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為何
其實這起案件的脈絡在艾米莎認出畫作的瞬間，就已經大致明晰了。
卡洛斯是這樣推斷的。
艾米莎的母親或許真的是創作出了了不起的作品，可這樣的作品卻遭受了不懷好意之輩的覬覦，那個人就是托馬.艾爾。
這個人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混球了，不僅壓榨手下的繪畫助手，還會繪製畫作的贗品用以謀利。這樣的人看到了這樣的作品自然會動歪心思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他將希爾薇引到了自己的住宅，想要逼迫她將畫作交出來，可希爾薇自然不會願意。他便使用硫酸調製出氰化物下毒毒死了希爾薇，隨後用畫板將屍體藏好運到了工作室處，並費力將其布置成了密室。
在這個過程中或許是意外，氰化物不小心灑到了希爾薇的臉上，為了掩蓋痕跡他用了大量的顏料將頭顱覆蓋。
這個推斷的大部分都已經得到了佐證，目前最大的疑點就是為什麼那兩名助手會知道是托馬艾爾殺死的希爾薇，又為什麼不向警察報告這件事情呢？
「艾米莎，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卡洛斯詢問道。
艾米莎思考了一會說道：「我認為重點應該是是硫酸吧。」
「為什麼？」
「正常的人家裡是不會備著這種化學品的吧，所以大概率是當時臨時從外面買回來的。」艾米莎解釋道：「托馬.艾爾當時應該會和我母親談話是沒時間做這種事的，那麼是誰購買了這份硫酸呢？」
「那兩個畫家？」
艾米莎微微一笑：「我個人是這樣認為的。」
「購買硫酸應該只會需要一個人吧，那麼另一個人呢？」
艾米莎想了想說道：「調製毒藥是需要時間的吧。我認為是托馬.艾爾讓一個人去購買東西，自己則是在和我的母親溝通。在那個購買東西的畫家回來後，他會找藉口離開一段時間，因為其中一個畫家剛買過東西於情於理他肯定是不會讓這名畫家去跟我母親對話吧，所以這個時候另一名畫家就去和我的母親對話，直到托馬.艾爾回來。」
「確實有你說的這種可能。」卡洛斯說道：「那麼你認為這兩名畫家不向警察報告的原因是——他們無意識間成為了共犯嗎？」
「普通人並沒有多高的法律知識，所以他們很可能認為自己也犯罪了。」艾米莎輕搖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對自己的推理很自信的模樣。
卡洛斯笑著說道：「確實是不錯的推理，不過艾米莎你還有沒能注意到的地方呢。」
「什麼地方？」
「這種化學實驗是極其複雜的，他想要製備出來肯定需要各種儀器。」卡洛斯笑著說道：「至少肯定是要有氣體收集裝置的，因為他為了方便下毒肯定會使用溶液，而這種設備是很難購買的，所以肯定是在家中常備的。甚至他還可能會將生成的氣體導入鹼性溶液生成更加方便使用的氰化鈉。既然都會常被儀器了，自然是不會缺少硫酸的。」
艾米莎反駁道：「可卡洛斯先生你不是沒有在住宅里找到這種東西嗎？」
卡洛斯思考了會說道：「可能是出了些原因導致他將這些設備處理掉了吧。」
「那按卡洛斯先生的這種說法，那兩名畫家又為什麼不向警察報告呢？」
「還記得那些托馬.艾爾的贗品畫嗎？」卡洛斯說道。
艾米莎問道：「怎麼了嗎？這種事情在綠瑪街很常見啊。」
「我就知道你因為對這種事習以為常所以不是很在意這種事，雖然這種事平常並沒多少人在意，但是這件事是明確違法的啊。」卡洛斯笑著說道：「他們是害怕托馬.艾爾被抓進警局後將他們幫忙繪製贗品畫作的事情說出來。」
「從他們遭受了薪資剝削還可以租下畫室，以及那麼多數量龐大的贗品來看，我的推理成立的可能性極高。」
艾米莎接著反駁：「可是我見過的贗品畫都是當作旅遊紀念品售賣的，根本不會違法的。」
「你要知道托馬.艾爾那裡的贗品有很大的區別，那就是他繪製的是自己畫作的贗品。」卡洛斯笑著說道：「誰知道他不會魚目混珠將那些贗品當作正品賣出去呢？」
「我還是覺得我的推理是對的。」艾米莎小聲說道。
卡洛斯說道：「那等我們明天去調查的時候確認吧。」
「那個，卡洛斯先生。」艾米莎突然語氣複雜的開口。
「怎麼了嗎？」
艾米莎似乎欲言又止，可最後她還是輕聲問道：「媽媽的畫，有辦法拿回來嗎？」
