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崩離析的小隊
午夜時分，少女才回到了家裡，早上不出意外地賴床不起。
熟悉的丘捲風摧毀飛機場後，她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洗漱吃飯，乘上巴士，來到班級。
將書包塞進桌洞，她猛地清醒。
信紙又出現了。
「晚上九點，老地方」
姜淚淚看向夏丘，夏丘向她點點頭。
下一個討伐任務/下一個騙補貼的機會——要來了！
一天的課程過去，姜淚淚快速寫完作業，變身魔法少女，在夏丘的駕駛下，到達學校天台。
她見到了橙色的魔法少女，那形似修女服的橙色洋裙格外顯眼。
「是明橙！」她握住了明橙的手掌，興奮地喊。
明橙微笑點頭：「淚淚比青魚描述的還要可愛一些。」
「誒嘿。」姜淚淚撓撓腦袋，有些害羞。
明橙又抬起手，摸了摸少女頭上的夏丘：「又見面了，丘丘大人。」
夏丘雙眼一亮，雖然姜淚淚也叫過他孵化者大人，但遠沒有明橙的話語莊重，前者他像是騙小女孩的怪傢伙，後者他像是古堡里的領主。
青魚靠在天台的水塔邊，看著三方融洽的氛圍，嘖了一聲。
她跳下水塔，青色的長槍刺在三方中央。
「別廢話了，今天叫你們過來，是商量討伐魔物的事情。」她一踢槍桿，將長槍扛在肩膀上，目光掃過三個同伴。
「對手是什麼？」明橙笑著詢問，「我猜猜，是旁邊山林里的巨熊，思揚河的水怪，還是傳聞里午夜天空的哀嚎？又或者不管使魔，直接調查劇場？」
姜淚淚眨眨眼，明橙說的東西，她一個也不知道。
明橙解釋給她聽：「這些都是使魔出沒的情報地點，但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調查。」
夏丘坐在姜淚淚的肩膀上，偷瞥青魚。
他對這次討伐興致缺缺，明橙剛加入，小隊剛成型，這次討伐多半只是熱身，難以騙到系統補貼。
相較之下，撬來這個失敗中的天才，優質的騙補貼小能手，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想，或許可以從明橙那裡打探打探青魚的孵化者。
明橙繼續講解著三個地點。因為這三個地方都在郊區，雖然開始時有人遭過襲擊，但在政府將那些地點劃入危險區後，就沒人再過去了，也沒人再受傷，所以沒有魔法少女去處理。
「那三個地方我都去過，或許有魔物，但是很難找。」青魚搖搖頭，「我們去木偶村。」
木偶村？
姜淚淚看向夏丘，夏丘搖搖頭。
但他們都相信青魚，既然青魚說去木偶村，那就去木偶村。
「木偶村在哪？我們現在出發！」姜淚淚舉起手中魔杖。
她元氣的聲音如同彈球，在寂夜裡蹦跳，直到被一道深沉的聲音踩踏而下。
「我不同意！」明橙盯著青魚的眼睛。
夏丘和姜淚淚看看明橙，又看向青魚，動作同步。
「我們三個人，足以對付村子裡的使魔。」青魚解釋。
她看著明橙，也有些意外。
「我原以為，你只是想對付那些落單使魔。」明橙神情嚴肅，「木偶村的使魔至少有幾十具，我不同意這次討伐。」
青魚將長槍枝在地面，有些困惑：「就算是幾十具，我們也能慢慢解決。」
「但是這樣沒有意義。」
「意義？」
明橙深吸一口氣：「我們可以調查線索，找到進入木偶魔女劇場的方法，只要擊敗木偶魔女，那些使魔就會消失。」
姜淚淚終於聽到了自己懂的，一敲手掌：「是這樣誒，青魚之前告訴我，魔女沒了，使魔就沒了！」
她覺得明橙的方式更加科學。
直接討伐魔女，一勞永逸！
青魚沒有理睬姜淚淚，青色的眼瞳死死盯著明橙的眼睛。
她提起長槍，槍尖懸在明橙的眼前：「你是誰？」
「咦？」姜淚淚嚇了一跳，忙抓起肩膀上的夏丘，將夏丘攔在兩人中間，「不要吵架啊！」
夏丘看了看面前的槍尖，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
你拉架就拉架，把我塞中間是什麼意思？
姜淚淚沒想太多，只是因為槍尖和明橙的腦袋中間，只能塞得下一個丘。
青魚將長槍向後縮了縮，姜淚淚也鑽了進來，擋在長槍之前。
「發生什麼了，好好說啊！」她看一眼青魚，又看一眼明橙，如此反覆，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沒關係的，青魚她總是這樣。」明橙安撫姜淚淚和夏丘。
她說出自己的觀點：「直接討伐魔女更具效率。」
姜淚淚和夏丘看向青魚，到她發言了。
青魚的咬緊牙，焦躁的目光躍過姜淚淚和夏丘，落在明橙身上：「你明明知道，討伐魔女會讓使魔暴動，木偶村周圍的村子都會遭遇襲擊！」
