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滿腦子都是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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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岩下希美陰沉著一張冷臉,被那利刃般的眼神盯得心撲通撲通的,勝山正雄露出懊惱的神情。

  「對、對不起,次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是....」

  最後陪酒女那三個字,完全說不出口。

  說出來的話又容易被誤解成,堂堂地檢廳的次長像個陪酒女,是長的像呢?還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覺得?

  這一刻,勝山正雄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緊張什麼,說錯話了不是!

  果不其然,岩下希美唇間突然迸出冰冷聲調:「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對不起!」被頂頭上司一通訓斥,勝山正雄不寒而慄。

  「還有你,笑什麼笑!」岩下希美屈起指節,氣憤地又抬起高跟鞋踢了正哄然大笑的望月隼人小腿一下:「你們兩個....嘖嘖,沒一個好東西,滿嘴口花花,下次再跟你們算帳!」

  轉過身照了照鏡子,本就漂亮的臉蛋補完妝後更加精緻,心滿意足的岩下希美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生氣的對望月隼人說道:「回包間。」

  隨後,她挺直身子,步步踩穩地往前走。

  等人走遠了,勝山正雄方才鬆了口氣,隨後感到疑惑不解:「望月,為什麼.....你和次長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望月隼人咳嗽了一聲道:「我們加班呢!這不日律聯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於是約了個新聞社的記者過來專訪呢,你以為我們是出來玩?」

  「專訪來俱樂部.....?」

  「不然去家裡啊?次長一個單身女性,不小心泄露住址怎麼辦?」

  聽到他一本正經,說的頭頭是道,加上剛剛『得罪』了女上司正心慌意亂,勝山正雄也沒有深入深究其中的細節,而是抓著望月隼人的胳膊,開口閉口好兄弟,求他替自己在岩下希美面前美言幾句,別給自己穿小鞋。

  「放心吧,次長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

  望月隼人拍了拍他肩頭,而後瀟灑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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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包廂後,安藤妙已經離開了。

  晚上是客人最多的時候,她這個媽媽桑要忙的事情可多了,能留下來陪他喝一杯酒,玩幾局遊戲已經很給面子了。

  這還是看在他們檢察官身份,要是換成普通會社的老闆可沒有這個資格。

  「剩我們三個,還玩嘛?」望月隼人樂呵呵的盤腿坐在了桌邊。

  「無聊!」冷淡的語調從某個女人豐盈紅唇吐出。

  就在這時,香椎乃雀走到他身後,伸出雙手柔柔的搭上他的雙肩,身子也輕輕貼近。

  很快那雙紅潤的柔唇湊到望月隼人臉側,貼在他的耳邊,只感覺一陣熱氣捲入耳內,讓人發癢的同時才聽到她那軟膩勾人的嗓音傳來。

  「望月君,你該不會忘記今晚約我出來的....要事了吧?」

  「要事?就是喝酒打遊戲啊。」

  「....別開玩笑啦~~」

  香椎乃雀表情有些焦急,眼見望月隼人翻臉不認帳,她連忙殷勤的倒了杯酒遞給他。而後,更是楚楚可憐的哀求道:「你說有重要新聞要告訴我的,求求你了~~」

  看著這對狗男女當著自己面在交易情報機密,岩下希美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內奸給幹掉!

  她猛地抬頭,眼中充斥著憤怒的火花:「望月!你別忘記檢察官的身份,私下接受記者採訪是違反紀律的!」

  望月隼人沒有搭理她,反而對女記者說了一聲:「餵我喝酒。」

  聽著那加重語氣的『餵』字,香椎乃雀沒有感到不好意思,拿起酒杯將一口酒水含在嘴裡,然後性感妖嬈的嬌軀輕輕貼近男人的胸膛,將含在嘴裡的酒水渡進他口中。

  「好喝麼~?」香椎乃雀故意拉長聲線,眸子媚得似要滴出水來,她還有意的咬了下嘴唇,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只要你願意告訴人家,還有更美妙的呢~~」

  「行了行了,你先坐遠點,我打個電話。」望月隼人受不了她這搔里騷氣的模樣。

  聽到他鬆動的語氣後,香椎乃雀喜笑顏開:「謝謝望月君,愛你喲~~」

  隨後,她坐回了位子上,似乎察覺到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她的鳳眸輕抬看去,發現女檢察官表情從呆滯到羞憤又到厭惡。


  真是有趣。香椎乃雀眼神里一下子就帶上了一絲別樣的笑意。

  「下流!噁心!變態!」

  在看到兩人嘴對嘴餵酒,望月隼人還不嫌棄的喝下去了,岩下希美原本化了妝容的臉蛋上,一片緋紅。

  這種親密無間的行為,實在是擊碎了她的三觀。

  男女之間居然還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嫌髒嗎?

