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午夜屠夫冰螢
淺蔥的教唆沒有停留在口頭上，伸手進店員制服的圍裙口袋，取出點餐平板。
「淚淚想要吃什麼？庫房裡上個月運來了一箱巧克力，據說是北歐的，老貴了，來點嘗嘗？」
沒等姜淚淚答應，她就在平板上點上了巧克力，進入下一項：「再來點飲品，可惜青魚倒了，不然可以拿店長珍藏的葡萄酒。我們就用市政廳送給店長的名貴茶葉，做三杯奶茶吧！」
「市政廳送店長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姜淚淚第一次挾恩圖報，有些緊張。
「沒事，走經費的！」淺蔥業務熟練，又點了一些好吃很貴的小點心。
夏丘看出來了，這綠色的魔法少女是想借著淚淚的名義公款吃喝。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點頭是因為少女未來可期，搖頭是因為少女現在還是太嫩了。
越是幹壞事的時候，越要謹慎才行。
他瞥了眼淺蔥身後，水藍色的身影正在接近。
淺蔥翻過一份份點心，眼神越來越興奮：「最後來個甜品，店長秘制巨無霸聖代！這可是要店長用冰魔法才能製造的美味！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還得和很多人分！」
單子上的點心已經很多，但她還不滿足，手指在平板上劃拉：「要不再點一些能帶回去，放冰箱慢慢吃的？」
夏丘心呼好傢夥，你這是連吃帶拿啊！
「點什麼呢？」淺蔥看著平板沉思。
「這個怎麼樣？」一隻手掌從她肩膀上伸出，點擊平板。
「哦！兔兔曲奇餅乾，我怎麼忘了自家招牌？淚淚你很懂的嘛！」淺蔥點點頭，「丘丘大人有什麼要補充……」
她抬頭看向夏丘，聲音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僵，瞪大兩隻眼睛，見鬼地看著夏丘身旁的姜淚淚。
淚淚在丘丘大人旁邊，那站在自己身後，伸手點了曲奇餅乾的是誰？
她的瞳孔在震顫。
高挑的影子罩住了淺蔥的身體，冰螢笑盈盈地俯下身，從淺蔥的右肩處探出臉：「淺~蔥~」
在冰螢的頭髮落在自己右肩的一瞬，淺蔥立即向左邊扭頭，避開了那張恐怖的臉。
她用顫抖的手掌捂住胸膛。沒關係的，根據怪談規則，只要不與那不可名狀的怪物對視，就不會被盯上！
「淺~蔥~」冰螢臉又從她的左肩靠近。
淺蔥立即向右扭頭，臉剛轉到前方，頭頂伸來一隻手掌，五根手指如同抱臉蟲的爪子，牢牢鎖住了她的臉，巨大的力道順著手掌傳來，扣著她的臉，一點點轉回左方，轉向那恐怖的存在！
「唔！」
淺蔥恐懼地閉上雙眼，這最後的掙扎毫無用處，兩根手指拉開了她的眼皮。
冰螢熱切的笑容映在她驚恐的雙瞳里。
「點餐已經完成了呢，淺蔥。」冰螢提起淺蔥，「我們快去後廚備餐吧。」
「唔！唔！」
淺蔥雙手握住抓著自己臉頰的手掌，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著。
伴著淺蔥的嗚咽，冰螢向後廚走去，走到一半，她轉回頭，笑得熱切：「兩位請稍等。」
夏丘壓住顫抖的爪，努力維持尊嚴：「有心了。」
冰螢提著亂蹬的淺蔥，推開後廚的門，走入黑暗裡。
門合上一秒，又猛地被推開，淺蔥掙脫了束縛，眼中飽含對生命的渴望，用力跑向光明，——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不！」
淺蔥崩潰地看向身後，一隻手掌從門後的黑暗伸出，抓住了她的腳踝。
伴著一道清脆的笑聲，淺蔥被拖入了後廚，門啪嗒一聲合上，又咔地一聲上了鎖。
夏丘和姜淚淚面面相覷。
少女默默起身，在距離後廚門最遠的窗邊坐下。
「感覺是恐怖片裡才會出現畫面。」她打了個哆嗦，溫暖的陽光也不能安撫她的心臟。
夏丘點點頭：「不能招惹那個女人。」
「青魚還在那邊。」姜淚淚指了指粉色的木乃伊，面露遲疑。
「讓她在那躺著吧，鬼一般不會襲擊昏迷的人。」夏丘說出自己的經驗。
