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文入道（二合一）
「你能讓我提前學到？」李清瑤眉毛一挑。
「你以為我真沒用啊！」阿福趾高氣揚起來，張開雙臂，霸氣凜然，「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天道的代表，這個世界的先知，我是最偉大……」
「你之前不是還說你只是個傳聲筒？」
李清瑤一根手指彈了過去，把阿福彈得轉起了大風車。
「嗚嗚嗚，我就是簡單裝一下……」阿福搖頭晃腦，雙眼冒星，「雖然我不能幫你什麼，但是你可以把我當成百科全書啊，只要涉及這個世間的常識，我都可以給你解答的！」
「那你說吧，這個該怎麼提前習得這個《小鳳鳴決》？」李清瑤揚眉。
「其實這個上面不是什麼禁桎，而是上品功法都有限制，上下品雖然是上三品中等級最低的，但也限制了四重天之下無法翻閱。」
「你的說明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我現在怎麼翻開這本書！」
「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一般人或許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為什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方法，是只有女裝大佬才能用的？」
「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說錢，一般人沒有你這麼有錢！」阿福嘴角抽搐，「做一個簡易的靈陣，只要在靈陣里你的氣息暫時突破四重天，就可以翻開這本書了，而且這是『初本』，只要你翻開就能全部學會！」
一般來說，無論是武學還是功法，都需要自己勤學苦練才能掌握。而想要將武學功法交給別人，除了自己親自花時間指點外，就只有將自己的感悟刻印在書上。
但是這會花費大量的精力，還要將自己的靈力融入其中，很不容易，而且其中靈力還會隨著閱讀次數越來越淡，直到最後靈力消失不見，這本書也就成了「渣本」。
渣本沒有感悟只有文字說明，想要學習起來難如登天，除非天資卓絕的天才，否則幾乎不可能學會。
而靈力消失之前的武學功法，稱為「普本」，普本一般人都可以跟著練，但掌握多少，還是要看個人努力和天賦。
李清瑤送給葉天來的《浮光掠影》就是普本。
在這兩者之外，還有「初本」，初本最大的不同是沒有任何學習門檻，不需要任何時間和精力，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立刻學會初本上的武學和功法！
只不過初本極為稀少，因為這需要一個人以生命力為代價，將自己對武學或者功法的所有感悟和心血凝聚在書本上，也就意味著提壺灌頂般的傳功。
所以一般人只有在瀕死之際才會傳下初本。
初本也因此極為少見和珍貴，尤其是上品的初本，它能讓一個人瞬間將上品功法武學領悟到圓滿，這可以省下數年甚至數十年之功！
「原來如此……我記得學院的先生教過類似的靈陣，不過我沒學。」李清瑤掏出身上所有的錢幣，淡淡地吩咐，「你快來教我吧。」
「唉，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阿福難得得意了一把，嘚瑟道，「你以後還想著要把我換掉嗎？」
李清瑤眼睛一斜：「你信不信我明天自己去藏書閣找陣圖？」
阿福笑容微微一僵：「來了來了……真是的，你怎麼變成急性子了！」
兩人來到後院，李清瑤根據阿福的指點，用了100多枚金幣和銀幣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升華靈陣。
這個世界的貨幣和類似於靈石，布置靈陣只是常見的使用方式之一。
李清瑤走入靈陣，感覺身體氣息在不斷攀升，很快就突破到了四重天！
「快點，這個陣法會消耗大量靈力，你這些錢撐不了太久！」阿福催促。
李清瑤也不廢話，拿起《小鳳鳴訣》，翻開第一頁，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衝進了他腦子裡！
