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是豬狗不如（二合一）
「那個岳靈兒，裝模作樣地遮住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傾城美人呢，一露面就能把男人魂勾了？」
「哼，你瞧她那樣，裝什麼呀，人家捧她幾句，叫什麼月痕雙姝，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
「我聽說李清瑤比她漂亮多了，還是當朝太僕之女呢！岳靈兒也配執令？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二重天的執令者呢！」
「煩死了，不就是有個飛舟麼，神氣什麼？誰知道她的飛舟是怎麼來的，說不定啊……哼哼！」
在前往白雲城的路上，曾欣月漲紅著臉，憤憤地發泄內心的不滿。尤其是想起「岳靈兒」最後那略帶嘲諷的眼神，她心裡那團憋屈和憤怒就止不住！
顧源先是縮了縮頭，默默不語，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勸道：
「好了欣月，少說兩句吧。岳靈兒再怎麼說也是葉天來帶來的，葉天來於我有恩……」
曾欣月啐了一口：「那是對你有恩，又不是對我有恩！他救了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葉天來很了不起麼？你一口一個葉執令，不知道的是多大的官呢！」
顧源輕咳一聲：「呃，人家確實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我這麼稱呼也只是……」
曾欣月立刻打斷他的話：「對，人家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你也知道！同樣都是三重天第三層，人家比你還小兩歲，已經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了！還能給岳靈兒買飛舟，你呢！」
顧源默然無語。
「哪有你這麼窩囊的人，真是丟人死了！剛才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也不知道藏著一點，不知道他也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嗎？」
曾欣月還在罵著，顧源灰頭土臉地騎著飛紅馬上，許久又才訥訥道：
「欣月，我錯了……」
「你錯在哪兒了？」
「我跟你保證，我明年也一定給你買一隻飛舟！」
曾欣月臉色稍霽：「我要的是一隻飛舟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我想看見你有上進心你明白嗎？」
顧源點頭：「嗯嗯！」
……
葉天來和李清瑤飛了半個多時辰，巍峨的白雲城出現在了眼前。
余懷共五十三郡，白雲城屬於長水郡，也是長水郡里數一數二的大城。
兩人在城東停下等了一會兒，顧源和曾欣月終於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顧源翻身下馬，歉意一笑。
「誰讓他們是坐飛舟來的呢？沒辦法，他們速度更快，只能讓他們等我了。」曾欣月對顧源陰陽怪氣。
「無妨，其實也沒等多久。」葉天來笑笑，「飛紅馬的腳力至少堪比三重天巔峰的人類強者，不比我的飛舟慢多少。」
「嘿嘿，好，那我們進去吧！」顧源憨笑點頭。
四人走進白雲城，街道上流水馬龍，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曾欣月矜持地望著著街景，點評道：「這白雲城雖然不及京城，但勉強也算是大城了。」
葉天來看了李清瑤一眼，見她無話可說，心裡微嘆：「曾姑娘去過京城嗎？」
他自然看出曾欣月不是什麼好相處之人，其人實力也不過在二重天第七層或第八層，本來懶得搭理她，看在顧源的面子上才稍微搭腔。
