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男人不該被定義
「好了，這邊也解決了。」
李清瑤目送沈修晏離去，意味深長地笑出來。
「你在故意挑撥？」阿福說。
「什麼叫挑撥，我又沒說謊。他們都以為葉天來是靠著什麼靈器才擊敗敵人的，殊不知對方獲得龍鳳精血之後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葉天來不隱藏實力，沈修晏一定撐不過十招。」
「瞧不起誰呢，三招就夠了！」
「所以我實話實說嘛，只是善意的提醒，沈修晏怎麼想，就不干我事了。」李清瑤嘻嘻一笑，「葉天來肯定不會在這種小場合暴露自己的底牌，不過即便如此，沈修晏想要拿下他也不簡單……兩人大戰應該會很有意思吧，唔，等葉天來到了，得再加最後一把火。」
阿福扶額：「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說紅顏禍水了，尤其你這種不當人的！」
李清瑤對於阿福的詆毀已經毫不在意了，冷不丁又問：「你覺得，什麼才是真男人，又何為大丈夫？」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不對。」
「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也不對。」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麼！」
「那是說給他們的聽的，是綁在他們身上的、沖不破的枷鎖。」李清瑤悠悠地說，「其實沒有人能夠定義什麼才是男人、男人應該做什麼。男人就是男人，男人不該被定義。自願接受他人的定義，只能成為一條被套上韁繩的狗。你等著看好戲吧。」
數日後，小院中。
少年緩緩起槍，如水中游龍，沉穩舒緩。少女素手撫琴，琴音悠悠，如溪澗流泉幽靜流淌。不多時，槍勢漸急，灼灼槍花如電閃雷鳴，剛猛凌厲。琴聲也激昂起來，如有金戈鐵馬，奔騰廝殺……
琴韻與槍風交織，相輔相成，少年槍法愈發凌厲自然，一回頭，但見少女眉眼間笑容中的溫柔婉約，瞬間有了使不完力量。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那真是不虛此生！
少年心中頓生無限的期許和豪情。
他就是沈修晏，今日來將詩奉還。他運氣也不錯，領悟到了一門中中品的槍法。
李清瑤聽聞便請他演示，自己則以琴聲為伴。
此前沈修晏從來沒有想到人生還有這樣的活法，在李清瑤的琴聲中，他對自己往後婚姻有無限的期待。今後他練槍、她撫琴，是何等浪漫快活的人生啊！
如若不是李太僕身死，他真想立刻迎娶李清瑤為妻！
臨別之際，李清瑤將詩又交給沈修晏，請他掛在華池旁，讓天下人都可以參悟，沈修晏自然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並且保證辦好這件事。
李清瑤微微一笑，華池是京城最著名的公園，每天都有不少京城市民去那裡散步。並且華池旁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將詩放在那邊，也不會對京城交通造成阻礙。
只是，吳秋笛參悟此詩突破因果玄關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此詩一出必然會引起無數人的圍觀，這其中調度和維持秩序是個麻煩事，正好有沈修晏負責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李清瑤便可以坐享其成。
……
「好一個邀買人心啊，這個李清瑤，真有意思。我之前還不知道，李兌和蘇巧心有這麼一位出色的女兒。」
華池旁的廣場的外圍，緩緩停下一輛馬車，從中走下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唇紅齒白，俊俏瀟灑，眉宇之間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他望著面前的人山人海，輕佻一笑。
「這個李清瑤，和此前傳聞截然相反。」
少年輕車簡從，唯一的侍從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
「耳聽為虛，所以我從來不信傳聞。」
少年眯著眼睛望遠處的詩，只可惜離得太遠了，什麼都看不見。
「嚯，天上也不少人啊。」少年又說。
地上比肩接踵，天上也有不少人懸浮。這些人基本都是憑藉法器，但同樣有不借外力的。
