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那麼是誰分不清輕重？
「這一點我的確承認，事務所的氣氛比之前的白金製作要好很多，之前的就…」菜々緒換上說故事的表情。
不難看出，她應該想說一些藝能界的見聞。
但是是不好的見聞。
「噓！」犬島彥抬手止住菜々緒想說下去的想法，「其他事務所的事情都無所謂，潛規則霸凌枕營業的問題無處不在，但我希望在我的事務所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也不會說到這些話題。」
人性的欲望，會在藝能界這個娛樂場被無限放大。
當你發現只要付出身體的代價，就可以獲得很多之前無法得到的，就算你可以守住自己的本心，可你又該如何面對培養和接納自己的事務所呢？
很多時候並不是你想，而是事務所和更上層的人想，才會出現這麼多的問題。
這和事務所的規模無關，人數的多少無法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反過來說，如果一個事務所藝人很少，而且只守著一個台柱子，那這個事務所必定存在著不良事件。
藝能界的壓力是很大的。
面對前輩你要卑躬屈膝、面對製作方你得收斂自己、面對鏡頭你得時刻注意言行……這些在鏡頭前都需要做到，但是在來到鏡頭背後，回到所有人都關注著你的事務所呢？
這是你的自留地，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難道不想把那些不爽全部發泄出來？
但是不管如何，犬島彥都會守住自己的地盤。
作為進入藝能界四年的菜々緒，十分理解犬島彥所說的意思，因為她也曾見過這些事情的發生。
「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子，」反手握住犬島彥的手，菜々緒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表情：「就像您說的一樣，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我們都要往前面看。」
「我跟你說過這些？」犬島彥用力把手抽掉。
距離近一點可以，但肢體接觸能避免就避免，因為她不是橋本愛。
「架純告訴我的，我們其實在宿舍聊的很開心，」菜々緒並不介意犬島彥把自己推開，她壞笑著突發奇想說：「如果您想知道我們在宿舍都是怎麼度過的，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透露。」
我可以做內奸，告訴你宿舍里發生了什麼事。
一般來說都會這麼想。
要是換成一般的社長，估計就順勢答應了。
可犬島彥對女子會沒多少想法，而且他還有波瑠那個頭號小妹，想知道簡直不要太簡單。
犬島彥露出同樣的壞笑，卻說出菜々緒預料之外的拒絕：「不用，只要不是藝人守則里必須要匯報的事，其他的事情都視為員工的個人隱私，我是不會去主動打聽的。」
一切都知道的不是社長，是變態。
可以把員工當成家人，但家人之間尚且有難言之隱，沒必要什麼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難道犬島彥要知道她們昨晚幾點入睡？
波瑠說是10點多就睡了，可那只是她的時間。
「真的不用？我自願的喲。」菜々緒加大籌碼，有意朝著犬島彥的方向靠近。
香風襲來，是資生堂去年冬天剛剛發售的某款香水，發售之後就受到廣大女高中生的追捧，拿下一季度全品類香水銷量第一的好成績。
順帶一提，集英社想把這個當成四十周年的贈品，所以犬島彥才會認識這個味道。
看起來她很好的品味。
犬島彥豎起大拇指給菜々緒點讚，順便轉移話題：「你用的香水很好，另外你要是覺得自己很閒想幫忙，不如找你周圍的女同學們做一個問卷調查，看看她們都喜歡什麼樣的香水，這樣做對事務所有很大幫助。」
她可是女校出身的，一個大學少說幾千號人呢。
平日裡雜誌社的調查樣本，不就是這麼多人了，而且大學生的年齡段，還正好是雜誌的受眾群體。
其他人的報告固然方便，但實際上還是自己調查一下更好。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事務所還要和問卷公司搶生意？」菜々緒十分不解。
問卷調查這種事，一般都是付錢交給專業公司去做。
犬島彥搖頭否定：「不是搶生意，只是多一個了解方式，再過不久有村就要參加雜誌工作，你應該明白吧。」
也就兩個月的時間，最遲8月份就要去拍好，因為後面的小樣是帶著雜誌一起銷售的。
工廠出來還有驗收和鋪貨的時間，不能拖太久。
