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傳道受業解惑
「看來，某人還是比不上岳靈兒在他心中的地位啊！」阿福揶揄道。
「我當然知道，人家畢竟相處那麼久，如果連葉天來這樣的天命者都能這麼容易被挖動，那我就要重新審視你們這個世界道德水準了。」
李清瑤隨意地拿起一本詩集。
「那是你還自討沒趣？」
「又不是沒有收穫，他心裡感到於我有愧就夠了，這樣就能日常刷點好感度啦。還能給他打個預防針，比如，我絕不與人共享……而且，說不定，他耐不住性子，我便還有別的收穫，呵。」
「說實話，掌法本來就是他的，他其實沒義務傳給你，那他為什麼感到愧疚呢？」
李清瑤緩緩地坐在書案上：「這就是男人樸素的道德感。只要對方不是一個醜女人，一般來說，絕大部分男人都會對他感覺喜歡他的女人產生親近和好感，甚至會在日常中會對她更加照顧。如果不得不拒絕她，心裡就會覺得愧疚，下意識地把自己擺在始亂終棄的位置上。」
「真是莫名其妙的道德感……」
「是啊，真是莫名其妙的責任感。」李清瑤笑道，「延伸來說，這也是為什麼，一個班上最受男生喜歡的女生一般不是最漂亮的那個，而是最活潑開朗的那個。最主要原因就是活潑開朗的女生很容易給人一種正反饋，讓班上男生產生『她喜歡我』的錯覺，於是自然而然對她產生了好感。雖然這只是自作多情的好感，笑死我了。」
這時，葉天來走了進來。他看著李清瑤手上的詩集，輕咳一聲：「這是顧況的詩？」
他想起來，他第一次正式拜訪李清瑤，對方就在看著一本詩集。看來她的愛好在此，難怪能寫出一篇入道之作。
「嗯，葉師兄看過嗎？」
「聽說過這個人，但他的詩詞看的不多……不過說起來，我曾經在邱山國一處古礦的牆壁上見過一首顧況的詩，應該是哪個礦工刻上去的。」
「你去邱山國的古礦做什麼？」李清瑤果然放下詩集，被引起了好奇心。
葉天來微微鬆了口氣，又繪聲繪色地講起了他的冒險。
天色漸晚，說書人暫停了講述。李清瑤給葉天來倒茶，葉天來望著手上的茶杯，莫名道：「師妹還是只有這一個茶杯嗎？」
「是啊，我還在等著某人給我送茶具來呢！」李清瑤揶揄道。
「哎呦，不好意思！」葉天來一拍腦門，「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這樣吧，等我下次離院，我去外面給你買個好的！」
李清瑤臉上一喜：「用天彩靈石做的？」
葉天來一翻白眼：「買不起！」
李清瑤滿臉失望：「師兄，沒想到你竟如此貧窮。」
「哼哼，師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葉天來重重咳了一聲，佯裝正色道，「等你師兄我將來傲視九重天，一定給你一整套天彩靈石做的茶具！」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李清瑤笑著點頭。
葉天來微怔：「你信我嗎？」
「我不信。」李清瑤一攤手，但又認真地說，「但是，沒準呢？焉知師兄將來不能扶搖直上？」
葉天來心裡微微一動。
歇息了一會兒，又喝了杯碧落雲霧。葉天來又說起了冒險時候的趣事。
他看得出，李清瑤似乎很嚮往外面不一樣的世界，又故意添油加醋了許多。
直到天色愈晚，葉天來才準備告辭離開。
李清瑤將他送至屋外，葉天來沉吟了片刻：「對了師妹，我之前看你的身形，好像不是《浮光掠影》？」
「沒錯。」李清瑤坦率承認，「浮光掠影感覺太難了，便懶得學……」
這算是實話，之前的李清瑤久久沒有學習浮光掠影，就是嫌這中中品的步法過於艱深。
葉天來一怔，旋即又笑著點頭：「能夠理解，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外因，一般人安於安逸，很難主動去學習艱深的東西。常言道，書非借而不能讀也嘛！」
這畢竟是人家家傳武學，隨時都能練，反正也跑不掉。很多富貴閒人都會有這樣的念頭。