卡洛斯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可隨即他認真的說道：「我會竭盡所能地把那幅畫拿回來的。」
「嗯，我相信卡洛斯先生。」
艾米莎露出了相當燦爛的笑容。
……
為什麼托馬.艾爾不去報告警察。
馬車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他們瘋狂思考著這個問題，可始終得不到應有的答案。
喬尼想著那封信的內容，突然喃喃自語一聲：「共同話題？什麼共同話題？他明明在後文還寫著之前一直認為托馬是個欺世盜名的人，只因為一幅畫就說有共同話題了？」
「他們很可能做過相似的事情，所以才會讓兇手認為他們是擁有共同話題的人。」
「會是什麼事情呢？」
喬尼思考著，突然他大叫一聲：「殺人！托馬.艾爾肯定也是一個殺人犯，因為他也是殺人犯，所以兇手才會說他們兩人肯定有共同話題！」
「托馬.艾爾是殺人犯？」一名俱樂部的成員驚訝地反問：「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只有托馬.艾爾同樣是殺人犯，而且已經暴露給死者的情況下他才不會去報告警察。」喬尼大聲說道：「因為這會讓他也入獄！」
「你有什麼證據嗎？」
喬尼就像是突然開竅一般說道：「卡洛斯偵探之前在托馬住宅前說的是他在調查這件密室殺人案之外的另一起事件，毫無疑問那起事件肯定和托馬.艾爾有關，儘管我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但我懷疑卡洛斯偵探調查托馬.艾爾的原因就是托馬.艾爾是殺人犯！」
「卡里警官，我說的沒錯吧。」喬尼突然轉頭對著卡里問道。
與此同時馬車上所有人的視線都注視到了卡里的身上。
卡里臉上劃下一抹冷汗，他強自鎮定的說道：「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有喬尼很是困擾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推理錯了呢。」
馬車上的眾人同時看向了喬尼。
卡洛斯是這樣推斷的。
艾米莎的母親或許真的是創作出了了不起的作品，可這樣的作品卻遭受了不懷好意之輩的覬覦，那個人就是托馬.艾爾。
這個人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混球了，不僅壓榨手下的繪畫助手，還會繪製畫作的贗品用以謀利。這樣的人看到了這樣的作品自然會動歪心思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他將希爾薇引到了自己的住宅，想要逼迫她將畫作交出來，可希爾薇自然不會願意。他便使用硫酸調製出氰化物下毒毒死了希爾薇，隨後用畫板將屍體藏好運到了工作室處，並費力將其布置成了密室。
在這個過程中或許是意外，氰化物不小心灑到了希爾薇的臉上，為了掩蓋痕跡他用了大量的顏料將頭顱覆蓋。
這個推斷的大部分都已經得到了佐證，目前最大的疑點就是為什麼那兩名助手會知道是托馬艾爾殺死的希爾薇，又為什麼不向警察報告這件事情呢？
「艾米莎，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呢？」卡洛斯詢問道。
艾米莎思考了一會說道：「我認為重點應該是是硫酸吧。」
「為什麼？」
「正常的人家裡是不會備著這種化學品的吧，所以大概率是當時臨時從外面買回來的。」艾米莎解釋道：「托馬.艾爾當時應該會和我母親談話是沒時間做這種事的，那麼是誰購買了這份硫酸呢？」
「那兩個畫家？」
艾米莎微微一笑：「我個人是這樣認為的。」
「購買硫酸應該只會需要一個人吧，那麼另一個人呢？」
艾米莎想了想說道：「調製毒藥是需要時間的吧。我認為是托馬.艾爾讓一個人去購買東西，自己則是在和我的母親溝通。在那個購買東西的畫家回來後，他會找藉口離開一段時間，因為其中一個畫家剛買過東西於情於理他肯定是不會讓這名畫家去跟我母親對話吧，所以這個時候另一名畫家就去和我的母親對話，直到托馬.艾爾回來。」
「確實有你說的這種可能。」卡洛斯說道：「那麼你認為這兩名畫家不向警察報告的原因是——他們無意識間成為了共犯嗎？」