姜淚淚用力點頭。
……
半小時後，後廚門打開，淺蔥雙手各托著一個托盤，在店內掃視一圈，來到姜淚淚和夏丘身邊。
她的臉上帶著標準的營業笑容，配合那鮮紅的五根手指印，說不出地詭異。
淺蔥放下托盤，用偽人般的營業腔調說：「讓兩位久等了，請慢用。」
姜淚淚貼緊牆壁，不敢與明顯不正常的淺蔥對視。
夏丘打量著淺蔥。
「丘丘大人在看什麼？」淺蔥歪頭問。
「你在廚房裡遭遇了什麼？」夏丘好奇。
淺蔥伸出食指，點在臉頰上，蹙眉思考：「廚房裡？」
「廚房裡？」她重複了一句，雙眼變得空洞。
「廚房……」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消失不見，手指不停地顫抖。
就在夏丘想要打斷少女的回憶的時候，淺蔥突然身子一僵，腦袋垂下，就像一隻突然斷電的機器人。
三秒後，她抬起頭，臉上恢復了營業笑容，歪著腦袋問夏丘：「丘丘大人在看什麼？」
哇，記憶重置到一分鐘前了！
夏丘沒有再問，走到桌沿，拍了拍少女的腰：「沒事了，一起吃點嗎？」
淺蔥禮貌拒絕：「雖然很想答應，但感覺我吃了之後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夏丘目送少女離去。
「怎麼回事？這什麼！」地上的粉色木乃伊動了動，青魚扯開緞帶，環顧四周。
她很快找到夏丘和姜淚淚，坐在了餐桌上：「這麼豐盛？哇，這是冰螢特製聖代，你們怎麼點到的，這個不在菜單上啊！」
夏丘雙爪合十：「這是犧牲了一個同伴換來的。」
姜淚淚用力點頭。
……
抱著虔誠的心態吃了冰螢特製巨無霸聖代，夏丘躺在桌上，摸摸肚子。不愧是用魔法製作的聖代，口感與普通聖代完全不同。
他思考，什麼時候再讓淺蔥犧牲一下，反正少女的記憶可以重置。
姜淚淚和青魚乾起正事，向兔屋問了木偶使魔和蠍蟲使魔的事，沒得到明確的回答，兔屋也在調查中。
木偶劇場的出入口應該在木偶村，腐敗劇場的出入口應該在一棟廢棄大樓，距離兩個使魔的出現地點很遠，按理不應該到那邊才被發現。
忙碌的冰螢沒忘了青魚遭遇襲擊的事情，邀請青魚在兔屋暫住，在夏丘和姜淚淚的勸說下，青魚同意了這個方案。
姜淚淚和夏丘回到家中，準備繼續兩點一線的學習生涯，但在第二天的時候，這份計劃就被打斷。
木偶使魔和腐敗劇場的使魔，不斷在偏遠地區出現，而且每次出現的地方都不同。
兔屋人手緊張，姜淚淚和青魚被臨時聘用，組成小隊，東奔西走。
兔屋聯繫本地商會，給姜秋音續了半個月出差時間，又找了個藉口，讓姜淚淚和青魚的中學放假，為兩個少女解決了後顧之憂，讓她們能專心上班，四處討伐。
這樣一周過去，冰螢叫來了姜淚淚和青魚。
「不能這樣下去了，」冰螢面色嚴肅，「我們必須知道那兩個劇場裡發生了什麼！」
青魚抓抓腦袋：「腐敗劇場有鑰匙，可木偶劇場沒有啊。」
「木偶村是你們拔除的，你們更加了解那些使魔，我希望你們也能找到木偶劇場的入口。腐敗劇場那邊，我們會派人去探查。」冰螢看向青魚，「我相信青魚你尋找鑰匙的本領。」
「你們沒派人去尋找木偶劇場的鑰匙嗎？」青魚疑惑。
冰螢搖搖頭：「已經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有收穫。」
「原來是自己找不到，才想到我們。」夏丘叉腰表示不滿，思考能不能騙一份冰螢特製聖代。
「無論成不成功，我們都會支付報酬，而且是提前支付。」冰螢笑著說，「這次不只是兔兔點數，還有墜星劇場的名額。」
夏丘和姜淚淚一頭霧水，唯有青魚驚訝地看向冰螢。
「這也是為了感謝諸位這一周的幫助。」冰螢說，「進入時間就在今晚。」
「墜星劇場的名額是什麼？」夏丘問。
「是墜星魔女的能力，可以恢復希望寶石的能量，效果大約等於三分之一個魔力之種。」青魚回答。
冰螢點點頭：「除此外，還有一些奇妙的地方，不過我們也沒能探索清楚。」
夏丘動了動耳朵，恢復希望寶石的能量，就是說淨化污染，居然還有這麼奇妙的魔女。
話說用魔女來淨化污染，是不是不太對勁？
夏丘沒理會淚淚詢問的目光，讓少女自己拿主意。
