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太白金星的高光時刻！俺不是孬種！！！
「哈哈——！」
「嘿嘿嘿——！」
「嘰嘰嘰嘰——！」
音色相同的刺耳怪笑聲，迴蕩斬仙台四面八方。
棒出影如無邊森林，卻好像是鬥蛐蛐一般，一棒敲打在楊戩法身的小腿與腳腕，又一棒捅在他的大腿和膝蓋。
力道不算特別大，也不是很小。
反正傷害性不夠，但侮辱性，全部拉滿了！
其他更多的分身，則是圍繞著楊戩的法身，蹦蹦跳跳，上下移動，抓耳撓腮。
有的學著楊戩之前的神態，擺出威嚴的姿勢，卻做著滑稽、搞笑的動作。
甚至拔下一根猴毛，幻化出一個迷你版，只有普通玩偶大小的「楊戩」。
然後狠狠將其踩在地面，用金箍棒戳著那張臉，發出陣陣譏諷的怪笑！
這很顯然不再是一場生死戰鬥！
而是一場羞辱！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羞辱！
吼——！！！
楊戩那尊萬丈法身，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三尖兩刃刀爆發出渾身僅剩的最後一絲神光，隨意揮舞。
刀芒撕裂開虛空，擊打在【四方鎖天陣】，每一次橫掃，直劈，都能將上百個「孫悟空」湮滅。
可那些分身剛被掃滅，便會有更多的分身從四面八方無所畏懼的補充。
源源不斷！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自詡清高、引以為豪的驕傲，他萬古不變、萬古不融的冰冷，他身為三界戰神的尊嚴和威勢，在這一刻，被無情慢慢粉碎！
當年與這妖猴大戰，兩人比拼術法，神通對抗，雖是對手，卻都有著幾分心心相惜、志同道合。
可現在！
這妖猴，竟然把自己視為馬戲雜耍的道具！
「啊啊——！」
「啊啊啊——！！」
「潑猴！！！！」
「有本事跟我正面一戰，為何要使這等齷齪的戰鬥方式！」
可回應他的，是更加任性妄為的譏笑。
以及落在他神軀所有位置上，密集如暴雨的棒喝。
立竿見影！
此刻，斬仙台下方。
太白金星注視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幕，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猴子並不是敗了，是玩膩了！
要將楊戩引以為傲的尊嚴與自傲，連同他那九轉玄功的神體，一同粉碎、踩在腳底下！
不行！
我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太白金星的神魂，快速環顧整個戰場。
我必須要快點找到那猴子的本體，然後阻止這場羞辱的戰鬥。
不然再這麼打下去，楊戩就算死不掉，道心也必定會崩塌。
到那時候，戰局就真不好收住了！
那些北辰神君，恐怕會……
太白金星不敢繼續想！
他的神魂在那源源不斷的分身當中來回穿梭，穿透那恐怖的法則亂流，搜尋著戰場附近每一個位置。
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
孫悟空的本體，就好似水蒸氣憑空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可能呀？！
就在太白金星心生膽寒、滿頭霧水之時。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瞥了眼戰場最邊緣。
那裡，有一朵與眾不同的七彩祥雲，沒有受到戰鬥波動的破壞，悠哉悠哉的飄來飄去。
雲上，一道長滿毛髮的身影，正全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
那正是孫悟空的本體！！！！
他那身霸道的鎖子黃金甲早已消散，換上了一身簡樸的行者勁裝。
頭上歪戴著一頂洗得泛白的僧帽，嘴裡叼著根不知從何處拔來的狗尾巴草。
正饒有趣味盯著自己的萬千分身，如同「傑瑞」戲耍「湯姆」一般，圍繞著楊戩毆打。
隨著他閒情雅致的呼氣，那毛茸茸的草穗，一晃，又一晃。
眸子裡沒了滔天怒火，沒了磅礴殺氣。
就像一個頑皮孩童，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新玩具。
看得愉悅了，還會拍打大腿，咧嘴大笑。
那模樣，比當年在花果山看猴子猴孫表演、比武，還要樂上幾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太白金星徹底不淡定。
因為，一個讓他更加驚悚，更加不可置信的發現，湧上心頭。
此刻那猴子渾身的恐怖妖氣，盡全然散去。
如今周身被道韻籠罩，他可從未見過這般。
那不是屬於仙的飄渺莫測，不屬於佛的寶相莊嚴，更不屬於妖的嗜血暴躁。
純粹、無暇、通透。
仿佛已經與這方天地合二為一，卻又超脫三界六道，不沾染半點因果。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描述，那便是……
