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狐狸以野獸之身出擊(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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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8章 狐狸以野獸之身出擊(日萬求訂閱)

  狐狸出現在芝加哥的消息,迅速在網絡上傳開。

  那些居住在芝加哥市區和北郊的權貴們,收到風聲後反應神速。

  有直升機的,立馬奔向樓頂停機坪,螺旋槳開始旋轉,旋翼撕裂清晨的空氣,帶著轟鳴聲升空逃離。

  沒有直升機的,則拼命催促司機,一輛輛豪車從豪宅車庫裡衝出來,急速向城外駛去0

  超速?

  沒關係,他們有的是錢交罰單。

  清晨的芝加哥,在某些地方變得很熱鬧。

  但在另一些地方,依舊冷清得像是被遺忘的角落。

  比如說,芝加哥西區的普拉斯基大道。

  這裡是芝加哥官方公認的毒街。

  曾經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站在街角,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車輛,兜里揣著分裝好的小袋。

  那些眼神空洞的癮君子把這條街塞得滿滿當當。

  但那是以前的事情。

  隨著墨西哥毒販的覆滅,神聖議會嚴厲打擊各種毒品犯罪,直接從源頭上掐斷了渠道。

  曾經日進斗金的普拉斯基大道,如今冷清得像一條死街。

  晨風從街口吹來,捲起幾張舊報紙,在柏油路面上翻滾。

  兩邊建築物的牆上塗滿了五顏六色的塗鴉,有些是幫派的標記,有些是紀念死去同伴的頭像,有些只是年輕人發泄情緒的胡亂塗抹。

  那些塗鴉在晨光下,顯得斑駁而陳舊,邊緣已經剝落,露出下面斑駁的磚牆。

  拉馬爾睡在其中的一棟建築物里。

  「突突突。」

  直升機從天空飛過的聲音,讓他瞬間驚醒。

  整個人「噌」地一下翻坐起身,肌肉繃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這是十幾年街頭拼殺刻進骨子裡的本能,比鬧鐘還靈。

  在他旁邊,躺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融化的蜂蜜,膚色白皙,五官精緻,和這條骯髒的街道格格不入。

  她眼睛沒睜開,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幹嘛————」

  「情況不對。」

  拉馬爾沒有理會她,立刻下床。

  他今年四十六歲,是一個黑人。

  身體健壯,卻不是健美圈那種膨脹得像充氣的氣球一樣的肌肉。

  他的肌肉是緊實的,像老樹根一樣盤結在身上,每一塊都透著長期街頭廝殺才能練出來的力量感。

  胸膛上,大腿上,能看見昔日和人火拼留下的槍傷,那些傷疤很難看。

  拉馬爾卻非常喜歡,認為那些是自己的榮譽勳章。

  他打開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把格洛克17,手指熟練地拉開套筒檢查了一下彈膛,然後打開保險。

  「基努,」他朝門外喊,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有力,「你還在嗎?!」

  「大哥,我在。」

  門外傳來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

  拉馬爾微微鬆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

  他穿著卡其色的背心,兩條手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上面紋著密密麻麻的圖案。

  身上掛著一把改裝過的半自動步槍,彈匣是加長的。

  「怎麼會有直升機的聲音?」

  「不知道啊。」

  基努撓了撓頭,那張憨厚的臉上帶著茫然,「要我派人問問嗎?」

  「我上網查一查。」

  拉馬爾豎起耳朵聽了一下。

  直升飛機的聲音漸漸遠去,沒有在附近停留。

  他心裡微微鬆了口氣,應該不是芝加哥政府想玩突襲。

  但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最近是多事之秋。紐約成規模的幫派已經被警察和國民警衛隊剷除乾淨,只剩下一些散裝的犯罪集團像老鼠一樣躲藏起來。


  他真怕芝加哥市長也腦子一熱,想要玩一手突襲。

  拉馬爾轉身回到屋內。

  那個女人已經坐起來了,金色的長髮披散著,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拉馬爾沒有理會,拿起手機,解鎖。

  上網,搜索芝加哥有什麼大事。

  瀏覽器彈出的第一條推送,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狐狸出現在芝加哥】

  拉馬爾的臉色瞬間發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

  手指下意識地點進去。

  視頻開始播放。

  「啊!!」

  悽厲的尖叫聲從手機里炸出來,尖銳得刺破清晨的寂靜。

  那個女人被嚇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拉馬爾手一抖,手機筆直地摔在地上。

  「啪嗒。」

  他愣了一秒,又連忙彎腰撿起來,手忙腳亂地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一片血色之中。

  他盯著那個暫停的畫面,大口喘著氣。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朝門外喊,聲音都變了調:「基努,馬上召集家族內的所有人,等等!」

  剛喊完,他又否決了自己。

  叫上那些人,能擋得住狐狸嗎?