「我怎麼沒去過，我從小就是在京城長大！」曾欣月眉飛色舞，說到此處，眼裡控制不住的得意。
「原來，曾姑娘是京城人，失敬失敬！」葉天來心裡暗笑。
他見識過那大堯帝都的無上繁華，見過那萬國來朝的恢弘氣魄，怎麼會真的把余懷國的京城放在眼裡？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京城的一戶普通人家。」曾欣月愈發得意，「不過嘛，雖然是普通人家，但畢竟是京城人！」
葉天來看了李清瑤一眼，心說我們這兒有兩個京城人。
曾欣月依然得意地炫耀道：「京城比這兒繁華多了，你們知道京城的天衍街嗎？是京城裡最繁華的街道，寬有足足四十九丈，是整個京城的中軸線，超級氣派的，有不少達官顯貴都住在天衍街邊！說句難聽的話，天衍街隨便一戶人家，官職都比咱們副院長大……誒，岳靈兒，你見過天衍街嗎？」
此處只有「岳靈兒」一個女人，曾欣月心中便把岳靈兒看做了「對手」，你剛才不是仗著自己有飛舟嗎，那你去過京城麼土鱉？
李清瑤心說我見過天衍街，因為我家就住那兒，遂點點頭：「見過。」
「你去過京城？」曾欣月微微有些驚訝，隨即又不屑地撇撇嘴，「不過也是走馬觀花吧，京城可大了，幾天的時間根本走不完。」
「嗯，對。」
「聽曾姑娘這麼一說，我們余懷的京城確實繁華，難怪人家說，就算做條狗也得托生在京城呢！」葉天來笑著，心裡帶著一絲譏諷。
可話音剛落，他就看見李清瑤目光投向了他，便連忙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差點忘了，李清瑤也是京爺！
李清瑤很滿意葉天來的識相，收回問責的目光。曾欣月沒有聽出葉天來話語中的譏誚之意，依然滔滔不絕地講述京城的美好。
幾人在城裡走了好一會兒，尋找歇腳的地方。路上遇上好些個旅店，但都被曾欣月搖頭否決了。
終於，幾人眼前出現了一座巍峨高聳的酒樓，高數十丈，足有幾十層，即便是在白雲城也極為顯眼。
「四方館，這個名字不錯。」李清瑤淡淡地望著招牌，「我們今晚就在這兒休息吧。」
顧源微怔，見這四方館飛檐疊嶂，碧瓦映霞的氣勢，不禁面露難色：「我們都是未出學的弟子，沒有必要住這麼好的地方吧？」
「多虧顧兄，才使我們得了這樣的機緣。」李清瑤淡淡一笑，「所以這兩日的食宿錢，由我們來付就好了。」
「不不，這多不好意思……」
「不必客氣，咱們進去吧！」葉天來笑著摟起顧源的肩膀，把他拽了進去。
你跟人家小富婆爭辯啥呢？別說是在這兒住幾天，哪怕是把整棟酒店包下來……她也未必包不起！
「你們住一起嗎？」走進酒店，葉天來問扭頭問顧源和曾欣月。
「誰跟他住一起，我還是黃花閨女呢！」曾欣月立馬搖頭。
顧源尷尬一笑：「不如開兩間房，我與葉執令擠一擠……」
曾欣月又連忙搖頭，冷冷地看了李清瑤一眼：「我這個人睡相差，怕是會驚擾岳執令的美夢，就單獨一間吧，我可以自己出錢！」
她心想，這種情況下，對方肯定不會真的讓她出這個住宿費！
李清瑤也不廢話，開了四間上等房。
「好的，一間上房五金，四間二十金。還有兩匹馬，每匹二十銀臥槽費，一共是二十金又四十銀！」
臥槽……顧源臉色微變。
葉天來卻不以為意，看向李清瑤。二十金雖然約等於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但在李清瑤這裡根本不算什麼，她隨便送給岳靈兒的一顆丹藥都遠超這個價。
然而葉天來看向李清瑤時，李清瑤也在看著他。
「付錢去啊。」李清瑤說。
誒，是讓我付錢嗎？葉天來一怔，心說我還以為富婆你要自己掏錢來著！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這麼幹脆地拉顧源進來了。葉天來心裡苦笑一聲，雖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都值不少錢，但現金確實沒多少。
心裡嘆了口氣，還是老老實實掏出二十一金來。
……
「今天，真是讓葉執令破費了。」顧源有些不安地走向客房，「不如我……」
「無妨無妨，不過小錢罷了。」
葉天來心想小富婆不會又是故意在使壞坑我的吧？