而不借外力就能御空而行，至少需要突破陰陽玄關，到達六重天之境，就少年所見，此處至少就有五位六重天強者。
「地級的入道作本就罕見，何況是如李清瑤這般隨意讓人參閱的。」侍從嘿嘿笑道，「吳秋笛剛剛因此勘破因果玄關，即便是極小概率，也會給不少卡關的人帶來希望。您是不知道卡關是多麼的折磨人，以您的悟性，即便是將來，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你是怎麼突破的？」少年問。
「突破因果玄關？」男人撓撓頭，「唉，忘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虛實玄關呢，那應該才不久吧。」
「那個啊……在我偷了一位傾城美人的手帕之後，心裡暗爽，就有了突破契機。」
少年好奇，眼中露出八卦的表情：「只是偷手帕，沒幹點別的？」
男人咧著嘴笑：「嘿嘿，當時我一個區區七重天哪敢啊，能進傾城冊背景哪有簡單的，陳蘭采幾乎是最低的那一檔了。再說了，天人閣豈是好惹的！幾乎所有的傾城美人都會隨身攜帶天人閣的守護符，真要對她們做什麼，天人閣必將追殺到天涯海角，人家可是有九重天坐鎮的，該出手時絕不含糊，不然為什麼天人閣的傾城冊獨受公認，敢對傾城美人動歪腦筋的，幾乎都被挫骨揚灰了。我偷了那位美人的手帕，要不是跑得快，腿都差點被打斷！」
少年聞言大笑起來，指了指男人：「改天，我讓陳蘭采送你一籮筐手帕！」
男人也笑著搖頭：「那就沒意思了，我不喜歡主動，還是偷來的手帕更有價值！」
「哈哈哈，還是改不了你這當飛賊時候的毛病！」
「請您尊重一下我這個職業，在下杜天賜不是飛賊，是人稱西南盜王的賊祖宗！」
少年笑嘻嘻地蠱惑道：「那不還是個賊？被人逮到，隨時打斷腿，不如從了我，洗白上岸算了，我讓你做大將軍。」
「當賊多自由啊，您居然想用編制收買我？多說無用，您救了我一命，我最多任您驅使三年，三年後我就準時離開，多一天都不呆！」杜天賜嘿嘿笑道，「您再畫餅也沒用，我不過八重天第二層，可完全打不過張劍中張大將軍。他不是李兌和蘇巧心那樣好對付的角色。」
聽到「張劍中」三個字，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
「張劍中……」少年搖搖頭，「算了，不提他了。來都來了，我也來參悟一下這位李家天才的入道作。」
李清瑤目送沈修晏離去，意味深長地笑出來。
「你在故意挑撥？」阿福說。
「什麼叫挑撥，我又沒說謊。他們都以為葉天來是靠著什麼靈器才擊敗敵人的，殊不知對方獲得龍鳳精血之後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葉天來不隱藏實力，沈修晏一定撐不過十招。」
「瞧不起誰呢，三招就夠了！」
「所以我實話實說嘛，只是善意的提醒，沈修晏怎麼想，就不干我事了。」李清瑤嘻嘻一笑，「葉天來肯定不會在這種小場合暴露自己的底牌，不過即便如此，沈修晏想要拿下他也不簡單……兩人大戰應該會很有意思吧，唔，等葉天來到了，得再加最後一把火。」
阿福扶額：「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說紅顏禍水了，尤其你這種不當人的！」
李清瑤對於阿福的詆毀已經毫不在意了，冷不丁又問：「你覺得，什麼才是真男人，又何為大丈夫？」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不對。」
「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也不對。」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麼！」
「那是說給他們的聽的，是綁在他們身上的、沖不破的枷鎖。」李清瑤悠悠地說，「其實沒有人能夠定義什麼才是男人、男人應該做什麼。男人就是男人，男人不該被定義。自願接受他人的定義，只能成為一條被套上韁繩的狗。你等著看好戲吧。」
數日後，小院中。
少年緩緩起槍，如水中游龍，沉穩舒緩。少女素手撫琴，琴音悠悠，如溪澗流泉幽靜流淌。不多時，槍勢漸急，灼灼槍花如電閃雷鳴，剛猛凌厲。琴聲也激昂起來，如有金戈鐵馬，奔騰廝殺……
琴韻與槍風交織，相輔相成，少年槍法愈發凌厲自然，一回頭，但見少女眉眼間笑容中的溫柔婉約，瞬間有了使不完力量。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那真是不虛此生！
少年心中頓生無限的期許和豪情。