  不可能。

  那些人在狐狸面前,不過是待宰的牛羊。

  不如直接跑路。

  可是,自己跑,就能跑得掉嗎?

  狐狸要殺的人,從來都跑不掉。

  拉馬爾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劇烈變化著。

  糾結,恐懼,絕望,瘋狂,像走馬燈一樣輪番閃過。

  兩秒後,他做出決定。

  與其自己狼狽地在路上死,不如和部下們死在一起。

  這樣的話,到了地獄,說不定還能拉起一支人馬。

  「該死的,該死的。」

  他怒罵著,一腳狠狠地踹在床頭柜上,「砰。」

  床頭櫃翻了,上面的檯燈、菸灰缸、幾個空酒瓶嘩啦啦摔了一地。

  那個女人嚇得臉色發白,抱著被子縮到床角,完全不知道這位的心情為什麼這麼暴躁。

  「召集家族的所有人聚集過來。」

  拉馬爾朝門外吼道:「帶上傢伙和交通工具。」

  「好。」

  基努沉聲應了一句。

  雖然莫名其妙,但他還是迅速掏出手機,在家族群里發消息。

  那些在睡懶覺的成員們,被手機的震動吵醒。

  他們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抓起傢伙,騎上自己的哈雷或者本田摩托車。

  「轟轟轟轟!」

  引擎聲在普拉斯基大道上迴蕩,撕裂清晨的寂靜。

  一輛接一輛摩托車從各個角落竄出來,匯聚到那棟樓前。

  騎手們相互打招呼,有的擊拳,有的碰肩,有的罵罵咧咧地問「一大早搞什麼」。

  他們湧入樓內大廳,正好看見急匆匆從二樓走下來的拉馬爾和基努等人。

  「大哥!」

  一個年輕的黑人嬉笑著迎上去,「有什麼事嗎?!」

  拉馬爾臉色一沉,聲音低沉道:「狐狸出現在芝加哥,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喧鬧的氛圍像被人按下暫停鍵,戛然而止。

  然後,有人轉身想跑。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

  停在門口的摩托車,一輛接著一輛,像是被什麼人拋起來,狠狠地砸在大門口。

  只是轉眼之間,十幾輛摩托車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把整個大門封得嚴嚴實實。

  「怎麼回事?!」

  有人驚恐地大喊。


  拉馬爾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盯著那堆堵住門口的摩托車,嘴唇顫抖著,低吼道:「狐狸————是狐狸來了————」

  他掃視著下方的小弟們,想要找到那個身影。

  然後他發現,小弟們正齊齊看向自己。

  不對。

  是身後。

  拉馬爾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僵硬地扭過頭。

  一道身影正從二樓的樓梯上緩緩飄下。

  純白的法袍鑲著金邊,無風自動。

  「啊!」

  拉馬爾發出一聲尖叫,尖銳得不像是從成年男人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被踩住尾巴的野獸。

  他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一下子擠進人群里。

  靠著這群人,他心裡才稍稍有了一絲安全感。

  「狐狸!」他仰著頭,聲音嘶啞地喊道:「為什麼偏偏要盯著我們?

