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哥竟如此勇猛
「曼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山神洞府內，徐玄楨整理著不用的雜物，跟身旁的曼倩閒聊。
曼倩專心細擦拭桌椅，頭也不回說道：
「這裡又沒外人，直說就是。」
徐玄楨點頭：「以後跟外人打交道，無論對方實力和地位如何，儘量還是客氣些的好。」
「為何，對於這些下界小妖，何須如此。」
曼倩不解地看向徐玄楨，只覺得這一趟來凡間，著實麻煩。
徐玄楨把手中雜物堆放在一旁，淨手後將準備好的蜜餞遞上：
「凡俗間有句俚語，叫『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你可知為何。」
一口蜜餞下肚，曼倩明神色舒緩不少：
「凡俗間的事情，我哪裡知道。」
徐玄楨：「以往你在方丈仙山，就好似站在一棵大樹的頂端，若是這棵大樹上都是猴子，你往下看會看到什麼？」
曼倩：「自然是猴子臉。」
徐玄楨：「若是往上呢。」
曼倩順口而出：「自然是猴子屁股。」
徐玄楨笑著點頭，將盤子放在曼倩手中，繼續幹活。
曼倩怔了下，隨後說道：
「我明白了，就跟我去偷蟠桃一個道理，有師父在，可以無所顧忌，出了方丈仙山，我就是在下面的猴子，須得學會察言觀色。」
能被帝君看上的，沒一個是蠢笨之輩，徐玄楨笑著點頭：
「在方丈仙山，你是身份尊貴的帝君座下弟子，出了仙山，外面什麼樣的人都有，若是無意間言語得罪了小心眼之輩，人家拿一條命換你一個帝君弟子之命，人家也不覺得虧。」
曼倩嘟囔道：
「那又怎樣，就算是死了，師父一句話也能讓我復活。」
唉，這就是西遊路上那些有背景的妖怪能橫行無忌的原因啊，這世間還是缺一把利劍，徐玄楨無奈道：
「被帝君復活，回去後同僚怎麼看你，丟人不？」
「丟人。」
曼倩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近朱者赤，跟著徐玄楨時間長了，自力更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分量越來越重。
就算是偷東西，也要做到不需要師父出來擺平，才是真正的本事。
「行了，整理的差不多了，洗漱下早點休息，明天跟我去巡山。」
「巡山做什麼，那猴妖白日裡不是已經把這裡情況給你匯報過了麼。」
「曼倩，記一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看著曼倩若有所思點頭，徐玄楨笑著搖了搖頭，誰說眼見的就一定是真呢。
......
「大王，不過是一個小小山神，咱們又不是沒殺過。就算這次來了兩個，又能如何。咱們人多勢眾，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一山洞中，一猴妖一邊給金七捶著腿，一邊諂媚說著。
白毛猴妖冷哼一聲：
「你懂什麼，殺了一個又來一個，早晚會被天庭發現。與其那樣，不如禍水東引，等那兩人與別的山主起了衝突，到時候咱們才好漁翁得利。就算天庭查下來，咱們也有說詞。」
不愧是大王，想的就是周到，小猴連連點頭，將一旁剛煮好的兩腳羊盛了一碗，雙手奉上：
「大王，剛煮好，您趁熱吃。」
白毛猴妖瞥了一眼瓷碗中帶著油花的燉肉，揮了揮手：
「本王今日覺得燥熱，去找個小一點兒的，把心挖出來，用冷水沖洗了，切片端來。」
聞言，那小猴妖面露難色：
「大王，小的兩腳羊都被大大王預定了，怕是....」
白毛猴妖一巴掌將小猴拍倒在地：
「怕個球，他不在，老子吃點好的怎麼了，快去。」
......