霎時間，李清瑤眼前如走馬燈般閃爍，在短短一瞬間，他仿佛已經見證了一位強者數十年的修行。
「我三歲學琴，七歲悟道，三十歲那年已入六重天，不知挫敗過多少天驕豪傑。所恃者，也不過一琴一笛而已。可天外有天，一朝敗於敵手，便就此沉淪三十載。然而在七十歲時，我在梧桐樹下枯坐三日，竟然見到鳳飛九天，親耳聽見了鳳鳴！那鳳鳴清亮，與天地共振，直衝靈魂百骸，使我一朝頓悟，創造出了這《小鳳鳴決》！此法雖不如真正的鳳鳴，但也可連通天地靈力，習得後世間便少有抗手。有緣人，莫要忘記我名，我叫風若天。若遇我後人，請將此法傳與他們！感激之至！」
李清瑤回過神來，飛起一腳將一枚銀錢踢飛，瞬間將靈陣破壞。
「沒想到居然這麼費錢……」李清瑤低頭望著這些暗淡下來的金幣，即便是他也有些可惜，一般家庭還真經不起這麼浪費。
這些錢幣靈力有損之後就很難交易使用，只能到錢櫃折損置換。
李清瑤將金幣撿起，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樣，學會了沒有？」阿福上來邀功，「多虧了我吧！」
「學是學會了……」李清瑤一臉的可惜，「不過我此刻修為太低了，很多招數都施展不出來。就像小孩開大車，實在是有心無力，望洋興嘆。」
「你以為上品功法那麼好掌握的？」阿福輕哼，「人不要太不知足，你現在掌握了部分《小鳳鳴決》，恐怕就連現在的葉天來，都未必能打敗你了。」
李清瑤低頭看著《小鳳鳴訣》，在他得了傳承之後，這已經變成了一般的「普本」。
「你說，葉天來知道這是『初本』嗎？」李清瑤眼神微微閃爍。
「一般來說，除非打開來看，否則是不會知道這是『初本』還是『普本』的。但打開來之後，這必然就變成『普本』了，。」阿福感嘆，「你這是撿了大便宜，上品的初本比普本貴好多好多呢！」
李清瑤微微一笑：「看來他不知道，那我……」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應到一陣天地靈氣的波動，於是飛身上了屋頂，但見遠處，一道彩色的光束直衝雲霄！
「這個是……有人入道了？」李清瑤歪了歪頭，看方向，好像是葉天來的住處。
「葉天來入道了？」阿福也是一驚，「不可能吧，他沒這個天賦啊？」
李清瑤咧嘴笑道：「呵，我知道了。」
一夜之間，葉天來「以文入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月痕學院！
以文入道，是一種非常玄妙的形態。是指文字與天地共鳴，引發異象。
天地間第一個以文入道者，是上古造字大聖。據說他窮天地之變，仰視奎星圜曲之勢，俯察魚文鳥羽，山川指掌，而創文字。字成之後，造化不能藏其秘，靈怪不能遁其形，故天雨粟，鬼夜哭。
但而後的入道之文，一般都是寫得極妙的詩詞文章。並且需要兩個前提條件。
第一是需要用河圖筆書寫，第二是同樣的作品只有在第一次用河圖筆寫下時才會入道。
所以這其中也有個小小的漏洞，假使有人用普通的筆寫下了足以入道的文章，再由另一個人用河圖筆謄抄，那麼後者就會引動異象，世人也只會以為後者才是真正的作者。
但這漏洞也證明了天地無情，不管你的小動作，就按規矩辦，誰第一個用河圖筆書寫，誰就能以文入道。
以文入道雖然會產生天地異象，但對作者沒有什麼直接的好處，入道更像是一種天地的證明，證明你這詩詞文章寫得好。
但是，當一幅作品入道之後，它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能力。當一個人對著入道作參悟之時，體會的越深，收穫的也就越多。
最基礎的就磨礪神魂，提升一點點修煉天賦。不過有時不僅僅能磨礪神魂，還能有別的感悟。
關於入道作，有個人人都知道的傳說：有人感悟一首入道詩時，竟然領悟到了一門上上品的劍法，就此成為橫壓一世的巔峰強者！
雖然傳說未必是真，但入道作的奇異能力確是事實。所以，即便是這人人修煉的世界，文豪大家也極受追捧。不僅有錢人都會收藏幾首入道作，就連傾城美人入榜的潛規則之一，便是必須要寫上一篇入道之作，才資格稱為「才女」。
有人入道，並不會太讓人驚訝，但葉天來入道，就連阿福都感到了奇怪。
葉天來，好像沒這麼高的文化水平吧？
