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吾努力卻碰天才
競爭竟是如此激烈？
徐玄楨看著站在前面的七八人，拍了拍剛才吃他蘋果的小孩兒：
「方才你不是說要抱金磚麼？為何不去。」
小孩兒一臉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都怨你，若不是你剛才打斷我，我怕是都已經會背了。」
徐玄楨笑而不語，在小孩兒驚訝眼神中朝門口走去。
門口，檢查完一眾男子背誦經文，那女子笑道：
「諸位人數眾多，小女子卻只有一人，自古一女不侍二夫，小女子已經準備好了新的經文，若是諸位能在一日內背出，小女子便嫁與他。」
面對新的題目，背出經文的七八人為了顯示自己君子之風，無一人提出異議，皆是看著女子臉龐含笑點頭。
其餘幾十個未曾背出經文的人則是一個個嘆氣離去。
徐玄楨看著手中竹簡，無奈嘆了一口氣，坐回空地上，繼續搖頭晃腦。
師父這考驗著實無趣。
若是考驗背誦，他現在自負不比在場之人差，甚至還更更好。
奈何師父有言在先，事情不完，不允許他出村，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背經書。
「爾時，無盡意菩薩即從座起.....」
一日過去，當那女子從門內走出，看向眾人時，一眾人中，只有兩人起身，其餘人皆是搖頭嘆氣。
徐玄楨看著身旁男子，並不意外。
經過一日接觸，對於這個本來就坐在他身旁背誦經文的男子，他已經有了初步了解。
男子姓馬名朗，是個讀書人。
也是村里唯一的讀書人。
跟徐玄楨不同，徐玄楨是讀了七八遍之後便已經記住經文，而馬朗則是從頭背到尾。
整整十二個時辰，無有睡覺，就連吃東西，上茅房，也都是在搖頭晃腦，甚是努力。
徐玄楨心中微微嘆息，若不是他來橫插一腳，這馬朗怕是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不過，這女子樣貌雖賽蟾宮嫦娥，他也只是在心中感嘆一聲漂亮而已。
至於別的想法，已經被他按捺下去。
一切都是師父的考驗而已，事關大道，豈能為美色所困惑。
看著眼前兩人，女子眼中閃過疑惑，又細細盯著徐玄楨上下打量一番，這才笑道：
「兩位公子，小女子已經準備好新的經文，若是.....」
「在下退出。」
在女子和徐玄楨錯愕的眼神中，馬朗拱手道：
「這位仁兄只是讀了寥寥數遍，便已把經文熟記於心中，再比下去，在下也只是自取其辱，有辱斯文。」
說著，馬朗朝著兩人再次拱手：
「君子成人之美，在下就先恭祝兩位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仁兄竟然如此高風亮節，徐玄楨朝著馬朗投去敬佩目光，目送對方離去。
女子見狀，眼中帶著羞澀，說道：
「公子，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師父對自己的考核應該也算是結束了，老頭子一天沒人侍奉，怕是早都餓壞了。
徐玄楨打斷女子話語，朝其拱手道：
「姑娘，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辭了。」
女子一臉錯愕，此人此時離去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為了與她成親才來的？
「公子莫不是嫌棄小女子。」
你不是師父安排的考核麼？怎麼考核結束了，還演戲上癮了，看著女子泫然欲泣的樣子，徐玄楨連忙解釋道：
「姑娘誤會，在下絕無此意，姑娘之美貌，在下平生僅見。」
「那公子為何贏了之後又要棄小女子而去。」
行吧，演戲還要演全套，徐玄楨連忙再次拱手：
「姑娘有所不知，在下非是此地人，只是碰巧路過，聽聞有招親之事，故好奇而來。在此地，在下一無房產，二無錢財，實在是無顏面迎娶姑娘。」
聞言，女子改悲為喜：
「公子放心便是，小女子已經將身後院子買下，至於嫁娶之耗費，小女子亦是準備妥當。」
「小女子姓於名蘭兒，還請不知公子名諱。」
啊.....這.....師父莫不是來真的？難道是師父看我兩世光棍，在正式修行之前，先讓我娶個好看妻子，也知道為人夫之滋味？
「在下徐玄楨，周國荊南人氏，既然姑娘如此說，在下若是再推辭，便是無禮。姑娘且先稍等，在下包袱還在村外草地中，容在下先去取來。」