他就是沈修晏，今日來將詩奉還。他運氣也不錯，領悟到了一門中中品的槍法。
李清瑤聽聞便請他演示，自己則以琴聲為伴。
此前沈修晏從來沒有想到人生還有這樣的活法，在李清瑤的琴聲中，他對自己往後婚姻有無限的期待。今後他練槍、她撫琴，是何等浪漫快活的人生啊！
如若不是李太僕身死，他真想立刻迎娶李清瑤為妻！
臨別之際，李清瑤將詩又交給沈修晏，請他掛在華池旁，讓天下人都可以參悟，沈修晏自然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並且保證辦好這件事。
李清瑤微微一笑，華池是京城最著名的公園，每天都有不少京城市民去那裡散步。並且華池旁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將詩放在那邊，也不會對京城交通造成阻礙。
只是，吳秋笛參悟此詩突破因果玄關的消息早已傳遍京城，此詩一出必然會引起無數人的圍觀，這其中調度和維持秩序是個麻煩事，正好有沈修晏負責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李清瑤便可以坐享其成。
……
「好一個邀買人心啊，這個李清瑤，真有意思。我之前還不知道，李兌和蘇巧心有這麼一位出色的女兒。」
華池旁的廣場的外圍，緩緩停下一輛馬車，從中走下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
少年唇紅齒白，俊俏瀟灑，眉宇之間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他望著面前的人山人海，輕佻一笑。
「這個李清瑤，和此前傳聞截然相反。」
少年輕車簡從，唯一的侍從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
「耳聽為虛，所以我從來不信傳聞。」
少年眯著眼睛望遠處的詩，只可惜離得太遠了，什麼都看不見。
「嚯，天上也不少人啊。」少年又說。
地上比肩接踵，天上也有不少人懸浮。這些人基本都是憑藉法器，但同樣有不借外力的。
而不借外力就能御空而行，至少需要突破陰陽玄關，到達六重天之境，就少年所見，此處至少就有五位六重天強者。
「地級的入道作本就罕見，何況是如李清瑤這般隨意讓人參閱的。」侍從嘿嘿笑道，「吳秋笛剛剛因此勘破因果玄關，即便是極小概率，也會給不少卡關的人帶來希望。您是不知道卡關是多麼的折磨人，以您的悟性，即便是將來，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你是怎麼突破的？」少年問。
「突破因果玄關？」男人撓撓頭，「唉，忘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虛實玄關呢，那應該才不久吧。」
「那個啊……在我偷了一位傾城美人的手帕之後，心裡暗爽，就有了突破契機。」
少年好奇，眼中露出八卦的表情：「只是偷手帕，沒幹點別的？」
男人咧著嘴笑：「嘿嘿，當時我一個區區七重天哪敢啊，能進傾城冊背景哪有簡單的，陳蘭采幾乎是最低的那一檔了。再說了，天人閣豈是好惹的！幾乎所有的傾城美人都會隨身攜帶天人閣的守護符，真要對她們做什麼，天人閣必將追殺到天涯海角，人家可是有九重天坐鎮的，該出手時絕不含糊，不然為什麼天人閣的傾城冊獨受公認，敢對傾城美人動歪腦筋的，幾乎都被挫骨揚灰了。我偷了那位美人的手帕，要不是跑得快，腿都差點被打斷！」
少年聞言大笑起來，指了指男人：「改天，我讓陳蘭采送你一籮筐手帕！」
男人也笑著搖頭：「那就沒意思了，我不喜歡主動，還是偷來的手帕更有價值！」
「哈哈哈，還是改不了你這當飛賊時候的毛病！」
「請您尊重一下我這個職業，在下杜天賜不是飛賊，是人稱西南盜王的賊祖宗！」
少年笑嘻嘻地蠱惑道：「那不還是個賊？被人逮到，隨時打斷腿，不如從了我，洗白上岸算了，我讓你做大將軍。」
「當賊多自由啊，您居然想用編制收買我？多說無用，您救了我一命，我最多任您驅使三年，三年後我就準時離開，多一天都不呆！」杜天賜嘿嘿笑道，「您再畫餅也沒用，我不過八重天第二層，可完全打不過張劍中張大將軍。他不是李兌和蘇巧心那樣好對付的角色。」
聽到「張劍中」三個字，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
「張劍中……」少年搖搖頭，「算了，不提他了。來都來了，我也來參悟一下這位李家天才的入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