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可是你讓我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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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島上的酒吧里,安德烈慵懶地靠在沙發里,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杯中的琥珀色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那張臉,是全球大銀幕上的寵兒,無數粉絲為之瘋狂。但此刻,這位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巨星,卻出現在這臭名昭著的愛情島上,臉上帶著與銀幕上截然不同的,屬於掠食者的笑容。

  「公爵今天收穫一個東方美人,真是要恭喜了。」男人舉起酒杯,朝著安德烈示意。

  安德烈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後,幽幽地開口,聲音在靡麗的音樂中,顯得有些飄忽。

  「還不太乖。」

  「需要馴服。」

  那位巨星名人發出一聲不以為意的輕笑,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慢。

  「您這麼英俊,又擁有如此權勢,哪個女人能抵抗得了您的魅力?」

  「過不了兩天,那個女人,肯定就會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親吻您的腳背。」

  聽到這話,安德烈好看的眉頭,輕蹙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指腹摸了摸手背上那個已經結痂的牙印。

  「如果她那麼容易被馴服,那我還挺失望的。」

  「我喜歡有挑戰性的女人。」

  「希望她能堅持得久一點。」

  巨星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最喜歡遊戲,尤其是以人為賭注的遊戲。

  「既然如此,安德烈,我們來打一個賭,如何?」

  安德烈抬起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卻是在等待下文。

  「我賭,那個女人,最多一個星期,就會徹底屈服,哭著喊著要做您的女人。」

  安德烈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女人那雙充滿了恨意與不屈的,兇狠眸子。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卻依舊不肯低下頭顱的,美麗而倔強的小獸。

  他沉吟了片刻,薄唇輕啟,吐出一個數字。

  「一個月。」

  巨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

  「一個月?公爵閣下,您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他止住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賭注呢?」

  安德烈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他靠回沙發里,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病態而優雅的笑容,淡淡道:「如果我贏了,你剛到手的那輛車,歸我。」

  巨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那輛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可是他最近的心頭好,他自己都沒有玩夠呢。

  但很快,貪婪就戰勝了理智。

  他對自己的判斷,有著絕對的自信。

  「好。」他咬了咬牙,「那如果,是我贏了呢?」

  安德烈喝了口酒,隨意說道:「我位於蔚藍海岸的莊園,歸你。」

  巨星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那輛莊園可是價值上億美金的,沒想到安德魯給的賭注這麼高。

  「成交!」

  他高聲宣布,臉上的興奮,再也無法掩飾。

  安德烈看著他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他端起酒杯,與巨星的杯子,在空中輕輕一碰。

  ………

  安德烈從酒吧出來後,朝著別墅走去。

  想到和傑洛的打賭,嘴角往上揚了揚,表情勢在必得。

  一個星期?

  太短了。

  那也太無趣了。

  他花了五千萬美金買來的玩具,怎麼能這麼快就玩壞?

  他喜歡她的眼神。

  那雙像淬了火的眸子,充滿了生命力和不屈的恨意。

  這和伊莎貝拉完全不同。


  他的伊莎貝拉,永遠都是那麼溫柔,那麼順從,像一汪平靜的湖水,激不起半點波瀾。

  美則美矣,卻也……死氣沉沉。

  他要的,是一場征服。

  一場將帶刺的野玫瑰,親手馴養成溫室里金絲雀的遊戲。

  這個過程,越漫長,越激烈,才越有趣。

  他用指紋和虹膜,解開了別墅的金屬門。

  穿過空曠的大廳,他走上二樓。

  臥室的門,虛掩著。

  他推開走了進去。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那個叫沈念安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她蜷縮在巨大天鵝絨床的一角,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獸。

  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秀氣的眉頭緊緊地蹙著,仿佛在夢裡,也在經歷著什麼可怕的事情。