說完，不容女子反應，徐玄楨便朝著村外快步走去。
村口，一棵大槐樹下。
一個身穿華服中年人正蹲在一釜前熬煮飯食，魚肉鮮香不斷從釜內飄出。
「師父，這位是？」
徐玄楨看著熬煮飯食的老者，甚是不解，在記憶，不記得老頭子還有這號朋友。
老者笑著搖頭：「無需管他，是他非要來為我煮飯，你的事情完成了。」
徐玄楨連忙將經歷之事一一道出，隨後不解道：
「師父，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玄楨只有師父一個親人，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來詢問師父意見。」
老者：「童兒，你本意如何。」
徐玄楨：「此等事情弟子不敢有意見，一切聽從師父安排。」
既然這是考核，他又猜不出其中意味，只能老老實實聽從安排。
若是師父讓繼續往前走，徐玄楨會立馬收拾行李，不會有半分猶豫。
「既然那姑娘一番美意，還是不要辜負的好，你且去吧，等成了親，再出來。」
師父，你來真的啊，徐玄楨不解，只好朝著村子返去。
看著徐玄楨身影消失在村落房屋中，老者才看向一旁煮飯之人：
「他讓你在此守候望風，可有許諾你好處。」
中年人連忙下跪道：
「回天尊老爺，他許諾事成之後，讓小的擔任統領附近八河，擔任八河統領。」
老者笑著點頭，不再說話。
第二日，黃昏。
院子門口，徐玄楨站在門口，身穿玄色上衣，朝著前來賀喜村民一一行禮請入座。
而於蘭兒則是身穿寬袖玄色上衣，下裳為纁色，腰間束帶配玉佩，安靜站在其身邊隨之行禮。
在樂器聲聲中，於村民喝彩之下，徐玄楨與於蘭兒共飲合卺酒。
只是這酒剛飲下，徐玄楨正要領著新娘子與村民一一敬酒之時，新娘子卻扶著額頭說身體不適，要先回房休息。
「我看是新娘子等不及要行房了吧。」
「你怎麼瞎說，蘭兒姑娘一看就是身體不舒服，你小心爛舌根。」
「新郎官，既然如此，先扶新娘子回屋休息，稍後再出來與我們同飲。」
一眾村民七嘴八舌的吆喝著，大部分只當是新娘不勝酒力，也並未在意。
而徐玄楨看著新娘子有些煞白的臉色，腦海中卻是忽地想起了師父的話，連忙將懷中藥丸取出：
「娘子，這百花丸能安神祛病，你先服下，為夫這就扶你回去休息。」
徐玄楨看著站在前面的七八人，拍了拍剛才吃他蘋果的小孩兒：
「方才你不是說要抱金磚麼？為何不去。」
小孩兒一臉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都怨你，若不是你剛才打斷我，我怕是都已經會背了。」
徐玄楨笑而不語，在小孩兒驚訝眼神中朝門口走去。
門口，檢查完一眾男子背誦經文，那女子笑道：
「諸位人數眾多，小女子卻只有一人，自古一女不侍二夫，小女子已經準備好了新的經文，若是諸位能在一日內背出，小女子便嫁與他。」
面對新的題目，背出經文的七八人為了顯示自己君子之風，無一人提出異議，皆是看著女子臉龐含笑點頭。
其餘幾十個未曾背出經文的人則是一個個嘆氣離去。
徐玄楨看著手中竹簡，無奈嘆了一口氣，坐回空地上，繼續搖頭晃腦。
師父這考驗著實無趣。
若是考驗背誦，他現在自負不比在場之人差，甚至還更更好。
奈何師父有言在先，事情不完，不允許他出村，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背經書。
「爾時，無盡意菩薩即從座起.....」
一日過去，當那女子從門內走出，看向眾人時，一眾人中，只有兩人起身，其餘人皆是搖頭嘆氣。
徐玄楨看著身旁男子，並不意外。
經過一日接觸，對於這個本來就坐在他身旁背誦經文的男子，他已經有了初步了解。
男子姓馬名朗，是個讀書人。
也是村里唯一的讀書人。
跟徐玄楨不同，徐玄楨是讀了七八遍之後便已經記住經文，而馬朗則是從頭背到尾。
整整十二個時辰，無有睡覺，就連吃東西，上茅房，也都是在搖頭晃腦，甚是努力。
徐玄楨心中微微嘆息，若不是他來橫插一腳，這馬朗怕是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不過，這女子樣貌雖賽蟾宮嫦娥，他也只是在心中感嘆一聲漂亮而已。
至於別的想法，已經被他按捺下去。
一切都是師父的考驗而已，事關大道，豈能為美色所困惑。
看著眼前兩人，女子眼中閃過疑惑，又細細盯著徐玄楨上下打量一番，這才笑道：
「兩位公子，小女子已經準備好新的經文，若是.....」