「可以留下信箋，讓那些村子裡的人都搬走。」明橙回答。
「先不提怎麼保證所有人都搬走，誰知道那些木偶使魔能襲擊到多遠的地方！萬一它們能襲擊到城市呢？」
「這樣的概率很小不是嗎？」
「那個……」姜淚淚舉起手，「我覺得雖然概率很小，但還是預防一下嘛。」
不論是青魚還是明橙，都沒有看向她。少女嗚咽一聲，感受到了小透明的悲傷。夏丘拍拍她的腦袋安慰。
青魚沉默片刻，凝望明橙：「為什麼不是先消滅了使魔，再去討伐魔女？」
「只要討伐魔女就能解決使魔，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先消滅使魔？」明橙同樣凝望著青魚。
「我不記得你是這樣人，保護別人生命的行為，在你眼裡是多此一舉嗎！」青魚用力握著槍桿，力道大到整個手掌都顫抖起來。
「就為了那個小概率？就為了可能會傷害到的幾個人？就肆意揮霍希望寶石的力量，揮霍我們的生命？在你心中，我們算什麼！」
明橙頓了頓，壓下有些激動的語調，平靜地看著青魚：「一年前的事，還不夠你長記性嗎？」
這平靜的話語落在青魚的耳中，卻不亞於一場風暴。
握著長槍的手無力地垂落，她驚愕地看著明橙，她們從小玩到大，她從未感覺到對方如此陌生。
青魚再次握緊了長槍，猛地扭頭，看向姜淚淚和夏丘：「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沒有！」姜淚淚急忙否認。
夏丘也搖了搖頭。
青魚眯起眼：「你們怎麼選，和我一起解決使魔，還是和她一起去討伐魔女！」
「淚淚，丘丘大人，」明橙溫和依舊，「請不要包庇青魚，讓她放棄幻想，才是正確的教育。」
夏丘看向姜淚淚。
少女看過青魚和明橙，在兩雙眼眸里見到了深深的敵視。
她捂住腦袋，無法接受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成功討伐了魔女，拉來了明橙，等待她們難道不應該是快快樂樂和和氣氣地組隊嗎！她還沒有說出她想的小隊名！
她抬起頭：「我有自己的決定，但是現在我不會說的！我不喜歡這樣！」
「我要回家了！」姜淚淚跑出了天台。
「淚淚！」青魚抬起手，望著少女離開的方向。
明橙想著少女剛剛的話，看向夏丘。
夏丘搖了搖尾巴：「淚淚的意思是，這時候說出想法，就好像在劃分陣營一樣，我們明明是一個小隊不是嗎？」
他一蹬地面，撲下天台：「下次再聚吧。」
熟悉的丘捲風摧毀飛機場後，她迷迷糊糊地爬起身，洗漱吃飯，乘上巴士，來到班級。
將書包塞進桌洞，她猛地清醒。
信紙又出現了。
「晚上九點，老地方」
姜淚淚看向夏丘，夏丘向她點點頭。
下一個討伐任務/下一個騙補貼的機會——要來了！
一天的課程過去，姜淚淚快速寫完作業，變身魔法少女，在夏丘的駕駛下，到達學校天台。
她見到了橙色的魔法少女，那形似修女服的橙色洋裙格外顯眼。
「是明橙！」她握住了明橙的手掌，興奮地喊。
明橙微笑點頭：「淚淚比青魚描述的還要可愛一些。」
「誒嘿。」姜淚淚撓撓腦袋，有些害羞。
明橙又抬起手，摸了摸少女頭上的夏丘：「又見面了，丘丘大人。」
夏丘雙眼一亮，雖然姜淚淚也叫過他孵化者大人，但遠沒有明橙的話語莊重，前者他像是騙小女孩的怪傢伙，後者他像是古堡里的領主。
青魚靠在天台的水塔邊，看著三方融洽的氛圍，嘖了一聲。
她跳下水塔，青色的長槍刺在三方中央。
「別廢話了，今天叫你們過來，是商量討伐魔物的事情。」她一踢槍桿，將長槍扛在肩膀上，目光掃過三個同伴。
「對手是什麼？」明橙笑著詢問，「我猜猜，是旁邊山林里的巨熊，思揚河的水怪，還是傳聞里午夜天空的哀嚎？又或者不管使魔，直接調查劇場？」
姜淚淚眨眨眼，明橙說的東西，她一個也不知道。
明橙解釋給她聽：「這些都是使魔出沒的情報地點，但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調查。」
夏丘坐在姜淚淚的肩膀上，偷瞥青魚。
他對這次討伐興致缺缺，明橙剛加入，小隊剛成型，這次討伐多半只是熱身，難以騙到系統補貼。
相較之下，撬來這個失敗中的天才，優質的騙補貼小能手，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想，或許可以從明橙那裡打探打探青魚的孵化者。
明橙繼續講解著三個地點。因為這三個地方都在郊區，雖然開始時有人遭過襲擊，但在政府將那些地點劃入危險區後，就沒人再過去了，也沒人再受傷，所以沒有魔法少女去處理。
「那三個地方我都去過，或許有魔物，但是很難找。」青魚搖搖頭，「我們去木偶村。」
木偶村？
姜淚淚看向夏丘，夏丘搖搖頭。