「普通人並沒有多高的法律知識，所以他們很可能認為自己也犯罪了。」艾米莎輕搖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對自己的推理很自信的模樣。
卡洛斯笑著說道：「確實是不錯的推理，不過艾米莎你還有沒能注意到的地方呢。」
「什麼地方？」
「這種化學實驗是極其複雜的，他想要製備出來肯定需要各種儀器。」卡洛斯笑著說道：「至少肯定是要有氣體收集裝置的，因為他為了方便下毒肯定會使用溶液，而這種設備是很難購買的，所以肯定是在家中常備的。甚至他還可能會將生成的氣體導入鹼性溶液生成更加方便使用的氰化鈉。既然都會常被儀器了，自然是不會缺少硫酸的。」
艾米莎反駁道：「可卡洛斯先生你不是沒有在住宅里找到這種東西嗎？」
卡洛斯思考了會說道：「可能是出了些原因導致他將這些設備處理掉了吧。」
「那按卡洛斯先生的這種說法，那兩名畫家又為什麼不向警察報告呢？」
「還記得那些托馬.艾爾的贗品畫嗎？」卡洛斯說道。
艾米莎問道：「怎麼了嗎？這種事情在綠瑪街很常見啊。」
「我就知道你因為對這種事習以為常所以不是很在意這種事，雖然這種事平常並沒多少人在意，但是這件事是明確違法的啊。」卡洛斯笑著說道：「他們是害怕托馬.艾爾被抓進警局後將他們幫忙繪製贗品畫作的事情說出來。」
「從他們遭受了薪資剝削還可以租下畫室，以及那麼多數量龐大的贗品來看，我的推理成立的可能性極高。」
艾米莎接著反駁：「可是我見過的贗品畫都是當作旅遊紀念品售賣的，根本不會違法的。」
「你要知道托馬.艾爾那裡的贗品有很大的區別，那就是他繪製的是自己畫作的贗品。」卡洛斯笑著說道：「誰知道他不會魚目混珠將那些贗品當作正品賣出去呢？」
「我還是覺得我的推理是對的。」艾米莎小聲說道。
卡洛斯說道：「那等我們明天去調查的時候確認吧。」
「那個，卡洛斯先生。」艾米莎突然語氣複雜的開口。
「怎麼了嗎？」
艾米莎似乎欲言又止，可最後她還是輕聲問道：「媽媽的畫，有辦法拿回來嗎？」
卡洛斯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可隨即他認真的說道：「我會竭盡所能地把那幅畫拿回來的。」
「嗯，我相信卡洛斯先生。」
艾米莎露出了相當燦爛的笑容。
……
為什麼托馬.艾爾不去報告警察。
馬車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他們瘋狂思考著這個問題，可始終得不到應有的答案。
喬尼想著那封信的內容，突然喃喃自語一聲：「共同話題？什麼共同話題？他明明在後文還寫著之前一直認為托馬是個欺世盜名的人，只因為一幅畫就說有共同話題了？」
「他們很可能做過相似的事情，所以才會讓兇手認為他們是擁有共同話題的人。」
「會是什麼事情呢？」
喬尼思考著，突然他大叫一聲：「殺人！托馬.艾爾肯定也是一個殺人犯，因為他也是殺人犯，所以兇手才會說他們兩人肯定有共同話題！」
「托馬.艾爾是殺人犯？」一名俱樂部的成員驚訝地反問：「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只有托馬.艾爾同樣是殺人犯，而且已經暴露給死者的情況下他才不會去報告警察。」喬尼大聲說道：「因為這會讓他也入獄！」
「你有什麼證據嗎？」
喬尼就像是突然開竅一般說道：「卡洛斯偵探之前在托馬住宅前說的是他在調查這件密室殺人案之外的另一起事件，毫無疑問那起事件肯定和托馬.艾爾有關，儘管我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但我懷疑卡洛斯偵探調查托馬.艾爾的原因就是托馬.艾爾是殺人犯！」
「卡里警官，我說的沒錯吧。」喬尼突然轉頭對著卡里問道。
與此同時馬車上所有人的視線都注視到了卡里的身上。
卡里臉上劃下一抹冷汗，他強自鎮定的說道：「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有喬尼很是困擾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推理錯了呢。」
馬車上的眾人同時看向了喬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