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學校的女老師還沒握，我再等等
眾所周知，犬島彥只有一雙眼睛。
他可以在同一時間看到眼前的很多人，但他不能在同一時間看到兩個地方的人，除非他可以讓眼睛兵分200路，這樣他就可以在同一時間監視這一百多所學校。
可是不用想也知道，這事不可能發生。
犬島彥連吉岡里帆現在的樣子都說不出來，他只能斷定只要這個人站在面前，自己一定能認出來！
這是他的唯一能力，無可替代的那種。
其實還有一種很簡單的，那就是編個故事請其他人幫忙，把京都府所有的中學和高中現役生的花名冊調出來，然後從中篩選吉岡里帆這個名字。
這個辦法用不了多少時間，也不用犬島彥跑大老遠去找，但他需要消耗的是名為「人情」的東西。
借的錢只要出去工作就能慢慢還上，而人情這筆債需要還的不一定是錢。
不過235所目標學校，犬島彥還能撐得住。
…
次日。
新幹線直達京都，犬島彥一個人來到這邊。
事務所暫時讓助理打理，反正平時的工作也是他安排下去，犬島彥只是一個做決定和制定方向的角色，一天兩天不在這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京都府很大，但是京都市不大。
其他的地方犬島彥準備下次去，他這一次過來只是在京都市內尋找。
從府到市，難度降了一點但沒降太多。
可自己選的路，當然是哭著笑也要去走完，不然就要回家面對那個，能誘發自己中二病的女孩。
說到京都市，最大的特點就是大街小巷四平八穩，整座城市從天上看下來，就像是一塊圍棋棋盤一樣，這是他獨特的歷史地位造就的奇特景觀。
說起來就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雖然現在已經不再作為皇室的居住地點，可在京都市民的心裡，還是會守著這份曾經的榮耀。
所以，不管你是什麼人，來到之後都要遭受來自京都市民的鄙視。
「啊，又有一個鄉巴佬來咱京都了。」
「聽口音還是江戶的鄉巴佬。」
「京都歡迎你們…」
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感覺。
而且你只有在京都的大街上，才會在平時都看到穿著和服上街的女性。
母親期待的大和撫子便是如此，早上起來服侍早餐，男主人出去工作之後就換上和服出門，和其他主婦一起去插花教室，練習兩小時再迎來下午茶會，最後再帶著自己的作品回家。
久而久之，就會養成一個在家裡整理庭院的技能，所以京都的另一個代名詞就是庭院。
哪怕是搬進高層公寓的京都人，都要把庭院搬進去屋子裡。
犬島彥要住的地方，也是這樣一個庭院。
據說以前是誰誰誰曾經住過的院子，現在被買下這裡的人開發成了民宿，只要支付比一般酒店昂貴的費用就可以住進來，不管你是哪裡來的鄉巴佬。
京都人不會和錢過不去。
不過最好的話，還是把錢留下然後人直接離開。
言歸正傳。
辦好入住之後，犬島彥就出門去了。
在外面折騰了好一陣，當犬島彥來到中京區的某中學校門口時，他已經換裝成一名售賣糖葫蘆的移動商販，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學校門口。
問題來了！
一個年輕男性如果在放課後來到學校門口，不斷張望打量從學校里出來的學生，而你作為已經正義感爆棚的巡查，看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做呢？
三、二、一……沒有錯，那就是抓回去派出所調查一下。
但如果他擺了個攤，那就不一樣了。
只需要檢查一下道路使用許可文件，還有他本人的食品衛生許可，然後花200円買一串糖葫蘆，就可以出發繼續巡邏去。
道路使用許可是真的，食品衛生許可也是真的，唯一假的就是證件上的照片，被犬島彥替換成自己的照片，然後這些糖葫蘆也是從其他店裡買過來的。
店裡賣300円，他賣200円，一來二去虧了200円，但是換來一個不會被驅趕和懷疑的身份。
一個字，贏！
而且還可以一邊吃一邊看，這樣也不會因為干看著很無聊。
吃完了再打電話補一箱過來，四捨五入還拉動了當地經濟發展，犬島彥簡直就是個聖人。
3點半一到，陸續就有學生從學校出來。
從犬島彥的角度，出來的每個學生他都能看到長相。
而從學生們出來的方向，如此顯眼的帥哥和攤位，也是十分吸引人的。
特別是那些喜歡吃甜食的女孩子，在看到一串居然只標價200円、犬島彥又一個人吃得這麼開心的時候，錢包瞬間就塞到犬島彥的手上：
「拜託了，請你不要在這邊擺攤了好嗎？我家很有錢的，請跟我回家去吧！」
「……？」