「山神叫我來巡山.....」
「我把寶山轉一轉.....」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鑼.....」
翌日，山路上，徐玄楨在前邊哼唱，曼倩在後面跟著學唱。
曼倩心中納悶，這詞調雖然粗俗，但是卻讓人有一種停不下來的感覺。
兩人來到一處山頂上，徐玄楨雙手負在身後，傲然道：
「曼倩，本神這山窮麼？」
見徐玄楨演上了，曼倩連忙拱手道：
「回山神老爺，這山非但不窮，物產甚是豐富。」
「那為何沒有人敢在山中居住，甚至連個打獵的都看不到。」
「老爺莫不是忘了，昨日那猴妖金七可是說過，咱們萬寶山四周可是有四個山大王，都是吃人之輩，哪裡還有人敢來。」
「那猴妖為何要跟本山神說這些。」
曼倩不想繼續陪著演戲，甩了甩袖子：
「還能咋地，不就是想讓你去解決他們唄。」
徐玄楨點頭，這曼倩只是缺少社會歷練，可是一點兒都不笨。
「曼倩，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直接打上門去，看看那猴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徐玄楨哈哈一笑，將手中長槍直接拋出，長槍如箭矢一般直接飛向幾十丈外，刺穿一棵大樹後方才停下。
大樹後，那一直躲在後面觀察的猴妖，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便一命嗚呼。
徐玄楨飛身取回長槍，用樹葉擦拭上面血跡：
「曼倩，便依你之見，咱們去看看那猴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曼倩疑惑道：：「既然發現他了，為何要直接殺死它，這下子連個帶路的都沒了。」
徐玄楨笑著直接往前飛去：
「無妨，我來帶路，對了，曼倩你可挖過地鼠？」
這麼多年，師父教他卜算的本事，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敢落下。
算不出蟠桃園，那是因為有人用大神通掩蓋了天機。一個猴妖的小小洞府而已，何須他人帶路。
哪個神仙會挖地鼠？曼倩連連搖頭，只覺得徐玄楨這麼多年了，除了修為大了不少，性子還會是跟之前剛見面一樣。
......
看著不遠的洞府，徐玄楨帶著曼倩直接落了下去。
這洞府入口，有大樹和灌木叢遮擋，尋常人就算是到了附近，怕是都難以覺察。
樹冠內更是有猴妖藏匿其中，他們不斷探頭觀察四周，以防有人突然來襲。
饒是如此，這些負責警戒的猴妖，仍是被忽然落在面前的徐玄楨二人嚇了一跳。
「大王爺爺，山神大人來了。」
其中有一個猴子昨日見過徐玄楨，立馬大聲尖叫了起來。
徐玄楨也不阻攔，徑直往洞府內走去。
不料，還沒走到洞口，洞口的石門卻是在一陣轟隆聲中先行關閉。
「小的們，就算是山神，也不能強闖我們的洞府，準備弓弩。」
白毛猴妖的聲音從洞內傳出，呼吸間，四周石壁上的孔洞內便伸出來了一根根箭矢，幾十根泛著寒光的箭矢同時瞄向徐玄楨二人。
「山神大人，私家洞府，恕不待客。若是山神大人就此退走，咱們還是好鄰居，不然，就別怪本大王不客氣。」
洞府內，白毛猴妖金七透過孔洞看向外面，語氣滿是威脅。
這山神大概率是發現了派去監視他的猴子，這才來這裡，可那又怎樣。
他大哥不在，只要先將這山神唬走，等大哥回來時，再殺上門去便是。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石頭山門應聲倒塌。
「聒噪。」
徐玄楨抖了抖玄鐵長槍，在曼倩震驚的眼神中，徑直朝洞府內走去。
這傢伙怎麼比在方丈仙山還要猛，曼倩看著破碎的石門，已經在心中將徐玄楨放在了大哥的位置。
洞府內，一眾拿著弓箭的妖怪一個個傻眼在了原地。
剛才徐玄楨的速度太快，壓根就沒有給他們放箭的時間。
「愣著幹嘛，放箭。」
白毛猴妖大聲呵斥，身子卻快速往洞府內逃竄。
這山神絕對和之前見到的那些山神不一樣，他太猛了，簡直就是真的天神下凡。
若是硬拼，大概率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還不如從後門逃走，一切等大哥回來再說。