不過李清瑤此刻紗巾掩面，實在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
「那今晚的暮食我請吧！」顧源堅持道，「我聽說白雲城裡有一家醉客樓，他們那兒的飯食是白雲城一絕！」
「哈哈，顧兄的好意我領了，不過我今晚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葉天來擺擺手，「不如等此間事了，我們再去醉客樓一聚！」
顧源見狀點點頭：「不知道葉執令要做什麼事，需要幫手麼？」
葉天來笑著拍了拍顧源的肩膀：「哈哈，如果真有需要，一定不會跟顧兄你客氣的！」
顧源見對方不願直說，也不追問，幾人笑談了兩句，各自進屋。
李清瑤走進客房，不愧是五金一夜的單人間，整個房間看起來大約有一百平方，家具裝飾等都相當精緻，浴室內有恆溫的溫泉，床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簡陋聚靈陣。
不多時，有人敲響了李清瑤的房門，原來是顧源和葉天來準備切磋交流，而四方館內正好也有免費的場地，便邀請李清瑤一起。
「都到這裡面了，還有必要戴著這個東西嗎？」曾欣月依然看不慣李清瑤，瞥了眼她的面紗。
「這裡魚龍混雜，帶著點好，至少不會惹麻煩。」李清瑤淡淡的。
裝貨，知道的你是岳靈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陳蘭采呢！曾欣月暗罵。
可她現如今除了冷笑也沒有別的話可說，至少她也不得不承認，岳靈兒確實是美人。雖然她遮住了臉，但那眉眼卻是藏不住的。
「對了，葉執令，岳執令是不是三重天了？」顧源悄悄地問。
「……對，靈兒剛突破不久。」
「難怪，我就說岳執令氣息若有若無，以我的修為也難以觀測！」顧源不等葉天來說什麼，連忙笑著對李清瑤拱手道，「恭喜岳執令突破三重天，十六歲的三重天，前途不可限量！」
葉天來嘴角微微抽搐，顧源雖然結論是對的，但是這過程全錯啊！你不要再當著李清瑤的面夸岳靈兒了呀！
「我聽說，前執令李清瑤早已入了三重天，她也是十六歲。」曾欣月說。
「對對對！」葉天來連忙點頭，他看曾欣月終於順眼了一點，「曾姑娘說的對，李執令兩個月前就已經入了三重天，現在應該已經是三重天第一層了！雖然靈兒資質上佳，但比起李執令來確實有所不如。」
顧源搖頭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聽說那個李清瑤是個紈絝子弟，整日在學院裡欺男霸女？她所謂的天賦，無非就是她背後的李家拿無數丹藥和金錢堆起來的，哪能比得上岳執令？」
葉天來餘光瞥著李清瑤，額頭冒起了冷汗：「其實，李執令也沒有傳聞的那麼不堪……」
李清瑤接話：「嗯，還是有點不堪的。」
「不是，你聽解釋……」
顧源奇道：「可是我聽說，那個李清瑤肆意妄為，在切磋中竟然對岳執令下死手……而且為人驕橫，被你們內院弟子集體罷免了，這是真的吧？」
葉天來支支吾吾：「呃，呃……其實，也不是被罷免……執令是不能被罷免的，是她自願的。」
「哈哈，我看她是沒臉繼續做下去了！」顧源笑了起來，「像李清瑤這種紈絝就是人渣敗類，也就是在你們月痕學院，她要是在南武學院，恐怕一天都呆不下去！」
「其實，你們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她人，其實還可以……」
葉天來此刻已經汗流浹背，心道顧源你快別說了！
「葉執令何出此言，之前不是她重傷了岳執令麼？」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
「果然如此！」顧源眼睛一瞪，憤憤不平，「真是可恨！偏偏這世上豬狗不如的畜生就是這麼多，仗著自己的家世，便視我等平民性命如草芥！如今她如喪家之犬般被人罷免，真是大快人心！你說是吧，岳執令？」
「顧兄說的對。」李清瑤笑笑。
顧源點點頭，滿意地看了葉天來一眼。心說這個李清瑤可是岳靈兒大仇人啊，你葉天來怎麼能幫她講話呢，真是太沒有情商了！