李清瑤遙望著那直衝天際的光芒，只是笑笑，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不是，你知道了什麼呀？」阿福跟在他屁股後面追問，「葉天來怎麼會入道呢？」
李清瑤卻只是笑而不答：「明天你就知道了。」
……
「誒，你聽說了嗎？昨晚有人以文入道了！」
「我聽說個屁，我是看見的，那麼長的光，瞎子都能注意到！」
「沒想到我月痕學院又多了一篇入道作，不知道是哪位先生的手筆！」
「肯定是曲先生！」
「未必未必，我看那個方向，不像是曲先生的住處，沒準是周先生。整個學院除了曲先生就只有周先生有入道的實力。」
「可是周先生的上一篇入道作，還是在兩年前吧？」
「曲先生的上篇的入道作，也差不多快兩年了。」
「你們在叨叨什麼呢，是住在北荒嗎？消息這麼落後！早就傳出來了，那是葉執令寫的！」
「葉執令？葉天來？真的假的？」
「廢話，那入道作的光束，就是從葉執令的屋子裡傳出來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曲先生或者周先生，當時正在指點葉天來呢？」
「指點個屁，我看你們就是忌妒。有志不在年高，文采不分老少，難道只有先生才能有如此文采嗎，我們弟子就不行了？當年李長庚七歲就有入道作，不知道羞煞多少皓首窮經的老先生！」
「可是我沒聽說過，葉天來以文采見長啊？」
「人家文武雙全不行？」
一大早，月痕學院的弟子們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昨晚那一道震動整個學院的光束。對於一座高等學院來說，弟子的修為武藝固然重要，但入道作也是其底蘊的表現。
一座學院的入道作越多，其弟子門人也與有榮焉嘛，以後出去跟其他學院的弟子吹牛逼底氣都足了！
況且，學院裡有新的入道作出現，學院應該很快就會公示出來，供弟子們參悟，這對於所有弟子們來說都是喜事。
人們只能在一篇入道作得到一個感悟，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感悟到，且大部分人都只能收穫磨礪神魂的小獎勵。
可也有例外，在整個月痕學院的院史上，雖然沒有人感悟到傳說中的上上品武學，但真的有人感悟到了一門中上品的功法！
那可是很多世家都沒有的好東西！
再說就算感悟不到什麼功法武學，能多磨礪一次神魂也不錯嘛！如果不是在月痕學院，哪有那麼多入道作給你感悟？
「等一下，大事件！震驚，昨晚入道作的作者已經知曉了，居然不是學院的先生！」
忽然間，一個人影突兀地闖進聚攏的人群里，高聲叫喊著。
「高小芒，你也配叫月痕百曉生，能不能說點大傢伙都不知道的！」人群里頓時響起了嘲笑聲。
「也，也不是葉天來！」高小芒喘著粗氣。
「什麼？」
這下原本淡定的眾人都不淡定了，既不是先生也不是葉天來，那會是誰呢？
突然有聰明的人反應過來：「哦，我知道了，不是葉執令，那就是岳執令了！」
「真假，岳靈兒已經和葉天來同居了嗎？」
「不可能吧，我聽說她昨天閉關突破了呀？」
「就不能搬到葉天來那邊閉關？」
「這麼說來倒是說得通了，岳執令擅長行文，曲先生都誇過她！」
「十六歲就有入道作，岳執令實在是不可小覷啊。誰說胸大無腦的，給我滾出來道歉！」
眾弟子們頓時又議論起來，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這個時候排除掉曲周葉三人，眾人基本已經判斷，昨夜的入道作應該岳靈兒所為。
「不是岳靈兒，也不是岳靈兒。」高小芒見眾人這麼說著，又笑眯眯地搖起了頭。
「什麼？不是岳靈兒？」
「那到底是誰？」
眾人連忙追問。
高小芒此刻卻故作神秘起來，拂袖道：「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個人！哼哼，你們真以為我月痕百曉生的名頭是自封嗎？剛才誰看不起我情報能力的！」
「所以到底是誰寫的？」
「你倒是說啊！」
眾人愈發急著催促，可高小芒就越是故作高深，吊足了大家胃口。
就在眾人恨不得抓著高小芒搖晃的時候，忽然又一道人影沖了過來：「我知道是誰寫的，昨晚的入道作……」
