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少一份工資都不行
犬島彥輕輕點頭，算是回應有村架純和波瑠。
「你們先上去準備，我隨後就來。」犬島彥給波瑠使了個眼色，波瑠心領神會，挽著有村架純離開這裡，「試鏡才是最重要的，這裡就交給社長吧。」
「可是…」
有村架純還有些恍惚，不過跟著犬島彥進來的助理擋住了她的視線：「請隨我來。」
眼看著有村架純離開這裡，田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卻又摸不清犬島彥氣勢這麼強的緣由，也想著無事發生離開。
可就讓他這麼離開了，絕對不是犬島彥的風格。
「請慢，」犬島彥大步向前擋住幾人去路，「怎麼？對我的事務所和藝人攻擊過後，身為成年人的您居然要像小孩一樣，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犬島彥的聲音不大，卻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瞬間壓過所有竊竊私語。
他目光平靜，落在那張漲紅的臉上，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這位初次見面的先生，鄙人正是犬島藝人事務所的社長，請問你評價我的事務所的資格，來自於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社長身上。
他身姿挺拔、合體的深色西裝一絲不苟，完美符合世人對於社會精英的想像，與田中那種略顯油膩的業內老手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果說這倆人裡面出現一個變態，那一百個人有一百個都會指向田中。
田中也沒料到對方會揪著不放。
他一時語塞，但很快強裝鎮定：「在下FlaMme事務所的田中，我不過是基於事實說幾句實話罷了，那個有村半個多月前才參加我們事務所的選拔，而且還是被我們拋棄的對象，我有說錯什麼嗎？」
「事實？」犬島彥輕輕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沒有溫度，只有對他的嘲諷，「事實是什麼其實你我都懂，或許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完整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到？」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也不敢繼續吃瓜，紛紛做鳥獸散開。
再吃下去，就要登報了！
田中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感覺自己的猴子尾巴被人狠狠踩住：「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
「您只是什麼並不重要，」犬島彥優雅地抬手，制止他接下來想說的話，「重要的是有村架純現在是我的藝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做不到對她尊重，那我只能教會你如何尊重……明白嗎？」
被踩住的尾巴，塞到了自己嘴裡。
田中很想扯住他的衣領質問他，你小子才進入藝能界多少天，就敢對著他這個老前輩指手畫腳！
可他貴有自知之明，明白現在形勢對自己不利。
說到底，要是自己想潛規則新人的事傳出去，對自己和公司都不好。
田中低下頭去，沒有回答犬島彥的話。
犬島彥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等著查清自己的底細，再想著怎麼把場子和面子都找回來，但他並不介意這些。
人嘛，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一開始的淡然表情，仿佛剛才那段低語從未發生過。
「失陪了，我的藝人還在等我，祝願各位今天試鏡順利。」說完，犬島彥不再看那兩位新人精彩紛呈的臉色，轉身步履從容地走向電梯間。
六樓試鏡等候區相對安靜許多。
有村架純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緊緊握著的礦泉水瓶，波瑠在一旁輕聲安慰著她：「別想了，架純，那種人說的話根本不用往心裡去。」
就在這時，犬島彥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社長！」波瑠立刻站起來。
有村架純也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有委屈有後怕，還有一絲給事務所惹了麻煩的愧疚：「社長對不起，我…」
「沒事，」犬島彥走到她們面前，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露出一抹讓人安心的微笑：「不用道歉，你沒有任何做錯什麼，我相信你。」