犬島彥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他只是在擺攤，但不是因為生活所迫。
從他白白淨淨的臉和手就能看出來，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像他做出來的，而且他不是那種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靈魂的人，因為他現在就在做賠本買賣。
「不買請您讓讓，其他人也要買的。」犬島彥還是溫柔。
他沒有把錢包丟回去，然後喊出那句：「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錢！」
你要說為什麼，因為女孩子的錢包都是香的。
但女孩並不退縮，堅定的眼神就像走進了牛郎店一般，她從錢包里抽出數張嶄新的福澤諭吉，悉數放到犬島彥的手心：「那我全部買下來，你這裡的我全部買了，錢不夠我可以去取。」
「……抱歉，」差點給她卡BUG了，犬島彥馬上拿出大頭筆，在價格旁邊加上幾個字，「一人限定一串，您要買一串嗎？」
開什麼玩笑，你都買完了那我還怎麼擺攤。
必須限購！
不為別的，就為天下所有喜歡甜食的孩子們，都能吃到這麼一串便宜又好吃的糖葫蘆。
「要！」
為什麼不要，又沒有說有錢人不能占小便宜。
犬島彥氣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馬上就有第二第三個，能看出來女孩子好像特喜歡吃這些小零食，但她們也喜歡在付錢的時候光明正大揩油。
那種感覺，犬島彥好像變成了時下挺流行的握手偶像。
那些女孩子花了200円買一張握手券（糖葫蘆），然後可以摸一摸犬島彥的手，還有的一激動連糖葫蘆都不要就跑了…
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犬島彥還是確認，吉岡里帆並不在這所學校。
因為等到傍晚5點多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滿臉通紅跑了過來，兇巴巴地跟犬島彥說：「已經夠了啊，全校的女同學都和你握過手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犬島彥點了點頭，遞給他一串糖葫蘆說：「學校的女老師還沒握呢，我再等等…」
他可以在同一時間看到眼前的很多人，但他不能在同一時間看到兩個地方的人，除非他可以讓眼睛兵分200路，這樣他就可以在同一時間監視這一百多所學校。
可是不用想也知道，這事不可能發生。
犬島彥連吉岡里帆現在的樣子都說不出來，他只能斷定只要這個人站在面前，自己一定能認出來！
這是他的唯一能力，無可替代的那種。
其實還有一種很簡單的，那就是編個故事請其他人幫忙，把京都府所有的中學和高中現役生的花名冊調出來，然後從中篩選吉岡里帆這個名字。
這個辦法用不了多少時間，也不用犬島彥跑大老遠去找，但他需要消耗的是名為「人情」的東西。
借的錢只要出去工作就能慢慢還上，而人情這筆債需要還的不一定是錢。
不過235所目標學校，犬島彥還能撐得住。
…
次日。
新幹線直達京都，犬島彥一個人來到這邊。
事務所暫時讓助理打理，反正平時的工作也是他安排下去，犬島彥只是一個做決定和制定方向的角色，一天兩天不在這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京都府很大，但是京都市不大。
其他的地方犬島彥準備下次去，他這一次過來只是在京都市內尋找。
從府到市，難度降了一點但沒降太多。
可自己選的路，當然是哭著笑也要去走完，不然就要回家面對那個，能誘發自己中二病的女孩。
說到京都市，最大的特點就是大街小巷四平八穩，整座城市從天上看下來，就像是一塊圍棋棋盤一樣，這是他獨特的歷史地位造就的奇特景觀。
說起來就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雖然現在已經不再作為皇室的居住地點，可在京都市民的心裡，還是會守著這份曾經的榮耀。
所以，不管你是什麼人，來到之後都要遭受來自京都市民的鄙視。
「啊，又有一個鄉巴佬來咱京都了。」
「聽口音還是江戶的鄉巴佬。」
「京都歡迎你們…」
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感覺。
而且你只有在京都的大街上，才會在平時都看到穿著和服上街的女性。
母親期待的大和撫子便是如此，早上起來服侍早餐，男主人出去工作之後就換上和服出門，和其他主婦一起去插花教室，練習兩小時再迎來下午茶會，最後再帶著自己的作品回家。