「李清瑤！是李清瑤！」高小芒臉色一變，連忙喊了出來，「葉天來親口承認的，他是謄抄的李清瑤的詩！」
「你以為我真沒用啊！」阿福趾高氣揚起來，張開雙臂，霸氣凜然，「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天道的代表，這個世界的先知，我是最偉大……」
「你之前不是還說你只是個傳聲筒？」
李清瑤一根手指彈了過去，把阿福彈得轉起了大風車。
「嗚嗚嗚，我就是簡單裝一下……」阿福搖頭晃腦，雙眼冒星，「雖然我不能幫你什麼，但是你可以把我當成百科全書啊，只要涉及這個世間的常識，我都可以給你解答的！」
「那你說吧，這個該怎麼提前習得這個《小鳳鳴決》？」李清瑤揚眉。
「其實這個上面不是什麼禁桎，而是上品功法都有限制，上下品雖然是上三品中等級最低的，但也限制了四重天之下無法翻閱。」
「你的說明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我現在怎麼翻開這本書！」
「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一般人或許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為什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方法，是只有女裝大佬才能用的？」
「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說錢，一般人沒有你這麼有錢！」阿福嘴角抽搐，「做一個簡易的靈陣，只要在靈陣里你的氣息暫時突破四重天，就可以翻開這本書了，而且這是『初本』，只要你翻開就能全部學會！」
一般來說，無論是武學還是功法，都需要自己勤學苦練才能掌握。而想要將武學功法交給別人，除了自己親自花時間指點外，就只有將自己的感悟刻印在書上。
但是這會花費大量的精力，還要將自己的靈力融入其中，很不容易，而且其中靈力還會隨著閱讀次數越來越淡，直到最後靈力消失不見，這本書也就成了「渣本」。
渣本沒有感悟只有文字說明，想要學習起來難如登天，除非天資卓絕的天才，否則幾乎不可能學會。
而靈力消失之前的武學功法，稱為「普本」，普本一般人都可以跟著練，但掌握多少，還是要看個人努力和天賦。
李清瑤送給葉天來的《浮光掠影》就是普本。
在這兩者之外，還有「初本」，初本最大的不同是沒有任何學習門檻，不需要任何時間和精力，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立刻學會初本上的武學和功法！
只不過初本極為稀少，因為這需要一個人以生命力為代價，將自己對武學或者功法的所有感悟和心血凝聚在書本上，也就意味著提壺灌頂般的傳功。
所以一般人只有在瀕死之際才會傳下初本。
初本也因此極為少見和珍貴，尤其是上品的初本，它能讓一個人瞬間將上品功法武學領悟到圓滿，這可以省下數年甚至數十年之功！
「原來如此……我記得學院的先生教過類似的靈陣，不過我沒學。」李清瑤掏出身上所有的錢幣，淡淡地吩咐，「你快來教我吧。」
「唉，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阿福難得得意了一把，嘚瑟道，「你以後還想著要把我換掉嗎？」
李清瑤眼睛一斜：「你信不信我明天自己去藏書閣找陣圖？」
阿福笑容微微一僵：「來了來了……真是的，你怎麼變成急性子了！」
兩人來到後院，李清瑤根據阿福的指點，用了100多枚金幣和銀幣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升華靈陣。
這個世界的貨幣和類似於靈石，布置靈陣只是常見的使用方式之一。
李清瑤走入靈陣，感覺身體氣息在不斷攀升，很快就突破到了四重天！
「快點，這個陣法會消耗大量靈力，你這些錢撐不了太久！」阿福催促。
李清瑤也不廢話，拿起《小鳳鳴訣》，翻開第一頁，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衝進了他腦子裡！