還好有我幫你周旋，不然你今天不狠狠大出血一番，可哄不好人家！
然而葉天來此刻卻是長嘆一聲，放棄了。
顧兄，如果你夜裡被李清瑤亂劍戳死，可不要怪我，我真是盡力了，可擋不住你如此作死！
他此刻別無所求，只希望血別濺到自己身上。
「哼，你瞧她那樣，裝什麼呀，人家捧她幾句，叫什麼月痕雙姝，她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
「我聽說李清瑤比她漂亮多了，還是當朝太僕之女呢！岳靈兒也配執令？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二重天的執令者呢！」
「煩死了，不就是有個飛舟麼，神氣什麼？誰知道她的飛舟是怎麼來的，說不定啊……哼哼！」
在前往白雲城的路上，曾欣月漲紅著臉，憤憤地發泄內心的不滿。尤其是想起「岳靈兒」最後那略帶嘲諷的眼神，她心裡那團憋屈和憤怒就止不住！
顧源先是縮了縮頭，默默不語，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勸道：
「好了欣月，少說兩句吧。岳靈兒再怎麼說也是葉天來帶來的，葉天來於我有恩……」
曾欣月啐了一口：「那是對你有恩，又不是對我有恩！他救了你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葉天來很了不起麼？你一口一個葉執令，不知道的是多大的官呢！」
顧源輕咳一聲：「呃，人家確實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我這麼稱呼也只是……」
曾欣月立刻打斷他的話：「對，人家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你也知道！同樣都是三重天第三層，人家比你還小兩歲，已經是月痕學院的執令者了！還能給岳靈兒買飛舟，你呢！」
顧源默然無語。
「哪有你這麼窩囊的人，真是丟人死了！剛才他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也不知道藏著一點，不知道他也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嗎？」
曾欣月還在罵著，顧源灰頭土臉地騎著飛紅馬上，許久又才訥訥道：
「欣月，我錯了……」
「你錯在哪兒了？」
「我跟你保證，我明年也一定給你買一隻飛舟！」
曾欣月臉色稍霽：「我要的是一隻飛舟嗎，我要的是你的態度！我想看見你有上進心你明白嗎？」
顧源點頭：「嗯嗯！」
……
葉天來和李清瑤飛了半個多時辰，巍峨的白雲城出現在了眼前。
余懷共五十三郡，白雲城屬於長水郡，也是長水郡里數一數二的大城。
兩人在城東停下等了一會兒，顧源和曾欣月終於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顧源翻身下馬，歉意一笑。
「誰讓他們是坐飛舟來的呢？沒辦法，他們速度更快，只能讓他們等我了。」曾欣月對顧源陰陽怪氣。
「無妨，其實也沒等多久。」葉天來笑笑，「飛紅馬的腳力至少堪比三重天巔峰的人類強者，不比我的飛舟慢多少。」
「嘿嘿，好，那我們進去吧！」顧源憨笑點頭。
四人走進白雲城，街道上流水馬龍，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曾欣月矜持地望著著街景，點評道：「這白雲城雖然不及京城，但勉強也算是大城了。」
葉天來看了李清瑤一眼，見她無話可說，心裡微嘆：「曾姑娘去過京城嗎？」
他自然看出曾欣月不是什麼好相處之人，其人實力也不過在二重天第七層或第八層，本來懶得搭理她，看在顧源的面子上才稍微搭腔。
「我怎麼沒去過，我從小就是在京城長大！」曾欣月眉飛色舞，說到此處，眼裡控制不住的得意。
「原來，曾姑娘是京城人，失敬失敬！」葉天來心裡暗笑。