白毛猴妖仗著自己對洞府內地形熟悉，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石柱後面。
見到自家大王逃走，一群拿著弓箭的小妖，只有幾個射出了手中箭矢，剩餘的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再有多餘動作。
「玄楨，不必管我，快追。」
曼倩看著扎在大腿上的箭矢，低聲喊著。
沒想到剛出方丈仙山就受了傷，這以後要是回去，怕是能跟別的仙童吹噓很長一段時間。
徐玄楨知道這點小傷對曼倩無礙，笑著搖頭道：
「不急，剛才不是教你怎麼挖地鼠了麼。」
在來之前，他可是用搬山術將這洞府後門給堵得死死的，就算是是個白毛猴妖，也出不去。
山神洞府內，徐玄楨整理著不用的雜物，跟身旁的曼倩閒聊。
曼倩專心細擦拭桌椅，頭也不回說道：
「這裡又沒外人，直說就是。」
徐玄楨點頭：「以後跟外人打交道，無論對方實力和地位如何，儘量還是客氣些的好。」
「為何，對於這些下界小妖，何須如此。」
曼倩不解地看向徐玄楨，只覺得這一趟來凡間，著實麻煩。
徐玄楨把手中雜物堆放在一旁，淨手後將準備好的蜜餞遞上：
「凡俗間有句俚語，叫『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你可知為何。」
一口蜜餞下肚，曼倩明神色舒緩不少：
「凡俗間的事情，我哪裡知道。」
徐玄楨：「以往你在方丈仙山，就好似站在一棵大樹的頂端，若是這棵大樹上都是猴子，你往下看會看到什麼？」
曼倩：「自然是猴子臉。」
徐玄楨：「若是往上呢。」
曼倩順口而出：「自然是猴子屁股。」
徐玄楨笑著點頭，將盤子放在曼倩手中，繼續幹活。
曼倩怔了下，隨後說道：
「我明白了，就跟我去偷蟠桃一個道理，有師父在，可以無所顧忌，出了方丈仙山，我就是在下面的猴子，須得學會察言觀色。」
能被帝君看上的，沒一個是蠢笨之輩，徐玄楨笑著點頭：
「在方丈仙山，你是身份尊貴的帝君座下弟子，出了仙山，外面什麼樣的人都有，若是無意間言語得罪了小心眼之輩，人家拿一條命換你一個帝君弟子之命，人家也不覺得虧。」
曼倩嘟囔道：
「那又怎樣，就算是死了，師父一句話也能讓我復活。」
唉，這就是西遊路上那些有背景的妖怪能橫行無忌的原因啊，這世間還是缺一把利劍，徐玄楨無奈道：
「被帝君復活，回去後同僚怎麼看你，丟人不？」
「丟人。」
曼倩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近朱者赤，跟著徐玄楨時間長了，自力更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分量越來越重。
就算是偷東西，也要做到不需要師父出來擺平，才是真正的本事。
「行了，整理的差不多了，洗漱下早點休息，明天跟我去巡山。」
「巡山做什麼，那猴妖白日裡不是已經把這裡情況給你匯報過了麼。」
「曼倩，記一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看著曼倩若有所思點頭，徐玄楨笑著搖了搖頭，誰說眼見的就一定是真呢。
......
「大王，不過是一個小小山神，咱們又不是沒殺過。就算這次來了兩個，又能如何。咱們人多勢眾，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一山洞中，一猴妖一邊給金七捶著腿，一邊諂媚說著。
白毛猴妖冷哼一聲：
「你懂什麼，殺了一個又來一個，早晚會被天庭發現。與其那樣，不如禍水東引，等那兩人與別的山主起了衝突，到時候咱們才好漁翁得利。就算天庭查下來，咱們也有說詞。」
不愧是大王，想的就是周到，小猴連連點頭，將一旁剛煮好的兩腳羊盛了一碗，雙手奉上：
「大王，剛煮好，您趁熱吃。」
白毛猴妖瞥了一眼瓷碗中帶著油花的燉肉，揮了揮手：
「本王今日覺得燥熱，去找個小一點兒的，把心挖出來，用冷水沖洗了，切片端來。」
聞言，那小猴妖面露難色：
「大王，小的兩腳羊都被大大王預定了，怕是....」
白毛猴妖一巴掌將小猴拍倒在地：
「怕個球，他不在，老子吃點好的怎麼了，快去。」
......
