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初見黑夜女神
「呃，看出來了。」周明瑞嘴角抽搐了下，看著羅森布置的用料極其潦草的儀式現場，只覺得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羅森則開始儀式最後的步驟，他低聲念起黑夜女神的尊名，在最後一個單詞念完後，現場便颳起了無形的風。
「啊，祂來接我們了。」羅森挑了挑眉，笑眯眯的道。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周明瑞便感知到了有什麼力量在將他拉入夢境，那股力量並不強硬，反而帶著股邀請的意味。
周明瑞沒有遲疑，順著力量閉上了眼睛，下一秒，當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就看到了一片靜謐的花海。
這是個十分安靜的地方，帶著讓人不自覺安寧下來的氣氛，而在花海中央，一位臉上戴著面紗，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女人正站在那裡。
對方顯然不是普通人，斗篷下依稀可見三對手臂。
只是一眼，周明瑞就有了一些微妙的熟悉感，這讓他不由下意識的分辨起那絲熟悉的來源，片刻後，道：「原來如此，你是第一個。」
他想起來了，對方的氣息與光繭中那第一個空著的繭十分相似。
「我並不否認這一點。」黑夜女神的聲音柔和，讓人能夠聯想到靜謐的夜晚，祂的視線落在周明瑞身上，眼神似乎有些複雜：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實說，我原本也沒想到。」周明瑞笑了一下，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安靜吃瓜的羅森，輕聲道：「可誰讓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呢！」
「這話都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羅森這麼說著，表情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的肩膀上棉花娃娃則不見蹤影——為了防止意外，克萊恩留在了現實世界，沒有一起進入夢境。
黑夜女神的視線也隨著這話落在了羅森身上，祂似乎遲疑了下，才道：「我知道你，雖然我不曾見過你，但太陽神向我提起過你的存在，祂告訴我你很危險。」
頓了頓，黑夜女神若有所指的補充了句：「在那段本不存在的過去里。」
「我更願意稱那為正在發生的過去。」羅森微笑著糾正道，他看著黑夜女神，笑容燦爛而溫和：「既然你有著那段記憶，那你就更應該知道太陽神已經向全世界宣告了我的存在。」
「是的，我知道，生命天使羅森·尼古拉斯，侍奉太陽神的第九位天使之王。」黑夜女神沒有否認，祂點了點頭，道：
「現在我大概明白，為什麼祂對你是那樣的態度了，你很危險，但也可能是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
「至少就目前而言，我在拯救這個世界，不是嗎？」羅森笑著開口，他接著道：
「其實大家都可以坦誠一些，你希望新的詭秘之主誕生，幫助你們對抗外神，幫助這個世界渡過末日，而現在，愚者就是最好的詭秘人選。」
「祂也只是一位序列1，哪怕有著源堡，也未必能成為最後的贏家。」黑夜女神反駁道，雖然說著反駁的話，但祂其實並不是真的在反對，而是想要羅森拿出更多說服祂的證據。
「等等，末日是怎麼回事？外神又是什麼？」周明瑞滿腦子都是問號，只覺得自己好像又跳過了新手教程。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最初造物主的甦醒給曾經的文明造成了災難，差點覆滅了人類，但最初帶來的影響並不僅僅如此，祂還撕裂了很多外神的特性乃至源質，這給地球帶來了新的神之序列，但也帶來了另外的災難。」羅森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遭了最初的外神們因此紛紛來到了地球附近，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順帶發泄自己的怒火。只不過因為最初造物主隕落時留下的屏障，而無法進入地球，但屏障維持的時間是有限的，大概再過個十幾年，就會消失，到時候外神就會進攻地球，這就是末日。」
頓了頓，羅森又補充了一句：「至於外神，你可以把祂看作跟天尊差不多層次的存在，只是祂們沒有天尊強大。」
周明瑞：……
周明瑞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於多災多難，他忍不住問道：「外神的數量是多少？」
「不好說，可能有十幾個或者二十多個？」羅森不太確定的道。
在這一瞬間，周明瑞想要吸氧，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外神只要取回祂們失去的東西，就會離開，參考最初復甦無意間帶來的災難，外神們如果真的來到了地球，無論有意無意，那都必然會是人類的浩劫。
最初造物主到底留下了多少爛攤子？
周明瑞磨了磨牙，但要成為詭秘之主的心更堅定。
這破世界，沒有詭秘之主，真的藥丸！
黑夜女神安靜的等羅森介紹完，祂並不意外周明瑞不清楚這些，畢竟對方才剛剛甦醒，在這之前更是個普通人。
祂只是開口補充道：「雖然有著屏障的保護，外神無法直接進攻地球，但依舊有外神的力量滲透到了地球內部，已經有一些存在因此遭殃，被外神所污染。」
周明瑞的眉頭瞬間皺起。
羅森則看向黑夜女神，道：「我知道你想要我給你一個理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周明瑞在某種程度上，等於天尊本身。」
「什麼意思？」黑夜女神瞬間皺起眉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字面上的意思，他不是天尊，但在位格上，祂又是天尊，怎麼做到的你別管。」羅森微笑著開口道，沒有做太詳細的解釋，畢竟他跟黑夜女神又不熟悉。
黑夜女神聞言看向周明瑞，祂顯然在打量對方，片刻後才道：「哪怕位格上同等，祂也並非穩贏。」
說完不等羅森開口，黑夜女神再度道：「但這確實夠了。」
一個位格上跟天尊等同，但比天尊明顯更具人性的存在，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新詭秘之主人選了。
「我會盡力幫助你，但相對的，我也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黑夜女神看向周明瑞，道。
「什麼？」周明瑞開口問道。
