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國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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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再為難女上司,等強制搜查進入尾聲,全部相關資料文件陸續被運回檢察廳資料室。

  各家新聞媒體的閃光燈下,專案搜查組一行人坐上麵包車飛快離開了會館。

  到了晚上,望月隼人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的女次長來到了拉利奎俱樂部,也就是上回勝山正雄帶他來的那家銀座夜總會。

  似乎是第一次來這種『臭名昭著』的地方——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妓院。

  岩下希美幾次想回家,可實在拗不過狗男人,只好去超市買了一頂黑色鴨舌帽戴在頭上,壓了壓帽檐,把她正臉全部擋住。

  「怎麼樣,合適吧?」她雙手抱胸,語氣不無得意。

  人靠衣裝馬靠鞍,漂亮的人搭配什麼都好看。

  她清冷的氣質又戴上一頂帽子,看起來整個人很颯。

  望月隼人輕抬帽子邊緣,女上司得意而嬌美的臉便露了出來,水靈靈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帽子很不錯,人倒是不咋樣。」

  「哈?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沒眼光!」岩下希美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壓低帽子負氣不去搭理他。

  從計程車下來,銀座的街道閃閃發亮,從高空往下看仿佛是閃爍的光河一般。

  門口的媽媽桑剛好送別了一位客人,看見迎面而來的望月隼人連忙熱情的打招呼:「歡迎光臨,咦....是那天和勝山桑一起的檢事先生?」

  「是我,叫我望月就好了。」

  望月隼人又介紹了下身邊的女上司,「這位是岩下希美,我們部門的次長。」

  「很高興認識您!」媽媽桑俯首致意,並遞上名片。

  岩下希美接過名牌,看了一眼,上面寫了【安藤妙】,還有店名和電話號碼。

  三人走進店裡,一樓走廊里的裝修是明治時期的風格,腳邊的地燈,也是精緻的燈籠。

  看著前面邁著小步子,領著兩人前往三樓貴賓室的安藤妙媽媽桑,步伐優雅,雍容華貴。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織袴外服,難掩豐腴火爆的身段被勾勒出來,胸前聳立高拔,柳腰曼妙,在這之下則是誇張的兩道臀部弧線,豐腴挺翹的蜜桃肉臀,被和服勉強包裹住。

  真是個熟透的果實,感覺輕輕一榨就能擠出汁。

  「喂,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岩下希美斜瞅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垃圾一樣。

  「第二次。」望月隼人一邊走,一邊將所見所聞說了出來,「你可別用看新宿女人的眼光看這家俱樂部,聽人說安藤妙媽媽桑是從慶應大學商學部畢業的,很有經商頭腦。別看她現在經營的是一家普通俱樂部,但她真正身份是一家大型株式會社的社長嫡母,當初能上市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哼,那還不是在干拉良家下水的生意.....」岩下希美耿耿於懷。

  望月隼人攬住岩下希美纖細柔軟的腰肢,默默說道:「這你可就誤會了,這是俱樂部不是風俗店,這裡的女招待起步都是知名大學畢業或現役的,能來這種地方的客人非富即貴,亦或者社會名流、權利機關背景出身的等等,普通陪酒女孩可入不了他們法眼,提供不了情緒價值。」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揶揄道:「像岩下次長你就完全夠資格,雖然嘴笨了一點,但身份擺在那裡還是很吸引人的。你要是出來兼職,不出一周絕對成為俱樂部頭牌,安藤妙媽媽桑說不定會給你開高額薪水。」

  岩下希美下意識的想要抗拒望月隼人的親密舉措,畢竟媽媽桑還在前面領路,隨時會回頭。下一秒就聽到望月隼人說什麼讓她來這裡兼職的話,一下子戳中了她敏感的內心。

  『這傢伙…果然還記得當初我在歌舞伎町的事。』

  『她是故意讓我難堪……還是玩笑話。』

  她很想推開對方,可惜力氣太小了,加上望月的態度很強硬,孔武有力的把她細腰緊緊摟住。

  用望月的話來說,今天就躲開他,那明天敢幹什麼都不敢想,得讓她認識到在自己面前應該擺出什麼樣的姿態。

  抵達三樓後,安藤妙領著他們來到了貴賓室門口,抬手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同時,她目光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望月隼人放在岩下希美腰上的狗爪子。

  剛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果盤、堅果、巧克力和酒水,一個女人正在裡面擺出優雅地姿勢拿著麥克風唱歌,一邊倒著啤酒。


  見到望月進來了,非常熱情的揮手:「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望月隼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名氣大增的朝日女將。」

  「啊啦~,那還不是多虧了我們的檢事大人,這個月我業績加了不少呢~~」香椎乃雀頗為得意,走到望月隼人身邊幾乎要靠在他身上,和他低聲說著話。

  與此同時,身旁脫離望月的岩下希美,站在旁邊像個空氣人一樣,先是瞅了瞅眼前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又抬眉看了下望月隼人,臉上表情像是寫著「這女人又是哪位?」

