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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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艾米莎來到偵探事務所後,卡洛斯就很就沒有自己做過飯了。他也早就習慣了早上醒來洗漱一番就能吃上熱騰騰的早飯。

  他有時會想要不要給艾米莎多發些工資,總感覺艾米莎又要幫他破案還要兼職女傭自己給她發的工資實在有些少了。

  可今天他起床洗漱完畢卻沒有看到已經做好的早餐,廚房裡也沒有艾米莎忙碌的身影。

  是還沒醒嗎?卡洛斯想起了昨天艾米莎的模樣。

  就在她想著的時候艾米莎從閣樓上抱著一本書走了下來,他見到卡洛斯的身影立刻大聲喊道:「卡洛斯先生,我知道他們是怎麼偷走盒子的啦。」

  卡洛斯看到艾米莎抱著的書,發現是一本介紹各種禮儀的書本。

  禮儀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卡洛斯:「那個,細說一下。」

  「其實昨天我剛看完戲劇就已經有思路了,只是那時候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所以沒想通,今天草草看了眼威廉叔叔送來的照片我立刻就想通了。」

  昨天?卡洛斯更加難繃了。

  ……

  夜晚,星光點點的灑落在街上,仿佛一片透光的薄紗。

  紅瑪瑙街,這裡是托勒里城上層人士的聚集地,雖說如此但真正的最上層人士大多都會住在郊外的莊園裡。只有有一定的財力,但又沒有真正達到最上層的級別又很渴望成為最上層的人才會在這裡居住。

  一間裝飾華麗的書房中一名中年男子剛剛從外面回來,他有些惱怒地將領帶從正裝上扯下,他那精緻的兩撇小鬍子被這樣狂放的舉動搞得有些雜亂他也沒有在意。

  他將領帶狠狠的摔在地上,嘴中不停的咒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他的妻子聽到了他的聲音有些關切地敲門對裡面講話:「你怎麼了?是工作上有些不順心的事情嗎?和前幾天的珍寶盜竊案有關?」

  「沒什麼事,你先去休息吧。」他的語氣平復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絲明顯的怒腔。

  「需要我為你泡杯咖啡嗎?」

  「你去休息,讓家裡的女傭來就好。」

  中年男子深呼了口氣,憤怒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他對著鏡子將自己精緻的兩撇小鬍子重新打理整潔,就像是用喙清理自己尾羽的公孔雀一般。

  這時書房門外突然傳出一陣騷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入中年男子的耳中。

  他的表情猛地一變,沒有猶豫徑直衝向窗外,可書房門這時已經被幾個人給暴力破開,一名神色嚴肅的中年警官舉著手槍沖了進來:「我是托勒里警局的警長卡里.韋恩,你已經被捕了!傑克.維克托!」

  幾名警察立刻衝進去控制住了傑克.維克托,被控制的傑克面無菜色,很快就有幾名警察從他的書房抽屜中搜出了被盜走的曾裝有珍寶的盒子。

  這裡或許有人會問這人誰啊?怎麼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人名?其實這位傑克先生就是《珍寶》演出劇組及演出劇場的主人,也就是前面說過向收藏家求來珍寶的人。

  「卡洛斯,這次也是多虧你了。」卡里.韋恩回到傑克家的客廳里,看到牽著艾米莎的卡洛斯正在繞著客廳打量著四處的裝修,他立刻笑著走上去握住了卡洛斯的手。

  「這次的案件你更應該感謝的是小艾米莎才對。」卡洛斯想要將艾米莎推出來,卻見艾米莎已經躲到了他的身後抓著卡洛斯的衣角小心的看著面前的卡里.韋恩。

  卡里.韋恩是一個粗獷的漢子,他的相貌不算好看,面色有些發黃,蓄著濃密的絡腮鬍,他的眼神很有神卻有些凶,在和別人對視的時候就仿佛蒼鷹在追逐獵物。在面對兇惡的犯罪者時本就比較凶的眼神會更加凶厲,很多罪犯在和他對峙時都會被嚇到,不過他在日常生活中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看來是我嚇到她了。」卡里摸了摸頭髮出憨厚的笑聲:「這次先一步抓到了傑克.維克托看羅恩那傢伙還怎麼在我面前炫耀。」

  他口中的羅恩全名羅恩.格雷森,同樣是警局的一名警長,跟卡里偏於追捕犯人不同他更加擅長推理破案,再加上羅恩的個性比較喜歡炫耀,二人在警局裡的關係素來不是很好。

  這次的珍寶失竊案本來算是羅恩負責的案件,只是因為上頭逼得緊卡里才能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執行這次抓捕,這也源自於他對卡洛斯的信任。