眼下集英社的意見是用這一款，但只有一個選擇不夠保險。
菜々緒自己平時就有訂雜誌的喜歡，而且也是為了雜誌里的小樣，自然明白犬島彥的話是什麼意思。
很多時候，都是為了那個小樣才會去訂雜誌。
如今有村架純要接新工作，事關事務所的門面，幫個忙無可厚非。
她應了下來：「發到我的郵箱裡吧，我會轉發給學校里認識的每一個人，讓她們也轉發出去。」
「你也想無償做這件事？」犬島彥淺笑一聲，轉身取出外套里的錢包，抽出十張萬円鈔票：「這是你的初始活動資金，拿去買點小飾品之類的美妝物品，作為回收問卷的獎勵。」
「這？」菜々緒是真的摸不著頭腦了。
該收下呢？
還是大義凜然拒絕，說這是自己為事務所的貢獻，她個人可以做到，並且做好這件事！
咬著嘴唇思考了一會兒，菜々緒選擇收下。
「初始就是10萬円嘛…」菜々緒數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犬島彥沒有現金的錢包，把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您有沒有什麼心理預期，就是說這一次問卷活動需要花多少錢這樣子？」
說個大概的數目，這樣菜々緒也更好計劃使用，最重要就是留下自己那一份勞務費（×
「50萬以內，多出的部分從你的工資扣。」
「……那要是用不上這麼多呢？」
「給你買衣服。」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社長，」菜々緒轉悲為喜，雙手合十祈禱：「一周後我會把結果帶回來給您，順便給您看看我買的新衣服。」
花40萬找大四的前輩外包，還能給她們積攢活動組織經驗，剩下10萬美美落入自己口袋！
完美的計劃。
犬島彥倒不在乎這點錢，也就隨她去了：「買什麼隨便你，不過事情記得辦好，而且不許拿虛假數據來濫竽充數。」
「放心，我又不是不分輕重的小孩子，我對未來都很有計劃的！」
那麼是誰不分輕重呢？
屋外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接著便是頭上綁著奇怪頭巾的橋本愛闖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不知何處找來的光劍：
「社長！跟我一起守護地球吧！」
「…真拿你沒辦法。」犬島彥扶著額頭，他實在沒辦法拒絕光劍。
分不清輕重的人，不止橋本愛一個呢。
不難看出，她應該想說一些藝能界的見聞。
但是是不好的見聞。
「噓！」犬島彥抬手止住菜々緒想說下去的想法，「其他事務所的事情都無所謂，潛規則霸凌枕營業的問題無處不在，但我希望在我的事務所里，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也不會說到這些話題。」
人性的欲望，會在藝能界這個娛樂場被無限放大。
當你發現只要付出身體的代價，就可以獲得很多之前無法得到的，就算你可以守住自己的本心，可你又該如何面對培養和接納自己的事務所呢？
很多時候並不是你想，而是事務所和更上層的人想，才會出現這麼多的問題。
這和事務所的規模無關，人數的多少無法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反過來說，如果一個事務所藝人很少，而且只守著一個台柱子，那這個事務所必定存在著不良事件。
藝能界的壓力是很大的。
面對前輩你要卑躬屈膝、面對製作方你得收斂自己、面對鏡頭你得時刻注意言行……這些在鏡頭前都需要做到，但是在來到鏡頭背後，回到所有人都關注著你的事務所呢？
這是你的自留地，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難道不想把那些不爽全部發泄出來？
但是不管如何，犬島彥都會守住自己的地盤。
作為進入藝能界四年的菜々緒，十分理解犬島彥所說的意思，因為她也曾見過這些事情的發生。
「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子，」反手握住犬島彥的手，菜々緒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表情：「就像您說的一樣，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我們都要往前面看。」
「我跟你說過這些？」犬島彥用力把手抽掉。
距離近一點可以，但肢體接觸能避免就避免，因為她不是橋本愛。
「架純告訴我的，我們其實在宿舍聊的很開心，」菜々緒並不介意犬島彥把自己推開，她壞笑著突發奇想說：「如果您想知道我們在宿舍都是怎麼度過的，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透露。」