「你是在揶揄我懶散咯？」李清瑤眼睛一瞪。
「哈哈哈，豈敢豈敢！」葉天來擺擺手，笑道，「要不，等我掌握之後再來教你，這樣省得你一個人鑽研……你放心，你家的絕學，我絕不外傳任何人！」
李清瑤眨了眨眼：「我要真想學的話，家中自有長輩教我。」
葉天來聞言一愣，好像是這個道理，我這真有點自作多情了……
「呵呵，看來師兄是教人教上了癮。」李清瑤似乎看透了什麼，揶揄的眼神透著輕笑，「好吧，盛情難卻，那到時候就勞煩師兄再次傳道受業解惑了！」
葉天來臉上一紅，微微羞惱，好你個李清瑤，又戲耍我是吧！你給我等著嗷！
可是他的心裡，卻又有些歡喜。
葉天來拱拱手，拉長了聲音：「那不打擾了師妹休息了，我祝師妹早日寫出超越這首詩的大作，再次入道！」
「其實，那首詩，不是我寫的。」李清瑤眨眨眼。
「什麼？」葉天來一頓。
「其實那是李太白寫的。」
「李太白是誰？」
「我老家一個名人，人家都叫他詩仙。」
「哈哈哈，師妹又跟我開玩笑了！」葉天來大笑著，並不當回事。
說實話都沒人信。李清瑤撇撇嘴。
「對了。」李清瑤從空間手環里取出裱著入道詩的捲軸，揚了揚，「回去告訴我師父，這件事，我允了！不過得再等幾天。」
「……師妹其實不必勉強。」葉天來勸說。
「算啦，畢竟是我師父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不了，免不得要被她煩。」李清瑤輕笑著，同時狠狠詆毀，「你不了解我師父，她其實心眼挺小的！」
葉天來沉默片刻，隨即抬起頭正色道：「好，那我就如是回稟院長了。哦對了，那本《小鳳鳴訣》師妹一定要收好，不要讓父母之外的人看見！」
來了，果然還是要說出來了，李清瑤心裡一笑，終於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為何？」李清瑤歪了歪頭。
「那其實，是一本上下品的音法武學。」葉天來說完，不等李清瑤反應，轉身施展浮光掠影，哈哈笑道，「那我就先走了，師妹保重！」
「我當然知道，人家畢竟相處那麼久，如果連葉天來這樣的天命者都能這麼容易被挖動，那我就要重新審視你們這個世界道德水準了。」
李清瑤隨意地拿起一本詩集。
「那是你還自討沒趣？」
「又不是沒有收穫，他心裡感到於我有愧就夠了，這樣就能日常刷點好感度啦。還能給他打個預防針，比如，我絕不與人共享……而且，說不定，他耐不住性子，我便還有別的收穫，呵。」
「說實話，掌法本來就是他的，他其實沒義務傳給你，那他為什麼感到愧疚呢？」
李清瑤緩緩地坐在書案上：「這就是男人樸素的道德感。只要對方不是一個醜女人，一般來說，絕大部分男人都會對他感覺喜歡他的女人產生親近和好感，甚至會在日常中會對她更加照顧。如果不得不拒絕她，心裡就會覺得愧疚，下意識地把自己擺在始亂終棄的位置上。」
「真是莫名其妙的道德感……」
「是啊，真是莫名其妙的責任感。」李清瑤笑道，「延伸來說，這也是為什麼，一個班上最受男生喜歡的女生一般不是最漂亮的那個，而是最活潑開朗的那個。最主要原因就是活潑開朗的女生很容易給人一種正反饋，讓班上男生產生『她喜歡我』的錯覺，於是自然而然對她產生了好感。雖然這只是自作多情的好感，笑死我了。」
這時，葉天來走了進來。他看著李清瑤手上的詩集，輕咳一聲：「這是顧況的詩？」
他想起來，他第一次正式拜訪李清瑤，對方就在看著一本詩集。看來她的愛好在此，難怪能寫出一篇入道之作。
「嗯，葉師兄看過嗎？」
「聽說過這個人，但他的詩詞看的不多……不過說起來，我曾經在邱山國一處古礦的牆壁上見過一首顧況的詩，應該是哪個礦工刻上去的。」
「你去邱山國的古礦做什麼？」李清瑤果然放下詩集，被引起了好奇心。
葉天來微微鬆了口氣，又繪聲繪色地講起了他的冒險。
天色漸晚，說書人暫停了講述。李清瑤給葉天來倒茶，葉天來望著手上的茶杯，莫名道：「師妹還是只有這一個茶杯嗎？」
「是啊，我還在等著某人給我送茶具來呢！」李清瑤揶揄道。