  他和卡洛斯是老相識了,在卡洛斯還是個剛出道的新人的時候他就和卡洛斯因為某次事件結識了,算是卡洛斯在警局的人脈。


  「說起來你們是怎麼得知傑克就是這起案件的幕後主使的?羅恩可調查有段時間了,也沒有得出一個具體的結論。」

  卡洛斯看了眼縮在他身後的艾米莎,見她沒有想要解釋的舉動,他只好思索道:「該從何說起呢?」

  ……

  時間退回到早上。

  卡洛斯聽完艾米莎的話更加對自己的偵探才能產生了懷疑,雖然早就確認他沒有偵探才能,但差距如此之大還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能詳細說說嗎?」

  「這是一起團伙作案,作案者就是莎莉小姐和洛奇先生以及劇團的老闆。或許還有其他人但我只能推理出這三個人。」

  艾米莎興沖沖地點頭,開始說起自己的推理:「我最先懷疑的是莎莉小姐,因為她和瑪麗小姐說的那句話十分奇怪,如果只是提醒她注意的話只用說一遍就可以了吧。但是她說了很多遍就像是生怕瑪麗小姐忘記了一樣,後來提到了消失的箱子我立刻就回想起了這句話,我當時就在想她是不是想讓瑪麗小姐把珍寶送回到那個盒子裡以便她的盜竊行為。」

  「我們討論過為什麼盜竊者要偷走箱子,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們在箱子裡設置了機關,可以方便他們盜走珍寶。」

  「可想到瑪麗小姐的舉動,我又沒有那麼確信了,她僅僅只是提醒似乎並不足以讓瑪麗小姐謹慎到將珍寶送回箱子裡。」

  「直到今天早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莎莉小姐會確信只要他做出提醒瑪麗小姐就會把珍寶送回去了。」艾米莎拿出了那張珍寶箱的臨摹畫:「因為她見到了這個箱子華貴的模樣。對寶石不是很了解的人如果只是見到珍寶,哪怕知道它很貴重也很難產生敬畏之心吧,但是看到這個箱子就不一樣了,哪怕是普通人乍一看這個箱子也會知道它的昂貴。」

  「只可惜她不知道瑪麗小姐並沒見過箱子,所以出乎她意料的瑪麗小姐並沒有把珍寶送回箱子。」

  「為什麼要由莎莉小姐去做這件事呢?這是自然而然產生的問題。」艾米莎思索著開口:「或許是因為她會被懷疑的概率最低,瑪麗小姐也說過她的妝容和服飾很複雜,卸妝耗時很多。但是為什麼盜竊者不親自說這些話呢?我懷疑盜竊的真正執行者和瑪麗小姐有矛盾,所以他必須借他人之口來轉述。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的。」

  「而和瑪麗小姐有明確矛盾的人只有洛奇先生。」卡洛斯順著話說道。

  「可洛奇先生僅僅比瑪麗小姐晚一分鐘就要上台,他的時間似乎是不足以支撐他犯罪的。這也是我最開始沒有懷疑洛奇先生的原因。」艾米莎稍微頓了頓喝了口水才繼續說:「直到我看完那場戲劇。」

  「就是我們一直以為盜竊者是從後台用僅僅三分鐘把珍寶盜走的,但是有沒有可能他是將珍寶帶到了台上,趁機將珍寶交給了最前排的同伴呢?」艾米莎拿起那本介紹禮儀的書本開始賣弄她剛了解不久的知識:「雖然《珍寶》屬於嚴肅劇作,正常是不允許觀眾離場的。但是最前排通常是貴族的座位,他們是可以隨時離場的,甚至會把這種行為當作是身份展示。」

  「可貴族至於要參與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嗎?」

  「卡洛斯先生,您難道忘了我們是怎麼得到最前排的票的嗎?」艾米莎笑著說道。

  卡洛斯立刻明白過來:「所以你才懷疑劇場老闆。」

  「沒錯。我開始懷疑他之後立刻就覺得他的行為很奇怪,為什麼僅僅是為了一場戲劇他就要花大代價去借來珍寶呢?並且瑪麗小姐匯報珍寶丟失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疑惑和驚慌立刻就叫了警察,這是根據描述警察來的相當快推理的。總之這種行為就像是他早就做好了珍寶丟失時應該做的舉措。」

  「所以我斷定如果有人能從後台偷走盒子的話,那麼就肯定是這三人合力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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