「當你成為詭秘的那一天，你要幫我獲得永暗之河。」黑夜女神也沒有賣什麼關子，乾脆利落的道。
羅森則開始儀式最後的步驟，他低聲念起黑夜女神的尊名，在最後一個單詞念完後，現場便颳起了無形的風。
「啊，祂來接我們了。」羅森挑了挑眉，笑眯眯的道。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周明瑞便感知到了有什麼力量在將他拉入夢境，那股力量並不強硬，反而帶著股邀請的意味。
周明瑞沒有遲疑，順著力量閉上了眼睛，下一秒，當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就看到了一片靜謐的花海。
這是個十分安靜的地方，帶著讓人不自覺安寧下來的氣氛，而在花海中央，一位臉上戴著面紗，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女人正站在那裡。
對方顯然不是普通人，斗篷下依稀可見三對手臂。
只是一眼，周明瑞就有了一些微妙的熟悉感，這讓他不由下意識的分辨起那絲熟悉的來源，片刻後，道：「原來如此，你是第一個。」
他想起來了，對方的氣息與光繭中那第一個空著的繭十分相似。
「我並不否認這一點。」黑夜女神的聲音柔和，讓人能夠聯想到靜謐的夜晚，祂的視線落在周明瑞身上，眼神似乎有些複雜：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老實說，我原本也沒想到。」周明瑞笑了一下，他偏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安靜吃瓜的羅森，輕聲道：「可誰讓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呢！」
「這話都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羅森這麼說著，表情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的肩膀上棉花娃娃則不見蹤影——為了防止意外，克萊恩留在了現實世界，沒有一起進入夢境。
黑夜女神的視線也隨著這話落在了羅森身上，祂似乎遲疑了下，才道：「我知道你，雖然我不曾見過你，但太陽神向我提起過你的存在，祂告訴我你很危險。」
頓了頓，黑夜女神若有所指的補充了句：「在那段本不存在的過去里。」
「我更願意稱那為正在發生的過去。」羅森微笑著糾正道，他看著黑夜女神，笑容燦爛而溫和：「既然你有著那段記憶，那你就更應該知道太陽神已經向全世界宣告了我的存在。」
「是的，我知道，生命天使羅森·尼古拉斯，侍奉太陽神的第九位天使之王。」黑夜女神沒有否認，祂點了點頭，道：
「現在我大概明白，為什麼祂對你是那樣的態度了，你很危險，但也可能是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
「至少就目前而言，我在拯救這個世界，不是嗎？」羅森笑著開口，他接著道：
「其實大家都可以坦誠一些，你希望新的詭秘之主誕生，幫助你們對抗外神，幫助這個世界渡過末日，而現在，愚者就是最好的詭秘人選。」
「祂也只是一位序列1，哪怕有著源堡，也未必能成為最後的贏家。」黑夜女神反駁道，雖然說著反駁的話，但祂其實並不是真的在反對，而是想要羅森拿出更多說服祂的證據。
「等等，末日是怎麼回事？外神又是什麼？」周明瑞滿腦子都是問號，只覺得自己好像又跳過了新手教程。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最初造物主的甦醒給曾經的文明造成了災難，差點覆滅了人類，但最初帶來的影響並不僅僅如此，祂還撕裂了很多外神的特性乃至源質，這給地球帶來了新的神之序列，但也帶來了另外的災難。」羅森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遭了最初的外神們因此紛紛來到了地球附近，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順帶發泄自己的怒火。只不過因為最初造物主隕落時留下的屏障，而無法進入地球，但屏障維持的時間是有限的，大概再過個十幾年，就會消失，到時候外神就會進攻地球，這就是末日。」
頓了頓，羅森又補充了一句：「至於外神，你可以把祂看作跟天尊差不多層次的存在，只是祂們沒有天尊強大。」
周明瑞：……
周明瑞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於多災多難，他忍不住問道：「外神的數量是多少？」
「不好說，可能有十幾個或者二十多個？」羅森不太確定的道。
在這一瞬間，周明瑞想要吸氧，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外神只要取回祂們失去的東西，就會離開，參考最初復甦無意間帶來的災難，外神們如果真的來到了地球，無論有意無意，那都必然會是人類的浩劫。
最初造物主到底留下了多少爛攤子？
周明瑞磨了磨牙，但要成為詭秘之主的心更堅定。
這破世界，沒有詭秘之主，真的藥丸！
黑夜女神安靜的等羅森介紹完，祂並不意外周明瑞不清楚這些，畢竟對方才剛剛甦醒，在這之前更是個普通人。
祂只是開口補充道：「雖然有著屏障的保護，外神無法直接進攻地球，但依舊有外神的力量滲透到了地球內部，已經有一些存在因此遭殃，被外神所污染。」
周明瑞的眉頭瞬間皺起。
羅森則看向黑夜女神，道：「我知道你想要我給你一個理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周明瑞在某種程度上，等於天尊本身。」
「什麼意思？」黑夜女神瞬間皺起眉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字面上的意思，他不是天尊，但在位格上，祂又是天尊，怎麼做到的你別管。」羅森微笑著開口道，沒有做太詳細的解釋，畢竟他跟黑夜女神又不熟悉。
黑夜女神聞言看向周明瑞，祂顯然在打量對方，片刻後才道：「哪怕位格上同等，祂也並非穩贏。」
說完不等羅森開口，黑夜女神再度道：「但這確實夠了。」
一個位格上跟天尊等同，但比天尊明顯更具人性的存在，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新詭秘之主人選了。
「我會盡力幫助你，但相對的，我也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黑夜女神看向周明瑞，道。
「什麼？」周明瑞開口問道。
「當你成為詭秘的那一天，你要幫我獲得永暗之河。」黑夜女神也沒有賣什麼關子，乾脆利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