「哎呦，不好意思！」葉天來一拍腦門，「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這樣吧，等我下次離院，我去外面給你買個好的！」
李清瑤臉上一喜：「用天彩靈石做的？」
葉天來一翻白眼：「買不起！」
李清瑤滿臉失望：「師兄，沒想到你竟如此貧窮。」
「哼哼，師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葉天來重重咳了一聲，佯裝正色道，「等你師兄我將來傲視九重天，一定給你一整套天彩靈石做的茶具！」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李清瑤笑著點頭。
葉天來微怔：「你信我嗎？」
「我不信。」李清瑤一攤手，但又認真地說，「但是，沒準呢？焉知師兄將來不能扶搖直上？」
葉天來心裡微微一動。
歇息了一會兒，又喝了杯碧落雲霧。葉天來又說起了冒險時候的趣事。
他看得出，李清瑤似乎很嚮往外面不一樣的世界，又故意添油加醋了許多。
直到天色愈晚，葉天來才準備告辭離開。
李清瑤將他送至屋外，葉天來沉吟了片刻：「對了師妹，我之前看你的身形，好像不是《浮光掠影》？」
「沒錯。」李清瑤坦率承認，「浮光掠影感覺太難了，便懶得學……」
這算是實話，之前的李清瑤久久沒有學習浮光掠影，就是嫌這中中品的步法過於艱深。
葉天來一怔，旋即又笑著點頭：「能夠理解，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外因，一般人安於安逸，很難主動去學習艱深的東西。常言道，書非借而不能讀也嘛！」
這畢竟是人家家傳武學，隨時都能練，反正也跑不掉。很多富貴閒人都會有這樣的念頭。
「你是在揶揄我懶散咯？」李清瑤眼睛一瞪。
「哈哈哈，豈敢豈敢！」葉天來擺擺手，笑道，「要不，等我掌握之後再來教你，這樣省得你一個人鑽研……你放心，你家的絕學，我絕不外傳任何人！」
李清瑤眨了眨眼：「我要真想學的話，家中自有長輩教我。」
葉天來聞言一愣，好像是這個道理，我這真有點自作多情了……
「呵呵，看來師兄是教人教上了癮。」李清瑤似乎看透了什麼，揶揄的眼神透著輕笑，「好吧，盛情難卻，那到時候就勞煩師兄再次傳道受業解惑了！」
葉天來臉上一紅，微微羞惱，好你個李清瑤，又戲耍我是吧！你給我等著嗷！
可是他的心裡，卻又有些歡喜。
葉天來拱拱手，拉長了聲音：「那不打擾了師妹休息了，我祝師妹早日寫出超越這首詩的大作，再次入道！」
「其實，那首詩，不是我寫的。」李清瑤眨眨眼。
「什麼？」葉天來一頓。
「其實那是李太白寫的。」
「李太白是誰？」
「我老家一個名人，人家都叫他詩仙。」
「哈哈哈，師妹又跟我開玩笑了！」葉天來大笑著，並不當回事。
說實話都沒人信。李清瑤撇撇嘴。
「對了。」李清瑤從空間手環里取出裱著入道詩的捲軸，揚了揚，「回去告訴我師父，這件事，我允了！不過得再等幾天。」
「……師妹其實不必勉強。」葉天來勸說。
「算啦，畢竟是我師父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不了，免不得要被她煩。」李清瑤輕笑著，同時狠狠詆毀，「你不了解我師父，她其實心眼挺小的！」
葉天來沉默片刻，隨即抬起頭正色道：「好，那我就如是回稟院長了。哦對了，那本《小鳳鳴訣》師妹一定要收好，不要讓父母之外的人看見！」
來了，果然還是要說出來了，李清瑤心裡一笑，終於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為何？」李清瑤歪了歪頭。
「那其實，是一本上下品的音法武學。」葉天來說完，不等李清瑤反應，轉身施展浮光掠影，哈哈笑道，「那我就先走了，師妹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