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寶珠破散降孽龍
「倒是個聰明的小傢伙。」
那小孩負手而立，稚嫩的臉上卻浮現出與外貌截然不同的傲然笑意：
「你還猜到了什麼？不妨一併說出來，讓本尊聽聽。」
「嘭~」
楊嬋被徐玄楨隨手丟在地上，他不再急於行動，只是盯著那小孩。
外頭那惡蛟一心求死，眼前這珠子幻化出來的人想讓他把珠子取下來.....這合理麼。
稍許，徐玄楨收回思緒，看向小孩：
「因為陣法的原因，你和三首蛟被強行鎮壓在一起，而不是什麼長在一起。三首蛟求死，是想死中求生。而你....」
徐玄楨笑道：「而你卻是想借我或者她的身子從這裡出去。若是我猜的沒錯，這麼多年下來，你藉助這三首蛟的身子，已經琢磨出了金蟬脫殼的方法。」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這珠子能和三首蛟身子分開。」
小孩神色一僵，隨即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善哉，施主倒是個有慧根的。
誰踏馬是你施主，徐玄楨不再廢話，掏出葫蘆，握著匕首便向寶珠走去。
這寶珠固然詭譎，但他更願相信師父與那位素未謀面的黑蓮教教主。
兩位當世頂尖的存在，豈會算不過一顆由欲望凝成的珠子？
見徐玄楨竟欲以晶石匕首割肉取珠，那小孩放聲大笑：
「哈哈哈！笑話！當真笑話！一把石頭刀，也想刺破這……」
「噗嗤~」
利刃割開血肉的悶響，猝然扼住小孩話語。
那小孩張大嘴巴，似是見了鬼一般。忽地，他又彎著身子，捧腹狂笑道：
「好，好，好，明知道本尊的籌劃，你還敢把珠子割下來，本尊倒是要看你有多大本事。」
隨著最後一刀落下，寶珠被徐玄楨小心拿在手中，他顧不得仔細去瞧看，用意念催動葫蘆，準備把這東西收進去。
「嘭~」
他手中寶珠卻是先一步炸開，化作漫天流螢。任憑他怎麼驅使葫蘆，那些四散的光點都毫無反應。
「哈哈哈....」
小孩兒看著炸成滿天星光的寶珠，笑的幾乎喘不上氣：
「雖然不知道那刀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你以為你拿著道尊的葫蘆就想收走這滿天的欲？」
徐玄楨眉頭微皺，這不對啊，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既然是師父默許，那葫蘆為何不能收取這寶珠？
「怎麼？小子，想不明白？看在你幫忙將珠子取下來的份上，本宮就好心告訴你原因。」
小孩兒手作拈花狀，捏住一顆亮光，笑道：
「道尊的葫蘆能裝萬物，是天地間絕有的寶貝。但是，欲本就無形，是那些神仙斬下後用莫大法力強行聚集在一起才使他有了形狀。」
「而現在，你解放了它，這便是欲最真實的樣子。」
小孩兒笑著把手指伸進口中，隨後臉色驟變：
「不對.....這不是欲。」
祂雙手瘋魔般在空中亂抓，將大把大把的光點塞進嘴裡，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徐玄楨，厲聲喝道：
「快說，本尊的欲呢？」
你問我，我哪知道？徐玄楨看著眼前小孩兒，只覺得莫名其妙。
葫蘆收不了欲，該頭疼的不應該是他麼？
釋放了眾仙斬下的欲，以後天庭豈不是要亂套？若是因此怪罪下來，說不定還會因此把他放在八卦爐里煉上一煉。
「善哉，貧僧明白了，一切問題都在他手中匕首上。」
小孩兒凝視著徐玄楨手中的晶石匕首，神色歸於一種詭異的平靜：
「一切因果，皆繫於此刃。此匕，想必乃是當年佛祖自佛母孔雀大明王脊背破出時所用之物吧？雖是晶石所鑄，卻能破盡世間萬法之軀……貧僧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方知傳言非虛。」