自在！！！
隨心所欲、天馬行空、落拓不羈的大自在！
這是何等境界呀？！
「難怪……難怪聖僧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意料到這樣的結果！」
「莫不是……從那人族陸長生被押上斬仙台開始，所有的一言一舉，都在那位謀劃當中？」
「太匪夷所思了吧？！」
太白金星神色雜亂，目光徑直落在那個被斬仙台內最強法則之力庇護，自始自終都像局外人，卻又有著斷開因果的人族散仙——
陸長生！！！！
他不會就是這整個棋盤之中，那個棋子吧！
不對！
在場的所有神佛妖魔都是棋子！！！
而我自己，這個以為發現轉機的調停者。
恐怕……
同樣是那執棋人隨手落下的一步閒棋罷了！
一股冰冷寒涼蔓延上全身各處。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放進袖口空間。
指尖，觸碰到了那三顆普通的菩提子，讓他渾身顫抖。
腦海回憶起，唐三藏那雙清淨安寧的眸子，以及那句驚天動地的話！
——我那徒弟啊，摧毀的，不是袈裟，而是心頭上的枷鎖！
「罷了，罷了！」
「我想這麼多幹嘛？自己本來就沒有能力去阻止，當個棋子，也挺好的！」
「還不用絞盡腦汁，所以……所以我苟活這麼多年，反正和改變大局無關，要不去做點什麼？比如，去製造高光時刻！」
太白金星的思緒，突然變得豁朗。
一些原本未曾有過的想法，從他今日看到這猴子所作所為，聽了聖僧一言一舉，緩緩浮現。
那有些佝僂的腰脊，在這一刻挺直些許。
渾濁的老眼內，那份獨屬和事佬的溫雅正在散去。
仿佛，一把上萬年插在石縫中的寶劍，終於要在今日，被拔出來！
他已經摸出了第一顆菩提子——
【定風波】！！！
太白金星在內心反覆斟酌著三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蔓延上道心，其中還夾雜著沖天的豪氣。
我李長庚，侍奉天庭不知過了多少歲月，調停三界大大小小的紛爭。
人人都說我最狡猾，最苟且偷生。
可誰又知道，我每一次卑躬屈膝，每一次任人擺布，心中累積下多少委屈？！
我其實也是有脾性的！
今日！
有這【定風波】在手，在那尊高深莫測的聖僧庇護下，我為何不可以當一回主角？！
為何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親手定了這場鬧劇的風波！
我也想瘋狂一次！
……
「哼——！！！」
一聲穩重有力，中氣十足的冷哼，從太白金星喉嚨噴涌，從嘴角傳出。
聲音不算大。
卻能迴蕩在眾神佛妖魔耳邊。
老夫，要出手了！
那身洗得泛白的道袍，雖然沒有被風吹動，但能肆意飛舞。
手中那古老朴久的拂塵，塵絲根根不再癱軟，通通繃緊。
果然，這聲冷哼，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那些還在討論戰場對局勝利的神佛妖魔，齊齊驚愕的望了過來。
「我是不是幻聽了？」
「剛才太白金星是不是發出聲音了？他不是從來不敢大聲說話嗎？」
一位仙王神念喊道，滿臉不可置信。
「這老頭瘋了？」
「這個時候出風頭，是想死了嗎？對方可是兩大戰神，孫悟空和楊戩！」
「他想幹什麼？不會想衝進戰場吧？就他那瘦胳膊瘦腿，年紀又大，怕不是瞬間被震成灰燼！」
「怪了，真是奇怪！今天這斬仙台是不是有問題呀！先是人族陸長生舌戰明王，再是猴子楊戩死斗，現在連苟且求生的太白金星都支棱起來了？」
「會不會是玉帝讓他這麼做的……準備去宣讀聖旨？」
一時間，神念議論炸開了鍋。
也就在這時候！
在三界所有神佛妖魔驚愕、鄙夷、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太白金星動了！！！！
沒有跟眾人預想的那樣拿出聖旨，也不是謹慎小心的靠近。
而是身影一閃，化作一道耀眼虛無的銀白色流光，徑直朝著那片法則破碎、能量環繞的戰場中央飛去！
告訴玉帝，告訴所有神佛妖魔……
俺不是孬種！
我攤牌了！不裝了！
老夫才是主角！！！
……
那渺小的銀光，宛如一顆璀璨的流星，無所畏懼的沖向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法則黑洞。
「臥槽！！！！！！」
「他……他真的衝過去了！」
「瘋了！太白金星也徹底瘋了！！」
「我尼瑪瑪！我一定是早上沒睡醒！」
斬仙台內，徹底熱鬧非凡。
無論天庭之人，還是妖族大聖，亦或者是西方佛門的佛漢，全都膛目結舌。
托塔李天王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現在又劇變。
哪吒更是大驚，直接從風火輪摔了下來。
「什麼鬼？！」
「哇——！」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這個苟且的太白金星……
會用如此剛猛、如此果斷的方式，介入這場曠世之戰！