霎時間，李清瑤眼前如走馬燈般閃爍，在短短一瞬間，他仿佛已經見證了一位強者數十年的修行。
「我三歲學琴，七歲悟道，三十歲那年已入六重天，不知挫敗過多少天驕豪傑。所恃者，也不過一琴一笛而已。可天外有天，一朝敗於敵手，便就此沉淪三十載。然而在七十歲時，我在梧桐樹下枯坐三日，竟然見到鳳飛九天，親耳聽見了鳳鳴！那鳳鳴清亮，與天地共振，直衝靈魂百骸，使我一朝頓悟，創造出了這《小鳳鳴決》！此法雖不如真正的鳳鳴，但也可連通天地靈力，習得後世間便少有抗手。有緣人，莫要忘記我名，我叫風若天。若遇我後人，請將此法傳與他們！感激之至！」
李清瑤回過神來，飛起一腳將一枚銀錢踢飛，瞬間將靈陣破壞。
「沒想到居然這麼費錢……」李清瑤低頭望著這些暗淡下來的金幣，即便是他也有些可惜，一般家庭還真經不起這麼浪費。
這些錢幣靈力有損之後就很難交易使用，只能到錢櫃折損置換。
李清瑤將金幣撿起，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樣，學會了沒有？」阿福上來邀功，「多虧了我吧！」
「學是學會了……」李清瑤一臉的可惜，「不過我此刻修為太低了，很多招數都施展不出來。就像小孩開大車，實在是有心無力，望洋興嘆。」
「你以為上品功法那麼好掌握的？」阿福輕哼，「人不要太不知足，你現在掌握了部分《小鳳鳴決》，恐怕就連現在的葉天來，都未必能打敗你了。」
李清瑤低頭看著《小鳳鳴訣》，在他得了傳承之後，這已經變成了一般的「普本」。
「你說，葉天來知道這是『初本』嗎？」李清瑤眼神微微閃爍。
「一般來說，除非打開來看，否則是不會知道這是『初本』還是『普本』的。但打開來之後，這必然就變成『普本』了，。」阿福感嘆，「你這是撿了大便宜，上品的初本比普本貴好多好多呢！」
李清瑤微微一笑：「看來他不知道，那我……」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應到一陣天地靈氣的波動，於是飛身上了屋頂，但見遠處，一道彩色的光束直衝雲霄！
「這個是……有人入道了？」李清瑤歪了歪頭，看方向，好像是葉天來的住處。
「葉天來入道了？」阿福也是一驚，「不可能吧，他沒這個天賦啊？」
李清瑤咧嘴笑道：「呵，我知道了。」
一夜之間，葉天來「以文入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月痕學院！
以文入道，是一種非常玄妙的形態。是指文字與天地共鳴，引發異象。
天地間第一個以文入道者，是上古造字大聖。據說他窮天地之變，仰視奎星圜曲之勢，俯察魚文鳥羽，山川指掌，而創文字。字成之後，造化不能藏其秘，靈怪不能遁其形，故天雨粟，鬼夜哭。
但而後的入道之文，一般都是寫得極妙的詩詞文章。並且需要兩個前提條件。
第一是需要用河圖筆書寫，第二是同樣的作品只有在第一次用河圖筆寫下時才會入道。
所以這其中也有個小小的漏洞，假使有人用普通的筆寫下了足以入道的文章，再由另一個人用河圖筆謄抄，那麼後者就會引動異象，世人也只會以為後者才是真正的作者。
但這漏洞也證明了天地無情，不管你的小動作，就按規矩辦，誰第一個用河圖筆書寫，誰就能以文入道。
以文入道雖然會產生天地異象，但對作者沒有什麼直接的好處，入道更像是一種天地的證明，證明你這詩詞文章寫得好。
但是，當一幅作品入道之後，它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能力。當一個人對著入道作參悟之時，體會的越深，收穫的也就越多。
最基礎的就磨礪神魂，提升一點點修煉天賦。不過有時不僅僅能磨礪神魂，還能有別的感悟。
關於入道作，有個人人都知道的傳說：有人感悟一首入道詩時，竟然領悟到了一門上上品的劍法，就此成為橫壓一世的巔峰強者！
雖然傳說未必是真，但入道作的奇異能力確是事實。所以，即便是這人人修煉的世界，文豪大家也極受追捧。不僅有錢人都會收藏幾首入道作，就連傾城美人入榜的潛規則之一，便是必須要寫上一篇入道之作，才資格稱為「才女」。
有人入道，並不會太讓人驚訝，但葉天來入道，就連阿福都感到了奇怪。
葉天來，好像沒這麼高的文化水平吧？