  香椎乃雀搖晃著酒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說:「檢事小姐,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是說你害羞了?嘖嘖,真是純情啊,臉都紅了。」

  被外人如此嘲笑自己,岩下希美手指緊緊地攥成了拳頭,她拼命咬緊嘴唇,想要抑制住這丟臉的反應。

  「嘟嘟嘟——」

  就在此時,望月隼人的手機終於打通了,連忙示意兩女不要講話。

  同時,他將手機音量調高。

  「我是望月,請問今泉警官,被工藤會綁架的人質江國信二被解救出來了嗎?」

  「是望月檢事啊,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澀谷警署已經上報給警視廳了,目前正在等待下一步指示.....」今泉慎太郎聽到是望月隼人的聲音,很不好意思的開口。

  眾所周知,日本警察經常把精力放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破案』,以至於真正面對大案罪犯時顯得能力低下。

  加上這次是要對付一個有不少於三百人的黑幫,從開會到調派人手,所需的時間要更長。

  對於警察辦案效率如此低下,望月隼人也樂於見成,否則江國信二那麼快被救出來豈不是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接著又問:「江國家對此有怎麼反應?」

  「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江國家的親屬今天傍晚打電話報警,根據交番所的筆錄,江國太太收到綁匪寄來的一封勒索信件以及一根手指頭,要求他們支付一億円贖回人質。」

  「目前江國家正在籌集現金,警視廳已經併案管轄了,那根手指頭被拿去做什麼血液和皮膚的....就是去年引進的DNA鑑定,但時間估計至少花上一個月吧,我感覺沒屁用。」

  97年日本頒布了鑑定方針,明確了DNA鑑定結果在法庭上作為證據的接受性。於是這兩年開始廣泛運用在刑事偵查、民事糾紛和個人身份識別。

  不過因為技術還沒有那麼先進,鑑定時間都是以月為單位計算。

  「另外,關根司在審訊室交代了不少工藤會的犯罪行為,包括去年殺害北九州漁業協會副會長,槍擊退休警員等,警視廳已經決定調集上百名警力前往郊外倉庫了,如果查獲這次綁架案與藏匿軍火屬實,人贓俱獲,後續將組織警力對工藤會總部豪宅進行包圍和逮捕。」

  「不過至於什麼時候出動搜查倉庫,我們現在還在等待警視廳下達命令。」

  在旁邊的香椎乃雀喜出望外,果然望月隼人沒有騙自己!

  而此時聽到電話那頭今泉慎太郎點菸的聲音,望月隼人的菸癮也犯了,從煙盒裡掏出一根香菸。

  很有眼力見的女記者立馬去拿打火機,提供著專屬點菸服務。

  「吧噠~」

  打火機亮起一抹微黃色的火焰,香椎乃雀往前一移,點燃了男人嘴邊的那根香菸。

  隨後,望月隼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始吞雲吐霧。

  「那勞煩今泉警官多上心了,工藤會和江國信二的事情有新的動向一定要跟我講。」

  言畢,望月隼人關掉手機,笑眯眯的看著香椎乃雀。

  「怎麼樣?這個消息滿意吧?」

  「滿意~,謝謝你瞭望月君。」

  「那要怎麼感謝我?」

  望月隼人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喝的有點撐的肚子,打嗝道:「不如用實際行動幫我做點事。」

  「咿~?」

  香椎乃雀坐直起來,眼神向下瞟,心想這傢伙也太大膽了吧?還有其他人在呢,一點都不分場合。

  又轉念一想,這或許就是情趣吧?這個姓岩下的女檢察官估計和望月隼人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否則今晚也不會跟他來這種地方廝混,說不定等下還要玩更變態三人行呢?

  想到這裡,香椎乃雀有點為難了,畢竟她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

  「你發愣什麼呢?告訴你這麼重要的新聞,結果連一點小事都不願意替我去做?」望月隼人語氣不滿的罵道。


  「你真的需要我....幫你嗎?」香椎乃雀漲紅臉,咬著粉潤唇瓣。

  「廢話,今晚找你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替我辦事麼?」望月隼人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要不是為了報復澤尻浩司的背刺,費的著找女記者嗎?

  他身邊目前認識的女人中,女記者算是比較有手段,從當初對付菊川瑛就可以看出。至於江國太太心倒是狠,但藏不住事,有暴露風險。

  於是,他就盯上了這個不擇手段又善於美色勾人的女記者來幫自己做事。

  「好、好吧。我幫你就是你了.....」香椎乃雀終於妥協了,誰叫這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以後還得仰仗著對方源源不斷地提供內部情報。

  再說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食精不昧了,只是今天多了個人看著而已......

  於是她默默地嘆了口氣,不再猶豫了,伸出手拉開了對方的褲鏈....

  「吧唧——!!!」

  她剛低頭湊到望月隼人胯下,頭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你幹嘛打人啊?!我都已經給你吹了!」

  看著她生氣與不滿的表情,望月隼人簡直快無語到自閉了。

  「你有病啊!能不能正常點啊,總是想搞黃色!」

  「我是問你願不願意幫我對付個人,你想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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