他見識過那大堯帝都的無上繁華，見過那萬國來朝的恢弘氣魄，怎麼會真的把余懷國的京城放在眼裡？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京城的一戶普通人家。」曾欣月愈發得意，「不過嘛，雖然是普通人家，但畢竟是京城人！」
葉天來看了李清瑤一眼，心說我們這兒有兩個京城人。
曾欣月依然得意地炫耀道：「京城比這兒繁華多了，你們知道京城的天衍街嗎？是京城裡最繁華的街道，寬有足足四十九丈，是整個京城的中軸線，超級氣派的，有不少達官顯貴都住在天衍街邊！說句難聽的話，天衍街隨便一戶人家，官職都比咱們副院長大……誒，岳靈兒，你見過天衍街嗎？」
此處只有「岳靈兒」一個女人，曾欣月心中便把岳靈兒看做了「對手」，你剛才不是仗著自己有飛舟嗎，那你去過京城麼土鱉？
李清瑤心說我見過天衍街，因為我家就住那兒，遂點點頭：「見過。」
「你去過京城？」曾欣月微微有些驚訝，隨即又不屑地撇撇嘴，「不過也是走馬觀花吧，京城可大了，幾天的時間根本走不完。」
「嗯，對。」
「聽曾姑娘這麼一說，我們余懷的京城確實繁華，難怪人家說，就算做條狗也得托生在京城呢！」葉天來笑著，心裡帶著一絲譏諷。
可話音剛落，他就看見李清瑤目光投向了他，便連忙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差點忘了，李清瑤也是京爺！
李清瑤很滿意葉天來的識相，收回問責的目光。曾欣月沒有聽出葉天來話語中的譏誚之意，依然滔滔不絕地講述京城的美好。
幾人在城裡走了好一會兒，尋找歇腳的地方。路上遇上好些個旅店，但都被曾欣月搖頭否決了。
終於，幾人眼前出現了一座巍峨高聳的酒樓，高數十丈，足有幾十層，即便是在白雲城也極為顯眼。
「四方館，這個名字不錯。」李清瑤淡淡地望著招牌，「我們今晚就在這兒休息吧。」
顧源微怔，見這四方館飛檐疊嶂，碧瓦映霞的氣勢，不禁面露難色：「我們都是未出學的弟子，沒有必要住這麼好的地方吧？」
「多虧顧兄，才使我們得了這樣的機緣。」李清瑤淡淡一笑，「所以這兩日的食宿錢，由我們來付就好了。」
「不不，這多不好意思……」
「不必客氣，咱們進去吧！」葉天來笑著摟起顧源的肩膀，把他拽了進去。
你跟人家小富婆爭辯啥呢？別說是在這兒住幾天，哪怕是把整棟酒店包下來……她也未必包不起！
「你們住一起嗎？」走進酒店，葉天來問扭頭問顧源和曾欣月。
「誰跟他住一起，我還是黃花閨女呢！」曾欣月立馬搖頭。
顧源尷尬一笑：「不如開兩間房，我與葉執令擠一擠……」
曾欣月又連忙搖頭，冷冷地看了李清瑤一眼：「我這個人睡相差，怕是會驚擾岳執令的美夢，就單獨一間吧，我可以自己出錢！」
她心想，這種情況下，對方肯定不會真的讓她出這個住宿費！
李清瑤也不廢話，開了四間上等房。
「好的，一間上房五金，四間二十金。還有兩匹馬，每匹二十銀臥槽費，一共是二十金又四十銀！」
臥槽……顧源臉色微變。
葉天來卻不以為意，看向李清瑤。二十金雖然約等於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但在李清瑤這裡根本不算什麼，她隨便送給岳靈兒的一顆丹藥都遠超這個價。
然而葉天來看向李清瑤時，李清瑤也在看著他。
「付錢去啊。」李清瑤說。
誒，是讓我付錢嗎？葉天來一怔，心說我還以為富婆你要自己掏錢來著！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這麼幹脆地拉顧源進來了。葉天來心裡苦笑一聲，雖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都值不少錢，但現金確實沒多少。
心裡嘆了口氣，還是老老實實掏出二十一金來。
……
「今天，真是讓葉執令破費了。」顧源有些不安地走向客房，「不如我……」
「無妨無妨，不過小錢罷了。」
葉天來心想小富婆不會又是故意在使壞坑我的吧？
不過李清瑤此刻紗巾掩面，實在看不清她現在的表情。
「那今晚的暮食我請吧！」顧源堅持道，「我聽說白雲城裡有一家醉客樓，他們那兒的飯食是白雲城一絕！」
