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法少女明橙
與淚淚大平原相比，青魚坡好歹有些曲線，但與秋音峰相比，依舊不是一個概念。
小小土坡，封印不了夏丘，他跳出少女的臂彎，立在她的肩膀上。
「我還以為認錯魚了。」夏丘打量少女。
這不是玩笑話，如果不是那張臉，夏丘完全看不出她是青魚。
變成魔法少女的青魚暴躁而冷漠，但此刻的黑髮少女，簡直是溫文爾雅的代表。
整齊的黑髮，一絲不苟的校服，以及緩步而行，大家閨秀一般的儀態，都讓夏丘覺得陌生。
「學姐！」前方的幾個女生見到青魚，圍在她的身邊。
在夏丘見鬼的目光中，青魚的嘴角彎起笑容，溫和地與女生們寒暄，將她們哄得眼神迷離。
不說髒話就算了，還這麼會照顧後輩！淚淚見到會哭泣的啊！
青魚告別了女生們，夏丘模仿女生的口音，在她耳邊念叨：「學姐！學姐？學姐~」
青魚給了夏丘一拳。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坐在後排，用手機打字與夏丘交談：「你來我這做什麼？」
「戰略撤退。」
「……？」
「淚淚的姐姐要帶我去打寵物疫苗，我出來躲躲。」
「你在普通人面前現身了？」
「不可以嗎？」
「很少會有孵化者這麼做，你果然是個奇怪的傢伙。」
話題成功扯到了孵化者上，夏丘趁機問：「青魚的孵化者是誰？之前那個小花仙？」
「不是她。」青魚眯眼打量夏丘，「你問這個做什麼？」
夏丘心想，只有知道了苦主……知道了青魚所屬的孵化者，才好揮舞鋤頭，將這個優質魔法少女挖來！
他回答：「因為從沒見過青魚的孵化者，所以有些好奇。」
「別好奇。」青魚的回覆很冷淡。
夏丘更興奮了，看少女的模樣，和丈夫——呸，和孵化者的感情一定存在問題，他可以趁虛而入！
「青魚的孵化者是什麼樣的？為什麼說我奇怪？」夏丘又問。
「她……更注重效率。」青魚答了一句，不再言語，任憑夏丘七拐八拐地問，都不開口。
計程車到了地方，青魚付了車費，推門下去，夏丘蹲在她的右肩，看向前方。
「醫院？」他扭頭看青魚。
「明橙在這裡。」
青魚走入醫院，在護士台登記，穿過喧譁的前樓，穿過中庭，來到後方的療養樓。
繁忙的氛圍在這裡消散，樓道里靜得出奇，就連走過的護士，都腳步緩慢，神態放鬆。
青魚走到三樓，推開一間病房的門。
入目是一片白，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褥，就連窗外的天空，都被一大片白雲占據。
唯有病床上有一抹黑色，那是少女的長髮。
與青魚裝模作樣的優雅不同，病床上的少女只是坐著仰望天空，都像古典劇里文靜中帶著點兒憂鬱的貴族小姐。
病床上的少女收回凝望白雲的視線，看向青魚和夏丘。
「晚上好。」她向夏丘擺了擺手。
夏丘跳上病床，看看少女，再看看還在裝文靜的青魚，兩人的氣質有些像。
他問青魚：「你學她的？」
「要你管！」青魚捏住他的嘴。
這等於承認了夏丘的猜測。
掙脫青魚，夏丘跳到病床少女身邊，少女輕輕將他摟在懷裡：「雪繪，不可以使用暴力。」
「聽到沒，雪繪！」夏丘有恃無恐。
「別叫我名字，用假名！」青魚坐在病床上。
她拉過少女的手掌，取出口袋裡的魔力之種，放在她的手心。
「我說過不用的。」少女搖了搖頭，將魔力之種推給青魚。
「怎麼可能不用！」青魚粗暴地把魔力之種塞到少女懷裡，語氣猛地虛弱，「這是我欠你的……快點兒用了，然後我們一起去討伐魔物！」
「青魚不欠我什麼啦。」少女握住了魔力之種，「謝謝。」
青魚鬆了口氣，拎起夏丘：「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夏丘舉起爪：「我覺得我沒什麼事。」
青魚把他的爪子按了下去。