姜淚淚答應下來，青魚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淚淚想要吃什麼？庫房裡上個月運來了一箱巧克力，據說是北歐的，老貴了，來點嘗嘗？」
沒等姜淚淚答應，她就在平板上點上了巧克力，進入下一項：「再來點飲品，可惜青魚倒了，不然可以拿店長珍藏的葡萄酒。我們就用市政廳送給店長的名貴茶葉，做三杯奶茶吧！」
「市政廳送店長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姜淚淚第一次挾恩圖報，有些緊張。
「沒事，走經費的！」淺蔥業務熟練，又點了一些好吃很貴的小點心。
夏丘看出來了，這綠色的魔法少女是想借著淚淚的名義公款吃喝。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點頭是因為少女未來可期，搖頭是因為少女現在還是太嫩了。
越是幹壞事的時候，越要謹慎才行。
他瞥了眼淺蔥身後，水藍色的身影正在接近。
淺蔥翻過一份份點心，眼神越來越興奮：「最後來個甜品，店長秘制巨無霸聖代！這可是要店長用冰魔法才能製造的美味！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還得和很多人分！」
單子上的點心已經很多，但她還不滿足，手指在平板上劃拉：「要不再點一些能帶回去，放冰箱慢慢吃的？」
夏丘心呼好傢夥，你這是連吃帶拿啊！
「點什麼呢？」淺蔥看著平板沉思。
「這個怎麼樣？」一隻手掌從她肩膀上伸出，點擊平板。
「哦！兔兔曲奇餅乾，我怎麼忘了自家招牌？淚淚你很懂的嘛！」淺蔥點點頭，「丘丘大人有什麼要補充……」
她抬頭看向夏丘，聲音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僵，瞪大兩隻眼睛，見鬼地看著夏丘身旁的姜淚淚。
淚淚在丘丘大人旁邊，那站在自己身後，伸手點了曲奇餅乾的是誰？
她的瞳孔在震顫。
高挑的影子罩住了淺蔥的身體，冰螢笑盈盈地俯下身，從淺蔥的右肩處探出臉：「淺~蔥~」
在冰螢的頭髮落在自己右肩的一瞬，淺蔥立即向左邊扭頭，避開了那張恐怖的臉。
她用顫抖的手掌捂住胸膛。沒關係的，根據怪談規則，只要不與那不可名狀的怪物對視，就不會被盯上！
「淺~蔥~」冰螢臉又從她的左肩靠近。
淺蔥立即向右扭頭，臉剛轉到前方，頭頂伸來一隻手掌，五根手指如同抱臉蟲的爪子，牢牢鎖住了她的臉，巨大的力道順著手掌傳來，扣著她的臉，一點點轉回左方，轉向那恐怖的存在！
「唔！」
淺蔥恐懼地閉上雙眼，這最後的掙扎毫無用處，兩根手指拉開了她的眼皮。
冰螢熱切的笑容映在她驚恐的雙瞳里。
「點餐已經完成了呢，淺蔥。」冰螢提起淺蔥，「我們快去後廚備餐吧。」
「唔！唔！」
淺蔥雙手握住抓著自己臉頰的手掌，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著。
伴著淺蔥的嗚咽，冰螢向後廚走去，走到一半，她轉回頭，笑得熱切：「兩位請稍等。」
夏丘壓住顫抖的爪，努力維持尊嚴：「有心了。」
冰螢提著亂蹬的淺蔥，推開後廚的門，走入黑暗裡。
門合上一秒，又猛地被推開，淺蔥掙脫了束縛，眼中飽含對生命的渴望，用力跑向光明，——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不！」
淺蔥崩潰地看向身後，一隻手掌從門後的黑暗伸出，抓住了她的腳踝。
伴著一道清脆的笑聲，淺蔥被拖入了後廚，門啪嗒一聲合上，又咔地一聲上了鎖。
夏丘和姜淚淚面面相覷。
少女默默起身，在距離後廚門最遠的窗邊坐下。
「感覺是恐怖片裡才會出現畫面。」她打了個哆嗦，溫暖的陽光也不能安撫她的心臟。
夏丘點點頭：「不能招惹那個女人。」
「青魚還在那邊。」姜淚淚指了指粉色的木乃伊，面露遲疑。
「讓她在那躺著吧，鬼一般不會襲擊昏迷的人。」夏丘說出自己的經驗。
姜淚淚用力點頭。
……