但他們都相信青魚，既然青魚說去木偶村，那就去木偶村。
「木偶村在哪？我們現在出發！」姜淚淚舉起手中魔杖。
她元氣的聲音如同彈球，在寂夜裡蹦跳，直到被一道深沉的聲音踩踏而下。
「我不同意！」明橙盯著青魚的眼睛。
夏丘和姜淚淚看看明橙，又看向青魚，動作同步。
「我們三個人，足以對付村子裡的使魔。」青魚解釋。
她看著明橙，也有些意外。
「我原以為，你只是想對付那些落單使魔。」明橙神情嚴肅，「木偶村的使魔至少有幾十具，我不同意這次討伐。」
青魚將長槍枝在地面，有些困惑：「就算是幾十具，我們也能慢慢解決。」
「但是這樣沒有意義。」
「意義？」
明橙深吸一口氣：「我們可以調查線索，找到進入木偶魔女劇場的方法，只要擊敗木偶魔女，那些使魔就會消失。」
姜淚淚終於聽到了自己懂的，一敲手掌：「是這樣誒，青魚之前告訴我，魔女沒了，使魔就沒了！」
她覺得明橙的方式更加科學。
直接討伐魔女，一勞永逸！
青魚沒有理睬姜淚淚，青色的眼瞳死死盯著明橙的眼睛。
她提起長槍，槍尖懸在明橙的眼前：「你是誰？」
「咦？」姜淚淚嚇了一跳，忙抓起肩膀上的夏丘，將夏丘攔在兩人中間，「不要吵架啊！」
夏丘看了看面前的槍尖，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
你拉架就拉架，把我塞中間是什麼意思？
姜淚淚沒想太多，只是因為槍尖和明橙的腦袋中間，只能塞得下一個丘。
青魚將長槍向後縮了縮，姜淚淚也鑽了進來，擋在長槍之前。
「發生什麼了，好好說啊！」她看一眼青魚，又看一眼明橙，如此反覆，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沒關係的，青魚她總是這樣。」明橙安撫姜淚淚和夏丘。
她說出自己的觀點：「直接討伐魔女更具效率。」
姜淚淚和夏丘看向青魚，到她發言了。
青魚的咬緊牙，焦躁的目光躍過姜淚淚和夏丘，落在明橙身上：「你明明知道，討伐魔女會讓使魔暴動，木偶村周圍的村子都會遭遇襲擊！」
「可以留下信箋，讓那些村子裡的人都搬走。」明橙回答。
「先不提怎麼保證所有人都搬走，誰知道那些木偶使魔能襲擊到多遠的地方！萬一它們能襲擊到城市呢？」
「這樣的概率很小不是嗎？」
「那個……」姜淚淚舉起手，「我覺得雖然概率很小，但還是預防一下嘛。」
不論是青魚還是明橙，都沒有看向她。少女嗚咽一聲，感受到了小透明的悲傷。夏丘拍拍她的腦袋安慰。
青魚沉默片刻，凝望明橙：「為什麼不是先消滅了使魔，再去討伐魔女？」
「只要討伐魔女就能解決使魔，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先消滅使魔？」明橙同樣凝望著青魚。
「我不記得你是這樣人，保護別人生命的行為，在你眼裡是多此一舉嗎！」青魚用力握著槍桿，力道大到整個手掌都顫抖起來。
「就為了那個小概率？就為了可能會傷害到的幾個人？就肆意揮霍希望寶石的力量，揮霍我們的生命？在你心中，我們算什麼！」
明橙頓了頓，壓下有些激動的語調，平靜地看著青魚：「一年前的事，還不夠你長記性嗎？」
這平靜的話語落在青魚的耳中，卻不亞於一場風暴。
握著長槍的手無力地垂落，她驚愕地看著明橙，她們從小玩到大，她從未感覺到對方如此陌生。
青魚再次握緊了長槍，猛地扭頭，看向姜淚淚和夏丘：「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沒有！」姜淚淚急忙否認。
夏丘也搖了搖頭。
青魚眯起眼：「你們怎麼選，和我一起解決使魔，還是和她一起去討伐魔女！」
「淚淚，丘丘大人，」明橙溫和依舊，「請不要包庇青魚，讓她放棄幻想，才是正確的教育。」
夏丘看向姜淚淚。
少女看過青魚和明橙，在兩雙眼眸里見到了深深的敵視。
她捂住腦袋，無法接受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成功討伐了魔女，拉來了明橙，等待她們難道不應該是快快樂樂和和氣氣地組隊嗎！她還沒有說出她想的小隊名！
她抬起頭：「我有自己的決定，但是現在我不會說的！我不喜歡這樣！」
「我要回家了！」姜淚淚跑出了天台。
「淚淚！」青魚抬起手，望著少女離開的方向。
明橙想著少女剛剛的話，看向夏丘。
夏丘搖了搖尾巴：「淚淚的意思是，這時候說出想法，就好像在劃分陣營一樣，我們明明是一個小隊不是嗎？」
他一蹬地面，撲下天台：「下次再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