「禿驢，少跟本宮說這些，本宮不想知道這些，本宮只想知道，本宮的欲呢？」
「和尚，莫要耽誤時間，再不說，你和本尊一樣，都將消散。」
「善哉，此事涉及佛祖密辛，貧僧不知，或許命中該有此劫難，強求不得。」
「禿驢，少跟本宮打啞謎，到底該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就這樣消失.....禿驢.....」
話音未落，小孩的身影已如煙塵般緩緩飄散。
徐玄楨輕嘆一聲。看來，那些「欲」大概率是被這晶石匕首吸收了。雖與預想有所偏差，但總比任其流散要好。
此時，四周的「肉壁」開始滲出具有腐蝕性的粘液，「滋滋」作響。
徐玄楨不敢耽擱，拎起昏迷的楊嬋，迅速向外掠去。
「殺了我，快殺了我。」
山頂上，三首蛟不斷哀嚎著，雖然另外一隻腦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是這抽筋之苦讓他痛不欲生。
哪吒卻充耳不聞，只顧埋頭認真抽筋，只覺得這龍筋異常堅韌，抽了半天不見盡頭，讓他越抽越是火大。
「哪吒，你在幹什麼。」
「要你管。」
哪吒不耐煩的回著，忽地覺得不對，連忙回頭。
果真是徐玄楨，其肩膀上還背著身穿破爛衣衫的女子。
哪吒打量著徐玄楨，問道：
「兄長可曾受傷，要不要我回天庭取仙藥。」
「我無礙。」徐玄楨捏了捏他臉蛋，笑道：
「你且先歇息會兒，等我問這孽畜幾個問題。」
哪吒點頭，連忙退向一旁。
「小子，你能活著出來，你果真有辦法收走那珠子？」
三首蛟奄奄一息的看著眼前這個還沒他眼珠大的人，無論是神色還是語氣，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
此時的他被混天綾五花大綁著，哪裡還有逃走的希望。
看到徐玄楨點頭，三首蛟用諂媚的語氣說道：
「那光腳的娃娃聽你話，你讓他放了我，只要放我活路，我可以任你驅使百年.....」
「停。」徐玄楨伸手打斷三首蛟：
「先說說跟你分身結拜的那個叫九紋龍的傢伙在哪裡再說。」
三首蛟巨大豎瞳齊齊眨動，討好道：
「上仙，若是說了，可能抵罪？」
徐玄楨拿著晶石匕首抓著被哪吒抽出來的龍筋輕輕一划，笑道：
「想現在死，就繼續說廢話。」
看著徐玄楨手中黑色石頭匕首，三首蛟渾身打了個哆嗦，他有種本能的感覺，若是再廢話，這匕首能要了他的命。急忙說道：
「我那分身只跟九紋龍見過數面，只知道他在北海有一道場叫彩螺宮，本事應該不弱於我，其餘一概不知。」
徐玄楨點頭，轉身離開。
三首蛟急道：「上仙，說好的說出來九紋龍消息，便可抵罪。」
徐玄楨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跟誰說好的就找誰去」
「啊....」三首蛟啞口無言，想要再求饒，卻見那赤腳小娃娃又迎了上來，各種武器劈頭蓋臉的再次砸將上來。
這一次，沒有體內寶珠的支撐，三首蛟很快便躺在地上沒了進氣兒，只有出氣兒。
徐玄楨吩咐過不能打死，哪吒見三首蛟沒了動靜，便回到徐玄楨身旁說道：
「兄長，這些海泥鰍都一個樣，只會嘴上功夫。」
徐玄楨揉著其腦袋上的沖天揪：
「辛苦了，這次就不多留你，等你不當值了，去萬寶山，兄長給你做好吃的，帶你耍子。」
哪吒認真點頭：
「兄長客氣，吃食便免了，哪吒是蓮藕化身，不食煙火。有好玩的便行，似這般耐打的孽龍，多尋幾條才好。」
這叫玩兒啊，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什麼童年，徐玄楨頷首：