半小時後，後廚門打開，淺蔥雙手各托著一個托盤，在店內掃視一圈，來到姜淚淚和夏丘身邊。
她的臉上帶著標準的營業笑容，配合那鮮紅的五根手指印，說不出地詭異。
淺蔥放下托盤，用偽人般的營業腔調說：「讓兩位久等了，請慢用。」
姜淚淚貼緊牆壁，不敢與明顯不正常的淺蔥對視。
夏丘打量著淺蔥。
「丘丘大人在看什麼？」淺蔥歪頭問。
「你在廚房裡遭遇了什麼？」夏丘好奇。
淺蔥伸出食指，點在臉頰上，蹙眉思考：「廚房裡？」
「廚房裡？」她重複了一句，雙眼變得空洞。
「廚房……」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消失不見，手指不停地顫抖。
就在夏丘想要打斷少女的回憶的時候，淺蔥突然身子一僵，腦袋垂下，就像一隻突然斷電的機器人。
三秒後，她抬起頭，臉上恢復了營業笑容，歪著腦袋問夏丘：「丘丘大人在看什麼？」
哇，記憶重置到一分鐘前了！
夏丘沒有再問，走到桌沿，拍了拍少女的腰：「沒事了，一起吃點嗎？」
淺蔥禮貌拒絕：「雖然很想答應，但感覺我吃了之後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夏丘目送少女離去。
「怎麼回事？這什麼！」地上的粉色木乃伊動了動，青魚扯開緞帶，環顧四周。
她很快找到夏丘和姜淚淚，坐在了餐桌上：「這麼豐盛？哇，這是冰螢特製聖代，你們怎麼點到的，這個不在菜單上啊！」
夏丘雙爪合十：「這是犧牲了一個同伴換來的。」
姜淚淚用力點頭。
……
抱著虔誠的心態吃了冰螢特製巨無霸聖代，夏丘躺在桌上，摸摸肚子。不愧是用魔法製作的聖代，口感與普通聖代完全不同。
他思考，什麼時候再讓淺蔥犧牲一下，反正少女的記憶可以重置。
姜淚淚和青魚乾起正事，向兔屋問了木偶使魔和蠍蟲使魔的事，沒得到明確的回答，兔屋也在調查中。
木偶劇場的出入口應該在木偶村，腐敗劇場的出入口應該在一棟廢棄大樓，距離兩個使魔的出現地點很遠，按理不應該到那邊才被發現。
忙碌的冰螢沒忘了青魚遭遇襲擊的事情，邀請青魚在兔屋暫住，在夏丘和姜淚淚的勸說下，青魚同意了這個方案。
姜淚淚和夏丘回到家中，準備繼續兩點一線的學習生涯，但在第二天的時候，這份計劃就被打斷。
木偶使魔和腐敗劇場的使魔，不斷在偏遠地區出現，而且每次出現的地方都不同。
兔屋人手緊張，姜淚淚和青魚被臨時聘用，組成小隊，東奔西走。
兔屋聯繫本地商會，給姜秋音續了半個月出差時間，又找了個藉口，讓姜淚淚和青魚的中學放假，為兩個少女解決了後顧之憂，讓她們能專心上班，四處討伐。
這樣一周過去，冰螢叫來了姜淚淚和青魚。
「不能這樣下去了，」冰螢面色嚴肅，「我們必須知道那兩個劇場裡發生了什麼！」
青魚抓抓腦袋：「腐敗劇場有鑰匙，可木偶劇場沒有啊。」
「木偶村是你們拔除的，你們更加了解那些使魔，我希望你們也能找到木偶劇場的入口。腐敗劇場那邊，我們會派人去探查。」冰螢看向青魚，「我相信青魚你尋找鑰匙的本領。」
「你們沒派人去尋找木偶劇場的鑰匙嗎？」青魚疑惑。
冰螢搖搖頭：「已經找了好幾天了，都沒有收穫。」
「原來是自己找不到，才想到我們。」夏丘叉腰表示不滿，思考能不能騙一份冰螢特製聖代。
「無論成不成功，我們都會支付報酬，而且是提前支付。」冰螢笑著說，「這次不只是兔兔點數，還有墜星劇場的名額。」
夏丘和姜淚淚一頭霧水，唯有青魚驚訝地看向冰螢。
「這也是為了感謝諸位這一周的幫助。」冰螢說，「進入時間就在今晚。」
「墜星劇場的名額是什麼？」夏丘問。
「是墜星魔女的能力，可以恢復希望寶石的能量，效果大約等於三分之一個魔力之種。」青魚回答。
冰螢點點頭：「除此外，還有一些奇妙的地方，不過我們也沒能探索清楚。」
夏丘動了動耳朵，恢復希望寶石的能量，就是說淨化污染，居然還有這麼奇妙的魔女。
話說用魔女來淨化污染，是不是不太對勁？
夏丘沒理會淚淚詢問的目光，讓少女自己拿主意。
姜淚淚答應下來，青魚更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