他的相信像一股暖流，瞬間緩解了有村架純心中的寒意和緊張。
「我應該跟您說的…」有村架純小聲說。
關於之前的事，因為犬島彥沒有主動詢問過，所以她未曾提起。
那個提議讓她做情人的製作人。
「過去的已經過去，」犬島彥抬手止住有村架純，半蹲在她們的面前，語氣平靜道：「你不用在意那些、在遇到我之前發生的事，也不用記著那些煩心事，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是犬島藝人事務所的藝人。」
「而我，作為事務所的社長，就一定會保護你和波瑠。」犬島彥表情認真，也十分堅定。
這話讓有村架純心裡感動，卻還是有些擔憂。
她看了看認真的犬島彥，又看向鼓勵她的波瑠，咬著嘴唇思索片刻後，轉過頭來神情凝重道：「果然我去道歉會比較好，畢竟這是因為我產生的麻煩，就應該由我去解決。」
「有村…」
犬島彥愣了愣神。
他以為這十幾天的相處，已經很了解這個從兵庫來的女孩，可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才發覺自己現在才認識她。
「真是一個好孩子啊！」犬島彥在心裡暗自感嘆，卻也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現在可是試鏡！
驅散所有無關的事，犬島彥分別抓住二人的手，接著讓她們握在一起：「波瑠，有村這邊就交給你照顧，社長存在的理由不僅是幫藝人尋找資源，還需要幫藝人解決問題，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波瑠倔強仰起頭，眼神訴說著心裡的委屈。
讓她教普通話沒問題、教小學生的作業也沒問題、陪著一塊對戲更沒問題……但是唯獨安慰人這種事情，她怎麼能做好呢？
她自己都才剛過反抗期啊！
這種事情，比在拍攝現場連續NG一百遍還要困難。
「社長…」
「社長要去道歉了，你們加油試鏡！」
犬島彥氣勢如虹離開，就像是要去參加學院賞的頒獎一樣，可眼下最適合這個頒獎的，應該是表情不斷變幻的波瑠才對，她的表演值得一個最佳女配角。
「波瑠姐？」
「不用擔心，」一聲姐姐一生姐姐，波瑠迅速回頭切換知心大姐人格，捧起有村架純的手安撫她：「社長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調整情緒來面對試鏡，不能浪費這次寶貴的機會喲！」
笑一個！
波瑠感覺自己被騙了，她來事務所不是當藝人，而是來當經紀人的。
剛才那些話，全部都是以前的經紀人在波瑠試鏡前會說的，而現在波瑠把這些耳熟能詳的話，一個字不剩全部說給有村架純聽。
「不行，回去要讓社長開兩份工資！」
「阿嚏！」
「你們先上去準備，我隨後就來。」犬島彥給波瑠使了個眼色，波瑠心領神會，挽著有村架純離開這裡，「試鏡才是最重要的，這裡就交給社長吧。」
「可是…」
有村架純還有些恍惚，不過跟著犬島彥進來的助理擋住了她的視線：「請隨我來。」
眼看著有村架純離開這裡，田中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卻又摸不清犬島彥氣勢這麼強的緣由，也想著無事發生離開。
可就讓他這麼離開了，絕對不是犬島彥的風格。
「請慢，」犬島彥大步向前擋住幾人去路，「怎麼？對我的事務所和藝人攻擊過後，身為成年人的您居然要像小孩一樣，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犬島彥的聲音不大，卻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瞬間壓過所有竊竊私語。
他目光平靜，落在那張漲紅的臉上，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這位初次見面的先生，鄙人正是犬島藝人事務所的社長，請問你評價我的事務所的資格，來自於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社長身上。
他身姿挺拔、合體的深色西裝一絲不苟，完美符合世人對於社會精英的想像，與田中那種略顯油膩的業內老手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果說這倆人裡面出現一個變態，那一百個人有一百個都會指向田中。
田中也沒料到對方會揪著不放。
他一時語塞，但很快強裝鎮定：「在下FlaMme事務所的田中，我不過是基於事實說幾句實話罷了，那個有村半個多月前才參加我們事務所的選拔，而且還是被我們拋棄的對象，我有說錯什麼嗎？」
「事實？」犬島彥輕輕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沒有溫度，只有對他的嘲諷，「事實是什麼其實你我都懂，或許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完整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到？」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也不敢繼續吃瓜，紛紛做鳥獸散開。