這是什麼老年熱血番！
淚目啦！
一路走好！！！
——！！！！！！
「嘿嘿嘿——！」
「嘰嘰嘰嘰——！」
音色相同的刺耳怪笑聲，迴蕩斬仙台四面八方。
棒出影如無邊森林，卻好像是鬥蛐蛐一般，一棒敲打在楊戩法身的小腿與腳腕，又一棒捅在他的大腿和膝蓋。
力道不算特別大，也不是很小。
反正傷害性不夠，但侮辱性，全部拉滿了！
其他更多的分身，則是圍繞著楊戩的法身，蹦蹦跳跳，上下移動，抓耳撓腮。
有的學著楊戩之前的神態，擺出威嚴的姿勢，卻做著滑稽、搞笑的動作。
甚至拔下一根猴毛，幻化出一個迷你版，只有普通玩偶大小的「楊戩」。
然後狠狠將其踩在地面，用金箍棒戳著那張臉，發出陣陣譏諷的怪笑！
這很顯然不再是一場生死戰鬥！
而是一場羞辱！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羞辱！
吼——！！！
楊戩那尊萬丈法身，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三尖兩刃刀爆發出渾身僅剩的最後一絲神光，隨意揮舞。
刀芒撕裂開虛空，擊打在【四方鎖天陣】，每一次橫掃，直劈，都能將上百個「孫悟空」湮滅。
可那些分身剛被掃滅，便會有更多的分身從四面八方無所畏懼的補充。
源源不斷！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自詡清高、引以為豪的驕傲，他萬古不變、萬古不融的冰冷，他身為三界戰神的尊嚴和威勢，在這一刻，被無情慢慢粉碎！
當年與這妖猴大戰，兩人比拼術法，神通對抗，雖是對手，卻都有著幾分心心相惜、志同道合。
可現在！
這妖猴，竟然把自己視為馬戲雜耍的道具！
「啊啊——！」
「啊啊啊——！！」
「潑猴！！！！」
「有本事跟我正面一戰，為何要使這等齷齪的戰鬥方式！」
可回應他的，是更加任性妄為的譏笑。
以及落在他神軀所有位置上，密集如暴雨的棒喝。
立竿見影！
此刻，斬仙台下方。
太白金星注視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幕，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猴子並不是敗了，是玩膩了！
要將楊戩引以為傲的尊嚴與自傲，連同他那九轉玄功的神體，一同粉碎、踩在腳底下！
不行！
我不能讓這一切發生！
太白金星的神魂，快速環顧整個戰場。
我必須要快點找到那猴子的本體，然後阻止這場羞辱的戰鬥。
不然再這麼打下去，楊戩就算死不掉，道心也必定會崩塌。
到那時候，戰局就真不好收住了！
那些北辰神君，恐怕會……
太白金星不敢繼續想！
他的神魂在那源源不斷的分身當中來回穿梭，穿透那恐怖的法則亂流，搜尋著戰場附近每一個位置。
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
孫悟空的本體，就好似水蒸氣憑空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可能呀？！
就在太白金星心生膽寒、滿頭霧水之時。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瞥了眼戰場最邊緣。
那裡，有一朵與眾不同的七彩祥雲，沒有受到戰鬥波動的破壞，悠哉悠哉的飄來飄去。
雲上，一道長滿毛髮的身影，正全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
那正是孫悟空的本體！！！！
他那身霸道的鎖子黃金甲早已消散，換上了一身簡樸的行者勁裝。
頭上歪戴著一頂洗得泛白的僧帽，嘴裡叼著根不知從何處拔來的狗尾巴草。
正饒有趣味盯著自己的萬千分身，如同「傑瑞」戲耍「湯姆」一般，圍繞著楊戩毆打。
隨著他閒情雅致的呼氣，那毛茸茸的草穗，一晃，又一晃。
眸子裡沒了滔天怒火，沒了磅礴殺氣。
就像一個頑皮孩童，找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新玩具。
看得愉悅了，還會拍打大腿，咧嘴大笑。
那模樣，比當年在花果山看猴子猴孫表演、比武，還要樂上幾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太白金星徹底不淡定。
因為，一個讓他更加驚悚，更加不可置信的發現，湧上心頭。
此刻那猴子渾身的恐怖妖氣，盡全然散去。
如今周身被道韻籠罩，他可從未見過這般。
那不是屬於仙的飄渺莫測，不屬於佛的寶相莊嚴，更不屬於妖的嗜血暴躁。
純粹、無暇、通透。
仿佛已經與這方天地合二為一，卻又超脫三界六道，不沾染半點因果。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描述，那便是……
自在！！！
隨心所欲、天馬行空、落拓不羈的大自在！
這是何等境界呀？！