  整個芝加哥市,市長、官員、那群大財團,哪一個不比我們該殺?」

  青澤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在場這些人。

  九十六道猩紅的標籤,密密麻麻,在他眼中像一片燃燒的火海。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不是漸變,而是噴涌。

  黑色的牛皮從皮膚底下猛地竄出,像決堤的洪流,瞬間吞沒了手上的每一寸肌膚。

  所過之處,人類的輪廓被粗暴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的形態。

  白色法袍來不及抵抗,被瘋長的牛皮一寸寸侵染、吞噬,最後融入其中,仿佛從一開始就是從他身上生長出來的皮膚。

  眨眼之間,他已經化作一頭高達兩米的牛頭人。

  軀體看起來很沉重,落地時卻像貓一樣輕。

  右手握著那把哀慟戰斧,斧刃上流轉著猩紅的光。

  眼眸猩紅如血,鼻中向外吐出白色的粗氣,在空氣里形成兩團可見的霧。

  「啊,魔、魔鬼!!!」

  基努大喊一聲。

  他本能地抬起手中的半自動步槍,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炸響。

  這一聲像是某種信號,又像是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其他人同時舉起手槍、霰彈槍、半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樓梯上那個不該存在於人間的身影。

  砰砰砰,槍聲密集得像是過年的鞭炮,彈殼叮叮噹噹地跳落,在地上滾成一堆。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瘋狂地撲向青澤。

  他沒有躲。

  也沒有用任何防護魔法。

  就這麼站在那裡,任由那些子彈打在身上。

  他現在化身的是高地牛魔,皮膚防禦力厚得驚人。

  霰彈槍的子彈打在身上,只發出「噗噗」的悶響,像打在厚重的輪胎上,連疼痛感都沒有。

  反倒是那些子彈頭撞上牛皮,變形了,然後無力地掉落在地,叮叮噹噹地滾向牆角。

  唯一倒霉的是樓梯周邊的牆壁。

  啪啪,子彈打在牆上,石膏飛濺,碎屑四射,一個個彈孔密密麻麻地出現在牆面上,像被無數隻蛀蟲啃噬過的木頭。

  拉馬爾看著這一幕,心裡徹底崩潰了。

  他以前在短視頻上看到過狐狸的表現,知道這位擁有凡人無法匹敵的超凡力量。

  但短視頻里看的,終究不如現實中親眼見證來得震撼。

  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感,像巨浪一樣把他徹底淹沒。

  「啊!」

  他發出一聲咆哮,手指死死扣住扳機,子彈一顆接一顆向前飛去,卻毫無用處。

  青澤腳一蹬地。

  砰。

  腳下的台階瞬間崩裂,碎石四濺,水泥碎塊像彈片一樣飛射。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快得拉馬爾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只看見一道黑影撞進視野。

  然後,腰間炸開一陣涼意,像冬天開門時迎面撲來的冷風。

  他的視線開始傾斜,看見自己腰部以下,雙腿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膝蓋微微彎曲,像還在承受射擊的後坐力。

  腰部以上,空空如也。

  咚。

  他摔在地上。

  劇痛直到這一刻才炸開,像燒紅的刀子捅進肚子,刀尖在裡面攪動、翻攪、把五臟六腑全都絞成一團。

  他想叫,喉嚨里卻只迸發出尖銳的哀嚎。

  但那聲音剛出口,就被淹沒在更大的混亂里。

  青澤闖入人群。

  大開殺戒。

  以這種野獸的姿態揮舞戰斧,和人形狀態下揮舞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更原始的力道,每一次劈落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

  那種狂野的感覺在血液里奔涌,仿佛心中的某種東西得到了釋放。

  哀嚎聲在耳邊此起彼伏,像是為他奏響的樂章。

  九十六個人,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撐過。

  有的被腰斬,上半身和下半身錯開,像被孩子拆散的玩偶。

  有的被劈成兩半,從左肩到右胯,整整齊齊。

  有的腦袋搬家,脖頸斷面噴出的血濺在天花板上,又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地上全是血。

  青澤站在屍山血海里。

  幽暗的牛皮上濺滿了更深的暗紅。

  戰斧垂在身側,刃口的紅光在血的映襯下,反而顯得溫潤了。

  他舉起戰斧,不得不感嘆,這件新的魔法裝備太殘暴了。

  傳來的手感讓劈人都變得特別爽。

  讓人好想,劈更多啊。

  他身體一變,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

  抬腳一踹。

  砰。

  堵在門口的那堆摩托車,一輛輛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著,砸在街道上,發出轟隆的巨響。

  他拎著斧頭,衝出門口。

  感知範圍內,紅名標籤多的是。

  樓上,那個白人女子壯著膽子,悄悄探出頭往下看了一眼。

  入目的是一片血色地獄。

  她尖叫一聲,腿軟癱坐在地上,連忙後退,手腳並用地爬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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