久而久之，就會養成一個在家裡整理庭院的技能，所以京都的另一個代名詞就是庭院。
哪怕是搬進高層公寓的京都人，都要把庭院搬進去屋子裡。
犬島彥要住的地方，也是這樣一個庭院。
據說以前是誰誰誰曾經住過的院子，現在被買下這裡的人開發成了民宿，只要支付比一般酒店昂貴的費用就可以住進來，不管你是哪裡來的鄉巴佬。
京都人不會和錢過不去。
不過最好的話，還是把錢留下然後人直接離開。
言歸正傳。
辦好入住之後，犬島彥就出門去了。
在外面折騰了好一陣，當犬島彥來到中京區的某中學校門口時，他已經換裝成一名售賣糖葫蘆的移動商販，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學校門口。
問題來了！
一個年輕男性如果在放課後來到學校門口，不斷張望打量從學校里出來的學生，而你作為已經正義感爆棚的巡查，看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做呢？
三、二、一……沒有錯，那就是抓回去派出所調查一下。
但如果他擺了個攤，那就不一樣了。
只需要檢查一下道路使用許可文件，還有他本人的食品衛生許可，然後花200円買一串糖葫蘆，就可以出發繼續巡邏去。
道路使用許可是真的，食品衛生許可也是真的，唯一假的就是證件上的照片，被犬島彥替換成自己的照片，然後這些糖葫蘆也是從其他店裡買過來的。
店裡賣300円，他賣200円，一來二去虧了200円，但是換來一個不會被驅趕和懷疑的身份。
一個字，贏！
而且還可以一邊吃一邊看，這樣也不會因為干看著很無聊。
吃完了再打電話補一箱過來，四捨五入還拉動了當地經濟發展，犬島彥簡直就是個聖人。
3點半一到，陸續就有學生從學校出來。
從犬島彥的角度，出來的每個學生他都能看到長相。
而從學生們出來的方向，如此顯眼的帥哥和攤位，也是十分吸引人的。
特別是那些喜歡吃甜食的女孩子，在看到一串居然只標價200円、犬島彥又一個人吃得這麼開心的時候，錢包瞬間就塞到犬島彥的手上：
「拜託了，請你不要在這邊擺攤了好嗎？我家很有錢的，請跟我回家去吧！」
「……？」
犬島彥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他只是在擺攤，但不是因為生活所迫。
從他白白淨淨的臉和手就能看出來，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像他做出來的，而且他不是那種會為了錢而出賣自己靈魂的人，因為他現在就在做賠本買賣。
「不買請您讓讓，其他人也要買的。」犬島彥還是溫柔。
他沒有把錢包丟回去，然後喊出那句：「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錢！」
你要說為什麼，因為女孩子的錢包都是香的。
但女孩並不退縮，堅定的眼神就像走進了牛郎店一般，她從錢包里抽出數張嶄新的福澤諭吉，悉數放到犬島彥的手心：「那我全部買下來，你這裡的我全部買了，錢不夠我可以去取。」
「……抱歉，」差點給她卡BUG了，犬島彥馬上拿出大頭筆，在價格旁邊加上幾個字，「一人限定一串，您要買一串嗎？」
開什麼玩笑，你都買完了那我還怎麼擺攤。
必須限購！
不為別的，就為天下所有喜歡甜食的孩子們，都能吃到這麼一串便宜又好吃的糖葫蘆。
「要！」
為什麼不要，又沒有說有錢人不能占小便宜。
犬島彥氣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馬上就有第二第三個，能看出來女孩子好像特喜歡吃這些小零食，但她們也喜歡在付錢的時候光明正大揩油。
那種感覺，犬島彥好像變成了時下挺流行的握手偶像。
那些女孩子花了200円買一張握手券（糖葫蘆），然後可以摸一摸犬島彥的手，還有的一激動連糖葫蘆都不要就跑了…
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是犬島彥還是確認，吉岡里帆並不在這所學校。
因為等到傍晚5點多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滿臉通紅跑了過來，兇巴巴地跟犬島彥說：「已經夠了啊，全校的女同學都和你握過手了，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犬島彥點了點頭，遞給他一串糖葫蘆說：「學校的女老師還沒握呢，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