再吃下去，就要登報了！
田中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感覺自己的猴子尾巴被人狠狠踩住：「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
「您只是什麼並不重要，」犬島彥優雅地抬手，制止他接下來想說的話，「重要的是有村架純現在是我的藝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做不到對她尊重，那我只能教會你如何尊重……明白嗎？」
被踩住的尾巴，塞到了自己嘴裡。
田中很想扯住他的衣領質問他，你小子才進入藝能界多少天，就敢對著他這個老前輩指手畫腳！
可他貴有自知之明，明白現在形勢對自己不利。
說到底，要是自己想潛規則新人的事傳出去，對自己和公司都不好。
田中低下頭去，沒有回答犬島彥的話。
犬島彥知道他在想什麼，無非就是等著查清自己的底細，再想著怎麼把場子和面子都找回來，但他並不介意這些。
人嘛，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一開始的淡然表情，仿佛剛才那段低語從未發生過。
「失陪了，我的藝人還在等我，祝願各位今天試鏡順利。」說完，犬島彥不再看那兩位新人精彩紛呈的臉色，轉身步履從容地走向電梯間。
六樓試鏡等候區相對安靜許多。
有村架純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緊緊握著的礦泉水瓶，波瑠在一旁輕聲安慰著她：「別想了，架純，那種人說的話根本不用往心裡去。」
就在這時，犬島彥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社長！」波瑠立刻站起來。
有村架純也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有委屈有後怕，還有一絲給事務所惹了麻煩的愧疚：「社長對不起，我…」
「沒事，」犬島彥走到她們面前，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露出一抹讓人安心的微笑：「不用道歉，你沒有任何做錯什麼，我相信你。」
他的相信像一股暖流，瞬間緩解了有村架純心中的寒意和緊張。
「我應該跟您說的…」有村架純小聲說。
關於之前的事，因為犬島彥沒有主動詢問過，所以她未曾提起。
那個提議讓她做情人的製作人。
「過去的已經過去，」犬島彥抬手止住有村架純，半蹲在她們的面前，語氣平靜道：「你不用在意那些、在遇到我之前發生的事，也不用記著那些煩心事，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是犬島藝人事務所的藝人。」
「而我，作為事務所的社長，就一定會保護你和波瑠。」犬島彥表情認真，也十分堅定。
這話讓有村架純心裡感動，卻還是有些擔憂。
她看了看認真的犬島彥，又看向鼓勵她的波瑠，咬著嘴唇思索片刻後，轉過頭來神情凝重道：「果然我去道歉會比較好，畢竟這是因為我產生的麻煩，就應該由我去解決。」
「有村…」
犬島彥愣了愣神。
他以為這十幾天的相處，已經很了解這個從兵庫來的女孩，可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才發覺自己現在才認識她。
「真是一個好孩子啊！」犬島彥在心裡暗自感嘆，卻也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現在可是試鏡！
驅散所有無關的事，犬島彥分別抓住二人的手，接著讓她們握在一起：「波瑠，有村這邊就交給你照顧，社長存在的理由不僅是幫藝人尋找資源，還需要幫藝人解決問題，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波瑠倔強仰起頭，眼神訴說著心裡的委屈。
讓她教普通話沒問題、教小學生的作業也沒問題、陪著一塊對戲更沒問題……但是唯獨安慰人這種事情，她怎麼能做好呢？
她自己都才剛過反抗期啊！
這種事情，比在拍攝現場連續NG一百遍還要困難。
「社長…」
「社長要去道歉了，你們加油試鏡！」
犬島彥氣勢如虹離開，就像是要去參加學院賞的頒獎一樣，可眼下最適合這個頒獎的，應該是表情不斷變幻的波瑠才對，她的表演值得一個最佳女配角。
「波瑠姐？」
「不用擔心，」一聲姐姐一生姐姐，波瑠迅速回頭切換知心大姐人格，捧起有村架純的手安撫她：「社長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調整情緒來面對試鏡，不能浪費這次寶貴的機會喲！」
笑一個！
波瑠感覺自己被騙了，她來事務所不是當藝人，而是來當經紀人的。
剛才那些話，全部都是以前的經紀人在波瑠試鏡前會說的，而現在波瑠把這些耳熟能詳的話，一個字不剩全部說給有村架純聽。
「不行，回去要讓社長開兩份工資！」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