「在下退出。」
在女子和徐玄楨錯愕的眼神中，馬朗拱手道：
「這位仁兄只是讀了寥寥數遍，便已把經文熟記於心中，再比下去，在下也只是自取其辱，有辱斯文。」
說著，馬朗朝著兩人再次拱手：
「君子成人之美，在下就先恭祝兩位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仁兄竟然如此高風亮節，徐玄楨朝著馬朗投去敬佩目光，目送對方離去。
女子見狀，眼中帶著羞澀，說道：
「公子，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師父對自己的考核應該也算是結束了，老頭子一天沒人侍奉，怕是早都餓壞了。
徐玄楨打斷女子話語，朝其拱手道：
「姑娘，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辭了。」
女子一臉錯愕，此人此時離去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為了與她成親才來的？
「公子莫不是嫌棄小女子。」
你不是師父安排的考核麼？怎麼考核結束了，還演戲上癮了，看著女子泫然欲泣的樣子，徐玄楨連忙解釋道：
「姑娘誤會，在下絕無此意，姑娘之美貌，在下平生僅見。」
「那公子為何贏了之後又要棄小女子而去。」
行吧，演戲還要演全套，徐玄楨連忙再次拱手：
「姑娘有所不知，在下非是此地人，只是碰巧路過，聽聞有招親之事，故好奇而來。在此地，在下一無房產，二無錢財，實在是無顏面迎娶姑娘。」
聞言，女子改悲為喜：
「公子放心便是，小女子已經將身後院子買下，至於嫁娶之耗費，小女子亦是準備妥當。」
「小女子姓於名蘭兒，還請不知公子名諱。」
啊.....這.....師父莫不是來真的？難道是師父看我兩世光棍，在正式修行之前，先讓我娶個好看妻子，也知道為人夫之滋味？
「在下徐玄楨，周國荊南人氏，既然姑娘如此說，在下若是再推辭，便是無禮。姑娘且先稍等，在下包袱還在村外草地中，容在下先去取來。」
說完，不容女子反應，徐玄楨便朝著村外快步走去。
村口，一棵大槐樹下。
一個身穿華服中年人正蹲在一釜前熬煮飯食，魚肉鮮香不斷從釜內飄出。
「師父，這位是？」
徐玄楨看著熬煮飯食的老者，甚是不解，在記憶，不記得老頭子還有這號朋友。
老者笑著搖頭：「無需管他，是他非要來為我煮飯，你的事情完成了。」
徐玄楨連忙將經歷之事一一道出，隨後不解道：
「師父，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玄楨只有師父一個親人，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來詢問師父意見。」
老者：「童兒，你本意如何。」
徐玄楨：「此等事情弟子不敢有意見，一切聽從師父安排。」
既然這是考核，他又猜不出其中意味，只能老老實實聽從安排。
若是師父讓繼續往前走，徐玄楨會立馬收拾行李，不會有半分猶豫。
「既然那姑娘一番美意，還是不要辜負的好，你且去吧，等成了親，再出來。」
師父，你來真的啊，徐玄楨不解，只好朝著村子返去。
看著徐玄楨身影消失在村落房屋中，老者才看向一旁煮飯之人：
「他讓你在此守候望風，可有許諾你好處。」
中年人連忙下跪道：
「回天尊老爺，他許諾事成之後，讓小的擔任統領附近八河，擔任八河統領。」
老者笑著點頭，不再說話。
第二日，黃昏。
院子門口，徐玄楨站在門口，身穿玄色上衣，朝著前來賀喜村民一一行禮請入座。
而於蘭兒則是身穿寬袖玄色上衣，下裳為纁色，腰間束帶配玉佩，安靜站在其身邊隨之行禮。
在樂器聲聲中，於村民喝彩之下，徐玄楨與於蘭兒共飲合卺酒。
只是這酒剛飲下，徐玄楨正要領著新娘子與村民一一敬酒之時，新娘子卻扶著額頭說身體不適，要先回房休息。
「我看是新娘子等不及要行房了吧。」
「你怎麼瞎說，蘭兒姑娘一看就是身體不舒服，你小心爛舌根。」
「新郎官，既然如此，先扶新娘子回屋休息，稍後再出來與我們同飲。」
一眾村民七嘴八舌的吆喝著，大部分只當是新娘不勝酒力，也並未在意。
而徐玄楨看著新娘子有些煞白的臉色，腦海中卻是忽地想起了師父的話，連忙將懷中藥丸取出：
「娘子，這百花丸能安神祛病，你先服下，為夫這就扶你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