李清瑤遙望著那直衝天際的光芒，只是笑笑，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不是，你知道了什麼呀？」阿福跟在他屁股後面追問，「葉天來怎麼會入道呢？」
李清瑤卻只是笑而不答：「明天你就知道了。」
……
「誒，你聽說了嗎？昨晚有人以文入道了！」
「我聽說個屁，我是看見的，那麼長的光，瞎子都能注意到！」
「沒想到我月痕學院又多了一篇入道作，不知道是哪位先生的手筆！」
「肯定是曲先生！」
「未必未必，我看那個方向，不像是曲先生的住處，沒準是周先生。整個學院除了曲先生就只有周先生有入道的實力。」
「可是周先生的上一篇入道作，還是在兩年前吧？」
「曲先生的上篇的入道作，也差不多快兩年了。」
「你們在叨叨什麼呢，是住在北荒嗎？消息這麼落後！早就傳出來了，那是葉執令寫的！」
「葉執令？葉天來？真的假的？」
「廢話，那入道作的光束，就是從葉執令的屋子裡傳出來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曲先生或者周先生，當時正在指點葉天來呢？」
「指點個屁，我看你們就是忌妒。有志不在年高，文采不分老少，難道只有先生才能有如此文采嗎，我們弟子就不行了？當年李長庚七歲就有入道作，不知道羞煞多少皓首窮經的老先生！」
「可是我沒聽說過，葉天來以文采見長啊？」
「人家文武雙全不行？」
一大早，月痕學院的弟子們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昨晚那一道震動整個學院的光束。對於一座高等學院來說，弟子的修為武藝固然重要，但入道作也是其底蘊的表現。
一座學院的入道作越多，其弟子門人也與有榮焉嘛，以後出去跟其他學院的弟子吹牛逼底氣都足了！
況且，學院裡有新的入道作出現，學院應該很快就會公示出來，供弟子們參悟，這對於所有弟子們來說都是喜事。
人們只能在一篇入道作得到一個感悟，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感悟到，且大部分人都只能收穫磨礪神魂的小獎勵。
可也有例外，在整個月痕學院的院史上，雖然沒有人感悟到傳說中的上上品武學，但真的有人感悟到了一門中上品的功法！
那可是很多世家都沒有的好東西！
再說就算感悟不到什麼功法武學，能多磨礪一次神魂也不錯嘛！如果不是在月痕學院，哪有那麼多入道作給你感悟？
「等一下，大事件！震驚，昨晚入道作的作者已經知曉了，居然不是學院的先生！」
忽然間，一個人影突兀地闖進聚攏的人群里，高聲叫喊著。
「高小芒，你也配叫月痕百曉生，能不能說點大傢伙都不知道的！」人群里頓時響起了嘲笑聲。
「也，也不是葉天來！」高小芒喘著粗氣。
「什麼？」
這下原本淡定的眾人都不淡定了，既不是先生也不是葉天來，那會是誰呢？
突然有聰明的人反應過來：「哦，我知道了，不是葉執令，那就是岳執令了！」
「真假，岳靈兒已經和葉天來同居了嗎？」
「不可能吧，我聽說她昨天閉關突破了呀？」
「就不能搬到葉天來那邊閉關？」
「這麼說來倒是說得通了，岳執令擅長行文，曲先生都誇過她！」
「十六歲就有入道作，岳執令實在是不可小覷啊。誰說胸大無腦的，給我滾出來道歉！」
眾弟子們頓時又議論起來，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這個時候排除掉曲周葉三人，眾人基本已經判斷，昨夜的入道作應該岳靈兒所為。
「不是岳靈兒，也不是岳靈兒。」高小芒見眾人這麼說著，又笑眯眯地搖起了頭。
「什麼？不是岳靈兒？」
「那到底是誰？」
眾人連忙追問。
高小芒此刻卻故作神秘起來，拂袖道：「你們絕對想不到那個人！哼哼，你們真以為我月痕百曉生的名頭是自封嗎？剛才誰看不起我情報能力的！」
「所以到底是誰寫的？」
「你倒是說啊！」
眾人愈發急著催促，可高小芒就越是故作高深，吊足了大家胃口。
就在眾人恨不得抓著高小芒搖晃的時候，忽然又一道人影沖了過來：「我知道是誰寫的，昨晚的入道作……」
「李清瑤！是李清瑤！」高小芒臉色一變，連忙喊了出來，「葉天來親口承認的，他是謄抄的李清瑤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