「放心，下次見面，一定讓你玩個暢快，去吧，去跟楊戩打幾個回合再回去，回去路上記得繞一圈。」
哪吒抱拳，轉身便朝楊戩招手。
兩人當即「大戰」數十回合，哪吒「敗走」不提。
那小孩負手而立，稚嫩的臉上卻浮現出與外貌截然不同的傲然笑意：
「你還猜到了什麼？不妨一併說出來，讓本尊聽聽。」
「嘭~」
楊嬋被徐玄楨隨手丟在地上，他不再急於行動，只是盯著那小孩。
外頭那惡蛟一心求死，眼前這珠子幻化出來的人想讓他把珠子取下來.....這合理麼。
稍許，徐玄楨收回思緒，看向小孩：
「因為陣法的原因，你和三首蛟被強行鎮壓在一起，而不是什麼長在一起。三首蛟求死，是想死中求生。而你....」
徐玄楨笑道：「而你卻是想借我或者她的身子從這裡出去。若是我猜的沒錯，這麼多年下來，你藉助這三首蛟的身子，已經琢磨出了金蟬脫殼的方法。」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這珠子能和三首蛟身子分開。」
小孩神色一僵，隨即雙手合十，寶相莊嚴：
「善哉，施主倒是個有慧根的。
誰踏馬是你施主，徐玄楨不再廢話，掏出葫蘆，握著匕首便向寶珠走去。
這寶珠固然詭譎，但他更願相信師父與那位素未謀面的黑蓮教教主。
兩位當世頂尖的存在，豈會算不過一顆由欲望凝成的珠子？
見徐玄楨竟欲以晶石匕首割肉取珠，那小孩放聲大笑：
「哈哈哈！笑話！當真笑話！一把石頭刀，也想刺破這……」
「噗嗤~」
利刃割開血肉的悶響，猝然扼住小孩話語。
那小孩張大嘴巴，似是見了鬼一般。忽地，他又彎著身子，捧腹狂笑道：
「好，好，好，明知道本尊的籌劃，你還敢把珠子割下來，本尊倒是要看你有多大本事。」
隨著最後一刀落下，寶珠被徐玄楨小心拿在手中，他顧不得仔細去瞧看，用意念催動葫蘆，準備把這東西收進去。
「嘭~」
他手中寶珠卻是先一步炸開，化作漫天流螢。任憑他怎麼驅使葫蘆，那些四散的光點都毫無反應。
「哈哈哈....」
小孩兒看著炸成滿天星光的寶珠，笑的幾乎喘不上氣：
「雖然不知道那刀是怎麼一回事兒，但是你以為你拿著道尊的葫蘆就想收走這滿天的欲？」
徐玄楨眉頭微皺，這不對啊，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既然是師父默許，那葫蘆為何不能收取這寶珠？
「怎麼？小子，想不明白？看在你幫忙將珠子取下來的份上，本宮就好心告訴你原因。」
小孩兒手作拈花狀，捏住一顆亮光，笑道：
「道尊的葫蘆能裝萬物，是天地間絕有的寶貝。但是，欲本就無形，是那些神仙斬下後用莫大法力強行聚集在一起才使他有了形狀。」
「而現在，你解放了它，這便是欲最真實的樣子。」
小孩兒笑著把手指伸進口中，隨後臉色驟變：
「不對.....這不是欲。」
祂雙手瘋魔般在空中亂抓，將大把大把的光點塞進嘴裡，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徐玄楨，厲聲喝道：
「快說，本尊的欲呢？」
你問我，我哪知道？徐玄楨看著眼前小孩兒，只覺得莫名其妙。
葫蘆收不了欲，該頭疼的不應該是他麼？
釋放了眾仙斬下的欲，以後天庭豈不是要亂套？若是因此怪罪下來，說不定還會因此把他放在八卦爐里煉上一煉。
「善哉，貧僧明白了，一切問題都在他手中匕首上。」
小孩兒凝視著徐玄楨手中的晶石匕首，神色歸於一種詭異的平靜：
「一切因果，皆繫於此刃。此匕，想必乃是當年佛祖自佛母孔雀大明王脊背破出時所用之物吧？雖是晶石所鑄，卻能破盡世間萬法之軀……貧僧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方知傳言非虛。」
「禿驢，少跟本宮說這些，本宮不想知道這些，本宮只想知道，本宮的欲呢？」
