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長嫂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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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隼人回到了家,更准卻來說是寄宿在兄嫂家,位於新宿區市谷田町的高層塔樓公寓。

  望月家只是個在京都開甜品屋的普通商戶,自然買不起東京昂貴的房產。但望月隼人的兄長望月俊哉很有本事,憑藉一張長相帥氣的臉,在大學期間經過不懈努力追到了家境殷實的嫂子,畢業後便在寸土寸金的東京生活了下來,俗稱吃軟飯。

  可惜,在記憶中兄弟倆關係並不好。

  一方面,從小原主學習好,性子乖,加上年齡小,父母總是偏袒他,後來更是通過司法研修成為一名檢察官,成為了父母眼中有出息的孩子,導致望月俊哉內心極度不平衡與嫉妒,總想干出一番成績證明自己並不差。

  另一方面,原主兩年前被下放回京都地檢鍛鍊成長,不巧遇見回老家參加京都府議員選舉的望月俊哉,本想趁此機會和這位哥哥緩和關係,沒想到在一次殺人案中,望月俊哉找到負責該案子的原主請求他以證據不足不要起訴某位議員候選人。

  原來這位哥哥加入了維新會,可惜原主剛正不阿,最終還是起訴了,媒體一曝光,導致維新會在那一年地方選舉中大敗。

  這便導致兄弟倆關係進一步惡化。

  好在原主跟自己嫂子關係一直都很好,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然剛來東京的時候,怕是只能住在膠囊旅館或網吧了。

  「終於到家了。」

  看著面前像編織線的氣派豪宅公寓,他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邁步走進一樓大堂。

  日本的塔樓有點像酒店式公寓,乘坐專用電梯來到23層,掏出鑰匙開門。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睡了沒有。」

  一進屋,客廳漆黑一片,灰暗無光。

  主臥距離客廳最近,門開著縫隙,裡面卻沒有開燈。

  看來好嫂子已經睡覺了,而平時晚睡的便宜大哥也不見人影,那八成又不在家。

  望月隼人暗自鬆了口氣,省的和前些日子一樣受盡那位便宜哥哥的冷嘲熱諷,罵他白眼狼,讓自己抓緊時間搬出去之類的話。

  媽的,這便宜老哥真囂張!

  要是等以後自己進了特搜部,絕對讓他嘗嘗什麼叫做正義的鐵拳!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時,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成熟動聽的嗓音。

  「是...隼人嗎?」

  突如其來的喊聲嚇瞭望月隼人一大跳。

  聞聲抬頭看去,望月隼人怔了瞬,終於看清楚了身後沙發上躺著個人。

  只見,客廳陳列著桌椅擺設,一個妙齡少婦正躺在沙發上,此刻沒什麼表情的臉色看上去顯得有些呆,而單薄的粉色睡裙更是將她此刻嬌軀凹凸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豐胸纖腰,長腿翹臀,那一截露在外頭的小腿更是將肌膚的雪膩完全展現。

  望月結衣,原主的大嫂,本名倉木結衣,嫁給原主的大哥後便改了姓氏。

  似乎客廳的光線有些昏暗,當看清楚面前的人後,望月結衣狐疑地盯著他,皺眉質問道:「隼人,你...在那做什麼?」

  「我、我剛加班回來,抱歉,吵到你休息了…..」望月隼人咳嗽一聲,連忙收回剛才的目光,畢竟這不是自己妻子,而是嫂子,得保持尊重啊。

  「嗯?還不老實交代?!」

  望月結衣怒視著他,嚯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他面前,兩手叉腰。

  見她好像是生氣了,這讓望月隼人心裡隱隱覺得有些緊張。

  心跳砰砰砰直跳,忍不住揪心起來。

  見她還是沉著臉,望月隼人一臉緊張道:「嫂子,對不起,我....」

  「不許說話。」

  望月結衣一臉嚴肅,臉蛋伏在他的肩側,瓊鼻嗅了嗅,嫌棄道:「嘖嘖...酒臭味~你已經喝到分不清東西南北啦?」

  還以為什麼大事,嚇死人了。

  望月隼人解釋道:「今晚和同事在居酒屋聚餐,初來乍到新同事太熱情了,不好拒絕....」

  「你啊你…….」

  望月結衣並非無理取鬧的人,對日本根深蒂固的居酒屋文化很理解,只是出於長輩的關懷不得不提醒:「記住,以後少喝點~,否則身體容易壞掉的,知道沒?」


  「嗨!」他連忙擺正態度。

  「嗯,快回房間休息吧。」

  望月隼人鬆了口氣,抬腳就要走。結果,剛等他轉身之時,又一次被喊住了。

  「等一下!」

  望月結衣又走了過來。

  又什麼了?

  這一驚一乍的,要不是這一個月鍛鍊出的強大心態,恐怕早嚇出心臟病了。

  「還、還有什麼事嗎?」

  還沒等他話說完,望月結衣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他臉側,玉手揪著他頭髮。

  「隼人,你的頭髮太長了...你哥哥有跟你說過嗎?在檢察廳上班,要維持好光鮮亮麗的好形象才行啊,不能太邋遢喔!」

  「沒有...」

  「那...可能是...你哥哥最近太忙忘記說了....」

  她一直想修復兄弟倆人的關係。

  所以經常以望月俊哉的名義關照望月隼人,想緩和兄弟倆的關係,即便丈夫好幾次有過想把隼人趕出去的想法,最後在她極力周旋才作罷。

  明明都是親兄弟,哥哥一表人才,弟弟更是年輕有為通過了通過率只有百分之三的司法考試成為了檢察官,這樣一對俊才為什麼不能心平氣和的相處?

  「總之,明天你下班後來店裡一趟,我親自幫你剪一下,聽見沒~?」望月結衣擺出長輩的威嚴,鄭重其事道。

  「好.……」

  對於大嫂會經營一家理髮店,一開始望月隼人聽說後,也是有些驚訝,後來聽完原由也就理解了。

  一句話概括——本來在風口起飛的豬,一過風口通通摔死了。

  隨著金融泡沫的破裂,大嫂的父親經營的小型會社瀕臨破產,本來就是全職太太的她和吃軟飯的便宜大哥一下子失去了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也不得不想辦法自力更生。

  前者憑藉以前存下的一點錢開了家理髮店,後者不知通過什麼渠道加入了地方性組織維新會,這兩年在各縣頻繁演講,為競選下次議員做準備。

  而日本議員分為國會議員和地方議員,雖然說地方議員權力不大,但也要看分水嶺的,到了縣議員這個級別已經有了給當地大佬當狗的資格了,收入也有了保障,每年平均在一千二百萬円以上。

  並且有一定條件再往上發展,比如當上議長或當地政黨的支部領導。

  自從上次在京都府競選失利,望月俊哉似乎沒有被打倒,把妻子留在東京,自己輾轉各地演講,決心要當上議員後在榮歸故里。

  可惜作為一個無業游民,望月俊哉沒有穩定收益,還得家裡時不時補貼,不然恐怕連宣傳單都列印不起,也難怪望月結衣得拋頭露面經營一家理髮店維持生計。

  「大嫂,你辛苦了!」望月隼人有些同情。

  等過幾天工資發下來就交點房租吧,不然就太不會做人了。

  望月結衣溫聲細語道:「都是自家人別客氣,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不然半夜會很難受的,明天你就沒法好好工作了。」

  話音落下,便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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