我可以做內奸，告訴你宿舍里發生了什麼事。
一般來說都會這麼想。
要是換成一般的社長，估計就順勢答應了。
可犬島彥對女子會沒多少想法，而且他還有波瑠那個頭號小妹，想知道簡直不要太簡單。
犬島彥露出同樣的壞笑，卻說出菜々緒預料之外的拒絕：「不用，只要不是藝人守則里必須要匯報的事，其他的事情都視為員工的個人隱私，我是不會去主動打聽的。」
一切都知道的不是社長，是變態。
可以把員工當成家人，但家人之間尚且有難言之隱，沒必要什麼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難道犬島彥要知道她們昨晚幾點入睡？
波瑠說是10點多就睡了，可那只是她的時間。
「真的不用？我自願的喲。」菜々緒加大籌碼，有意朝著犬島彥的方向靠近。
香風襲來，是資生堂去年冬天剛剛發售的某款香水，發售之後就受到廣大女高中生的追捧，拿下一季度全品類香水銷量第一的好成績。
順帶一提，集英社想把這個當成四十周年的贈品，所以犬島彥才會認識這個味道。
看起來她很好的品味。
犬島彥豎起大拇指給菜々緒點讚，順便轉移話題：「你用的香水很好，另外你要是覺得自己很閒想幫忙，不如找你周圍的女同學們做一個問卷調查，看看她們都喜歡什麼樣的香水，這樣做對事務所有很大幫助。」
她可是女校出身的，一個大學少說幾千號人呢。
平日裡雜誌社的調查樣本，不就是這麼多人了，而且大學生的年齡段，還正好是雜誌的受眾群體。
其他人的報告固然方便，但實際上還是自己調查一下更好。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事務所還要和問卷公司搶生意？」菜々緒十分不解。
問卷調查這種事，一般都是付錢交給專業公司去做。
犬島彥搖頭否定：「不是搶生意，只是多一個了解方式，再過不久有村就要參加雜誌工作，你應該明白吧。」
也就兩個月的時間，最遲8月份就要去拍好，因為後面的小樣是帶著雜誌一起銷售的。
工廠出來還有驗收和鋪貨的時間，不能拖太久。
眼下集英社的意見是用這一款，但只有一個選擇不夠保險。
菜々緒自己平時就有訂雜誌的喜歡，而且也是為了雜誌里的小樣，自然明白犬島彥的話是什麼意思。
很多時候，都是為了那個小樣才會去訂雜誌。
如今有村架純要接新工作，事關事務所的門面，幫個忙無可厚非。
她應了下來：「發到我的郵箱裡吧，我會轉發給學校里認識的每一個人，讓她們也轉發出去。」
「你也想無償做這件事？」犬島彥淺笑一聲，轉身取出外套里的錢包，抽出十張萬円鈔票：「這是你的初始活動資金，拿去買點小飾品之類的美妝物品，作為回收問卷的獎勵。」
「這？」菜々緒是真的摸不著頭腦了。
該收下呢？
還是大義凜然拒絕，說這是自己為事務所的貢獻，她個人可以做到，並且做好這件事！
咬著嘴唇思考了一會兒，菜々緒選擇收下。
「初始就是10萬円嘛…」菜々緒數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犬島彥沒有現金的錢包，把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您有沒有什麼心理預期，就是說這一次問卷活動需要花多少錢這樣子？」
說個大概的數目，這樣菜々緒也更好計劃使用，最重要就是留下自己那一份勞務費（×
「50萬以內，多出的部分從你的工資扣。」
「……那要是用不上這麼多呢？」
「給你買衣服。」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社長，」菜々緒轉悲為喜，雙手合十祈禱：「一周後我會把結果帶回來給您，順便給您看看我買的新衣服。」
花40萬找大四的前輩外包，還能給她們積攢活動組織經驗，剩下10萬美美落入自己口袋！
完美的計劃。
犬島彥倒不在乎這點錢，也就隨她去了：「買什麼隨便你，不過事情記得辦好，而且不許拿虛假數據來濫竽充數。」
「放心，我又不是不分輕重的小孩子，我對未來都很有計劃的！」
那麼是誰不分輕重呢？
屋外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接著便是頭上綁著奇怪頭巾的橋本愛闖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不知何處找來的光劍：
「社長！跟我一起守護地球吧！」
「…真拿你沒辦法。」犬島彥扶著額頭，他實在沒辦法拒絕光劍。
分不清輕重的人，不止橋本愛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