出了病房，青魚走得飛快，樂福鞋踩踏樓梯的聲音簡直連成了一片，不一會兒就到了一樓。走入中庭的綠植間，她的腳步慢下來。
「明橙是什麼情況？」夏丘掙脫她的手掌，落在地上。
青魚的手掌顫了顫，目光苦澀：「一年前，一群使魔在街道作亂，我太莽撞，害明橙和我一起陷入苦戰。在戰鬥之前，明橙的希望寶石已經臨近了極限，脫身後，我們沒有仔細查看四周，就急匆匆解除了變身。」
夏丘一怔，剩下的事情，他已經可以猜測。
在魔法少女形態下，一切傷勢都能消耗魔力來恢復，但在人類形態下……
「明橙被使魔偷襲，我把她送到醫院，她……站不起來了。」青魚扭過頭，抹去愧疚的淚水。
她回頭夏丘，想要扯出笑，但嘴角只顫抖了一下：「謝謝你們的魔力之種。」
「能治好嗎？」夏丘問。
青魚搖了搖頭。
「受傷後，更新軀體了嗎？」夏丘又問。
青魚搖搖頭。
魔法少女形態下的軀體是固定的，是簽訂契約的時候，根據那時候的身體，用魔力凝聚的模型。
也就是說，只要不更新軀體，魔法少女形態下的軀體可以永遠保持在契約時候的狀態。
只要變身魔法少女，明橙就會回到受傷前的軀體，重新站立起來。
但這改變不了人類軀體的情況。
而且，變身魔法少女後就算什麼都不干，污染也會加深，這代表著，即便是變身後的健康，明橙也無法肆意享受。
「放心，區區魔力之種，我們手到擒來！」夏丘安慰青魚。
只要魔力之種足夠，污染就不是問題。
而只要青魚和他結婚——呸，和他締結魔法少女的契約，在系統的10倍補貼下，購買魔力之種的希望點要多少有多少！
這是三贏的未來啊！
展望著美好的明天，夏丘感覺自己要燃起來了。
……
中庭的畫面透過玻璃窗，映入一雙橙色的眸子裡。
橙色的魔法少女抬起手，輕觸玻璃上青魚的身影，眼眸低垂，看著好友走出中庭，走入前樓，消失不見。
戴著橙色手套的手掌，在玻璃上緩緩滑落，明橙轉身，走到病床前，拿起枕邊的魔力之種。
魔力之種的中央，灰白色的寶石色彩依舊、完整依舊。
在她的胸口，橙色的希望寶石晶瑩剔透，閃著絢麗的光芒，沒有一點兒污染的痕跡。
她並未使用白狼魔女的魔力之種。
小小土坡，封印不了夏丘，他跳出少女的臂彎，立在她的肩膀上。
「我還以為認錯魚了。」夏丘打量少女。
這不是玩笑話，如果不是那張臉，夏丘完全看不出她是青魚。
變成魔法少女的青魚暴躁而冷漠，但此刻的黑髮少女，簡直是溫文爾雅的代表。
整齊的黑髮，一絲不苟的校服，以及緩步而行，大家閨秀一般的儀態，都讓夏丘覺得陌生。
「學姐！」前方的幾個女生見到青魚，圍在她的身邊。
在夏丘見鬼的目光中，青魚的嘴角彎起笑容，溫和地與女生們寒暄，將她們哄得眼神迷離。
不說髒話就算了，還這麼會照顧後輩！淚淚見到會哭泣的啊！
青魚告別了女生們，夏丘模仿女生的口音，在她耳邊念叨：「學姐！學姐？學姐~」
青魚給了夏丘一拳。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坐在後排，用手機打字與夏丘交談：「你來我這做什麼？」
「戰略撤退。」
「……？」
「淚淚的姐姐要帶我去打寵物疫苗，我出來躲躲。」
「你在普通人面前現身了？」
「不可以嗎？」
「很少會有孵化者這麼做，你果然是個奇怪的傢伙。」
話題成功扯到了孵化者上，夏丘趁機問：「青魚的孵化者是誰？之前那個小花仙？」
「不是她。」青魚眯眼打量夏丘，「你問這個做什麼？」
夏丘心想，只有知道了苦主……知道了青魚所屬的孵化者，才好揮舞鋤頭，將這個優質魔法少女挖來！
他回答：「因為從沒見過青魚的孵化者，所以有些好奇。」
「別好奇。」青魚的回覆很冷淡。
夏丘更興奮了，看少女的模樣，和丈夫——呸，和孵化者的感情一定存在問題，他可以趁虛而入！
「青魚的孵化者是什麼樣的？為什麼說我奇怪？」夏丘又問。
「她……更注重效率。」青魚答了一句，不再言語，任憑夏丘七拐八拐地問，都不開口。
計程車到了地方，青魚付了車費，推門下去，夏丘蹲在她的右肩，看向前方。