  安德烈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張臉,在睡著的時候,和伊莎貝拉更像了。

  一樣的柔美,一樣的脆弱。

  但安德烈知道,她們是不同的。

  尤其是那雙眼睛。

  那雙清醒時,會燃燒起熊熊烈火的眼睛。

  他轉身,目光落在了牆上那副巨大的油畫上。

  在昏暗的光線下,畫中的伊莎貝拉,笑容依舊溫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安德烈看著那幅畫,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才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他完全可以睡了這個女人,但他不屑,他不喜歡用強的,他喜歡馴服後的女人,主動爬上他的床。

  第二日,沈念安醒來時,腦子懵了幾秒,等稍微清醒一點後,她立即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可疑的痕跡。

  這才鬆了口氣。

  但也僅僅只是鬆口氣,一顆心還是緊繃著的,她可不會覺得那個叫安德魯的男人會一直不對她做什麼。

  她下床,走到門邊,試著轉動門把手。

  紋絲不動。

  門,是從外面鎖上的。

  這裡,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金絲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咔噠。」

  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沈念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警惕地盯著門口。

  門,被推開了。

  走在前面的,依舊是那兩個面無表情的,舌頭被割掉的中年女人。

  她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

  其中一個女人,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另一人,則推著一輛餐車。

  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沈念安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但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女人手裡的衣服上。

  那是一條白色的,絲質長裙。

  款式優雅,剪裁精緻。

  和牆上那幅油畫裡,伊莎貝拉穿的,一模一樣。

  捧著衣服的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將裙子遞給了她,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示意她去換上。

  沈念安皺眉看著那條裙子,拒絕道:「我不穿。」

  「我說了,我不是她。」

  然而,那兩個女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們對視了一眼,隨即,一左一右地,朝著沈念安逼近。

  那架勢,是要用強的。

  「別碰我!」

  沈念安轉身就想跑。

  但她哪裡是這兩個常年做慣了粗活的女人的對手。

  還沒跑出兩步,胳膊就被一左一右地,死死抓住。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她拼命地掙扎,反抗,可一切都是徒勞。

  她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毫無尊嚴地,任由她們擺布。

  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旁邊餐車上,一把用來切水果的銀質小刀。

  她眼神一沉,猛用力掙脫了一隻手,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把小刀。

  將小刀橫在自己胸前,刀尖對著那兩個步步緊逼的女人,和她們身後的保鏢。

  「別過來!」

  她嘶吼著。

  「再過來,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那兩個女人,和身後的保鏢,動作都停住了。

  他們看著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似乎是在評估,她話里的真實性。

  房間裡,陷入了劍拔弩張的對峙中。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優雅的鼓掌聲。

  「啪,啪,啪。」

  沈念安皺眉轉過頭。

  只見安德烈正斜倚在門框上,臉上帶著欣賞的,玩味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著這齣鬧劇。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絲綢襯衫,領口的扣子,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危險。

  「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他笑著朝著她走了過來。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落在她手中的那把小刀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興奮。

  「伊莎貝拉,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他又叫她伊莎貝拉。

  「我說了,我不是伊莎貝拉!」她厲聲大喊,握著刀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劇烈地顫抖著,「你再叫錯一次,我就……」

  「你就怎麼樣?」安德烈打斷了她的話,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下腳步。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緩緩低下頭,俊美無儔的臉,靠近。

  雙眸興奮地凝視著她。

  「用這把小刀,殺了我?」

  「還是……殺了你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又性感,像魔鬼的蠱惑,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刀尖,幾乎要抵上他昂貴的襯衫。

  沈念安的手抖的更厲害了,安德烈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猶豫和掙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然後,引導著她的手,將那把刀的刀尖,竟對準了他自己的心臟。

  「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幽幽說道:「往這裡刺。」

  「只要你敢,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他絕對不相信,她有勇氣殺了自己。

  但他錯了。

  他根本不了解沈念安。

  不了解,她曾在十六歲的年紀,就親手終結過一個企圖侵犯她的男人。

  沈念安垂下眼眸。

  再抬起時,那雙青煙色的眸子裡,所有的猶豫和掙扎,都已消失不見。

  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就在安德魯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

  沈念安握著刀柄,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嗤。」

  利刃瞬間刺入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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