房屋裡有滑輪組的懸掛痕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屍體在那時被取下，因為他就是第一目擊者所以當時哪怕留下腳印也不會生疑。」
「氣球的殘留大風一刮就會消失，所以也不用在意，這個作案手段真是幾乎完美。」卡洛斯說道：「因為是多次撞擊每次撞擊發出的聲音都很小也不用在意會不會擾民，更何況這條街還有很多人都搬走了。」
卡文迪許被這個驚人的作案手法嚇到了，他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能想到這麼殘酷的手段，一下下將屍體砸成血肉模糊，這得多麼心理變態的人才能想到這個手法。
卡洛斯嘆了口氣說道：「你可以嘗試駁倒我的推理，說實話我也不想承認我的推理是真的。」
卡文迪許思考了很久，可最終只吐出了一句話：「建築工早就認罪了，我也找不到你推理中的漏洞，所以你的推理大概率是真的。」
「哎！」卡洛斯嘆了口氣。
……
「至此，就是整個案件的全貌。」卡洛斯說道。
艾米莎縮了縮脖子，像是被嚇到了，她小聲說道：「真是驚人的手法。」
「我覺得你會喜歡這種離奇的案件，不過這個案件雖然離奇，但並不算困難就是了。」卡洛斯笑著說道。
艾米莎卻還是表達了疑問：「可建築工殺死弗尼·萊克的動機是什麼呢？」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動機讓人感覺很可笑。」
「可笑？什麼動機啊？」
卡洛斯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在後續警察的審訊中建築工提到自己殺人的動機時是這麼說的——『我小時候一直欺負我的人和他長得很像，我一時激動就把他殺死了。』」
「這是什麼動機？只是因為和小時候欺負他的人長得很像？」
「有時候兇手殺人的動機就是這麼可笑。」
「那弗尼·萊克自稱會飛的男人是為什麼呢？」
卡洛斯笑著說道：「你說這個啊，我後面也和卡文迪許調查了一番，他吹噓自己會飛其實只是因為他騎自行車特別快，再加上可以通過一些狹窄的道路，所以比馬車還快。他的朋友稱讚他就像是會飛一樣，所以他就自稱自己會飛了。」
「啊？居然只是這種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