「難怪……難怪聖僧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意料到這樣的結果！」
「莫不是……從那人族陸長生被押上斬仙台開始，所有的一言一舉，都在那位謀劃當中？」
「太匪夷所思了吧？！」
太白金星神色雜亂，目光徑直落在那個被斬仙台內最強法則之力庇護，自始自終都像局外人，卻又有著斷開因果的人族散仙——
陸長生！！！！
他不會就是這整個棋盤之中，那個棋子吧！
不對！
在場的所有神佛妖魔都是棋子！！！
而我自己，這個以為發現轉機的調停者。
恐怕……
同樣是那執棋人隨手落下的一步閒棋罷了！
一股冰冷寒涼蔓延上全身各處。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放進袖口空間。
指尖，觸碰到了那三顆普通的菩提子，讓他渾身顫抖。
腦海回憶起，唐三藏那雙清淨安寧的眸子，以及那句驚天動地的話！
——我那徒弟啊，摧毀的，不是袈裟，而是心頭上的枷鎖！
「罷了，罷了！」
「我想這麼多幹嘛？自己本來就沒有能力去阻止，當個棋子，也挺好的！」
「還不用絞盡腦汁，所以……所以我苟活這麼多年，反正和改變大局無關，要不去做點什麼？比如，去製造高光時刻！」
太白金星的思緒，突然變得豁朗。
一些原本未曾有過的想法，從他今日看到這猴子所作所為，聽了聖僧一言一舉，緩緩浮現。
那有些佝僂的腰脊，在這一刻挺直些許。
渾濁的老眼內，那份獨屬和事佬的溫雅正在散去。
仿佛，一把上萬年插在石縫中的寶劍，終於要在今日，被拔出來！
他已經摸出了第一顆菩提子——
【定風波】！！！
太白金星在內心反覆斟酌著三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蔓延上道心，其中還夾雜著沖天的豪氣。
我李長庚，侍奉天庭不知過了多少歲月，調停三界大大小小的紛爭。
人人都說我最狡猾，最苟且偷生。
可誰又知道，我每一次卑躬屈膝，每一次任人擺布，心中累積下多少委屈？！
我其實也是有脾性的！
今日！
有這【定風波】在手，在那尊高深莫測的聖僧庇護下，我為何不可以當一回主角？！
為何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親手定了這場鬧劇的風波！
我也想瘋狂一次！
……
「哼——！！！」
一聲穩重有力，中氣十足的冷哼，從太白金星喉嚨噴涌，從嘴角傳出。
聲音不算大。
卻能迴蕩在眾神佛妖魔耳邊。
老夫，要出手了！
那身洗得泛白的道袍，雖然沒有被風吹動，但能肆意飛舞。
手中那古老朴久的拂塵，塵絲根根不再癱軟，通通繃緊。
果然，這聲冷哼，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那些還在討論戰場對局勝利的神佛妖魔，齊齊驚愕的望了過來。
「我是不是幻聽了？」
「剛才太白金星是不是發出聲音了？他不是從來不敢大聲說話嗎？」
一位仙王神念喊道，滿臉不可置信。
「這老頭瘋了？」
「這個時候出風頭，是想死了嗎？對方可是兩大戰神，孫悟空和楊戩！」
「他想幹什麼？不會想衝進戰場吧？就他那瘦胳膊瘦腿，年紀又大，怕不是瞬間被震成灰燼！」
「怪了，真是奇怪！今天這斬仙台是不是有問題呀！先是人族陸長生舌戰明王，再是猴子楊戩死斗，現在連苟且求生的太白金星都支棱起來了？」
「會不會是玉帝讓他這麼做的……準備去宣讀聖旨？」
一時間，神念議論炸開了鍋。
也就在這時候！
在三界所有神佛妖魔驚愕、鄙夷、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太白金星動了！！！！
沒有跟眾人預想的那樣拿出聖旨，也不是謹慎小心的靠近。
而是身影一閃，化作一道耀眼虛無的銀白色流光，徑直朝著那片法則破碎、能量環繞的戰場中央飛去！
告訴玉帝，告訴所有神佛妖魔……
俺不是孬種！
我攤牌了！不裝了！
老夫才是主角！！！
……
那渺小的銀光，宛如一顆璀璨的流星，無所畏懼的沖向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法則黑洞。
「臥槽！！！！！！」
「他……他真的衝過去了！」
「瘋了！太白金星也徹底瘋了！！」
「我尼瑪瑪！我一定是早上沒睡醒！」
斬仙台內，徹底熱鬧非凡。
無論天庭之人，還是妖族大聖，亦或者是西方佛門的佛漢，全都膛目結舌。
托塔李天王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現在又劇變。
哪吒更是大驚，直接從風火輪摔了下來。
「什麼鬼？！」
「哇——！」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到這個苟且的太白金星……
會用如此剛猛、如此果斷的方式，介入這場曠世之戰！
這是什麼老年熱血番！
淚目啦！
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