「醫院？」他扭頭看青魚。
「明橙在這裡。」
青魚走入醫院，在護士台登記，穿過喧譁的前樓，穿過中庭，來到後方的療養樓。
繁忙的氛圍在這裡消散，樓道里靜得出奇，就連走過的護士，都腳步緩慢，神態放鬆。
青魚走到三樓，推開一間病房的門。
入目是一片白，白色的牆壁，白色的被褥，就連窗外的天空，都被一大片白雲占據。
唯有病床上有一抹黑色，那是少女的長髮。
與青魚裝模作樣的優雅不同，病床上的少女只是坐著仰望天空，都像古典劇里文靜中帶著點兒憂鬱的貴族小姐。
病床上的少女收回凝望白雲的視線，看向青魚和夏丘。
「晚上好。」她向夏丘擺了擺手。
夏丘跳上病床，看看少女，再看看還在裝文靜的青魚，兩人的氣質有些像。
他問青魚：「你學她的？」
「要你管！」青魚捏住他的嘴。
這等於承認了夏丘的猜測。
掙脫青魚，夏丘跳到病床少女身邊，少女輕輕將他摟在懷裡：「雪繪，不可以使用暴力。」
「聽到沒，雪繪！」夏丘有恃無恐。
「別叫我名字，用假名！」青魚坐在病床上。
她拉過少女的手掌，取出口袋裡的魔力之種，放在她的手心。
「我說過不用的。」少女搖了搖頭，將魔力之種推給青魚。
「怎麼可能不用！」青魚粗暴地把魔力之種塞到少女懷裡，語氣猛地虛弱，「這是我欠你的……快點兒用了，然後我們一起去討伐魔物！」
「青魚不欠我什麼啦。」少女握住了魔力之種，「謝謝。」
青魚鬆了口氣，拎起夏丘：「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夏丘舉起爪：「我覺得我沒什麼事。」
青魚把他的爪子按了下去。
出了病房，青魚走得飛快，樂福鞋踩踏樓梯的聲音簡直連成了一片，不一會兒就到了一樓。走入中庭的綠植間，她的腳步慢下來。
「明橙是什麼情況？」夏丘掙脫她的手掌，落在地上。
青魚的手掌顫了顫，目光苦澀：「一年前，一群使魔在街道作亂，我太莽撞，害明橙和我一起陷入苦戰。在戰鬥之前，明橙的希望寶石已經臨近了極限，脫身後，我們沒有仔細查看四周，就急匆匆解除了變身。」
夏丘一怔，剩下的事情，他已經可以猜測。
在魔法少女形態下，一切傷勢都能消耗魔力來恢復，但在人類形態下……
「明橙被使魔偷襲，我把她送到醫院，她……站不起來了。」青魚扭過頭，抹去愧疚的淚水。
她回頭夏丘，想要扯出笑，但嘴角只顫抖了一下：「謝謝你們的魔力之種。」
「能治好嗎？」夏丘問。
青魚搖了搖頭。
「受傷後，更新軀體了嗎？」夏丘又問。
青魚搖搖頭。
魔法少女形態下的軀體是固定的，是簽訂契約的時候，根據那時候的身體，用魔力凝聚的模型。
也就是說，只要不更新軀體，魔法少女形態下的軀體可以永遠保持在契約時候的狀態。
只要變身魔法少女，明橙就會回到受傷前的軀體，重新站立起來。
但這改變不了人類軀體的情況。
而且，變身魔法少女後就算什麼都不干，污染也會加深，這代表著，即便是變身後的健康，明橙也無法肆意享受。
「放心，區區魔力之種，我們手到擒來！」夏丘安慰青魚。
只要魔力之種足夠，污染就不是問題。
而只要青魚和他結婚——呸，和他締結魔法少女的契約，在系統的10倍補貼下，購買魔力之種的希望點要多少有多少！
這是三贏的未來啊！
展望著美好的明天，夏丘感覺自己要燃起來了。
……
中庭的畫面透過玻璃窗，映入一雙橙色的眸子裡。
橙色的魔法少女抬起手，輕觸玻璃上青魚的身影，眼眸低垂，看著好友走出中庭，走入前樓，消失不見。
戴著橙色手套的手掌，在玻璃上緩緩滑落，明橙轉身，走到病床前，拿起枕邊的魔力之種。
魔力之種的中央，灰白色的寶石色彩依舊、完整依舊。
在她的胸口，橙色的希望寶石晶瑩剔透，閃著絢麗的光芒，沒有一點兒污染的痕跡。
她並未使用白狼魔女的魔力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