「哈哈，顧兄的好意我領了，不過我今晚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葉天來擺擺手，「不如等此間事了，我們再去醉客樓一聚！」
顧源見狀點點頭：「不知道葉執令要做什麼事，需要幫手麼？」
葉天來笑著拍了拍顧源的肩膀：「哈哈，如果真有需要，一定不會跟顧兄你客氣的！」
顧源見對方不願直說，也不追問，幾人笑談了兩句，各自進屋。
李清瑤走進客房，不愧是五金一夜的單人間，整個房間看起來大約有一百平方，家具裝飾等都相當精緻，浴室內有恆溫的溫泉，床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簡陋聚靈陣。
不多時，有人敲響了李清瑤的房門，原來是顧源和葉天來準備切磋交流，而四方館內正好也有免費的場地，便邀請李清瑤一起。
「都到這裡面了，還有必要戴著這個東西嗎？」曾欣月依然看不慣李清瑤，瞥了眼她的面紗。
「這裡魚龍混雜，帶著點好，至少不會惹麻煩。」李清瑤淡淡的。
裝貨，知道的你是岳靈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陳蘭采呢！曾欣月暗罵。
可她現如今除了冷笑也沒有別的話可說，至少她也不得不承認，岳靈兒確實是美人。雖然她遮住了臉，但那眉眼卻是藏不住的。
「對了，葉執令，岳執令是不是三重天了？」顧源悄悄地問。
「……對，靈兒剛突破不久。」
「難怪，我就說岳執令氣息若有若無，以我的修為也難以觀測！」顧源不等葉天來說什麼，連忙笑著對李清瑤拱手道，「恭喜岳執令突破三重天，十六歲的三重天，前途不可限量！」
葉天來嘴角微微抽搐，顧源雖然結論是對的，但是這過程全錯啊！你不要再當著李清瑤的面夸岳靈兒了呀！
「我聽說，前執令李清瑤早已入了三重天，她也是十六歲。」曾欣月說。
「對對對！」葉天來連忙點頭，他看曾欣月終於順眼了一點，「曾姑娘說的對，李執令兩個月前就已經入了三重天，現在應該已經是三重天第一層了！雖然靈兒資質上佳，但比起李執令來確實有所不如。」
顧源搖頭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聽說那個李清瑤是個紈絝子弟，整日在學院裡欺男霸女？她所謂的天賦，無非就是她背後的李家拿無數丹藥和金錢堆起來的，哪能比得上岳執令？」
葉天來餘光瞥著李清瑤，額頭冒起了冷汗：「其實，李執令也沒有傳聞的那麼不堪……」
李清瑤接話：「嗯，還是有點不堪的。」
「不是，你聽解釋……」
顧源奇道：「可是我聽說，那個李清瑤肆意妄為，在切磋中竟然對岳執令下死手……而且為人驕橫，被你們內院弟子集體罷免了，這是真的吧？」
葉天來支支吾吾：「呃，呃……其實，也不是被罷免……執令是不能被罷免的，是她自願的。」
「哈哈，我看她是沒臉繼續做下去了！」顧源笑了起來，「像李清瑤這種紈絝就是人渣敗類，也就是在你們月痕學院，她要是在南武學院，恐怕一天都呆不下去！」
「其實，你們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她人，其實還可以……」
葉天來此刻已經汗流浹背，心道顧源你快別說了！
「葉執令何出此言，之前不是她重傷了岳執令麼？」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
「果然如此！」顧源眼睛一瞪，憤憤不平，「真是可恨！偏偏這世上豬狗不如的畜生就是這麼多，仗著自己的家世，便視我等平民性命如草芥！如今她如喪家之犬般被人罷免，真是大快人心！你說是吧，岳執令？」
「顧兄說的對。」李清瑤笑笑。
顧源點點頭，滿意地看了葉天來一眼。心說這個李清瑤可是岳靈兒大仇人啊，你葉天來怎麼能幫她講話呢，真是太沒有情商了！
還好有我幫你周旋，不然你今天不狠狠大出血一番，可哄不好人家！
然而葉天來此刻卻是長嘆一聲，放棄了。
顧兄，如果你夜裡被李清瑤亂劍戳死，可不要怪我，我真是盡力了，可擋不住你如此作死！
他此刻別無所求，只希望血別濺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