「山神叫我來巡山.....」
「我把寶山轉一轉.....」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鑼.....」
翌日，山路上，徐玄楨在前邊哼唱，曼倩在後面跟著學唱。
曼倩心中納悶，這詞調雖然粗俗，但是卻讓人有一種停不下來的感覺。
兩人來到一處山頂上，徐玄楨雙手負在身後，傲然道：
「曼倩，本神這山窮麼？」
見徐玄楨演上了，曼倩連忙拱手道：
「回山神老爺，這山非但不窮，物產甚是豐富。」
「那為何沒有人敢在山中居住，甚至連個打獵的都看不到。」
「老爺莫不是忘了，昨日那猴妖金七可是說過，咱們萬寶山四周可是有四個山大王，都是吃人之輩，哪裡還有人敢來。」
「那猴妖為何要跟本山神說這些。」
曼倩不想繼續陪著演戲，甩了甩袖子：
「還能咋地，不就是想讓你去解決他們唄。」
徐玄楨點頭，這曼倩只是缺少社會歷練，可是一點兒都不笨。
「曼倩，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直接打上門去，看看那猴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徐玄楨哈哈一笑，將手中長槍直接拋出，長槍如箭矢一般直接飛向幾十丈外，刺穿一棵大樹後方才停下。
大樹後，那一直躲在後面觀察的猴妖，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便一命嗚呼。
徐玄楨飛身取回長槍，用樹葉擦拭上面血跡：
「曼倩，便依你之見，咱們去看看那猴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曼倩疑惑道：：「既然發現他了，為何要直接殺死它，這下子連個帶路的都沒了。」
徐玄楨笑著直接往前飛去：
「無妨，我來帶路，對了，曼倩你可挖過地鼠？」
這麼多年，師父教他卜算的本事，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敢落下。
算不出蟠桃園，那是因為有人用大神通掩蓋了天機。一個猴妖的小小洞府而已，何須他人帶路。
哪個神仙會挖地鼠？曼倩連連搖頭，只覺得徐玄楨這麼多年了，除了修為大了不少，性子還會是跟之前剛見面一樣。
......
看著不遠的洞府，徐玄楨帶著曼倩直接落了下去。
這洞府入口，有大樹和灌木叢遮擋，尋常人就算是到了附近，怕是都難以覺察。
樹冠內更是有猴妖藏匿其中，他們不斷探頭觀察四周，以防有人突然來襲。
饒是如此，這些負責警戒的猴妖，仍是被忽然落在面前的徐玄楨二人嚇了一跳。
「大王爺爺，山神大人來了。」
其中有一個猴子昨日見過徐玄楨，立馬大聲尖叫了起來。
徐玄楨也不阻攔，徑直往洞府內走去。
不料，還沒走到洞口，洞口的石門卻是在一陣轟隆聲中先行關閉。
「小的們，就算是山神，也不能強闖我們的洞府，準備弓弩。」
白毛猴妖的聲音從洞內傳出，呼吸間，四周石壁上的孔洞內便伸出來了一根根箭矢，幾十根泛著寒光的箭矢同時瞄向徐玄楨二人。
「山神大人，私家洞府，恕不待客。若是山神大人就此退走，咱們還是好鄰居，不然，就別怪本大王不客氣。」
洞府內，白毛猴妖金七透過孔洞看向外面，語氣滿是威脅。
這山神大概率是發現了派去監視他的猴子，這才來這裡，可那又怎樣。
他大哥不在，只要先將這山神唬走，等大哥回來時，再殺上門去便是。
「轟隆~」
一聲巨響傳來，石頭山門應聲倒塌。
「聒噪。」
徐玄楨抖了抖玄鐵長槍，在曼倩震驚的眼神中，徑直朝洞府內走去。
這傢伙怎麼比在方丈仙山還要猛，曼倩看著破碎的石門，已經在心中將徐玄楨放在了大哥的位置。
洞府內，一眾拿著弓箭的妖怪一個個傻眼在了原地。
剛才徐玄楨的速度太快，壓根就沒有給他們放箭的時間。
「愣著幹嘛，放箭。」
白毛猴妖大聲呵斥，身子卻快速往洞府內逃竄。
這山神絕對和之前見到的那些山神不一樣，他太猛了，簡直就是真的天神下凡。
若是硬拼，大概率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還不如從後門逃走，一切等大哥回來再說。
白毛猴妖仗著自己對洞府內地形熟悉，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石柱後面。
見到自家大王逃走，一群拿著弓箭的小妖，只有幾個射出了手中箭矢，剩餘的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再有多餘動作。
「玄楨，不必管我，快追。」
曼倩看著扎在大腿上的箭矢，低聲喊著。
沒想到剛出方丈仙山就受了傷，這以後要是回去，怕是能跟別的仙童吹噓很長一段時間。
徐玄楨知道這點小傷對曼倩無礙，笑著搖頭道：
「不急，剛才不是教你怎麼挖地鼠了麼。」
在來之前，他可是用搬山術將這洞府後門給堵得死死的，就算是是個白毛猴妖，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