「和尚，莫要耽誤時間，再不說，你和本尊一樣，都將消散。」
「善哉，此事涉及佛祖密辛，貧僧不知，或許命中該有此劫難，強求不得。」
「禿驢，少跟本宮打啞謎，到底該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就這樣消失.....禿驢.....」
話音未落，小孩的身影已如煙塵般緩緩飄散。
徐玄楨輕嘆一聲。看來，那些「欲」大概率是被這晶石匕首吸收了。雖與預想有所偏差，但總比任其流散要好。
此時，四周的「肉壁」開始滲出具有腐蝕性的粘液，「滋滋」作響。
徐玄楨不敢耽擱，拎起昏迷的楊嬋，迅速向外掠去。
「殺了我，快殺了我。」
山頂上，三首蛟不斷哀嚎著，雖然另外一隻腦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是這抽筋之苦讓他痛不欲生。
哪吒卻充耳不聞，只顧埋頭認真抽筋，只覺得這龍筋異常堅韌，抽了半天不見盡頭，讓他越抽越是火大。
「哪吒，你在幹什麼。」
「要你管。」
哪吒不耐煩的回著，忽地覺得不對，連忙回頭。
果真是徐玄楨，其肩膀上還背著身穿破爛衣衫的女子。
哪吒打量著徐玄楨，問道：
「兄長可曾受傷，要不要我回天庭取仙藥。」
「我無礙。」徐玄楨捏了捏他臉蛋，笑道：
「你且先歇息會兒，等我問這孽畜幾個問題。」
哪吒點頭，連忙退向一旁。
「小子，你能活著出來，你果真有辦法收走那珠子？」
三首蛟奄奄一息的看著眼前這個還沒他眼珠大的人，無論是神色還是語氣，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
此時的他被混天綾五花大綁著，哪裡還有逃走的希望。
看到徐玄楨點頭，三首蛟用諂媚的語氣說道：
「那光腳的娃娃聽你話，你讓他放了我，只要放我活路，我可以任你驅使百年.....」
「停。」徐玄楨伸手打斷三首蛟：
「先說說跟你分身結拜的那個叫九紋龍的傢伙在哪裡再說。」
三首蛟巨大豎瞳齊齊眨動，討好道：
「上仙，若是說了，可能抵罪？」
徐玄楨拿著晶石匕首抓著被哪吒抽出來的龍筋輕輕一划，笑道：
「想現在死，就繼續說廢話。」
看著徐玄楨手中黑色石頭匕首，三首蛟渾身打了個哆嗦，他有種本能的感覺，若是再廢話，這匕首能要了他的命。急忙說道：
「我那分身只跟九紋龍見過數面，只知道他在北海有一道場叫彩螺宮，本事應該不弱於我，其餘一概不知。」
徐玄楨點頭，轉身離開。
三首蛟急道：「上仙，說好的說出來九紋龍消息，便可抵罪。」
徐玄楨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跟誰說好的就找誰去」
「啊....」三首蛟啞口無言，想要再求饒，卻見那赤腳小娃娃又迎了上來，各種武器劈頭蓋臉的再次砸將上來。
這一次，沒有體內寶珠的支撐，三首蛟很快便躺在地上沒了進氣兒，只有出氣兒。
徐玄楨吩咐過不能打死，哪吒見三首蛟沒了動靜，便回到徐玄楨身旁說道：
「兄長，這些海泥鰍都一個樣，只會嘴上功夫。」
徐玄楨揉著其腦袋上的沖天揪：
「辛苦了，這次就不多留你，等你不當值了，去萬寶山，兄長給你做好吃的，帶你耍子。」
哪吒認真點頭：
「兄長客氣，吃食便免了，哪吒是蓮藕化身，不食煙火。有好玩的便行，似這般耐打的孽龍，多尋幾條才好。」
這叫玩兒啊，看來你是真的沒有什麼童年，徐玄楨頷首：
「放心，下次見面，一定讓你玩個暢快，去吧，去跟楊戩打幾個回合再回去，回去路上記得繞一圈。」
哪吒抱拳，轉身便朝楊戩招手。
兩人當即「大戰」數十回合，哪吒「敗走」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