  「你今天下午不是剛被提起嘛?那位香椎記者啊。」

  「哦,那位朝日女將啊。」

  聽到是一位記者後,岩下希美就沒興致了,自顧自找了個位子坐下。

  等三人都入座後,安藤妙媽媽桑笑著低聲問道:「望月桑,應該不需要給你安排女孩子招待吧?你的兩位朋友都比我們這的姑娘漂亮多了。」

  望月隼人笑著回了一句:「自然不用,不過媽媽桑有空留下來陪喝一杯麼?」

  「好啊,雖然不能陪客,但喝一杯還是可以的。」

  安藤妙跪在桌邊,用優雅地姿勢給在場的兩個女人倒了杯啤酒,給望月隼人倒了威士忌。

  酒過三巡,在場酒量最差的岩下希美臉頰上爬起了酡紅色。見時機差不多了,望月隼人這個活躍分子坐不住了,提議進入遊戲環節。

  「我們一起玩《國王遊戲》怎麼樣?」

  聽聞此言,場上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顧名思義,國王遊戲就是用來懲罰人的利器。當一款遊戲有懲罰的時候,就會導致人們望而卻步。

  「我覺得這個遊戲挺好的,算我一個可以嘛?」見有些冷場,安藤妙媽媽桑很有眼力見,一邊幫腔活躍著氣氛,一邊撩起袖筒,用細長的手指給望月隼人剝堅果殼,還要餵他。

  下一個同意的是香椎乃雀,這個敬業的記者明顯今晚有求於望月,才早早預定了一間包廂等他過來。

  於是,少數服從多數,望月隼人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副撲克牌,開始宣布遊戲規則:

  「遊戲很簡單,等會兒每一輪我都會給大家發撲克牌,誰拿到了小丑牌誰就是國王!」

  「而被國王指定的倒霉鬼必須真實回答國王的任何問題,如果不回答,國王就有權要求這個人做任何一件事——正經事也好,下流事也罷;普度眾生也好,傷天害理也行!」

  說到最後一句,正在洗牌的望月隼人抬起頭來,拋給了在場三個已經不是女孩的女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總之,一切取決於國王!」

  感受到狗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岩下希美冷著臉抿緊嘴,隱約猜到了對方的打算。

  就在來的路上,趁她買帽子的空隙,這狗男人特意拿了一副撲克牌,當時她就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了……

  「我不玩!」

  當最後一張撲克牌發到自己面前桌上,岩下希美站了起來,絲毫不給某人面子。

  「次長,請先等等——」

  望月隼人哪裡能放過她,不顧岩下希美陰沉的眼神大聲說道:「我今天介紹你和我朋友認識,大家好不容易稍微熟絡了一些,你卻突然走了,不是很掃興?而且一向不陪客的媽媽桑主動加入一起玩,不看僧面看佛面嘛,留下來吧。」

  聽到男人開始道德綁架,岩下希美嗤笑一聲,充滿不屑:「少了我就玩不了了?」

  「不能說絕對,但肯定大大降低了遊戲興致。」

  「切,少拍馬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岩下希美不屑一顧,但心裡還是有點暗爽,一向被當成花瓶的她最鍾情被人看重。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交談著,旁邊軟座上默不作聲的香椎乃雀像是明白了什麼,比起望月隼人留人的手段,身經百戰的新聞記者顯然更懂得什麼留下同為女人的女人。

  「望月君,你就別為難岩下次長了,說不定.....」

  香椎乃雀仔細地端詳著岩下希美的反應,順手捻起一顆葡萄,笑意盈盈地塞進嘴裡,以玩笑的口吻說著相當曖昧的話語:「說不定她並不擅長玩遊戲,而是比較擅長……玩人?」

  岩下希美把略顯嚴厲的目光投向女記者,眼中充斥著憤怒的火花:「你個小記者給我住口!什麼身份就敢口無遮攔,胡亂污衊人!」


  「別惱羞成怒嘛~,既然你擅長玩遊戲,那就留下嘛,要是害怕了....等下你喊停,我們隨時可以終止。」

  看著那化著精緻妝容搔首弄姿的女記者躲在望月隼人背後,張嘴就是擠兌自己。

  岩下希美暗罵一聲「騷貨」,但還是又坐回了軟座上。

  明知是激將法,但被一個小記者如此看輕她,還是很不爽的,決心要在遊戲上找回場子,狠狠打擊一下這個女記者的囂張氣焰。

  「不需要喊停,快開始吧!」她的性子就是這樣,越是被人不重視或者看輕,她越想證明點什麼。

  聽到女次長的話,望月隼人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翻開了撲克牌:「不好意思,我沒抽到國王牌。請問有人抽中了嗎?」

  香椎乃雀和岩下希美看了下各自手裡的撲克牌後搖頭,反倒是安藤妙媽媽桑掩嘴笑道:「不好意思,是我抽中了!這輪我是國王對吧?」

  「當然。」

  「唉~,要我選擇一個人提問,好苦惱哦,應該選誰好呢?」

  安藤妙把一顆堅果餵進自己嘴裡,用能引起男女都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另外三人,香椎乃雀一不留神就被點名了。

  「抱歉,乃雀醬,你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聰明的安藤妙明白今天包廂內的主角明顯是身旁的男人,這兩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都與這個男人有關係,因此不能選對方。而那位女次長看起來不那麼好說話,擔心不小心問錯問題或者說錯話會惹對方不開心。

  那麼在場與她最熟悉的莫過於前段時間來俱樂部兼職過的香椎乃雀了。

  「真心話。」香椎乃雀也沒有扭扭捏捏,很果斷地回答道。

  「真心話的話,那能分享一下最近和你發生過親密關係的一位異性嗎?你們都做了什麼?」隨著問題問出口,安藤妙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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